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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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出行雖然他們帶回來的東西不多,但收獲還真的挺大的,不但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鹽,甚至還運氣超好地在離部落大約兩天的路程處發現了一個鹽地,至少未來的幾十年里他們是不用擔心沒鹽吃了。 其他的主要就是植物的種子,出去轉了一圈程樂語才發現這個世界沒有他想像中那樣貧瘠,只不過以前都在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折騰,所以才沒有見識到那么多東西罷了。 僅僅是一個小型的秋易會,他就換到了十幾種部落里沒有的種子,不過這個世界的物種與他認知里的完全不同,需要他花費時間去確認到底有沒有用。 其他的他就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倒是有人拿來了色彩漂亮的寶石來交易,不過他對這些裝飾品的興趣不大,不能吃又不能做工具,擺在山洞看還不如想辦法先建一座漂亮的房子呢! 本來他還想看看這個世界有沒有人弄出衣服的,遺憾的是其他部落的獸人穿的也全是獸皮,只能他自己以后慢慢研究了,希望在自己那兩套衣服穿壞之前,能做出棉麻之類的布吧! 在程樂語清點著此行的收獲的時候,陽焱結束一天的采藥行程回來了,剛到部落他便聽說了哲竟然死在小伙伴手上的事情。 他有些吃驚,男主居然這么容易就死了?虧他還制定了很多方案,準備等他回來之后慢慢地挑起他的野心,等他動手之后再戳破,讓部落的人無法容忍將他趕出去或者處死呢! 不過再想想他也就不奇怪了,雖然哲在書里是兩個男主之一,但他最后還是死在了程樂語手上,所以天道真正的親兒子只有一個才對。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讓程樂語一個和平時代的現代人竟然能狠下心殺人,該不會他像書里那樣,想對人用強吧? 很快陽焱就從勇的嘴里得知自己竟然真的猜對了,當然勇并不是自己想說的,而是不知不沉地被他套了話。 這個大個子獸人不希望弟弟被這種污糟的事情影響,卻不知道他一心想護著的亞獸其實懂的比他多多了。 沒想到自己一猜即中,哲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心,可惜程樂語在經過自己的□□之后,可不是上一世那個任人欺辱的人了。 陽焱在心里冷笑了兩聲,替他點了一整排的蠟。 哲的死亡沒有在部落里激起一點浪花,雖然他號稱是年輕一輩最強的獸人,但每隔幾年部落里都會出現這么一個獸,但真正能走到最后的卻很少,族人們早就習慣了。 至于他到底是因為什么而死的,由于石下了禁口令,同行的獸人對此諱莫如深,所以眾人最終只知道他是見罪于獸神,被神使處死了。 這并沒有給程樂語帶來麻煩,相反還給他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部落里的人對這從位獸神派來的使者更加敬畏了。 隨著天氣一日冷過一日,這件事也逐漸被塵封,慢慢地不再有人提起,仿佛從來就沒這么個獸人存在過似的。 但遠和葉以及他們剩下的兩個兒子還是受到了些影響,雖然還不到被排擠的程度,可他們明顯可以感覺到族人們對他們冷淡了很多。 這種冷淡不至于影響正常的生活,但卻讓身處其中的人非常難受,可惜他們卻毫無辦法,慢慢地竟開始怨恨起大兒子,如果不是他犯下這種大錯的話,他們又怎么會遭受這種對待? 當冬天的第一場雪落下之后,虎族人便不再外出打獵了,現在這個天氣許多動物都已經開始冬眠,勉強出去收獲小不說還很危險。 山洞很冷,可是因為沒有良好的排氣系統,程樂語根本不敢在洞里生火或者弄炕之類的東西,只能整天裹著厚厚的獸皮悚悚發抖。 這時候他就很羨慕和獸人住在一起的亞獸,可以窩在他們化成巨虎后暖融融的毛發里,在這種寒冷的季節是一件多么愜意的事情??! 