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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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魔界風俗姬玉衡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已經被這個窮秀才氣得元神都在顫抖了,他竟敢這樣懲罰小??! 罰你今天一天不準穿上衣。 先生,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現在的天氣有些冷了。小小低聲抗議道。 哼,家里有暖爐,你越是不愿意受罰,越是說明我的處罰有效,你要是不愿意接受,就離開這里。 小小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屋中有暖爐,自己應該不會著涼,如果離開就不能學寫字了,他還沒有學會寫爹娘的名字。 而且確實是自己太想寫娘親的名字,忘記了先生的告誡,先生罰他是應該的。 最終小小還是按照窮秀才說的做了,秀才眼冒精光地盯著小小的身體,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窮秀才仿佛是嘗到甜頭,三天兩頭地找各種理由罰小小,還在他洗澡的時候以給他搓澡的名義動手動腳。 關鍵是到這種時候,姬玉衡的元神卻無法進入。 這個秀才不僅是變態,還是個□□,光看他給小小洗澡時的眼神就知道,那種令人惡心的迷戀目光,實在令人作嘔。 如果元神可以冒煙,姬玉衡此時已經氣得要自燃了,他在心中將這個窮秀才撕了不下八百遍,可無論心中的念頭多么強烈,他都無法再次進入影玖的記憶。 一天晚上,小小被秀才沒收了衣物,只能光著身子睡覺,這讓他特別沒有安全感。 深秋的季節,就算是蓋著一床薄被還是感覺冷極了,小小半夜爬起來,縮在床腳,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球。 爹娘,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啊 小小低聲自言自語,眼淚竟是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不要哭,小小不能哭,哭了就不是好孩子了。 小小慌亂地給自己擦眼淚,但奈何眼淚像泄洪一般,止都止不住。 秀才先生待自己其實很不錯,給他吃飽穿暖,還教自己寫字畫畫,可他心中還是很委屈。 小小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么,但他真的好討厭先生的懲罰,他不喜歡不穿衣服,也不喜歡先生給他洗澡,他已經六歲半,早就會自己洗澡了。 姬玉衡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絞,他的小阿玖,小時候竟然有過這樣的遭遇,他好想抱抱現在的小小。 這樣想著,姬玉衡終于再次出現在畫面里。 小小抬眼發現突然出現的人,也顧不得驚訝,一邊流著淚一邊低聲喊了一句大哥哥。 姬玉衡快步上前,將床腳那弱小的一只抱在懷里,小小不怕,大哥哥來了。 大哥哥小小低聲啜泣著靠在玉衡懷里,大哥哥的懷抱好溫暖,已經好久沒人這樣抱過他了。 小小,收留你的秀才不是好人,你早點逃了吧,不要不好意思,走之前你偷拿他一些銀兩,他的銀兩就藏在書房博古架下面的柜子里。姬玉衡給小小出主意道。 姬玉衡發現自己只能在一些不重要的時刻出來,那些影響阿玖未來發展的關鍵時刻,他無法干預,也影響不了。 可是爹娘說,好孩子不能偷拿別人東西。小小睜著淚眼朦朧的大眼睛看向玉衡。 玉衡心疼地為他拭去眼淚,沒事的,秀才是壞人,小小拿他的銀子是劫富濟貧。 玉衡忽略了秀才是窮酸秀才的事實,他的全部家底也不過是書房里的幾兩碎銀子。 孟婆池外面。 小原原,玉衡進去這么久還沒出來,你說不會有什么事吧。 宋棠抱著原淵在奈何橋下等著,他沒抱過小孩子,說實話抱久了胳膊有點酸。 原淵看起來只有兩三歲,正是小孩閑不住的年紀,他卻摟著自己的脖子乖巧極了,一點都不哭鬧。 哥哥不用擔心,孟婆池里的亡魂這么多,那人還要找好一會兒呢。 宋棠擔心道:那玉衡會不會找不到阿玖,不然我還是下去幫他吧。 原淵聽到宋棠這么關心孟婆池里的兩人,緊了緊摟著宋棠的小手臂,不滿道:哥哥不要擔心了,那人肯定會找到的。 見宋棠還是擔心地看著那邊,原淵伸出兩只小手,將宋棠的臉正過來。 宋唐哥哥,原原帶你去家里休息一下吧,你朋友至少還得三四天才能出來。 宋棠沉思片刻,他們作為生魂可以在冥界待七天,時間來得及。 我等在這里也沒什么用,走吧,去原原家看一下。 也是哥哥家。原淵糾正道。 宋棠知道小原原認錯了人,也不和他計較說辭,好,那原原給我指路吧。 