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這么美這么性感讓我怎么控制?2
“您這是要將公司搬家啊?!?/br> “有意見?” “沒……沒有?!?/br> “盡快找一棟辦公樓作為分公司地點,江城公司調過來的人盡快上崗,還有……”他頓了下,又道“給我買一套地處清靜的公寓三居室?!?/br> “您這是要長期駐扎啊?!背A衷僖淮味嘧?。 南宮藤再次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意見?” “沒……” “還不快去?” “是?!?/br> 常林汗顏。 南宮藤點開視訊軟件,很快視頻里映現霍靳墨一個大號頭像。 “怎么樣?查到了嗎?”南宮藤劈頭就問。 霍靳墨點頭,“那個人叫阿東,g城一個警察,他曾是赫連城的手下,還有,昨夜闌珊會所黑幕交易清掃任務確有此事,交易一方是瑞士警方通緝的對象,所以,自是和赫連城有關?!?/br> 他抓住一個重點,“果然,藍兒這些年一直和赫連城在一起……” 原來,鶯鶯是她潛入闌珊會所的身份,從頭至尾,她一直佯裝不認識他,那天早上她故意讓他看見房間糜爛一幕就是為了逼走他,為了不讓他再找她而影響晚上的任務…… 抽絲薄繭,一切通順,她真的是藍兒…… 霍靳墨見他神思有些飄,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找她?!?/br> 霍靳墨沉默一會兒,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宮藤,如果她和赫連城……” “沒有如果?!蹦蠈m藤知道霍靳墨想說什么,冷冷地截斷他的話。 霍靳墨喟嘆一聲,緘默。 好一會兒沉默之后,南宮藤身型沉靠床頭,幽幽出聲,嗓音寂寥又滄桑,“靳墨,如果四年前她一槍要了我的命該多好!我就不會一直這么飽受痛苦和思念的煎熬,我一直以為她永永遠遠的離我而去,卻不想她活著,而我竟然錯過四年,這次,我不想再失去她……” “你對她念念不忘,只是,畢竟四年了,很多東西悄無聲息的改變了,你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樣渾,專橫霸道,這樣只會讓她恐慌,甚至再次逃離,你必須斂著點?!?/br> “我明白?!?/br> 霍靳墨見他還沒有被沖昏頭腦,眉宇舒展幾分。 之前南宮藤離電腦很近,這會兒他換了個姿勢,霍靳墨這才看見他胳膊上纏著紗布,眉頭一緊,“你受傷了?” “擦傷?!?/br> 霍靳墨開口就罵,“你自己身體給我注意點!上次胸口那一槍你怎么活過來的不知道?還有別他媽給我喝酒!你想拖著一副病怏怏的身體挽回丫頭?” “以前我醉生夢死,活一天算一天,現在不會了?!?/br> “……”什么叫活一天算一天?霍靳墨氣的眉毛一抖,“你他媽都三十六歲的老男人了,再折騰都撲騰不起來了!” 歲月催人老,是啊,他三十六歲了,他的丫頭才二十六歲,正是如花時節。 那天見了,如果四年前她還是一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如今已是盛放極致的一束狐尾百合。 常林辦事效率一向很快,辦公樓和公寓確定下來,江城公司調撥過來的人已漸入崗位。 經過工程部統計和預算,三天之后競標土地,這期間卻出了岔子。 競標會上,無論南氏出資多少,其中一方人便會高出價格一些。 這事常林報告給南宮藤的時候,南宮藤正在新的辦公室里和江城公司的高層視頻會議。 南宮藤掃了一眼神色凝重的常林,縮短了會議時間,二十分鐘之后會議結束。 南宮藤松了松領帶,一臉疲累的看著常林,“出什么事情了?” “總裁,競標會上,有一方人出資次次高出我們一籌?!?/br> 南宮藤眉頭一皺,“壓下去?!?/br> “可是,我們每報一次價,對方便會在我們價格的基準線上上浮幾個點,有意與我們作對,這樣以來,已經超出我們最初做出的預算?!?/br> 他眸色一沉,腦子里蹦出一個人,隨即唇角微勾,眼睛里卻帶著寒意,嗓音愈加寒徹,“不管對方怎么出價,必須給我拿到g城項目?!?/br> “可是,如果對方一直惡意哄抬的話,我們這個項目還沒動工就會往里賠錢,加上還要運營南氏集團,會很吃力,這個項目已經從總公司調撥一部分資金,再調資的話,整個南氏金鏈會緊張?!?/br> “照我說的做?!蹦蠈m藤咬牙說道。 常林無奈搖頭。 總裁發話,他還能說什么? 