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去救龍冥夜
“什么,孩子?” 桃妃欣喜地看著初染,“初兒有孩子了?是真的嗎?” “是真的?!?/br> 初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緩緩勾起,面上帶著些許嬌羞,叫道:“母妃?!?/br> “好,好孩子?!?/br> 桃妃摸了摸初染的頭發,無比的滿足,“初兒,你既然回來了,就留在這里陪母妃好了?!?/br> “母妃,初兒還有事?!?/br> 龍千斯在一旁提醒道,他雖不知道初染有什么事,想來也是緊要的,不然初染不會走這么急,所以也不想耽誤初染的時間。 “初兒,什么事這么急,剛回來就要走?” 桃妃有些不舍。 “沒什么,我會處理好的?!?/br> 初染不想讓桃妃擔心,便也沒有說要助水族對抗血族的事。 “斯兒,去準備些初兒愛吃的點心來?!?/br> 桃妃揮了揮手,想把龍千斯支開。她知道不像是初兒說的那么簡單,因為,她也是冥族的人,冥族的預知能力都是很強的。 “好?!?/br> 龍千斯知道兩人有話要說,當下便離開了。 “初兒,有什么話可以跟母妃說?!?/br> 桃妃牽著初染的手走進了屋里,“這地方也沒其他的人,跟母妃說說,什么事?” 初染見瞞不過去了,就把要助水族對付血族的事說給了桃妃聽。為了不讓桃妃擔心,卻故意將龍冥夜的事給瞞了過去。 桃妃聽完,嘆息了一聲,“沒想到竟然這么快,這一天我早就預料到了,只是,卻沒想到,來的這么突然?!?/br> “這事,不能緩,所以,我要盡快學會三族的武功?!?/br> 初染起身,就要跟桃妃告別,她相信,桃妃能夠理解她的。 “初兒?!?/br> 桃妃微笑著看著初染,“你要離開我不反對,只是,在你離開之前,母妃要幫幫你?!?/br> 說話間,桃妃手上便已經多了一本書。 初染接過一瞧,激動地看向了桃妃,“謝謝母妃?!?/br> “母妃累了,不想參與那么多煩事,初兒,你去吧。母妃相信你,會在這里等你們回來的?!?/br> 桃妃揮了揮手,又勸說了一句,“幫助水族對付血族可以,但記住,要多想想自己的事?!?/br> 初染應了句,便離開了,她知道桃妃的意思,如果,她幫水族滅了血族,整個水族怕是會不惜一切也要殺了她。她沒那么傻,不會替別人作嫁衣裳。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回到山澗,白沐風還沒有回去,初染便獨自進入了白沐風為她準備的練功之地。 這一進去,就是十天。 整整十天,初染都是靠藥丸來維持體力,不眠不休,將冥族,水族,血族的武功學的差不多了,這才出了練功的山洞。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你出來了?!?/br> 白沐風上前,將手中的冥族秘籍給了初染。 本就是她冥族的東西,雖然初染已經練了冥族的心法,但初染來者不拒,直接便收下了。 之后,白沐風便拿出了水族最名貴的藥物給初染服用,服了這藥,練功可事半功倍。 隨意地吃了些東西,初染再次回到了山洞,開始閉關,而白沐風,則在外面守著,有時候也會去鬼霧森林看看龍冥夜。如他所說,龍冥夜很聰明,知道該怎么應付黑月,什么事都沒有。 眨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 衣裙翻飛,黑發無風自舞,張揚,狂傲。 再次走出山洞,初染給人的整個感覺都不一樣了。不在是那個一眼瞧去,空有美貌的云初染了,此刻,她的周身似乎有一股強大的氣場,能在無形之中給人壓力,讓人覺得可怕。 “接招!” 白沐風一掌擊去,空氣中的水蒸氣立刻化為一道水柱,帶著致命地殺傷力沖向初染的面門。 初染嘴角輕勾,云袖隨意的一揮,火焰掃過,水柱消失不見。 冥族的力量,是火,是水的克星,這也正是水族忌憚冥族的一個原因。 白沐風一個翻身,躲過初染的火焰,立刻跳到了一旁的河流中,這才熄滅了頭發上的火焰。好在初染用的只是普通的火焰,否則,他還不得全身著火。 現在的白沐風,哪里還有一點仙氣的模樣,完全是一落難的,發生凌亂,衣服被水打濕,那是一落魄。 僅僅一招,白沐風就敗下了陣來。 “沒事吧?” 初染笑了笑,突地眼前一紅,瞧著白沐風胳膊上被山澗巖石帶出的一點點血色,猛地產生一種想要吸食鮮血的念頭。 白沐風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撩起水,將血液洗凈,在看看初染那難看的臉色,便立刻明白了過來。 “給你!” 白沐風隨手一揮,河中的一條水蛇便揮到了初染的腳下,“快點喝!” 初染皺眉,忍了忍,冷冷地瞧向了白沐風,他可沒有告訴她,會有這種情況,“怎么回事?” 白沐風見初染臉色不好,輕輕一笑,解釋道:“不用擔心,練習血族的武功,體內會受到一種影響,產生強烈的嗜血欲望,這是正常的。喝了這條蛇的血,你會好受一些?!?/br> 擦! 難道她以后都要吸食鮮血! 這個白沐風,為什么這個時候才跟她說! 初染臉色一沉,滿眼的殺意。 “你放心,等你完全練會血族武功的時候,就不用吸食鮮血了,你現在,還不行?!?/br> 白沐風見初染臉色變了,那模樣簡直就想當場殺了他,搖了搖頭,笑了笑,便將自己知道的事都說給了初染聽。再不解釋,他毫不懷疑,初染會真的對他出手。 她還不行? 初染覺得自己已經夠強了,竟然還不行,當下,也沒再多說,既然不行,就練到行。 抓起地上的蛇,初染掏出匕首劃破了蛇的脖子,蛇血往外直冒,初染仰頭,就喝了起來。 沒有一絲猶豫,喝血跟喝水一般,看的白沐風有些發愣。 喝完,初染隨手一丟,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上殘留的血液,面上閃過一抹嗜血的笑意。 “還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