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華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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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緣這個混球,怎么就突然變成刀王了?” 刀王那特有的氣場不分敵友,直接彌漫在整個華山,雷虎震驚萬分!一時之間,口齒都有點模糊。 但沒有人鄙視他,因為所有的江湖中人,全都冷汗直冒,這是一個妖孽!一個絕頂妖孽! 這一刻,無論是血屠、傷雪、金武陽這等半步刀王,還是水月仙子這等傾世佳人,亦或是陸大有,全都被岳緣的強大所震撼! 岳緣,才二十六歲,卻已經是整個烈火城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一撮人之一! 片刻,待得眾人皆被其折服,岳緣掛起那一抹很特別的笑容,強悍的氣勢收回,又恢復那副慵懶的面容,搖搖晃晃的毛驢從人群中走出。 “小和尚,這次給你優惠,“服”字送到青嵐門就可以哦!” 調戲一般的語調,讓雷虎的臉色難看的像吃了蒼蠅一樣,心中千萬頭草泥馬奔過。 但他知道岳緣那平淡的面容下,是一肚子坑死人不償命的壞水,只能咬牙,認栽! “不就是一個服字嗎!我雷老虎寫就是了!反正水月仙子又看不到!岳緣,你個混球!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雷虎心中悲憤的咆哮,堂堂雷云門的少主,在岳緣面前,只有被坑,不停的吃虧! 岳緣和毛驢的背影拉的老長,先前一句“下三濫的手段”,讓很多人一頭霧水。 山岳的岳,緣分的緣,亦如來的風輕云淡,走得不帶走一片云彩,沒有人阻攔,因為沒有人敢。 烈耀陽的耳光還歷歷在目,刀王的氣場余威猶存,這一刻,眾人全都低頭,這一刻,陸大有發現自己有點看懂山岳的岳,緣分的緣。 體內,一股酥麻的感覺逐漸清晰,陸大有知道,自己中招了。 “烈耀陽!” 陸大有低頭看了一眼天陽刀劃過的傷痕,心中明了,但立派大典不容推遲,只能姑且放在一旁。 “三戰已過,華山立派一事,諸位可有異議?” 陸大有運功壓制體內的藥性,神色并無變化,對著臺下喊道。 “陸大哥當立華山派!” 火靈兒時常呆在火三通身旁,對于岳緣的武功雖然吃驚,但并不十分重視,早早的恢復過來,這會站起身,為陸大有吶喊。 “陸掌門的確少年英才,這華山派掌門,坐得?!?/br> 水月仙子和華山并無交惡,此刻也樂于賣個順水人情。 “哼,等你當了掌門,再打敗你!” 雷虎嘴上逞兇,雙手抱在胸前,悶悶不樂,卻也輸得起。 在場的江湖中人見到幾個巨頭全都發話,頓時潮水般的恭賀聲響起。 “恭喜陸掌門建立華山派!” “華山一脈,必將在陸掌門手中發揚光大!” …… 烈耀陽心中不甘,但奈何大勢已去,自己的身份不容許出爾反爾,只能強自微笑。 陸大有臉上浮現笑容,拱手向四方沉聲道:“承蒙各位厚待!陸某宣布!華山立派大典……” “慢著!” 突然,一波剛平,一波又起,一聲突兀的喊聲顯得尤為刺耳。 陸大有的臉色頓時冷冽了下來,任誰在喜慶之時,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斷,都不會爽快。 人群分開一條路,紛紛與說話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生怕殃及池魚。 “閣下是何人?” 陸大有見到來人帶著斗笠,藏頭露尾,正是先前在臺下挑撥離間的人之一,語氣十分冷淡。 “無名小卒!此番前來,只為一睹陸掌門劍法的風采!還請賜教!” 斗笠人的聲音很怪異,竟有幾分男不男,女不女的感覺,但那份挑釁,毫不掩飾! “既然閣下稱呼陸某一聲陸掌門,想來是認可華山立派一事?!?/br> 陸大有沒有直接迎戰,因為體內的真氣已經仿佛被凍住了一般,雖然全力壓制,但藥力大幅度擴散開來。 “哈哈,自然!在下今天,就是要挑戰華山派掌門人!難道陸掌門剛才的風采只是做戲?” 斗笠人森然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但言語之間,不斷逼迫陸大有。 “可惡!三弟定是中了暗算!這鼠輩,當殺!” 血屠回想起岳緣臨走之時的話,加上陸大有的舉動,頓時殺氣騰騰,不但是看向斗笠人,更是沖著烈耀陽! 烈耀陽本以為今天陸大有會逃過一劫,誰料柳暗花明又一村,心中狂笑,對血屠的殺意,視若無睹,有的只是過山車一般的狂喜。 諸多的江湖人士全都閉口不言,斗笠人此番舉動在他們看來,完全就是找死。 “在下只是一星刀主,陸掌門久久不答復,是怯戰嗎!華山派,不過徒有虛名耳!” 斗笠人趁熱打鐵,狂妄的口氣讓親近華山派的江湖人士胸口生出一股悶氣。 “你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何須陸掌門出手!