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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半截的席引晝磨了磨牙,一眼也不愿意從沈馳景身上離開:“……出去?!?/br> 那人顯然看出了兩人的關系不淺,卻仍舊沒有即刻退出去的意思,而是驀得跪了下去,一頭磕在地上,沉重的悲戚之感溢于言表: “殿下!江公子他——” “他去了……” * 屋中點燃的燈燭忽得一晃,猛烈地灑了幾滴燭淚在桌上,映紅了一片鋪了很久的紙張,燙得觸目驚心。 席引晝身子忽得一顫,眉峰一蹙,很快抬手按住了胸口。 沈馳景不可思議地睜眼看向席引晝,還沒出聲就被截了下來。 “說清楚?!毕龝兤届o地問道。 報信的人不住地磕頭,已然帶出了哭腔:“江公子中了劇毒,就在剛才,已經、已經毒發身亡了!” 沈馳景捂住了嘴,驚異得停住了呼吸。 下毒?江小子才十三歲,是何人這么狠心要取他的性命? “下毒者何人?又是在何時何地下毒的?”席引晝面色不改,仍舊問得很平靜。 報信人是太子府的舊人,也是看著江泉清從小長大的,驟然聽聞噩耗,此刻已哭成了淚人:“奴才一發現就趕來報告殿下了,并不知這些細節!殿下、殿下你可要為小公子報仇??!他才、他才十三歲啊……” 他一個大男人哭得聲音都在發顫,也在心里暗自覺得有哪里不對。 殿下平日里最寵江公子了,如今突然聽到噩耗卻這般冷靜。難道是極度悲傷下,反倒哭不出來了? 席引晝撥開身上的被褥,尋了件外氅披在了身上,沈馳景忙上前幫忙,攙著他一起走到了門口,卻聽得他淡淡道:“不必了?!?/br> 報信人驚詫地抬起頭,恍惚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明顯有異的太子殿下,卻得到了一個讓他更為吃驚的答案。 “沒有人害他?!?/br> “是他自己——給自己下了毒?!?/br> * 當席引晝把江泉清桌上那封遺書遞到沈馳景手里后,她讀完后震驚之余,終于懂了他剛才那番話的意思,也想通了江泉清今天為什么一直躲著自己。 他覺得江泉清是無法面對自己,一時想不開,才吞了毒藥自殺。 江泉清在信中坦白了一切,包括刺殺的籌備、重生的事實,卻唯獨沒提那個男人的身份。 他稱自己在重生后便瞞著席引晝在暗處籌謀,對沈馳景恨之入骨,一心要她去死,背后也從未有過人幫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籌劃的,不關旁人的事。 席引晝撇過頭去不看這信,聲音輕飄飄的:“上次在山洞中,我們猜的是對的。前一世中,阿清還有一位愛慕的姑娘死在沈將軍手下,這就是他為什么重生后也沒有出聲提醒我提防你的原因。鑒于我們之間的關系,他擔心我一旦與你提及此事,那位姑娘也會再次有性命不保的風險。所以現在一切都清楚了——那一方毀你聲譽的人是王俞明,這一方要你性命的人,是江泉清?!?/br> 敵人都找到了,沈姑娘也就安全了。 “可是……”沈馳景雖震驚不已,卻不影響分析事情的能力,很快進入了狀態。她猶豫地開口道:“您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嗎?那個獄中的賊子雖一直在折磨您,但他擺明了是要把江泉清引過去,他們二人之間定有關聯??稍谶@封書信中,他卻對此人只字未提,分明有問題?!?/br> 回想起剛才信中的內容,她更覺得蹊蹺了:“這封信中反復提及‘背后無人幫忙’,如此重視重復,像是在有意強調什么,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敢直說。屬下斗膽猜測,這一定和那個男人的身份有關?!?/br> “對了?!彼袷窍肫鹆耸裁?,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您還記得那個男人的聲音嗎?” 席引晝微微點頭,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記得?!?/br> 那個人的話實在過于惡毒,這一整日來,他聲音都像附骨之蛆一般在席引晝耳邊環繞,他怎么會不記得。 沈馳景立刻追問:“你不覺得很耳熟嗎?” 自打來到書中世界后,她同席引晝認識的人幾乎是重合的。這人的聲音如果被她聽到過,那就多半也被席引晝聽到過。 “怎么會?!”席引晝微微驚愕,似是不知道沈馳景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如果他認識這個人,早該在獄中就認出來了才對,怎么會任憑他的聲音在自己腦中回響卻不告訴沈馳景呢? 沈馳景比他還吃驚:“您真的不覺得熟悉嗎?” 席引晝又仔細想了片刻,隨后篤定地回答了她:“我確定,之前絕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br> 沈馳景陷入了深思之中。 既然這樣,那范圍便能縮的更小了。 有什么人是只有我認識,殿下卻不認識的呢? 她苦苦想了有一會,甚至賣生煎的店主都算上了,也沒找到一個聲音與那男人相似的人。 絕不能放棄。 我好不容易找到這么條線索,怎么能輕易丟掉? 席引晝見她冥思苦索,也沒再打擾她,只是摩挲著那封書信袋子微微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當沈馳景將在啟朝所有認識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卻還是沒找到那個男人的訊息后,她徹底陷入了迷茫,開始自我懷疑:難不成我還能是在夢中聽過這個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