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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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致命,陳宇霖面露兇光,渾身殺氣騰騰,便又是一招橫掃千軍,轉眼又是一人倒在倒下。 但蒙面人人多勢眾,陳宇霖殺兩個人的功夫,眾人便是已經圍了上來,一把把明晃晃的鋼刀懸掛四方,頓時陷入苦戰,猶如泥潭。 陳宇霖又是殺退一個敵人,肩膀不甚中了一刀,悶哼一聲,咬牙挺胸,拉著渾身無力的火靈兒奮力廝殺。 “表妹,你身子這么這么燙!” 搏殺之中的陳宇霖突然發覺火靈兒的芊芊玉手燙的像火燒一樣,便是真氣大幅度運轉,砍出一刀,刀風凌厲,暫時擊退前方一眾敵人,隨后焦急的沖著火靈兒說道。 “圍住他們,只擒不殺!” 眼見一個蒙面人持刀上前,頭領大喝一聲,頓時驚醒了有點殺紅眼的蒙面人。 這可是金燦燦的黃金,殺不得。 火靈兒身體有點發軟,幾乎要站不穩了,動人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輕啟,道:“我沒事,一會就好?!?/br> 陳宇霖卻是感到火靈兒的身子越來越燙,露在衣服外的如雪肌膚此刻浮現大片的紅色。 “春藥!” 一聲咬牙切齒的咆哮從陳宇霖的口中吐出,霎時宛若一頭暴怒的雄獅。 火靈兒的眼珠子頓時一寒,一抹殺意從眼里迸射而出,轉而又是一暗。 火靈兒生性開朗,平日不好習武、不好聽聞江湖之事,但不代表她是個不懂世事的天真少女,春藥二字對于一女子來說,是何其的嚴重,這是犯了大忌! 陳宇霖滿臉焦急和憤怒,拽著火靈兒便是一個腳印一條命,廝殺而出。 轉眼的功夫陳宇霖身上便已經是血跡斑斑,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蒙面人倒下十幾個,但是在場的還有三十多人,最強的頭領還沒有出手,而陳宇霖已經快油盡燈枯,真氣接近谷底。 生死存亡之間,陳宇霖卻是滿臉血污的回頭,對著火靈兒道:“表妹,若是有來生,你愿意嫁給我嗎?” 火靈兒一雙眸子閃爍,紅唇蠕動,剛要說點什么,陳宇霖卻是毅然扭頭,一個殺字從其口中吐出,猙獰、瘋狂。 “他快撐不住了,兄弟們加把勁!” 火靈兒伸手,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便是面露冷色。 “誰敢傷我家少爺!老仆來也!” 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道刀氣斬落四方,霎時三四個蒙面人一刀斃命。 “黑叔!” 陳宇霖驚喜至極,一聲大喊從肺腑之中咆哮而出。 一身黑衣的黑叔冰塊一樣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火靈兒悄悄的把項鏈收進衣袖里,臉上的凝重少了一分,只是身上依舊紅彤彤的。 “少爺帶著表小姐先走,這里交給我!” 黑叔對著陳宇霖點了點頭,陳宇霖會心一笑,便是兩人合力,殺出一條血路來。 頭領眼睛一瞇,大喊一聲“讓開!” 便是一個虎躍,一道刀氣斬向黑叔,黑叔冷哼一聲,真氣灌入長刀,黑色刀氣蓬勃而出,勢如破竹的斬破頭領的刀氣,接著黑叔又是一道刀氣向前方斬去,霎時開辟出一條血路。 “少爺,走!老仆隨后就來!” 陳宇霖和火靈兒大喜,便是沿著黑叔開辟出來的道路快速逃跑。 “誰上來受死!” 黑叔大吼一聲,橫刀立馬,獨擋千軍,凡是上前之人必斬于刀下。 如此一來眾多蒙面人心頭畏懼,金子再好,也要有命拿!頭領眼睛閃爍不定,局面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 一盞茶的時間流逝,黑叔沉聲道:“這筆帳,陳家記下了!”便是幾個起躍,消失在眾人眼前。 “頭領!” 身后有的蒙面人悲戚的喊了一聲,頭領轉過身去,低沉著聲音道:“先把兄弟們厚葬了,其他的事稍后再說?!?/br> “你便是黑風會頭領,陳星?” 這時一聲漠然的話語傳來,接著一道人影從遠處飄然而來,正是陸大有。 頭領神色一怔,隨即眼神兇悍。 “無知小兒胡言亂語,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虎是也!” 陸大有看了眼頭領,隨即掃視了一圈,便是發現這里剛剛經過一場大戰,從地上的尸體看出,蒙面人一方還是慘敗。 “我去過黑風會,那個刀疤大漢都已經交代了?!?/br> 頭領的眼神出現波動,正好被陸大有捕捉到,陸大有心中斷定,十之八九,這人便是陳星! “廢話少說,老子正憋了一股子悶氣,既然你這個毛頭小子不識好歹,今日便叫你血濺五步!” 