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慕凝藍,我愛的是你2
他捧著她頰畔,一字一句對她說,“藍兒,你冷靜點,那只是夢,我不會不要你,我不會跟任何人走!我和陌靈什么都沒發生!我沒有背叛你!慕凝藍,我愛的是你,你聽見了嗎?” “……”她安靜了下來。 他凌亂的吻,落在她頭發,額頭,臉頰,唇角,任何他能觸碰的地方。 恐懼和不安,被他溫柔如雨的吻,一點點覆蓋。 她像一朵向日葵,朝著陽光的方向而去。 閉上眼睛,雙手纏住了他脖頸。 他攥緊了她瘦的可憐的一抹細腰,將她更緊揉進懷中,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她。 在她唇面廝磨允吸,卻不敢深一步,怕驚動她。 她躺在他懷里,像一個安靜的嬰孩。 意識慢慢清晰,唇上溫涼的柔軟,卻像一劑強硫酸腐蝕著她的心。 又酸又疼又熱。 她像忘記了前塵過往,被洗腦。 哪怕只有一分鐘,不,幾秒鐘,她渴望這個男人溫暖厚實的懷抱,還有他的吻。 她無意識輕啟唇齒。 他微微一頓,猶如靈魂得以釋放,他順勢挑開了她的唇,舌尖溫柔的糾纏,深情而忘我的吻她。 他的呼吸,都能讓她身上滾過陣陣顫栗。 南宮藤把她放倒在柔軟的床上,她看著他的眼睛,陣陣眩暈感,她胡亂的揪住了床單,卻抓不到真實感。 他的吻,他的手,好像會魔法。 南宮藤整個人就死死覆蓋住了她的身體。 她只看見一雙宛若星辰的眸子,閃閃的,亮亮的。 她開始爭拗。 可是,他炙熱的吻,guntang的身體,像一張密網一樣,牢牢將她困住。 她用手使勁掐自己,讓自己痛,讓自己醒。 努力告誡自己,同樣一個坑,不能摔兩次…… 雖然,他沒有背叛她,可是這些日子經歷的一切,她怕了,真的怕了…… 病房門開。 “oh,my,god!”一道清脆明亮的聲音響起。 像是對不斷沉淪深淵的她的一種救贖,她瞬間清醒無比。 慌不擇亂推他。 身上的人一僵,他急忙拉過毯子將衣衫凌亂的慕凝藍蓋住。 他從她身上起來,陰沉著一張臉,轉頭,瞪著床尾站著的安洛和霍靳墨。 “臥槽!南瓜,你……你這是……浴血奮戰?”霍靳墨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都瞪圓了,視線落在他血跡斑斑的上衣。 安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皆是被剛才進來剛到南宮藤將慕凝藍壓在床上纏綿熱吻的一幕給鬧騰的。 某人表情很不爽,一副“你們打擾我的好事”的表情。 霍靳墨笑的花枝亂顫之余,不忘提醒他,“你的傷口裂開,流了這么多血,還想欺負丫頭?” 傷口?血?慕凝藍驚蟄轉眸,卻見南宮藤上衣被鮮血染紅,她視線上移,卻撞上一雙深邃明亮的眸子。 四目相對。 她急促移開視線。 胡亂理了下衣服,幾乎是跳下床,逃出病房。 南宮藤急忙下床穿鞋。 霍靳墨走過來,制止他,“放心,安洛追出去了?!?/br> 他不放心,視線一直落在門口。 霍靳墨拍拍他肩膀,“秦淮都告訴我了,你們和好了?” 南宮藤搖頭,“不知道……”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夢,但他知道,她很勉強。 “我看是丫頭的極限了,別再逼她?!?/br> 他沒有說話。 霍靳墨最見不得他一個在外面呼風喚雨深沉又穩重的男人,在丫頭身上一副苦菜花模樣,索性按了鈴,叫來護士,重新給他包扎傷口。 傷口被造的不成樣,也就是他身體底子好,經得起大大小小的折騰。 護士走后。 霍靳墨睨了一眼看不見丫頭就一臉死灰的南宮藤,知道他是沒救了,索性告訴他實情。 “丫頭和安洛說了發生在德朗的全部,那個視頻,是剪輯拼接過的?!?/br> 南宮藤眸光一閃,再無其他反應。 霍靳墨急了,“你興奮傻了?這件事情可是差點賠掉你的命!給點反應!” 他闔眸,又緩緩睜開,眸底一片霎紅,幽幽道,“靳墨,你都不知道她是一個多么倔強的女孩?她骨子里每一塊骨頭都是倔強的,即使我拿命逼她開槍,她也不解釋,不求饒,卻在最后關頭,怕我死,才認輸跟我回來,其實,我那時就該知道,她還是我干干凈凈的丫頭?!?/br> “唉!你們兩個我也頭疼?!被艚^疼。 “靳墨,給我辦出院手續?!?/br> “哈?你瘋了?” “我只想陪著她,慕公館那里一定有媒體記者,她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讓她在醫院,怕是她不肯……” “好?!?/br> “給我查陌靈?!?/br> “哈?” 