在原淵的指引下,宋棠抱著小孩離開奈何橋,他發現冥界的地盤其實很大,昏暗的天空下有許多若隱若現的建筑,只不過因為沒有燈光,顯得漆黑一片。 宋棠沒看見腳下的石頭,抱著原淵絆了一下。 長時間生活在冥界的亡魂已經適應了這里的黑暗,但宋棠還沒有。 原淵見狀,環在宋棠背后的小手張開,五根短短的小指頭動了一下,冥界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哇,這是怎么了? 宋棠驚訝地看著周圍的景象,冥界的半空突然出現許多藍紫色的大型蝴蝶。 寬大的翅膀上散發出明亮的藍紫色光芒,兩只又細又長的觸角在空中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 這些冥蝶像是收到某種指令,像路燈一樣,整齊有序地停在半空中,為下面的行人提供照明。 宋棠抱著原淵轉了一圈,發現整個冥界都被照亮了。 身后是魂來魂往的奈何橋和幽綠的孟婆湯。 面前則是大片的建筑廢墟,從斷裂的石柱和高大的屋頂,不難看出當初的雄偉恢宏。 但好像被人暴力地破壞過一遍,如今只剩一望無盡的殘壁斷瓦。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們實在抱歉,我來晚了!明天我會多更新一些~ 但今晚的經歷太神奇,忍不住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吃完晚飯去爬山,打算看看城市的夜景,結果一只小蟲子飛進我的耳朵里了,從外面燈光照不到,但我能感受到小蟲子在震動翅膀,爪子在抓我的耳道,它想出來,但是出不來,我們也沒法把它弄出來,于是決定去醫院,路上一直用手機手電筒照著,但是第一家醫院急診里面沒人,在去第二家醫院的路上,那只小蟲子終于出來了,你們猜怎么著?是一只蛐蛐! 圖片我放在微博里了,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太神奇了,微博名:冰雹酥酥 感謝在2021081415:17:48~2021081522:57: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沙雕首領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吃定阿刃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被打的醬油38瓶;水云散5瓶;嗯吶、伊織娜邪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閻、王殿?宋棠看著腳下碎成好幾塊的牌匾,勉強拼湊出上面的文字。 后面相似的廢墟還有很多,看來不止有一處閻王殿,殿內有散落的刑架和風火棍,可以想象出當年閻王審問亡魂時的可怕場面。 原來這就是閻王殿,肖銘說冥界的鬼魂太多,閻王審不過來,還要排隊,怎么如今破敗成這幅樣子?宋棠自言自語道。 原淵語氣隨意地說道,因為閻王們做了錯事,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原來是這樣。宋棠心想,能有什么錯事呢,或許是冥界發生過什么變故吧,沒有閻羅王的審判,人們活著時做的善事與罪孽無法被衡量,也就不會影響轉世。 這樣一來,所有人無論活著做了什么,死后都是洗去記憶,隨機投胎,真不知這樣的現狀是好是壞。 宋棠沒有在這上面有過多的糾結,他七天后就要離開,冥界如何與他沒有關系,不過有了這一遭,他相信自己將來死后,亡魂來到冥界,便不會太驚慌了。 哥哥,前面就是我們的家了。原淵指了指這片廢墟后面的一座府邸。 宋棠抱著孩子走近,眼前的建筑和前面的閻王殿完全不是一種風格,竟是和人界的建筑差不多樣子。 門前是兩只威武的石獅子,牌匾上寫著宋府兩個字,乍一看宋棠還以為來到自己家門口了。 不過細看確實和自己家不一樣,這里的宋府更加高大威猛,隱隱有一股潛龍臥潭的氣勢,像是朝廷要員的府邸,而且還是武將。 宋棠走到門口,四五米高的大門自動打開,里面是青石板鋪就的平坦院落。 院落的結構非常復雜,宋棠沒有記清是幾進幾出,他隨著原淵的指引,穿過數道垂花拱門,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這里面還保留著原主人生活過的痕跡,院子里有練武的器械,涼亭里茶具果盤一應俱全。 哥哥看,這里一點變化都沒有,原原一直等哥哥回來呢。原淵從宋棠身上跳下了,舉起胳膊,費力地牽住宋棠的手,拉著他進屋。 宋棠跟著走進去,主屋內八仙桌、書桌、床鋪一應俱全。 書桌前面有一副畫,里面是一個瘦高的男子,手里牽著一個三歲小童,背景是長長的奈何橋。 宋唐遇原淵于奈何橋邊。 宋棠看著眼前的畫作出神,畫面中的男子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小原原口中的宋唐哥哥就是他,宋唐與自己的名字同音,卻完全不是一個人。 