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這屬于偷襲
“會不會是野獸咬的?!币腊滓蓡?,看著旭堯,見他搖了搖頭否定她的猜測,“是槍殺?!睒寶?,居然是槍殺,依白怎樣也沒想到,帶了消音槍,是怕他們有人聽見么。 是不是昨天晚上大家睡得太沉,附近有響動,秦乾昱去看,讓人滅了口。依白不敢想,只一路跟著,旭堯在前邊把草撥弄開,盡管如此,依白的裙子還是臟了邊兒。 血滴的盡頭是一片稍微開闊點兒的空地,七倒八歪的尸體遍布了這個地方。胖子沒見過這種陣仗惡心的反胃,扶著樹干嘔,不一會兒把早上吃得東西全吐出來,氣味熏鼻。 血腥味加上這種味道,不言而喻。 纖細的食指放在鼻子下邊兒,提著裙子一個個的查看,想看看其中沒有有秦乾昱,而旭堯則是摸對方的頸部,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 搬過一個人的尸體,慶幸著不是秦乾昱,站起身接著去看下一個,沒注意腳底,絆倒了一條腿,目光順著去看,是一個男人,皮膚有些古銅色,長的應該很好看,棱角分明,雖然此刻緊閉著雙眼。此時他正倚靠在樹干上,一條腿伸長,一條腿彎曲呈現戒備狀。 不知為何,他給人的感覺很熟悉。 從地上站起來,腿上磕破了皮,很少這么狼狽過,她是不是該拜這個男人所賜。他的腿還溫熱的,不知是死是活,手貼近他的頸部,還算強有力的跳動感傳來?!斑@還有個人活著?!币腊邹D頭對旭堯道。 沒找到秦乾昱無疑不讓人心情蒙了陰。一起出來的,可不想少了人回去,更何況這些日子相處,也建立了微薄的感情。 胖子惡心的一塌糊涂,自然是幫不上什么忙。旭堯和依白一人提著他一條胳膊往回走,這個人長的太高,旭堯背不起來,他們又不能見死不救。 快到帳篷的時候,依白才想起來剛剛居然把蕁貞一個人留在帳篷里,是她大意了,原本想著就在附近不遠,誰知遇到這事。還好,不遠處蕁貞正翻著包找吃的,見她醒了,也沒事,就安心。 “姐,你們干嘛去了,咦,這個人是誰啊,長的真好看?!笔n貞和以往一樣,沒心沒肺的捏了捏昏迷不醒的男人,“再好看也沒有哥哥好看?!闭f著就抱著旭堯的胳膊撒嬌。 旭堯把男人放平躺在地上,看著眼前的meimei,氣色臉色都好了許多,露了笑,揉了揉她頭發,“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強?!边@么多天,這是依白見到最久違的笑。 旭堯笑起來很好看,像鄰家男孩,不過這幾日有了些許桑滄感,令他更有味道。依白看著蕁貞,嘴角勾起,醒了真好。 三個人相視而笑,這種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前一刻她還在生命垂為,此時就已經像個正常的姑娘般會撒嬌會好好吃東西。 “咦,姐,你身上怎么有血,受傷了么”?依白順著蕁貞的目光低頭看,這才發現潔白的連衣裙染上大片血跡。在蕁貞和旭堯擔心的目光下,依白看了要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剛剛自己拽著他那條胳膊,此時濕漉漉的像被浸泡過。他穿的是黑色長袖休閑服,血跡并不明顯。依白蹲下身,挽起他袖子,露出猙獰的傷疤。 怪不得哪里眼熟,仔細一想,他就是那晚在醫院撞了她的男人,后來在刀具店碰上的,現在又能遇到,這么巧? 雖然一直沒有看到正貌,但身影相似,受傷的胳膊也一樣,應該不會錯了。依白把事情經過跟旭堯說了一遍。仔細打量一番,他竟然也覺得眼熟。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只有等醒了之后再問?,F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秦乾昱。依白扯出干凈的布條幫男人包扎傷口,一邊商量尋找秦乾昱。 三人決定依白留在這里照顧蕁貞還有這個男人,他們二人出去尋找秦乾昱。為了防止這男人有歹心,旭堯拿出胳膊粗的繩子把他牢牢的綁在樹上。 “哥,我也想跟你去?!笔n貞抱著旭堯的胳膊不撒手,從剛剛他們回來就是。旭堯放下她的手,笑道,“你身體還沒康復,待在這里,聽話?!?/br> 蕁貞不滿的嘟著嘴。 有點兒奇怪,依白看著二人,哪里奇怪還說不上來,可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澳銈円ツ摹??秦乾昱從帳篷的后面走了過來,依白蹭的站起身,“你問我們去哪,你去哪了。怎么把我們都丟在這里自己不見蹤影?!?/br> “我.。?!鼻厍趴粗腊?,一時間竟忘了回話。依白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悶悶緊了緊手中的布條,昏迷中的男人頓時疼的嘶~一聲。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不遠處有很多尸體,我們還以為你被解決掉了呢?!迸肿由锨安榭辞厍庞袥]有受傷的地方。秦乾昱把他推到一邊,看著綁在樹上的男人,最后目光落在依白的身上,“他是誰”? 依白搖了搖頭,“不知道,剛剛救回來的,還在昏迷中?!币腊着d致懨懨,不想理他,接下來秦乾昱問什么,她都不知道。 旭堯只好把剛剛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最后又了一遍他去哪了。 “昨天晚上聽見附近有響動,想過去查看,后來她說可能有野獸,我就沒去?!鼻厍胖噶酥敢腊?,“后來覺得不對勁兒,我還能聽見腳步聲,就跟過去查看?!?/br> “所以,你把熟睡的我們丟在這里對么”?依白站起身來質問秦乾昱,她從未想過他居然這么不負責任。 “對不起?!?/br> 談話終結,氣氛有些冷。被綁在樹上的男人估計也被依白的怒火影響到了,自己在不醒,可能就要死在依白的手下了。 男人手臂上的傷口裂開,深見骨,最多胳膊廢掉,但不致命。最要命的是胸腔上有一枚彈核,必須得開刀手術,這里沒有醫用器材,只有刀和布條,當然還有之前準備一些簡單的藥品,消炎藥,感冒藥。卻沒有麻醉藥,不具備手術的條件,權衡利弊,手術可能最多疼死,但不手術就會真死。 依白給男人全身上下仔細檢查了一遍,身子骨很結實,沒有其他外傷,就這兩處傷卻也要了命。 扯開男人的衣服,也在氣頭上,依白的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有力氣,一撕就露出結實的胸膛。涼意襲胸,男人睜開眼睛,看著面前努力扒自己衣服的女人,白皙凝脂的肌膚,漆黑的眸,輕抿著的嘴唇。 秀發隨著清風一縷飄到男人的鼻尖兒,淡淡的清香,和眼前的女人似的,弄的他癢癢,癢癢的,對著她的唇,就這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