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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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騫你這個劍人,本宮今天饒不了你!皇貴卿被氣得失去了理智,進皇帝寢宮不能帶伺候的人,他沒人可以吩咐,直接自己撲過去,伸手就去撓賢卿的臉。 他的指甲又尖又利,無名指和小指上還戴著甲套,若是這下被他撓實了賢卿最輕也得臉上破相,嚴重一點眼珠子被戳瞎了也不是不可能。 賢卿嚇得花容失色,慌忙舉起手去擋,光潔暇的手臂上頓時出現了幾道血痕,痛得他大叫出聲。 皇貴卿卻還不滿足,抬手又去抓他的臉,長長的指套還真沖著他的眼睛而去。 住手!樂蕭玉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忙上前抓住了他意圖行兇的雙手。 而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么的,賢卿嚇得雙手胡亂飛舞,尖利的指甲恰在這時劃過了皇貴卿的臉,他左面上從眉尾到下巴頓時出現了長長的三道傷痕,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我的臉!皇貴卿痛叫出聲,而賢卿已經嚇得呆住了,傻傻地愣怔在那里。 ☆、第191章 女尊元君14 樂蕭玉也被這樣的變故驚住了, 心里叫了一聲糟,喻書文這臉上的傷可不輕, 她雖不是太醫,但也是有點見識的,知道這樣子多半是要留疤的。 皇上,是否要請太醫?里面的動靜這么大,門外的宮役也被驚動了,幾人沖進來也是一呆,見皇帝不發話,小心翼翼地問道。 宮里養著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這點小事還需要問嗎?本宮都傷成什么樣子了, 還不快去把太醫給本宮帶過來? 皇貴卿痛得要命, 看著自己滿手的血,整個人都要魔瘋了,他的臉該不會就這樣毀了吧? 祁子騫你給本宮等著!他惡狠狠地瞪著似乎被嚇傻了的男人, 本宮的臉若是治不好, 本宮要了你的命! 不, 我不是故意的!賢卿嚇得軟倒在地, 一只手遮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你以為本宮會相信你的鬼話?皇貴卿恨透了他,眼中滿是惡意,襯著他那半張鮮血淋漓的臉, 如同地獄里爬出的惡鬼一般,如果本宮無事還可以讓你得個好死留條全尸,若是本宮的臉留下一點疤 他說到這里面容扭曲了一下,本宮一定會把你身上的rou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喂狗,要你們全家子都不得好死! 賢卿驚懼地往后縮了縮,這下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皇貴卿卻并沒有痛快的感覺, 這個劍人就算千刀萬剮死一百次又怎么樣?他這輩子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假如他的臉毀了,皇上還會這樣寵他嗎?他還怎么當元君? 以前宮里的卿侍們雖然不敢在表面上對岑陽焱不敬,但在背地里的時候哪個不在嘲笑他容顏丑陋、不堪為元君? 沒有足夠與地位想匹配的容貌,即便他仗著皇上的寵愛和母親的權勢登上了君位,也不能服眾,很快就會淪為新的笑柄的。 不,不行!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臉! 想到這里皇貴卿的面上不由地抽搐了一下,傷口更痛了,轉頭卻見宮役全都傻在那里沒動,頓時怒了:你們怎么回事?還不快去叫太醫,沒看到本宮痛成這樣了嗎? 不必傳太醫了。樂蕭玉原本扶著他,這時候突然松開手,退開了一步,冷冷地道。 皇貴卿頓時驚呆了,訝異地看向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半晌才回過神來,干笑了兩聲,道:皇上你剛才說什么?臣侍太痛了,好像沒有聽清楚。 朕說不必傳太醫了。樂蕭玉耐心地重復了一次,看向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溫度。 皇貴卿像被凍到了一樣,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他卻不敢去深想,嘴里囁嚅了幾下,幾無聲息地問道:為、為什么??? 樂蕭玉沒有再理會他,轉身走到賢卿的身邊,溫柔地將他扶起來,輕聲問道:騫兒你怎么樣?是不是嚇到了? 皇上~~賢卿嚶的一聲撲進她的懷里,邊哽咽邊斷斷續續地道,臣侍好怕,臣侍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請皇貴卿不要割臣侍的rou? 還有臣侍的家人,錯是臣侍犯下的,臣侍一人做事一人當,求皇貴卿大發慈悲放過他們好不好? 