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想換老公,除非我死了!2
所以,他這些天早出晚歸的,都到了這里逍遙鬼混了? 壓抑著一腔怒火,慕凝藍看了眼四周,將女侍應生拉到一邊,將一卷紅票小心翼翼塞進她手中,“拜托了,我只是仰慕那位先生的小粉兒,我不會做什么的?!?/br> “可是……” 侍應生看著手中的票子,眼神定住幾秒,似在猶豫。 慕凝藍一看有戲,又增加幾張,塞過去,“拜托了,嗯?” “那……好吧?!笔虘鷮㈠X收進口袋,壓低聲音,“十五樓,1503室?!?/br> “謝謝?!蹦侥{道謝。 進了電梯。 電梯在十五樓停駐。 慕凝藍一下懵住,又長又暗的走廊,對于常人并無礙,對于她來說,視線能見度很低。 她沿著墻壁,一路小心翼翼,好一番功夫才摸到1503室位置。 這邊光線亮了許多,門閉著,她卻不能貿然闖進去。 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出來。 這時,七八個打扮暴露的女人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而且,面戴各款面具,頗為怪異。 正好,一個服務生從里面出來。 慕凝藍急忙拉住他,“那個,那邊那些女孩是干什么的?” 服務生怪異的看她一眼,“這都不知道?有錢人的游戲,供1503室客人玩的唄!” “……” 慕凝藍眉毛抖了抖,有種一腳將門踹開的沖動。 他居然來這種地方做這些齷齪的事情…… 正準備負氣離開,那些個女孩扭著纖細小腰已經走了過來。 1503室門開。 走出來一個經理模樣的男人,對那幾個女孩說教,“都先去休息室候著,等會兒都給我機靈點長點心把金主給伺候好了!” 說完,那個經理離開。 眾女孩去了休息室。 其中一個女孩出來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慕凝藍悄悄跟上。 1503室。 偌大的房間,霓虹璀璨,煙霧繚繞,聲色靡音。 幾個三十多歲貴公子模樣的男人圍著一張圓形牌桌,有專人站著發牌,他們或抽煙,或喝酒,或吆喝,玩的正酣。 戴著各款面具的嬌**孩站成一排。 慕凝藍一襲粉色短裙,戴紫薔薇花面具,站在排尾。 眼珠子四掃,目光尋人。 人多,看不全幾人正面。 幾番反復流連,終于將視線定在牌桌主位上一道深邃冷峻的側影。 慕凝藍眉眼死死定住。 能將簡潔單一的白襯穿出冷月風華氣質的男人,莫過于一人,南宮藤。 他在那些人中,五官俊逸,棱角分明,氣場尤為冷峻逼人。 她們一排人,像是隨時等候供給客人的餐食佳肴,只待客人揮灑點雨。 慕凝藍緊緊摳著僅能蓋臀薄絲布料,恨不能摳出幾個洞,眼睛似冰霜冷箭,恨恨地瞪著那道身影。 看著他沉然淡定,帷幄棋牌游戲,一只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愜意推動麻將,另一只手握著一杯盛了紅酒的玻璃高腳杯,不時地送到唇邊,輕抿一口。 閑散中透著清貴爾雅,與眾人有一種違和感。 在他視線不經意朝她這邊看過來時,慕凝藍慌亂錯開。 抬手,佯裝撫了下紫色薔薇面具,暗罵自己白癡一樣跑來這里找侮辱。 大概他們玩乏,轉移注意力,將視線落在她們身上。 “老規矩,贏客先選?!币粋€穿粉色刺繡碎花襯衫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喊道。 “茂總,你來,剛才你可是贏了我們不少?!绷硪粋€男人拍手,吆喝道。 那個茂總挑選貨物一樣的視線落過來。 慕凝藍站在排尾,頭壓得很低,刻意向后躲去一點。 那個茂總點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穿抹胸紅裙的女孩。 那個女孩扭著細腰,走到茂總身前,直接就坐在了那個男人腿上,雙臂順勢抱上男人的脖頸,嬌滴滴一聲,“哎呦,茂總,害人家站了半天,腿好疼,您看……怎么罰?” 茂總抬手在那個女孩胸前捏了一把,從桌上捻了一沓票子塞進女孩胸衣,“小東西,你說怎么罰就怎么罰……” 起身,攔著紅裙女孩走到牌桌后面,推開了一道門。 慕凝藍腦袋灌水了一樣,濛濛的。 這里還有暗門? 突然,有些害怕了,萬一被別人點了,怎么辦? 正思慮著,中獎。 一個長相俊逸不過三十的男人,滿身酒氣,在一排女孩面前蕩來蕩去,走到排尾,慕凝藍驚蟄一跳,下意識往后一縮。 