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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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碗里裝了涼水,尹辭把吉利丁片剪成小塊扔在里面泡著。接著她去拆了黑巧克力的包裝,準備切的時候又停了手。 不能在菜板上切。 菜板切過大蒜來著! 尹辭在桌面上鋪了一張烘焙紙,把巧克力放在那上面切。刀把巧克力板切成了碎屑,發出愉悅的咔咔的聲響??粗煽肆Χ记兴榱?,尹辭把淡奶油倒進了鍋里,打開煤氣灶小火加熱。 巧克力碎屑都倒進了玻璃碗里,尹辭把烘焙紙抖干凈,確定沒浪費一點原材料。黃油也切成了小塊,一起加在了巧克力碎屑里面。淡奶油在鍋里煮的邊緣冒小泡泡,尹辭把火關了,舉著鍋將淡奶油都倒進了玻璃碗里。 刮刀在碗中翻拌著,巧克力的顏色從碗底蔓延開來,將白色的淡奶油染出紋路。在尹辭的刮刀翻拌之下,巧克力的棕色逐漸從蕩漾變成了細小的點狀紋路,再然后與淡奶油完全融為一體。吉利丁片這個時候已經泡軟了,巧克力奶油液的溫度也還合適,尹辭拿起來攥干了水分,丟進碗里一起攪動著。 吉利丁在溫熱中逐漸融化,一開始在碗中還是一個半透明的渦,翻拌了幾下之后,混合液變得無比絲滑。輕輕提起刮刀來,混合液會緩緩的流淌下去。 差不多了 尹辭拿出了方形的鐵質烘焙模具,把烘焙紙裁剪好后鋪在了里面,確定紙和模具邊緣貼緊之后,將巧克力奶油混合液倒了進去。在桌子上輕輕震兩下除去里面的氣泡,尹辭在模具上面蓋了一張保鮮膜,把它整個放進了冰箱里面。 從廚房出來時,傅清清剛好起床。她推開臥室門看見尹辭有些詫異:這么早就醒了? 啊嗯,尹辭盡量笑得自然,想早點練琴,最后一天了。 也是,雖然明天那個考試是保底的,但是還是好好準備準備吧。 傅清清洗過臉刷過牙之后,拿著剪刀出來,放在昨天的快遞旁邊:把快遞拆了吧。 尹辭看了一眼,有些不確定的指著自己:我來拆嗎? 傅清清點頭:嗯。 見尹辭表情詫異,傅清清又補充解釋了一下:本來就是嗯買給你的。 喔。 尹辭心中有些雀躍,她拿起剪刀來,順著膠帶中間的縫隙把粘貼的地方剪開。 里面是兩個包裝的很精致的盒子。紅色的盒子面上,還綁了一個白色的緞帶,交叉成一個十字,上面系成了蝴蝶結。 這么精致還鄭重的零食? 尹辭眨了眨眼睛,抬頭去看傅清清,發現她的眼神正在往一邊飄:哎呀,早飯吃什么呢讓我看看 尹辭放下了剪刀,把兩個盒子從快遞包裝箱里面拿了出來。她扯絲帶的動作放緩了不少,解開之后打開了蓋子,里面六個分格里規規矩矩的躺著八個紙袋子。 拆開一個紙袋子,里面是棕褐色的小蛋糕。尹辭拿出來咬了一口,可可的香氣與蛋糕的松軟一起在舌尖綻放,滿口留香。 是巧克力蛋糕啊。 柔軟的蛋糕在口中被慢慢的咀嚼著,尹辭的心情突然變得歡快了起來。她拿起一個袋子走進廚房,遞給傅清清:很好吃的蛋糕,你也吃??! 傅清清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蛋糕:嗯,好。 尹辭去把鍋里煎的雞蛋盛出來,切了黃瓜碼在盤子里,然后拿了番茄醬和切片面包出來:吃早飯吧。 傅清清慢慢的嚼著蛋糕,看了一眼尹辭:好吃嗎? 尹辭笑了笑:你自己都在吃了怎么還問我啊,我覺得挺好吃的。 傅清清點了點頭:好吃就行。 今天劇組里其實也沒有傅清清的什么事,不過她還是去劇組那里走了一趟看看。在她出門的這段時間,尹辭打開鋼琴來又練了一會兒。 也彈不了幾次了。等明天最后一場考完,尹辭大約有小半年都不能再碰鋼琴了,得一門心思的準備文化課考試了。 尹辭有些彈不下去了,腦子里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所有的曲子都練習著背奏了一遍之后,尹辭索性合上了鋼琴。 不彈了。 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過去了四個小時,尹辭打開冰箱,把早上放進去的模具拿了出來。巧克力混合液已經凝固好了,尹辭放心大膽的給它脫了模,墊在另一張烘焙紙上。 這是生巧。 以前尹辭總是疑惑為什么把別人的巧克力融了再凝固就變成自己做的巧克力了,后來才知道原來生巧的口感和普通的巧克力是完全不一樣的。加了淡奶油所以奶香味兒會中和黑巧克力的苦澀,吃起來也更香醇,口感上更加軟糯。 