不過這種念頭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真有巨虎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反而恨不得離上八丈遠。 主要是哲那次的偷襲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陰影,如今他完全明白了亞獸和獸人之間獸獸有別,再也不會把他們當成同性別的男人看待了。 當然了,整個嚴冬這近三個月的時候,大家也不是完全無所事事。 每天早晨的練武活動,大部分亞獸都堅持參加了,等到雪堆到了一尺多厚,嚴重影響了他們的動作,這才把室外集體活動改成了各自在室內練習。 之前程樂語曾經和族人講解過各種工具,趁這段時間比較清閑,大家便琢磨著做了些出來,因為沒有找到鐵礦,大多都是骨制品、木制品,還有少量的石制品。 先做好的是骨鋸、骨刨子、骨斧之類的,有了這些工具之后獸人們先用儲備的木頭做了張床,程樂語作為受尊敬的第一個使用者,可以很負責任地說真他N的太舒服了! 石床硬得要命不說,到了冬天躺在上面一直幽幽地冒著冷氣,也就比直接睡在地上強了那么一點點,真是快要了他的老命了! 雖說木床軟不到哪里去,但鋪上厚厚的樹葉,再墊上幾層獸皮,舒適度可以甩出石床好幾條大街。 對于可以化成獸形的單身獸人來說,這種木床并不太實用,可是對于家里有亞獸的來說,那可就太有用處了,至于原因嘛意會就好了。 隨著大受歡迎的木床,茶幾、凳子、柜子等家具也跟著被做了出來,慢慢地又擺上了木杯、木碗、木茶壺,甚至木花瓶之類的東西。 程樂語感覺洞里的生活氣息變得濃郁,連那種急不可耐地想回家、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都輕了一些。 而等到兩人的山洞俞發像個家的時候,山上厚厚的積雪開始融化,春天到了。 這個冬天對于虎人族部落來說是最幸福的一個冬天,他們儲備了足夠的食物人人都可以吃飽還有盈余,個個都養得體肥膘壯,就連那百來個原本是奴隸的獸人都養好了身體容光煥發。 而且幸運的今年沒有獸人前來搶奪食物,他們過了一個安心詳和的冬天,開春正是動物開始活動的時候,不過卻并不是狩獵的好時間。 餓了一整個冬天的動物們身上大多沒什么rou,而且特別難對付,洞里還有余糧的族人們沒有急著出動,而是耐心地待待。 等到雪徹底融化露出底下褐色的土地,小草冒出綠色的尖尖,精氣神十足的獸人和亞獸們便勤勞地開始了耕種。 很快綠意重新覆蓋上整片土地,動物們也養出了膘,狩獵隊才又重新開始出動,與往年不同的是,這一年他們的隊伍里首次出現了亞獸。 原本獸人們還擔心從來沒有經歷過殺戮的亞獸會不適應,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想多了,加入進來的亞獸并沒有被血腥的場面嚇到。 相反他們體型嬌小、身姿靈巧,常??梢岳@到猛獸無法顧及的地方進行攻擊,狩獵隊的收獲比起以前來說更多,用的時間卻更短。 部落逐漸認可了亞獸的戰力,而在這時石對外的仁慈處事也為他們帶來了回報,曾受過恩惠的一些小部落得知虎人族在收留流浪獸人,竟拖家帶口地舉族來投。 僅兩年時間部落就從原本的五六百人擴大到足有近三千人,這可把程樂語高興壞了,他心心念的小城終于可以動工了。 經歷過這么長時間的成長,他已經不像剛開始想得那樣簡單,先在周圍查看了一番地形,最終決定把城建在離部落半天路程的另一處。 有險要的地勢可依,利于一旦有敵人來犯便于防守,有水源和平坦的土地,方便以后耕種,而且離發現鹽井的地方也近了些。 正好磚窯經過長時間的搗鼓終于成功燒制出了堅硬的磚塊,程樂語和石等人商議過后便著手開始建城了。 他不懂建筑,只約略知道修墻需要打地基,不過原始人自有自己的智慧,無師自通地想出了使城墻保持直立的方法,還用一種加熱后會變得特別粘稠的果子的汁混著粘土代替水泥,將一塊一塊的磚牢牢地粘在了一起。 這時候部落的畜牲業和種植業已經發展到很大的規模,僅需要三分之一的人繼續勞作便可以保證整個部落的人衣食無憂。 石抽調了三分之一的獸人和亞獸來建城,剩下的三分之一則由焱和勇帶領著守衛部落的安全。 