他們兩個長得一點都不像,宋唐眼神銳利,面頰瘦削,生前應該是一個將軍,院落里的兵器架和書桌上的陣型圖證明了這一點。 而宋棠自己,從小嬌生慣養長大,面容紅潤,還有隱隱的嬰兒肥,眼神也是開朗明亮的,沒有一絲殺氣。 原淵是怎么將自己與宋唐認錯的呢? 另一邊。 小小按照玉衡教的,趁秀才出門,偷了他的銀子,收拾出一個小小的包裹,準備逃走。 快要成功時,秀才或許是忘記什么東西,半路折返,發現自己的銀兩變少,又看到小小有些驚慌的樣子。 秀才大怒,一把將站在旁邊的小小掀翻在地,在他身上搜出被小小藏進懷里的小包裹。 里面有他的二兩碎銀子,還有一塊干手帕和自己給小小買的一件外衣。 小小,你要逃走?秀才獰笑著回頭。 小小從沒見過秀才這幅可怕的樣子,他剛剛被摔疼了,沒能及時站起來,小小害怕地往后退,躲在墻角道歉,先生,小小知道錯了。 哼,知道錯了?我看你是和那些周家人一樣,永遠不知道自己錯了! 秀才原本有一個情投意合的未婚妻,便是周家小姐,結果自己考取功名失敗,正是灰心喪氣的時候,周小姐路遇歹徒,被一個嵐勁支族的男子所救,周小姐對那個男子一見鐘情。 不顧秀才的反對與那男子走到一起,最可惡的是那男子頗有手段,竟說服了周家二老,周家寧愿被魔界讀書人所恥笑,也要和下三支族的人結親。 秀才將小小抓起來,扔到自己的床上,小小拼命想逃跑,卻被秀才死死按住。 秀才雖然腿瘸,但力道非常大,六歲的小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小小被秀才用繩子綁在床頭的柱子上,身上的衣物被秀才三兩下扯開。 周小姐離開后,秀才去糾纏過幾次,還曾用過一些陰狠的手段,但都被嵐勁支族的男子發現并輕易化解。 魔界向來以強者為尊,只是這些沒有修煉天賦的讀書人不愿承認罷了,而魔界的修行者又懶得搭理這些毫無力量的讀書人,時間長了便被讀書人當做是修行者的示弱。 之后秀才靠給人寫信為生,窮困潦倒,沒有人愿意與他作伴,或許是心理的傷痛與不甘,影響了身體,他從很多年前就開始不舉。 越是這樣,他便越是向往美好的身體,年輕的男女在他看來都是忘恩負義的,身體也是骯臟不堪,所以唯有孩子的身體最令他著迷。 前些年他給一家有錢人做家教時,曾忍不住對他教的孩子動手動腳,被打斷一條腿扔了出來。 如今遇到小小,秀才心中的齷齪與渴望再次被燃起。 先生,你放開我!小小在床上掙扎著,白嫩的小胸膛起起伏伏,手腕已經被勒出紅痕。 小小震驚地發現,一向端正而嚴肅的先生竟然在扯自己的衣服。 小小不知道秀才要做什么,但是他真的非常害怕,先生為什么要在白天將兩個人的衣服脫掉? 秀才的大手將小小扭動的身體狠狠壓住,小小驚恐地大叫,你走開! 秀才卻不為所動,另一只手在床頭的柜子里翻找著什么。 救命,爹,娘,大哥哥 這是小小生命中非常關鍵的轉折點,姬玉衡的元神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進入。 如果是因為自己昨晚的勸導,導致小小偷銀子被發現,而被秀才這樣對待,玉衡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正在小小口里無意識地喊出大哥哥時,玉衡的元神一下子被吸入,他再次進入影玖的記憶。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次他是被主動放進來的,此時的玉衡管不了這么多,手中的靈力炸起,將小小身上的秀才打翻在地。 秀才的好事被打斷,他憤怒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從枕頭底下拿出防身的匕首,向玉衡刺過來。 玉衡握住秀才的手腕,手掌用力,秀才吃痛,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玉衡拿起地上的匕首,一刀刺進秀才丑陋的身體,鮮血噴濺出來,他故意避開秀才的要害,匕首接連不斷地刺進去。 他需要一個發泄通道,不然剛才積攢的怒氣壓抑在心中,他的狀態會嚇到小影玖的。 玉衡不敢去想現實中的小影玖沒有遇到自己的相助,是怎樣度過這番劫難的,他發瘋似的刺向秀才,直到秀才氣絕身亡,玉衡還是無法停手。 大哥哥。 玉衡聞言轉頭,小小已經披著被子下床了,正站在自己身后,眼中殘留著尚未散去的驚慌。 玉衡丟掉手中的匕首,將惡心的秀才尸體扔出窗外,他不想再讓小小看到這殘暴的一面。 小小不要怕,哥哥來了。 玉衡想抱住小小,但他身上沾滿了秀才的血跡,臉上還有粘膩的觸感,看來血跡也噴濺到臉上了。 小小會不會怕他。 大哥哥! 小小非但沒有怕玉衡,反而一下撲過來,緊緊摟住玉衡的脖子,大顆大顆的淚水滴落在玉衡的鎖骨,幾乎要形成一個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