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審問1
不怕,我陪你一起。 龍冥夜一直以來都是有事自己扛,此刻,突然聽見初染這樣說,還是自己愛的人,那感覺是不一樣的。當一個人愛上你的時候,他說出的話,聽在你的耳里那就是一種你無法言語感覺,美妙,歡喜都無法道出你的心情。 “初兒?!?/br> 龍冥夜擁住初染,心中激動不已。 “你們兩個注意點?!?/br> 龍千斯擰眉,將兩人拉開了,臉色極其的嚴肅,“還是小心點好,府內有jian細?!?/br> “夜,這去皇陵的事先暫緩兩日,先清除府中的jian細再說?!?/br> 初染靠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微點,眼中光芒閃爍,似在算計著什么。 “二哥,她說的在理,我也這么贊成?!?/br> 龍千斯點點頭,覺得初染說的對,就應該先除去府中的jian細,然后在去辦其他的事。 “好,府中,也該清理一下了?!?/br> 龍冥夜抬頭,看了眼桃花叢,眸子里溢出一抹嗜血的冰寒殺意。 夜,漸漸來臨了,注定是一個多事的夜晚。 除了巡邏守夜的人,其余的人都已經睡下了。負責守夜的,都是龍冥夜最信任的下人,這些人,就是看見了什么也不會說的,這也正是龍冥夜安排他們守夜的原因。 “二哥,我先回屋了?!?/br> 院中,擺放著酒席,三人暢飲后,龍千斯先行離去了。 “初兒?!?/br> 龍冥夜走到初染身邊,將初染抱在了懷中。沒有避諱周圍巡邏的人,這也是故意讓他們瞧見。 二王府的人,要么是敵人,要么是自己人,而他們,就是要逼出敵人。 “夜?!?/br> 喝了一點酒的初染臉色微紅地靠在龍冥夜的身上,吐氣中帶著淡淡的酒香,讓龍冥夜心神一蕩,低頭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初染勾住龍冥夜的脖子,神情地回吻著龍冥夜,這吻,并不是在做戲。 月色醉人,花兒飄落,一吻天荒地老。 吻的太真,太深,兩人差點都忘記了此刻是在表演給有心人看。 “初兒?!?/br> 龍冥夜伸手,抬起初染的小臉,狠狠地加重了這個吻。不顧巡邏的人,不顧其他的誰誰誰,此刻,他只想好好地吻她。她的柔軟讓他欲罷不能,她的氣息令他瘋狂留戀,不想離開,不舍得放下。 “夜?!?/br> 初染氣喘吁吁地輕呢出聲,手,很隱蔽地在龍冥夜的腰上掐了一把。 龍冥夜當即明白了初染的意思,將初染打橫抱起,光明正大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故意沒有避開其他人的目光,故意讓所有的人都看見,他抱的,就是初染。 回到房中,龍冥夜便吹滅了房中的燈,兩人相視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有人,還是動了,剛剛,他們都看見了一抹人影飛速地竄過,那方向,是朝著府外而去的。 “我猜已經捉到了?!?/br> 沉默了片刻,初染突地起身,拉住了龍冥夜的手,在他耳畔輕輕說道:“走,瞧瞧去?!?/br> “有人還在等,我們怎能先去看?” 龍冥夜眉眼輕挑,手腕一動,一股內力飛出,直接將趴在窗外的人給吸進了屋子。 那黑衣人早就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沒有料到龍冥夜會發現,一抬頭,便瞧見龍冥夜那漆黑的沒有一絲情緒的眸子,一顆心頓時寒了。黑衣人下意識一掌就朝著龍冥夜打去,初染銀針一插,他便不能再動了,只能驚恐地看著初染。 “你這么喜歡偷窺?!?/br> 初染冷意唇角,眼中閃過嗜血的笑意。想算計他們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包括,那個皇后。 龍冥夜眸光輕動,一手在床頭一扳,床榻直接向下翻了翻,眨眼間,三人便消失在了房間內。 經過暗道,龍冥夜提著黑衣人,跟初染便到了王府的地牢之中。 而此刻,地牢內,燈火通明,一排排的守衛站的整整齊齊。 龍千斯坐在那,正審問著面前吊著的人,這吊著的人,正是在龍冥夜親吻初染時,趕去報信被龍千斯給抓住的那人。 一見龍冥夜又抓了一人,龍千斯上前,提著那黑衣人便是一扔,揮手命令著一旁的下人,“吊起來,嚴刑拷打!” “不肯說嗎?” 初染走到那最先吊起的人身邊,冷冷挑了挑眉,這一會功夫,衣服都成血衣了,還是不肯招! “不說,看他嘴有多硬!” 龍千斯揮手,示意一旁的人繼續。 初染揮手,揚了揚眉,“我來審問?!?/br> “你來?” 龍千斯看了眼渾身鮮血的人,有些擔心地看了眼初染,“你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人,你不知道嗎?” 初染嘴角勾起森冷的笑意,拄著下巴在兩人身旁轉了一圈,看著炭火,尖刀一系列的刑具,連連搖頭,“不夠狠?!?/br> 龍千斯輕咳兩聲,瞪眼掃向初染,這還不夠狠,那怎樣才夠狠,這刑具沒烙在你身上,你感覺不到疼,這就是在說風涼話。 “準備些辣椒水,糖水,鹽水過來?!?/br> 初染拍了拍手,笑的狡黠而又嗜血。 “按她的吩咐?!?/br> 在那守衛猶豫間,龍冥夜一個冷眼掃去,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那守衛一聽龍冥夜吩咐了,立刻便下去準備初染要的東西了。 初染嘴角輕揚,沒有說話,雙手環胸,看著那被吊著的人,眸光暗閃,嗜血冰冷。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 那被打的渾身是傷的人冷冷盯著初染,眼中一片堅定。 “是嗎?” 初染輕輕搖頭,她不覺得這事情不好問,沒有不屈服的敵人,只有不正確的盤問方法。就算他們沒有說,她心中也能猜到是誰了,只是,不知道那人是為了什么要這般對付他們。 “我先切掉你的一根指頭,把你的手放到辣椒水里浸泡,我看你說不說。你再不說,我再切掉你一根指頭,涂抹上糖水,讓螞蟻一點一點的吃掉你的rou。再不說,我就把你扔糞坑里讓你吃屎。我看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初染揚手,搬過椅子,便悠閑地坐下了。 噗——吃屎? 虧她想的出來! 龍千斯一個忍不住直接噴了出來,他怎么都沒看出來初染還是這么一號人。平日里,也是一正正經經的姑娘,雖說說話總是能夠氣死人,但也沒有這么慫過,他真算是見識到了。 龍冥夜抿了抿唇,眼眸微微瞇起,完全不問,任由初染在那折騰,恐怕,就是初染砸了他這牢房,他眼睛也不會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