尹辭拿著尺子仔細量了一下,確定好了刻度之后,用刀在上面做了標記。上下左右都標記好了,然后一鼓作氣的切了下去。 一整塊的生巧被切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塊,每一個大小都很均勻。尹辭把這些小方塊小心的分開,然后打開一罐可可粉,用濾網篩著,將可可粉撒在巧克力上面。 就在這時,鑰匙插I進鎖孔轉動打開防盜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8章 尹辭一僵。 回過頭, 傅清清正站在廚房門外面。她外套還沒脫,打量了一眼前面的棕褐色方塊塊,又看了一眼尹辭, 開口:你在做什么? 尹辭眨了眨眼睛:你回來的挺早??? 傅清清的表情rou眼可見的一點點的浮現出笑容。尹辭穩定了一下心緒,忽然覺得其實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她大大方方的直起腰來:把外套脫了, 過來吃巧克力吧。 傅清清脫掉的外套甚至沒來得及掛, 就仍在了玄關的鞋柜上面。她一進來, 尹辭便遞給她一個叉子:一叉就能叉起來。 尹辭看著傅清清接過叉子, 叉起了邊上的一個小方塊在嘴邊咬了一口。尹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在傅清清品了好一會兒之后,終于聽到了兩個字:好吃。 尹辭笑了起來, 自己也叉了一塊嘗了嘗。生巧的口感軟糯絲滑,在舌尖一抿就化了。入口香醇之中有淡淡的苦澀,回甘也變得濃烈了起來。 傅清清又吃了一個:這是你自己做的? 尹辭昂起下巴:那當然。 傅清清點頭:那我可得都吃了才行。 尹辭看著傅清清直接在烘焙紙上叉著生巧, 小聲道:本來想找個盒子裝一下的, 結果忘了買包裝盒了 沒關系, 傅清清又拿起了一塊:反正都被我吃了。 吃了一半傅清清想起來了一件事, 趕緊放下叉子拿了手機過來。她蹲下身對著剩的那幾塊生巧拍了幾張照,坐在一邊椅子上:先發個微博。 打著打著字,她抬起頭來看尹辭:你不發個微博嗎? 尹辭略略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發, 馬上就去發。 她走出了廚房,從放在茶幾上的其中一個已經打開的盒子里拿出一個小蛋糕, 撕開包裝紙放在其他還沒撕開包裝紙的蛋糕旁邊, 另一個沒打開的盒子立起來放在后面做背景。她拍了這個照片發了微博,配了非常簡單的文案。 2.14,情人節快樂。 而幾秒鐘之前, 傅清清也發了微博。照片就是尹辭做的生巧,文字同樣簡單。 各位,情人節快樂。 兩邊的粉絲一下都竄起來了:怎么回事?她們怎么又一前一后的發一樣內容的微博! 不會吧不會吧,難不成這是她們互相送的巧克力吧! 殺狗了殺狗了! 正主按頭磕糖這是!這你還不磕?我都磕拉了??! 媽的,青花瓷SZD!青花瓷YYDS! 因為還有天音大的考試,傍晚兩人就出發了,準備在天音大附近住一晚上,方便第二天考試。車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一個小時了,傅清清忽然問她:看看證件都帶了嗎。 尹辭也懵了一下,趕緊拿出包來。拉開一看,該有的證件都在里面,她松了一口氣:都帶了。 傅清清也松了一口氣:那就行。 天音大附近的酒店和賓館里住的全是等著參加藝考的考生。兩人亮出身份證要開房時,前臺的服務生還吃了一驚。尹辭食指抵住嘴唇做出噤聲姿勢,服務生心領神會,安靜的給她們安排了房間。 進房間后已經很晚了,尹辭在衛生間洗了把臉,直接上床準備睡覺。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閉了好一會兒的眼睛就是睡不著,腦子里全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傅清清已經洗漱完躺在另一張床上了,尹辭轉頭去看,發現傅清清也在看她。 傅清清問她:睡不著? 尹辭嗯了一聲,感覺藝考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了,有點懵。 努力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幾天。傅清清安慰了她兩句,倒也沒說早點睡什么的。