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顯然是怕到了極點。 樂蕭玉一顆心都要被他哭得化掉了,忙摟著他柔聲安慰道:不怕了騫兒,有朕在這里,以后朕不會再把你藏起來了,朕會讓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朕的身邊,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真的嗎皇上?賢卿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眼睫毛上還掛著楚楚的淚珠,臣侍不用再裝作不得您的寵愛了嗎? 當然是真的,朕一言九鼎。樂蕭玉心疼地抬起他的下巴,一點一點地吻去他臉上眼旁的淚水,所以別哭了好嗎?你哭得朕心都要化了。 臣侍不哭,臣侍高興都來不及呢!賢卿用力地擦去剩余的眼淚,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過那笑容才綻放,就又僵在了上面。 他看向旁邊整個人都呆愣住了的皇貴卿,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皇上不是還需要籠絡喻丞相嗎?要是皇貴卿向他母親告狀,壞了您的大事怎么辦? 皇上還是處罰臣侍吧!他難過地低下頭,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聚集,臣侍不想做禍國的妖卿,為了讓皇貴卿出氣,自愿被、被一片片地割下rou 不過皇上可不可以放過臣侍的家人?她們都是無辜的,一切都是臣侍的錯。 說著說著,他的眼淚又啪啦啪啦地掉下來,樂蕭玉正攬著他,那些淚全都滴在了他的手臂上,一點點地滲進去,很快濕了一大片,沾到了皮膚,感覺燙極了。 說什么傻話?她又憐又惱,在他的腦袋上揉了幾下,道,朕還不至于被一個臣子牽著鼻子走。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似乎完全傻掉了的皇貴卿,不屑地道:真以為朕離了喻涵不行嗎?手握重兵的岑庚朕都能處治了,何況是一個區區文臣? 若不是為了朝中能少一些紛爭,你以為朕會寵你那么久?原本朕還準備再容忍你們母子二人半年時間,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找死,那么朕就成全你好了。 假的,全都是假的話都已經說得如此明白了,皇貴卿哪里還會不明白,自己以為的寵愛,那些一味的縱容,全都是眼前的女人的計策而已。 她真正付出真情的是賢卿那個劍人,而自己只是一枚可悲的棋子而已。 順風順水了二十幾年,喻書文此生除了被自認為各方面都遠遠不如自己的元君壓了一頭之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挫折,如今一遇到就是翻天覆地的巨變,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皇上,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他眼中的淚水像不要錢一樣洶涌而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液很快就將胸前的衣裳染紅了一大片。 他的發髻在方才與賢卿爭斗的時候已經碰散了,此時頭上的發絲七凌八落,加上臉上凄涼絕望的眼神,與瘋男人無異,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美艷高傲的皇貴卿的影子? 若是一般的女子見到他這副模樣還會心懷些許愧疚,但樂蕭玉幼時在宮中不受重視,嘗遍了人情冷暖,早已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 她所剩不多的溫情全都留給了她心愛的男人和她們的孩子,其余人是一分都吝于分去的,對于這個被她利用得徹頭徹尾的男人,她此時心里只有厭煩。 把他給朕帶下去,處理干凈了,對外就說是他不走運遇到了岑庚的人,被瘋狂報復了。她一句話就決定了曾經耳鬢廝磨數載的男人的生死,語氣平平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感情。 喻書文眼中的最后一絲期望破滅,看向兩人的眼神只剩下怨毒和憎惡,他聲嘶力竭地詛咒:樂蕭玉、祁子騫,你們不得好死! 他現在看起來不像是瘋子了,更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索命的厲鬼,賢卿害怕地往皇帝懷里躲了躲,換來了她堅定溫暖的懷抱。 別怕,樂蕭玉低聲安慰著,看他的眼神滿是柔情,他傷害不到你的,有朕在。 皇上,你真好。賢卿感動地將臉在她胸口磨了磨,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了一抹詭計得懲的笑意。 