陳星氣的哆嗦,便是大吼一聲,“一起上,砍了這個小子出氣!” 此次出動的蒙面人中不乏陳星的心腹,心知肚明自家老大的本名便是陳星,加上陸大有年輕,便是二話不說,一擁而上。 “華山劍!” 呲! 吹雪從身后飛出,陸大有握住劍柄,便是五岳劍法中最以快制勝的一招,華山劍橫空出世,霎時紫色劍氣唰唰唰揮出。 “??!”“??!”“??!” 一聲聲慘叫,前面的幾名蒙面人便是被劍氣斬殺,砍瓜切菜一般,后方的蒙面人今天連續和強人戰斗了兩次,不免草木皆兵,嚇破了膽,即使退縮不前,萌生怯意。 “我來此,只為陳星項上人頭!” 陸大有見狀,便是加了一把火,此話一出,便是有人意動,但迫于陳星的威嚴,不敢逃跑。 可不跑是一回事,消極怠工又是另一碼事,陸大有暢通無阻,從滿是刀鋒的包圍圈中走過,來到陳星面前,所過之處,溫度驟然下降,吹雪寒芒四射。 陸大有提劍,對準陳星的面門,一只手從懷里抽出一幅畫,手臂一抖,畫卷落下。 陳星臉色難看,畫卷中人正是自己,畫的栩栩如生。 “你截了陳家的財物,就應該想到這一天!” “什么,截財物?是陳家命你來殺我?” 陳星心頭震撼,一聲不敢置信的質問,握住百煉鋼刀的手臂隱約有些顫抖。 陸大有皺了皺眉頭,覺得此人和陳家之間,恐怕不是那么簡單的關系,但隨即便舒展開來,管它那么多作什么,此行只為殺人,不問他事。 陸大有不再多作言語,而是立即發起沖鋒,直接出劍,至于什么江湖規矩,先報名頭再打,那是要看對手的,眼前之人顯然沒有這個資格! “恒山劍!” 劍氣縱橫,吹雪吞吐著劍芒,直取陳星的頭顱。 “爾敢!” 陳星已經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心頭怒火中燒,便是提起百煉鋼刀,便砍了上去。 嘭! 劍氣刀氣碰撞,激起一大片亂流,四下野草亂舞。 “衡山劍!” 兩人一教手,陸大有便是知曉這陳星的實力與情報上相符,不過是一星刀主,還不放在眼里,便是又出了一劍,劍氣變幻莫測。 “劈山刀法!” 陳星怒吼一聲,知道眼前之人甚強,但一眾兄弟已經被打破了膽,身后皆是人馬,反倒是堵住了自己的退路,只能一咬牙,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咻! 衡山劍勢如破竹,劈山刀法只勉強掙扎了會,便消散在空中,陸大有一個提縱,沖到陳星面前,吹雪的寒芒在陳星眼前一閃。 “華山劍!” 宛若黑白無常的鎖鏈勒住脖子,電光火石之間,陳星眼珠子突出,手掌握住脖頸,卻是止不住那噴泉般涌出的血,悶哼一聲,仰天一嘆,“陳家,卸磨殺驢!” 轟! 陳星倒地,身亡。 “陳家,卸磨殺驢?”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陸大有對陳星此言有七分的信任,隱約間覺得自己跨進了什么陷阱。 甩了甩腦袋,完全無視周圍的蒙面人,吹雪一挑,陳星的面紗落在一旁,正是與畫中人一模一樣,陸大有便是強忍著不舒服,取下陳星的項上人頭,又黑色的布料包裹的嚴嚴實實,掛在腰間,其間一眾蒙面人無人敢動,無人敢作聲。 “說,陳星和陳家,是什么關系!” 聯想到陳星和陳家都是姓陳,而且那陳家大少還和自己有些矛盾,時候也還早,陸大有心念一動,便是沉聲對著四周的蒙面人問道,真氣貫入吹雪,霎時紫光大甚。 有剛才的赫赫兇威,陳星的前車之鑒,蒙面人相互推辭了片刻,便是走出一人,一五一十的說道:“頭領和陳家的關系,我等不知曉,只知道此次行動,乃是要擒拿陳家大少和一個女子,沒想到功虧一簣,不但出來一個中年人救走了他們,還損兵折將,兄弟們死了大半?!?/br> “女子?” 陸大有腦海中浮現一抹倩影,正是那火一樣的女子,火靈兒。 “正是,是一個穿著紅衣裳的女子,聽口吻是陳家大少的表妹?!?/br> 兩相印證,陸大有確信那女子毫無疑問便是和自己有一面之緣的火靈兒。 掃視了一圈,陸大有發現有個蒙面人眼神閃爍,欲言又止,顯然有什么話不敢說。 咻 吹雪一閃,一道劍氣斬落在那欲言又止的蒙面人身前。 “那女子現在如何?” 蒙面人被劍氣嚇了一大跳,此刻聽到自己被叫到,霎時嚇得兩股戰戰,全身發抖的從人群中走出,斷斷續續的道:“大俠饒命……那女子……中了春藥……和陳家大少一同朝那個方向去了……” 順著蒙面人手指的方向,陸大有眉頭皺起,聯想到剛才陳星臨死之前的話語,便是一個若隱若現的真相浮現在眼前。 “火靈兒雖然刁蠻,但是人卻不錯,若事實真是如此,說不得我要管上一管?!?/br> 陸大有心頭下了決定,留下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好自為知!” 便是沿著路途的血跡追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