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小仙怕怕
依白舉起三根手指,看他,“第一,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要知道你每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為何會出現那種場所”。 夲釋嘿嘿一笑,痞子樣十足,略有暗示道,“夲某還是單身”。 依白不想追問到底是否這個原因,太過于頻繁,他大可以好好相處個女朋友或者是長期需要的女性,也不至于要這樣每天夜里出去,好奇怪。但好歹是私人的事情,得到答案也不細問。掰回一根手指還剩兩根,第二我想知道蠱惑蟲。 夲釋看她,嘆了口氣,坐在床上。早就知道她要問,今天估計是躲不過去了,抬起頭,對上她探究的眸細細道這個驚天不驚人的秘密,“蠱惑蟲是金蠶蠱的前身,其威力亦是能力強大,百蠱之王,可顛日月星辰”。 依白驚的一身冷汗,他這是什么意思。 金蠶蠱那是什么,在苗蠱中不過是傳說般的存在,百蠱之王,她可以理解??珊蟀刖?,可顛日月星辰,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意思。 夲釋見她一臉茫然,恢復痞子笑意,“我猜你還想問小仙和小魔的事情”。 依白看了他一眼,淡淡,“別轉移話題”。 “只不過是苗疆的神話罷了,到底是真是假現在說來還太早。不過蠱惑蟲現,想必人心不軌者會糾纏于你,還有就是.。?!眽屨J真的看著她,不遺漏絲毫表情,“金蠶蠱種還未現世,如果你想讓它變強,是必不可少。等蠱惑蟲七色變后得到四臉神龕加以供奉才可,現在它是二變”。 “要怎樣等它色變”?依白急問。 “機遇”。 夲釋站起身來準備開門,“還有,我記得跟你提過去西藏的事情,有時間一起吧。聽聞藏教中有渡小鬼秘法”。 “不,你搞錯了,我想留在身邊”。依白抬眸緩緩道。 “我還沒說完,還有固守之法,以佛法加持真身,成鬼妖,鬼童,鬼神”。 依白略有不信,卻也想不出他會騙自己,于是只能點頭記在心里,“處理好手邊的事情,就去”。 “好,我等你”。夲釋打開門往出走,卻被撞了一下,沒站穩的緣故隨即被推倒在床上。依白挑眉看向二人,秦乾昱很有攻的架勢。 “我有話跟你說”。秦乾昱看了一眼依白,低頭對夲釋道。 “你們先聊”,依白好心的給二人倒出地方,順便關好門。 看著伊仙伊魔跟安心和旭堯玩的不亦樂乎,她心里也有了譜,西藏之行勢必要列在計劃里了。她的孩子,她要護著,守著,疼著,愛著。什么超度,太扯太假,誰知道超度之后去了哪里,而且也不見得比現在幸??鞓?。 叮鈴~ 有人按門鈴,旭堯起身開門。 依白也好奇,該來的人都來了,會能是誰呢。當打開門后,屋子里靜了靜,見蕁貞臉上掛著笑走進來,四處打量一番,“好熱鬧哦”。 “你怎么來了”。旭堯看向她,面色不善。 “哥,你怎么了,不歡迎我來么?我是不是打攪到你們了”。蕁貞疑惑,看了看他,又看了眼依白,完全不明白為何。 依白驚嘆她的演技,更加不懂她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那天沒有看到她跟金籽的話,依白什么都相信。但,現在做出這副樣子,會不會太晚了。還是覺得,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繼續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信心爆棚呢。 應該不會吧。 “姐,那天你去我家里找我怎么不多待一會兒就走了,我剛好有事,等我回去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蕁貞走到依白面前,笑嘻嘻的問道。 情形有些怪異,只有她一個人在笑,也笑的出來。 不過下一瞬間,依白臉上也掛了笑意,“給你打電話也不接,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飯吧”。既然旭堯不死心的想要試試,那么一切就如同往常。 依白敲了敲夲釋的房門,“要吃飯了,你們兩個快點兒”。 不禁惹人遐想一番。 旭堯接收到信號,臉色也恢復正常。到現在究竟怎樣,誰也不知道不是么? 蕁貞的演技,真的很一流。 如果當時廣墨不在,如果只有她一個人,真心會懷疑自己是否精神錯亂了。 秦乾昱早就做了豐盛的大餐擺在餐桌上,有大只火雞,還有牛扒,沙拉,豐盛程度不可一一描述,以免被口水淹沒。 他的手藝也不用說,日復一日的好。 兩個人從房間里出來,找位子坐,夲釋不知從哪掏出瓶白酒給自己滿上。秦乾昱看了他眼,吐出幾個字,“沒情調”。然后拿出珍藏許久的紅酒給大家滿杯。 生活的國家不同,地域不同,習慣也就不同。依白喝什么都可以,覺得酒都一樣,不過是為了氣氛罷了。真正好喝的話不如喝茶,清水也好的多。 不過看著秦乾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心里也舒服多一些。畢竟她不希望秦乾昱有什么心結,對于她或者孩子。 總是糾結的,明明是對頭,卻是不忍心傷害的。 她不該有朋友,但已經有了。此時飯桌上的這些人,都被劃分她的界線內,如果有人想越界,她不介意,存在一天她就想護著,不讓別人傷害他們。 不過,怕是想越界的不止一個兩個了,這種情況真糟糕。 伊仙伊魔從蕁貞來了之后就不愿說話,捧著個小碗啃雞腿,不時的偷瞄兩眼。 “為了我們今天聚在一起,圣誕節快樂”。旭堯舉起杯子跟大家碰杯。 依白偷偷的問夲釋兩個人說什么了,結果他一臉深藏不露,讓依白著實想暴揍他一頓,總覺得最近是不是太囂張了。 “啪~”碗摔碎的聲音,小仙哭了起來,“麻麻,小仙怕怕”。依白騰的站起身來,連忙查看怎么了,要知道兩個家伙雖然是古曼童,但心性也不過是孩子。 不知為何要怕,但哄哄總是沒錯的。 只是,當依白走近的時候才發現,破碎的碗里不是雞腿,而是一坨蛹動的蛆,乳白色的,一坨散開后往四處爬去。 廣墨離的最近,不經意的一撇,那蛆蟲已經到了腳邊兒,嚇得他連忙站起來,不小心撞到桌子,一桌子的菜全部掀翻,噼里啪啦,場面頓時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