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溺死
“藍兒,你想什么呢?”南宮藤薄刃薄唇,俊的妖冶,洞察她那點小心思,忍俊不禁去逗她。 “沒什么?!彼龐舌?,推他肩膀,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轉,“那我現在就要獎勵?!?/br> 他輕笑,啄了下她俏麗的鼻子,“嗯,說說看?!?/br> 慕凝藍明麗一笑,接過湯碗,咕咚喝了一大口,不待南宮藤回神,以唇葑緘。 輕啟唇舌,將口中的參湯渡送他口腔,又極速退離。 當然,她的吻技還需修煉,一大半參湯還是吞入自己腹中。 被強迫下喝了一小口參湯的男人,五官線條愈加深邃明艷,臉上的表情好看的厲害,佩服,驚嘆,最后變成一朵瀲滟綻放的花。 他舔了舔純唇面潤澤褐色的湯汁,當即一口咬上她的唇瓣,“小淘氣!” “還喝不喝?”慕凝藍抱著他脖頸,靈動的笑了。 “嗯……”他極其認真的思索了幾秒,薄唇微勾,喝了一大口參湯,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攫取了果凍般的唇瓣。 “唔……不是……咕咚……” 掙扎間,被迫將他渡過來的參湯盡數吞下,呃,這是自找的。 他退離,額頭抵著她的,“還喝不喝?嗯?” “不……”‘要’字還未溢出,某人動作極快,一口參湯吞下,精準無誤的將她唇瓣瘋了個密不透風。 當然,最后,那碗參湯經過某人特別的方式給她喂下。 某人表示對此辦法十分熱衷,下次繼續。 慕凝藍,汗顏。 飯后,南宮藤一反常態,沒一頭扎進書房,拉她去園林散步,算是消食。 冬夜寂靜,月色朦朧。 與他相偕漫步清寒的園林,輕入耳畔的都是兩人一輕一重的腳步。 透過自己的清顫呼吸,呵出的薄薄熱氣,望著頭頂漆黑的天宇,想想生活,她在追尋什么。 抬頭,凝著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暗夜路燈下影影綽綽的五官,此刻,有了一個很明確的答案。 園林路燈新換的,秦淮提過,南宮藤吩咐的躦。 她心里懂,這是考慮她黑夜不辨光亮,這男人平日里冷峻,不易近人,倒是心細,體貼。 一路無話,他靜靜地牽著她寬大羽絨服袖口露出的小手,一同揣進他妮子大衣口袋,緊緊裹著,他掌心的溫熱像電流蔓延至身心,溫暖她的心。 路過后庭花園那棟陰森森的小洋樓時,南宮藤的步子放緩,身型高大屹立徑道前,透過光亮,那深幽寒潭的眸底似有若無的水潤。 四周太過安靜,越過他身側看過去,那棟洋樓二樓微微弱光透過緊閉的窗簾縫隙傾瀉而出。 這里有人住嗎? 小小的身體慢慢靠攏身旁高大身型的男人,有些害怕的收緊了十指相扣的指關節,略略思慮了下,小聲問道,“叔叔,這棟樓里有人住嗎?林姨說我不可以靠近……” 沉默,無邊的沉默。 她抬頭,凝他深邃的側顏。 幽暗的五官線條蔓延蒼涼,他的眼神有些飄,眸底流光,像搖曳的風中勁草,“這是以前母親的居所?!?/br> 婆婆?雖然已臆測八分,還是有些好奇,“叔叔,婆……婆婆她……” “走吧?!彼D身,牽著她離開。 再無他話。 慕凝藍隱隱感覺到他臉上神情的變化,雖然他掩藏的很好,但是,轉身的一瞬,他眸底的沉冽,她洞若細微。 既然他不愿提及,那便不提吧。 本還想問關于公公的事情,看來只有作罷。 就在以為談話終結之際,他停駐腳步,轉身,將她羽絨服的領口收緊,捧住她映了燈光蜜色的柔亮臉蛋,低沉純厚的嗓音攸攸響起,“藍兒,有些事情,以后我會慢慢告訴你,好嗎?” 他的確明銳,她心中任何所想,他都能輕易洞悉,所以,他是愿意給她走進他世界的機會了? 無形中,感覺又向他靠近了一步,至少,此刻她心里是滿足的躦。 心里蕩起波紋漣漪,她恬靜一笑,“嗯?!?/br> 一雙漆黑灼亮的眸子和她對視幾秒,溫溫的嗓音,“好藍兒,回去吧?!?/br> 好藍兒…… 她喜歡。 “好老公……”慕凝藍嫣靜莞爾,聲若蚊音。 他怔忪,眸底光亮閃過,沉默不語,重新拉住她的小手,向主樓走去。 慕凝藍以為他沒有聽見,心底隱隱失落,任他牽著。 回到臥室,他囑咐她先睡,便進了書房,想來他一個下午都未去公司,大抵要忙到很晚吧。 慕凝藍沒去吵他。 直接去了浴室泡澡。 放了滿滿一缸熱水,點了安神作用的熏香,今天下午受驚,壓一壓也好。 躺在熱氣騰騰的浴缸里,身心難得的放松,加上熏香安神,竟然不小心睡著了。 安神,非能安心。 她看見浴缸里的水漫過她的身體,水,一點點染紅,突然,她置身于冰冷的海水里,水一點點漫過她口鼻。 