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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睿澤自然要笑她嘴饞:“病還沒好利索,又非要為了口吃的往外跑,你去樓上換衣服,我給我媽打電話,買過蛋糕咱們回家吃晚飯,省得自己做?!?/br> 經過書房,喻白記起他昨天曾說過另訂了張床,就倚在欄桿上問:“已經快到傍晚了,你買的新床怎么還沒送來,咱們兩個都出去,沒人給送貨的開門怎么辦?” 正用遙控關電視的唐睿澤愣了愣才說:“沒關系,我已經和管理員說過了,他會幫著接收的?!?/br> ****** 吃過晚飯從唐家出來時天色已晚,唐睿澤的公寓離風景區又遠,唐父唐母自然希望他們宿在家中,唐睿澤并無意見,以為即將擁有獨立臥室的喻白因不愿再與他同住一屋,便笑著婉拒了。 剛將車停進車庫,門衛就走過來說有位指名要找喻白的小姐在大堂恭候已久,唐睿澤覺得頭疼,正要開口讓門衛將她趕走,無奈喻白卻先走了過去。 他放心不下,降下車庫的卷簾門,立刻跟了上去。 第22章 看到坐在大堂沙發上喝茶的藍凝,意外之余,唐睿澤暗暗松了一口氣。 “喻小姐不聽電話,我只好打聽了住址過來等?!?/br> 因不想再與雍佐有聯系,陌生號碼喻白一概不接,此刻見到藍凝,除了尷尬她更覺得不自在。 喻白客套地一笑,正要開口寒暄,唐睿澤卻搶先問:“這么晚了藍小姐來找我們喻白有事么?” “無事自然不會冒昧地打擾?!?/br> “與雍佐有關?” 藍凝沒料到他會這樣直接地問出來,唯有避重就輕地說:“我想和喻小姐單獨談談?!?/br> “藍小姐特地過來,于情于理我們都應該請你上去喝杯茶,可如果是為了你和雍佐的事兒,只能說不好意思,喻白她不想再聽到這個人的名字?!?/br> 藍凝笑了笑,轉而對喻白說:“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待什么時候你有了興致,我們再另約時間?!?/br>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币贿M電梯,喻白便問。 “她八成是來找茬的,你想和她聊?” “當然不想?!?/br> “那不就結了,有什么不好。不愿意理誰就不要理,不用擔心得不得罪,誰敢把你怎么著。我發現你除了對著我的時候脾氣壞,敷衍起旁人倒是耐性好?!?/br> “從來都是你教訓我,我哪有脾氣壞的時候?!?/br> “我講過就忘,不像某個人那么小心眼愛記仇,狀況都搞不清楚,就冷著臉不理人,還說什么等以后我生病了絕對不會管?!?/br> 喻白知道這件事的確是自己理虧,立刻笑著裝傻:“那我不是病人么?!?/br> 自詡大度的唐睿澤哼了一聲:“懶得同你計較?!?/br> 一進門,喻白就四下張望:“怎么還沒送來?” “送什么來?” “新床呀!難道已經搬到樓上了么?!彼龢O快地跑上樓,沒見到想象中的新床,一臉失望地抓著欄桿問正在廚房找水喝的唐睿澤,“你買的床呢?” “我怎么知道!”他含著半口礦泉水,答得含糊不清。 “送貨的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找錯了地址,要不然你給他們打一個?” 唐睿澤指了指樓梯處的壁鐘:“已經十點半了,早就過了工作時間,這個點誰會接電話?” “那我們今天怎么睡?” “你要是不困,完全可以等新床到了再睡?!?/br> 喻白權衡了一下:“我感冒還沒好,高質量的睡眠很重要,不能睡沙發的?!?/br> “我說過讓你睡沙發了么,小氣勁兒?!?/br> 洗過澡,擔心病情反復的喻白直接躺到了床上,唐睿澤家只有一個浴室,且就在臥室,為了避免尷尬,她干脆轉過身去,用后背對著洗手間的門。 因此,待唐睿澤關上頂燈爬上來,她才如夢初醒。 “你干什么!” “睡覺呀?!彼哆^喻白的被子,蓋到了自己身上。 “床是我的?!?/br> “我不讓你用了么?” “你在我怎么睡?” “你現在不是躺得好好的?!?/br> “……” 喻白懶得再同他說,直接起身下床,鞋子還沒穿上,又被唐睿澤抱了回去。 “瘦是瘦了點,香香軟軟的抱起來還湊合?!?/br> “無恥!” 唐睿澤一臉無辜地問:“我對你做什么了嗎?” “沒有是沒有,可你為什么不去書房?” “沙發太窄,空調又冷,兩個人擠在一起暖和?!?/br> “可我不習慣和你睡在一起,昨天要不是你搶被子,我也不會著涼感冒?!?/br> “你如果老實地呆在我懷里不往外掙會蓋不到被子么?!彼犊貙⒈蛔臃殖鲆话虢o喻白,又用手合上她滿是怒火的眼睛,“別鬧了,趕緊睡吧?!?/br> …… 此后的幾天,喻白期盼的新床遲遲沒有被送來,在她的不斷詢問之下,唐睿澤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電話,怒斥了售貨方一番后,以他們的服務態度太不專業為由取消了訂單。 無論喻白怎么威逼利誘,他都能找出暫時不宜買床的理由,更對喻白獨自挑選的床吹毛求疵拒不付款,直到她漸漸習慣了二人同睡,對這件事再也提不起興趣。 ****** 婚假的最后一天,喻白約了姜僑安逛街,時墨馳出差、唐睿澤有應酬,兩人的晚餐便干脆在外面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