南宮藤摁著眉心,神情頹廢,“她消失這么多年,決口不提過去,當年那場任務,她和雷格帶人救我和隊員,自己卻困入敵手,逃生的幾率很小,又是怎么存活下來的?我不是沒想過,只是……” 霍靳墨頭更疼了,“是你不敢想,畢竟她和你青梅竹馬,曾經又是你的未婚妻,她為你舍過命,別說你,我何嘗不是?我們三個當年在學??墒切虃扇齽?,只是她現在的變化太大了?!?/br> “先查她具體回江城的準確時間,還記得第一次往南宮宅邸送藍藍母親遺像,大門口拍攝的那個騎摩托車的人嗎?當時我們就斷定是個女的?!?/br> 霍靳墨大驚,但很快否決,“陌靈的眼睛可是看不見,不可能是她?!?/br> “陌靈的眼睛,我咨詢過醫生看過她的病志沒有問題,所以,這才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覺得很蹊蹺,又或許是我多想了,先查吧?!?/br> “好吧?!被艚珖@氣,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關于慕氏旗下軍工廠和化工廠的問題,我已經跟上面提了,會將你完全剝離這個漩渦,不管是你還是丫頭,都經不起折騰了?!?/br> 南宮藤沉默良久,只說了一句,“我會參與?!?/br> “你是不是腦袋也中槍了?”霍靳墨氣的一個腦袋兩個大。 “靳墨,我必須護慕震濤一命?!?/br> “但愿……” 醫院走廊。 安洛并未給慕凝藍任何尷尬,腦子里轉的是秦淮口中所說慕凝藍的精神狀態。 慕凝藍見安洛難得安安靜靜,洞察她心思,“洛洛,我有精神疾病……” “別瞎說!”安洛卻紅了眼眶。 “我不是什么都不記得,我情緒失控之下做了什么,我知道的……可是我控制不了情緒,我……” “別說了,會好起來的……”安洛摟住了她,思緒卻拉回了初中那一天,慕凝藍站在樓頂往下跳的一幕。 如果那是慕凝藍的噩夢,又何嘗不是她的噩夢? “洛洛,你和漂亮叔叔以后有什么打算?”慕凝藍心情安靜下來,不忘關心安洛近況。 安洛眼神閃爍,“什么以后?” 慕凝藍面露笑顏,言語卻十分認真,“洛洛,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和他,不打算結婚?” “結婚?”安洛驚呼一聲,咬咬唇角,顯然被自己高分貝音量驚了下。 她和霍靳墨如今正處于熱戀狀態,像蜜罐里的蜜一樣,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甜到牙疼。 關于結婚這個話題,以前從未想過,現在也從未探討過,未來……不知道…… 慕凝藍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像一個過來人一樣的語氣對安洛說,“洛洛,我了解你的性格,愛一個人一根筋,愛殤到底,既然這輩子認定他了,你總得為以后考慮,我知道,你一直想有一個家……” 不得不承認,慕凝藍一席話,字字句句,如一顆一顆玻璃彈珠彈到了她心窩里,滾來滾去,一顆心都凌亂了。 對于從小寄人籬下黑暗陰影里長大的安洛而言,她外表強大,卻是一顆玻璃心,比誰都需要一個男人呵護,比誰都渴望一個溫暖的家。 “可是,靳墨從未提過結婚,甚至連他的家人,我都未見過……”安洛目光淡淡落寞。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也最傻白甜,饒是風風火火性格的安洛,遇及戀愛中的煩憂之事,也露出幾分小女人嬌羞唯喏之態。 慕凝藍戳了下安洛白皙的額頭,“你平時的聰明勁兒呢?間接提示啊?!?/br> 安洛努嘴,“呃,這樣行嗎?” “怎么不行?”慕凝藍被安洛這幅小女人姿態逗笑了,“洛洛,革命仍需努力,愿爾鍥而不舍,我可是期待喝你的喜酒呢!” “遙遙無期?!卑猜灏β晣@氣。 慕凝藍朝安洛俏皮的眨了眨一雙大眼睛,“靜待佳期?!?/br> 安洛負能量爆棚,“別是后會無期?!?/br> 慕凝藍:“……” 慕凝藍望著病房門口,無所適從。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轉身而去。 剛走了數步,身后一陣沉穩略亂的步伐逼近,緊接著,手腕被一道力禁錮。 她渾身僵住,凍在原地。 nongnong的藥水味摻雜著熟悉的男人獨特的清冽氣息,將她整個人囚住。 他掌心燥熱,燙著她肌膚,這股燙意通過手腕,迅速蔓延全身,遠盛外面天上那抹艷陽,炙烤著她身心。 “藍兒……”他一聲低沉輕喚,薄唇一開一合吞吐的熱氣仿佛通過空氣刮進她耳蝸,耳垂熱熱的,眼眶也熱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