他今天過來就是故意的,喻書文此人的性格他早就已經摸透了,在這么重要的時候肯定會按捺不住來找皇上。 所以他故意穿著他曾經當眾說過厭惡的白色,又當著他的面與皇上眉來眼去,為的就是引發他心里的妒意,忍不住當場跟他翻臉。 原本賢卿還在煩惱要如何激得他失去理智,想不到他會如此配合,身為尊貴的皇貴卿,竟然不顧臉面地親自動手來教訓他,正好給了他機會毀了那張他早就看不順眼很久的臉了。 接下來的事情他其實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皇上會站在他這邊,他在賭她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有沒有她所說的那么深,那些許諾是真心還是一時動情。 幸好最后他還是賭贏了,賢卿將整個臉都埋進了皇帝懷里,身體輕輕地顫抖著,樂蕭玉還以為他是被嚇到了,卻不知道他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大聲笑出來。 如今整個后宮里元君已經名存實亡,皇貴卿一死還有誰能與他爭鋒?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登上元君之位,光明正大地站在皇上的身邊,他們的孩子也會成為下一代的帝王! 小聲地又安撫了幾句,懷里的男子卻還控制不住地輕顫著,樂蕭玉冰冷無情的視線落到了罪魁禍首身上,冷聲道:還不快點將他帶下去?朕不想再見到他! 屋內的幾人都是她的心腹,自然知道喻丞相一家早就上了皇上的死亡名冊,聞言絲毫沒有遲疑地向他走了過去。 皇貴卿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瘋狂變成麻木了,在幾人伸手過來的時候,他才冷冷地喝斥道:住手!本宮好歹也是皇貴卿,怎容爾等賤婢觸碰? 他看向皇帝,心如死灰的眼神當中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皇上,怎么說我也陪了你這么多年,難道你連最后體面也不愿留給我嗎? 見他似乎真的是認命了,樂蕭玉難得地心軟了一瞬,問道:你想怎么樣? 皇貴卿眼中涌出熱淚,哽咽道:臣侍自己赴死,不要讓這些人玷污了臣侍的身體。 倒也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樂蕭玉沒有猶豫就一口應下了:朕應了。 同時心里卻在嘲笑他無謂的堅持,畢竟等他死了之后還是得由這些宮役收尸,到時候豈不是一樣是玷污了? 不過她并沒有將實情說出來,人都快死了,何必非得去打擊他呢?她終究還是心軟的,樂蕭玉在心里無恥地想著。 皇貴卿似是沒有察覺她心中的這些想法,眼中竟升起些許對這個騙了他還要要他命的女人的感激,無聲地福了福身以做告別,之后便挺直了腰背,下巴微抬,如同往日一般高傲地往殿外走去。 這般作派在樂蕭玉看來只覺得可笑,不過她懶得在他身上浪費唇舌,低頭準備把懷里的男人挖出來。 誰也不認為一個將死之人會有什么威脅,特別他還是一個無力地在強行保持最后尊嚴的柔弱男人,幾個宮役都跟在三步之外。 所以當皇貴卿在走過皇帝身邊的時候,突然從袖中抽出匕首朝著賢卿刺去的時候,誰都沒有來得及阻止,眼看賢卿就要被扎中背部要害。 這時一只手臂卻擋在他背后牢牢將他護住,帶著他連退數步,避開了皇貴卿接下來的攻擊,幾個宮役也都反應了過來,迅速撲上前打落了他手中的匕首,將他牢牢地按在地上。 樂蕭玉慌忙抱住賢卿上下檢查了好幾遍,見他安危無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她心里的怒氣卻并沒有因此消減分毫,沉著臉走上前,一腳踹向地上的男人,怒道:喻書文,你怎么敢? 虧她剛才還心軟了,打算依著他留給他體面,甚至還想過喻涵若是老實的話,到時候只處治她一人,放過她的家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就是這么難得的好心,竟然全都喂了狗,這個男人真是死性不改,死到臨頭了還想拉騫兒墊背! 這當胸一腳直接踹斷了皇貴卿的骨頭,而且他能感覺到斷骨應該是插進了內臟,就連呼吸都時刻給他帶來劇烈的痛苦。 嬌生慣養多年,他還從來不曾承受過這些,可是他卻沒有□□哀嚎,甚至臉上也不見痛苦之色,反而看著地上沾有血跡的匕首,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樂蕭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察覺到一點點痛楚,低頭看去,正見到自己的手背被劃了一道不短的傷口,好在并不深,血流得也不多。 這么點小傷都不用傳太醫,抹點藥三五天就好了,這人卻高興成這樣,真是失心瘋了,難道說只是傷了自己皮毛他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