可能動作太過明顯,本想躲人的,卻弄巧成拙,反而引人注目。 胳膊被人一把拉住,男人將她從隊列中拉出來,一下子暴露在燈光聚焦之下。 “呦呵!沒發現居然是個上等貨?!蹦腥税l現新大陸似的,目光像狗皮膏藥似的黏在她身上。 “你看看這皮膚白的能掐出水來?!蹦腥藴喺f不休,手便欺過來。 慕凝藍巧妙躲開。 目光卻注視牌桌前沉然淡定的男人,他手中把玩著紅酒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這邊方向。 渾不在意,局外人冷眼旁觀,唇角偶爾上揚,一副壞透了的樣子。 在那個男人一臂攔住她露臍的纖細腰身時,慕凝藍掙開。 那個男人晃著身體,貼耳過來,輕佻笑道,“這么矜持,不會是個雛兒吧?” “沒事,哥哥教你玩?!?/br> “……”玩你妹! 慕凝藍躲開他的咸豬手。 “莫少,這朵花能否割愛?”一道清冽低沉的嗓音具有穿透力傳來。 喧鬧噪雜的房間,驟然安靜下來。 眾人轉眸,循聲望去,視線齊刷刷的聚焦在牌桌一角沉然肅坐的一個冷艷極致男人。 慕凝藍驚愕。 薔薇面具下,那雙墨色琉璃眸子慍著憤懣,瞪著牌桌那端終于肯挪尊身,朝她方向閑庭沉步而來的南宮藤。 白襯衣,黑休閑褲,黑色皮靴,頭發短而精煉,燈光殘輝映著男人輪廓分明的五官愈加清然俊美。 步伐堅定中透著閑散,筆直長褲冷厲卷風,每走一步,如踩到她心尖上一樣。 這樣風華霽月的男人,美的不可方物,晃著她顫抖的眼球。 這短暫數秒,她想到了什么? 想起以前,他對她說的每一句話,字字句句,繞耳不絕: 藍兒,我不是一個沒有自控力的男人,有些錯誤我不會犯; 藍兒,唯妻一人,寵你,護你,憐你; 藍兒,我們重新開始,這樣一個叔叔,你還愿意要嗎; 藍兒,把你交給我,我有一生的時間,讓你感覺我到底愛不愛你;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打臉神器? 這一巴掌扇下來真夠狠啊,將她從云端瞬間甩至煉獄,南北極沉浮,中間游浮融化的冰塊,再次凝結冰凍。 被稱為莫少的男人扭頭,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看定來人,晃了下身體,渾笑道,“呦!這不是南宮少爺嗎?看你說的!這妞兒,你若喜歡讓給你,兄弟沒說的?!?/br> 莫少說完,和適才挨著南宮藤坐著的一個面色冷硬的男人交換了下眼神,目光又重新落回慕凝藍身上,一邊伸手去摘慕凝藍臉上的面具,一邊不正經調笑道,“傳聞南宮少爺家有嬌妻,外面野花野草一縷不沾不染,今兒個哥兒們好奇,這面具下到底是怎樣一張傾國傾城面孔,能讓南宮少爺動容恩澤?!?/br> 慕凝藍心神一顫,神經立時繃成一條鋼絲,想著要不要溜之大吉之類,若是被人發現她是南宮夫人,追夫至此,豈不是淪為別人茶余飯后的笑料? 而且,放眼屋中這些人,大抵皆是各界名流權富的紈绔子弟,渾起來的話,不定會鬧出多大亂子。 所以,自己太莽撞了,又不是高中大學那會兒和安洛混跡白月會所那么簡單。 在莫少指尖觸及她臉上薔薇面具一瞬,慕凝藍嚇得閉眼。 突然,腰上一道力襲來。 南宮藤一個急速動作,將她從莫少身邊攬過來。 納入他懷中。 他這是英雄救美嗎? 慕凝藍心中壓抑的怒氣像蜂窩一樣要炸開,掙扭著身體,試圖脫離他的懷抱,然,腰上箍著她的那只手臂,力道猛地收緊,似要將她掐斷一樣。 她便動彈不得,又不敢聲張,以免露餡。 看中的女寵被搶,莫少面上多少掛不住,眸底掠過一絲慍色。 都是圈里權貴,不好鬧僵,但玩心大起,存著三分刁難,對他那伙兒中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男人授意,站起身,側過身體,倒了一杯酒,走過來。 莫少接過那杯酒,轉而遞給南宮藤,唇角輕挑,“南少,賞個臉,喝了這杯酒?!?/br> 南宮藤五官平靜,唇角微揚,內心卻暗流洶涌,接過酒杯,揚起線條優美而青筋隱現的脖頸,一口氣喝完。 莫少雙手交疊,拍手,哈哈一笑,“南少果然夠量!”轉眸,又看了一眼身旁亭亭玉立的慕凝藍,收回視線,看著神色依然淡定的南宮藤,壞壞一笑,嘴里噴著露骨爛語,“等下悠著點,不夠的話,這里所有寵兒,都歸你,來個幾p什么的,只要你金槍不倒,哈哈?!?/br> “……” 慕凝藍已經聽不下去了,這樣烏煙瘴氣的混蛋地方多待一秒鐘,身心均然受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