她難以呼吸,張口,便有更多的水嗆進胸腔,她努力伸手,無聲的喊,“救命!” 突然,身體一輕,似乎被人抬起,她努力想轉身,一雙亂舞的手臂,卻被一雙寬勁的手緊緊握住,耳畔傳來急切的喊聲,“藍兒!藍兒!” 她悠地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南宮藤一張放大寫滿驚恐的俊臉,下一瞬,慕凝藍猛地咳嗽,似乎真的被水嗆到。 南宮藤拍著她光裸的后背,大聲兇她,“誰讓你泡澡的?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溺死!” “……”被兇的直縮脖子,震驚之余,蓄滿水霧的眸子看向四周。 浴室,浴缸里的水沒有被血染紅,更沒有?!?/br> 原來是夢。 南宮藤在書房忙碌一陣,出了書房,沒有看到臥室床上那抹纖弱身影。 立即走向浴室,隔著門板喊了幾聲,里面毫無回應,心急如火,旋開門把手,推門而入,便看見震驚的一幕。 那一瞬,他的心像是挨了一記悶棍,緊緊擰著。 片刻的腦中空白。 浴缸里的女孩,閉著眼睛,頭發四散,身體沉在水中,頭劇烈搖晃,雙手揮舞著…… 他奔過去,一把將她撈起來,喚了好幾聲,才慢慢醒來。 驚心動魄的一幕,此刻他不愿回想。 把人兒往床上放,她不松開他的襯衫衣擺,雙目渙散。 他低頭望著,壓抑的陰沉都在眼底深處,抱住了,擱在腿上,一臂抱著她,另一只手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他修長指節在她柔順的發絲間穿梭,每個動作都很輕,都很慢。 瞧懷里因他剛才對她發火而垂頭不語的人兒,他心里有種奇妙的感覺,大抵叫做疼。 那種疼痛的觸動,就像她的小手那樣的力度,輕輕握住了他的心,一下一下,柔軟泵動。 她不說話,小手緊緊攥住他腰間襯衫,風雨打過的小百合一樣,破落不堪,仍是美麗的吸他的眼睛。 收起吹風,他抱她一起躺下,半天沉默。 慕凝藍窩在他懷里,低低一聲,“叔叔,對不起……” 無聲。 “呃,我下次……” “沒有下次!”他握住她雙肩,眸底滿是怒火。 慕凝藍有些委屈,但是也顧不得了,急忙往他懷里深處卷縮,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軟糯的聲音,“別兇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又往他衣領鎖骨處拱了拱,仍然沒有得到回應。 她負氣,正欲退離懷抱,他突然一個翻身將她身體整個覆蓋。 她負氣,正欲退離懷抱,他一個翻身將她整個身體覆蓋。 隨之壓下來的是他溫熱的薄唇。 如颶風般的吻,猛烈而霸道,粗獷而激烈。 她堪堪承受不住的,像一抹無處扎根的浮萍一樣依附著他寬厚溫暖的港。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時,他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鼻尖摩擦她的。 彼此溫熱呼吸相纏。 耳畔,他急喘低啞的嗓音透著擔憂,“藍兒,我以前的身份,看過許多人慘烈無比的死狀,亦不曾動容,可是,剛才你真的嚇到叔叔了?!?/br> 慕凝藍心里某個部位酸酸的,一股暖流自心尖潺潺流淌。 她微抬眼眸,蝶羽濃睫扇動,刮著他臉龐皮膚,凝著上方這個她心中一向無堅不摧,掌控一切神氐一樣的男人。 一如既往的,精致且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慕凝藍能看得出來那些藏在眉梢眼底深處的溫柔,安靜。 甚至顯露出來的憂郁一面,她心疼,滿足,幸福。 初次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情,已如此這般深刻,像一座大山溫溫屹立在她心中,將她整個身心占滿。 曾幾何時,因知道他不愛自己而失落感傷,有過幽怨。 然而,此時此刻,她覺得那些都已不再重要,她已擁有這個男人,感受著他熱烈的氣息在耳邊縈繞;感受著他guntang的體溫將她全身冰冷的血液一點點點燃;感受著他對她身體強烈迫切的需要。 她覺得,那是一種依賴。 初次邂逅,或許,冥冥中注定這是一個會主宰她一生命運的男人,所以,緣分使然,她竟嫁給了他。 雖然,是一段奇怪的婚姻,雖然,沒有盛大的婚禮,更沒有彼此相約誓言,可她還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