尹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傅清清剛好把燈關了,視野中一片昏暗。 傅清清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也沒必要硬逼著自己睡。 尹辭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我知道。 重大考試前的失眠其實不一定會降低注意力,但會讓焦慮感增加。尹辭明白這一點,所以她也不是很慌。 空氣靜謐了一會兒,傅清清開了口:我想起來當年我藝考時候的事了 傅清清是正經的表演系畢業的,當年自然也是要過藝考這一關的。 尹辭聽見傅清清在慢慢的回憶著:我記得最深的就是練舞蹈了每個周都要去舞蹈房,當然我和那些舞蹈生不一樣,我主要是得考形體聲樂我其實也練過一段時間,但是要求也沒那么高,畢竟只是要看考生的音色和音準而已 尹辭應聲:原來表演系的藝考要考這些啊。 傅清清繼續講著:我記得當時我和幾個同學一起來參加藝考,在學校外面找了個賓館住,結果那個賓館太簡陋了,大半夜有蛾子在房間里撲騰我當時拿著拖鞋把所有的蛾子都打了才敢睡覺的。 媽耶。 還有第二天正式考試。本來我們都是化的妝的,接過進去之后考官要求把妝都卸了,我們當時都傻了 尹辭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長得那么好看,還怕卸妝嗎? 傅清清嘆息一聲:那會兒才十七八歲呢,大家都化了我沒化就感覺會吃虧一些 傅清清慢慢講了很多她以前的事情,尹辭是第一次聽她說這么多話。講著講著,尹辭漸漸沒了聲音,傅清清便知道她已經是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傅清清把尹辭送到考點,尹辭對她道:你就在賓館里面等著吧,我考完自己回去找你。 傅清清點了點頭:考試順利啊。 尹辭往學校了走了一會兒,回頭一看,傅清清還是在外面站著。尹辭沖她揮了揮手,傅清清也向她招手。尹辭輕輕呼出一口氣,轉過頭來,邁步進入考試大樓。 帝音大的考試都已經經歷過了,天音大的自然也沒什么可緊張的了。尹辭在候場室等著,周圍有些考生在小聲議論,大約是認出尹辭來了但又不敢上前去問,在懷疑到底是本人還是只是長得像的人。 尹辭也沒有管這些,安靜的等著叫自己考試。 熟悉的曲子再一次從指尖奔涌而出,比起以往的功利性,這一次尹辭彈奏時多了幾分享受。畢竟等這次藝考之后就會好長時間不能彈琴了,甚至永遠都不會再彈這幾首練習曲。這么一想,本來聽的太多甚至有些疲勞的曲子現在也悅耳了不少。 當三首曲子都彈完之后,尹辭的心情也逐漸平穩了下來。她對著考官們鞠了一躬,離開了考場。 終于是考完了。 尹辭莫名覺得好像有什么壓在自己頭頂上的東西消失了,心情忽然就很放松。她腳步輕飄飄的走在路上,一路出了校門,看見傅清清就在外面站著。 不是讓你在賓館里等我么 傅清清笑了笑: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出來接你了。剛剛到,你就出來了。 兩人一起往賓館走,傅清清又問:怎么樣? 尹辭伸了個懶腰:正常發揮!總算是考完了!累死我了 聲音歡快了沒兩聲,尹辭又低落了下來:下周得回學校上課了 傅清清摸了摸她的腦袋:也就一百來天了,你文化課怎么樣? 尹辭:不提也罷。 傅清清笑了起來:不能不提啊,藝考完了就是高考了,不能因為文化課落下來啊。 尹辭捂著臉長吁短嘆:快別說了 試也考完了,傅清清辦了退房,兩人坐上車準備回家。把車子從賓館里開出來時,尹辭看見了路邊買rou夾饃和雞蛋灌餅的店:你餓嗎? 傅清清看了一眼時間,兩人午飯都還沒吃:要不我們先買點吃的再走吧。 她把車停在了馬路邊的車位,尹辭對她道: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個吃的! 走出去兩步她又折了回來:你吃雞蛋灌餅還是吃rou夾饃? 傅清清想了想:rou夾饃吧,加青椒,再加個蛋。 好嘞!尹辭跑到店里面,對正在剁rou的廚師道:老板,來個加蛋和青椒的rou夾饃,再來一個雞蛋灌餅。 廚師應了一聲,舀了一勺面糊攤在鍋上,推子快速的轉了幾圈,把面糊攤成了一張薄薄的餅。一個雞蛋打了上去,被推子和著面餅一起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