自上次慕少卿哭鬧之后,赫連城當真每一天都會和慕凝藍一起送他上下學。 慕少卿喜不自勝,在幼兒園總是炫耀爸爸多么高大多么帥氣多么偉大。 引得慕凝藍一陣無奈。 今天送完慕少卿之后,赫連城開車載著慕凝藍離開。 “想去哪兒?我今天有時間陪你?!焙者B城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側目看著慕凝藍。 “哥,這些天,你都在做什么?” 這幾天,赫連城送完慕少卿之后便人影不見,也沒有和慕凝藍說去哪兒。 慕凝藍隱隱擔心他是不是又接了危險的任務? 赫連城一手掌控方向盤一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柔軟小手,“幫阿澈看看酒吧裝修情況?!?/br> 慕凝藍松了一口氣,想起消失幾天的阿澈,不禁地好奇一問,“阿澈酒吧快開業了吧?” “嗯,就這兩天,到時候我們一起去?!?/br> “嗯?!?/br> “想去哪兒?”赫連城又問。 “我想去商場給少卿買一些秋季衣服?!?/br> 赫連城車速減慢,放在她手上的手收緊,“我的呢?” 慕凝藍轉眸看著他,“你缺衣服?” “不缺?!?/br> “那你還要買?” “我想穿你給我買的衣服?!彼粗J真說。 “好……”慕凝藍低頭,小聲應著。 赫連城不動聲色的將車停在路邊,側頭,看著她凈白的小臉,突然安靜下來。 今天她衣著打扮格外森林文藝,一半頭發編成公主式魚骨辮連同未綁起的長發垂在后背,干凈又清新,上身一件圓領薄衫,露出整個白皙柔美的脖頸。 赫連城只看一眼,眸色深了,突然傾身壓過來吻住了她脖頸。 慕凝藍渾身一緊,脖頸酥酥麻麻的癢,繼而是酸酸的疼,他哪是親,簡直是咬。 她抬手,輕輕地推埋在她脖頸作亂的男人腦袋,有些慌亂,“哥……別這樣……” 赫連城抬起頭來,視線落在她染了緋紅的臉上,一個低頭,薄唇覆在她唇上,一邊饜足不滿的在她唇瓣上輕輕廝磨,一邊低低出聲,“穿這么美這么性感讓我怎么控制?” 慕凝藍捂著又麻又疼的脖子,被他這么毫無顧忌一說,小臉騰地一下紅了,瞪他一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人很少說一些rou麻的話…… 自那天之后,慕凝藍雖然一直未給赫連城明確答案,在他眼中卻是默許。 以前,赫連城牽她的手或者吻她,幾乎是霸道模式,而今,他吻她,她不再像以前一樣強烈抗拒。 他知道,她受過傷,甚至不愿再愛,要再重新接受一個男人闖入她的生命需要一個過程。 這些天,與她親昵,他每次都是輕輕地試探,淺淺地吻她,一點一點讓她在他懷里軟,熱情繃不住的時候,他會掌握尺度,不會做到讓她難以接受的程度。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君子,他是一個正常的成熟男人,在遇見慕凝藍以前不是沒有開過葷,在他一個整日以生命相拼的生活里的人眼里,往混蛋點說,女人只是男人排解生理需要才會沾的一種復雜生物,那個時候,他不懂愛也不會愛,甚至不屑愛,然而,這樣一個不羈冷酷的他沾染愛這味毒才知,一旦病發難以救贖。 他在她身上,做盡了以前不會做的事情,也幾乎用盡了耐心。 這些天,不管是接吻還是身體接觸,她開始變得乖順,有時候乖順的讓他覺得自己對她做的事情很畜生很無恥,尤其每次壓著她親吻,她又乖又弱被動承受,越是如此越是激發他某個地方蠢蠢欲動的血脈憤漲,望著身下她軟軟弱弱柔柔憐憐的樣子,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 他突然明白這樣一個柔柔弱弱骨子里卻倔強的女人為什么會令南宮藤念念不忘。 她由內到外透著的一切美好,讓他沉迷,以前顧忌她對過去耿耿于懷,不忍勉強她,心心念念只愿她好好活著。 而今,有些不一樣,這些天,他看的出來,她已經在努力了…… 是希冀。 他摸了摸她紅紅的臉頰,不再鬧她,發動車子。 慕凝藍依窗而靠,降下車窗,秋風冷凜,隨著車速加快呼嘯吹進來,涼颼颼的,瞬間將她臉上的熱度驅散。 @ 兩人很少一起逛街,不,準確的說,一次沒有。 兒童用品在五樓,慕凝藍和赫連城最先去的是四樓男裝區。 赫連城平時總是迷彩裝綁身,很少見他穿便衣,她依照他的尺寸,給他挑了兩件西裝,休閑版,搭配了兩件襯衫和兩條褲子。 她將衣服遞給他,“去試試?” 他不拖沓直接接過衣服去了試衣間,很快換好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