在下浪子魏義!前來領教!” 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人走出,對著陸大有恭敬的道,隨后拔出長刀,直挑斗笠人! “好!兄弟,我們支持你!” “打打打!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發言權!” 頓時場中群情洶涌,仿佛要淹沒斗笠人,斗笠人的同伴們雖然出言反對,但分分秒秒就被淹沒。 陸大有松了口氣,紫霞神功運轉的更加快速,藥力已經隱隱削弱,但一時半會,動不了武。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陸大有知道在烈火城,下毒是頭等大忌,而且紫霞神功本就克百毒,因此沒有防范。 但烈耀陽所用的,不是毒藥,而是祝福師特別煉制的酥麻散。 酥麻散,不但不是毒藥,還有助于凝練真氣,論稀有程度,在祝福師極少的烈火城,不必一柄三星神兵差。 只是服用者,一時半會真氣會暫時凝固,當然效果只限于半步刀王以下的武者。 “各位請聽烈某一言!” 見到斗笠人勢單力薄,視其為意外援兵的烈耀陽豈會作壁上觀,頓時氣沉丹田,大喊而出。 聽到是烈家人發話,諸多江湖中人不禁閉上嘴巴,能做在椅子上的,即是身份的象征,同樣也是實力的象征。 “華山派乃是劍派!這位兄弟仰慕陸掌門的心思烈某能理解!但今天,帶斗笠的朋友挑戰的是陸掌門! 即使陸掌門不出面,總的有個用劍的行家出手才是!咱們用刀的若是出面,那不是打華山劍派的臉嗎!” 烈耀陽義正言辭,言語之間,聽著好像都是為陸大有著想,即使是岳緣隱晦的揭穿,仍有許多人蒙在鼓里。 此言一出,本來按耐不住要出手的血屠頓時氣悶,只能不甘的做回原位。 “烈少主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華山乃是一星宗門!陸掌門是一派之尊,豈容一些藏頭露尾的宵小隨意挑戰!” 魏義是看出烈耀陽真面目的其中一人,頓時反駁,陸大有此刻專注化解藥力,神情嚴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對于這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心生好感。 “烈耀陽!你到底安的是怎么心思!陸大哥已經和在場的豪杰定下約定!此刻三場以勝,首要的事情是華山派的立派大典!” 火靈兒見到烈耀陽咄咄逼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頓時怒喝。 城主千金發怒,烈耀陽的臉色十分難看,以火烈兩家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現在的烈耀陽,沒有資格和火靈兒打擂臺!哪怕是言語上的! “城主千金說的很對,在下是沒有資格挑戰陸掌門,但不知道立派大典之后,在下有沒有榮幸和華山的高徒切磋一番!” 斗笠人知道事不可為,也沒有抱著一棍子就敲死華山派的意思,退而求其次,把目標定向華山派的三個弟子! 和烈耀陽兩人一唱一和,倒像是兄弟一般。 “閣下是什么修為?大伙都知道華山派的弟子練劍時間尚短,若是武學境界相差太大!這比斗有何意義!” 自稱浪子的魏義又一次替華山派說話,這讓不知曉二者有何關系的眾人心生猜測。 但陸大有知道,這少年郎,自己從未見過,也沒有任何交情。 “哈哈,這位兄臺若不是背著刀,在下真要以為你是華山弟子!在下一星刀主!不知華山派的三位弟子可敢!我,允許你們一同上!” 斗笠人仰天大笑,陰陽怪氣的聲音讓人心生難受,那股張狂,赤裸裸的要打華山派的臉! “鼠輩好厚的臉皮!華山二弟子和三弟子皆是十二三歲孩童!你這話,太冠冕堂皇,讓人不屑!” 魏義對華山派的情況有一番了解,率先出聲反諷斗笠人。 “二弟子和三弟子是孩童,難道大弟子也是個娃娃不成?” 斗笠人帶著斗笠,眾人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從其言語中,多少能聽出這是一個厚顏無恥之輩。 陸大有此刻已經化解了大半的藥力,暫時收工,點頭示意馬石堅迎戰。 得到首肯,一直被壓的不能還口的馬石堅踏出一步,雙手握劍拱手,聲音沉穩。 “華山大弟子,馬石堅,一星劍主,稍后定當讓閣下知道華山派的厲害!” “好!就等你這句話,立派大典之后,在下恭候大駕!” 斗笠人信心十足,一個好字,響徹全場。 …… “華山立派大典,正式開始!由掌門人帶領弟子祭天!” 試劍前方,擺著一個碩大的鼎爐,血屠站在一側,粗厚的嗓門喊到。 周圍,是祝賀的江湖同道,陸大有和馬靈珊并列,身后是馬石堅三人。 火靈兒站在人群中,心中有點怏怏不樂,嘴角掛著一個油瓶,但又為陸大有心愿達成而感到開心,十分矛盾。 “第二步,立碑!” 一個嶄新的石碑立在山口,石碑上,是陸大有親自刻的華山派三個字。 “最后一步,江湖同道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