自從虎人族開始發展之后,附近最大的獅人部落便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人前來sao擾一番,雖然全都被他們擋了回去,但他們知道雙方遲早會有一場大戰。 果然在新城的城墻修建到一半的時候,獅人部落的首領按捺不住帶著部落的獸人勇士對虎人族發起了大舉進攻。 他們一開始是計劃偷襲,可惜所有的行動都沒有逃脫瞭望塔上警戒的獸人的眼睛,等到他們摸到虎人族駐地的時候,等待他們的是嚴陣以待的虎人族戰士。 哈哈哈獅人族首領卻沒有驚慌,反而指著對方的陣營大笑,你們虎人族真的是沒人了,居然派亞獸上戰場,難道是指望引誘我們部落的勇士,好放你們一馬? 他話音剛落,虎人族這邊就嗖的一聲射過去一支骨箭,奪的一聲擦過他的耳側釘在了他身后的樹上,足足半支箭都深深陷入了樹干當中,如果不是他閃得快的話,這一箭就能要了他的命。 獅人族首領陰沉著臉循著箭射來的方向看去,黃色的瞳孔猛地一縮,略有些驚訝地道:是你?你這個劍種居然還沒死! 射出這一箭的正是程樂語之前交換來的奴隸獅形獸人,當初他許下承諾他們作為戰士五年即可恢復自由之身,在族內勞作十年也可自行離去,松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成為戰士。 此時他有些遺憾地放下手中的弓箭,冷冷地回道: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取了你的性命。 就憑你?獅人族首領被他的話激怒了,真是一點也不像我的種,現在居然淪落到跟亞獸混在一起了,跟你的亞父一樣沒用的東西。 陽焱挑了挑眉,原來這個松就是書里出現過的那個獅人族小王子,不過小王子可沒什么地位,畢竟他的獸父足足有幾十個兒子。 獅人族對于亞獸的態度可不像虎人族這樣尊重,在他們那里亞獸等同于物品,獅人族首領獨占了十幾個亞獸,松的亞父是被他搶來的,在部落的日子一直過得不好。 松不像其他族人一樣視亞獸為可以隨意打罵的畜牲,他珍愛著自己的亞父,想盡辦法試圖保護他,可是他的這一行為卻惹怒了他的獸父。 獅人族首領為了扭正他的性子,變本加厲地對待他的亞父,最后活生生地把人給折磨死了,父子兩人因此反目成仇,松刺殺獸父失手,被他賣給別族做奴隸。 在書中虎人族沒有參加那此秋易會,程樂語自然也沒有買下他,直到幾年之后兩人才第一次相遇。 那時候松已經聚積了一幫人手,而虎人族也和現在一樣跟獅人族對上了,兩人于是一拍即合,聯手將獅人族干掉了。 陽焱記得在書里有說過,松其實也愛慕著程樂語來著,也不知道現在他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情,假如有的話 程樂語那家伙現在可是恐獸人得很,要是知道了不曉得會有怎樣的反應? 想到小伙伴可能會有的驚恐表情,陽焱不厚道地笑了。 然而他的笑容卻被獅人族首領誤認為是在嘲笑自己管不住兒子,當即氣得跳起來,大聲命令著獸人戰士們發起進攻。 雙方迅速戰在了一起,與他們的首領一樣,獅族獸人對于亞獸也十分輕視,不過很快他們就為這份輕視付出了代價。 從來沒有見識這如此強悍的亞獸,他們在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甚至懷疑這些根本就不是亞獸,而是體型比較小的獸人。 不過事實卻是虎族的獸人有些化出了原型和他們撕打,而這些被他們懷疑也是獸人的卻一個都沒有化過形,僅憑小巧的身形在他們當中游走,小小的身軀蘊含著比他們還大的力量,卻又比他們輕靈。 這一仗毫無疑問地以獅人族慘敗告終,獅人族首領也死在了他一直瞧不起的兒子手中,被松一刀刺中了胸口,狠狠地轉了幾圈,死得不能再死。 獅族獸人死傷大半,剩下的被陽焱收編,歸到了松的手下去進行改造了,獅人族的領土也歸到了虎人族手下,從此附近十個日夜可到達的土地上,虎人族就成了最大的部落。 又過了幾個月時間,獸人大陸上第一座城市終于落成,程樂語把這座城命名為旭,意思是太陽升起,也喻意著整個獸人族的崛起。 之后也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樣,虎人族,這時候或許已經不該稱之為虎人族了,旭城有各式各樣的獸人,虎族獸人僅占其中不到十分之一。 旭城建立之后,獸人和亞獸們才第一次知道原來生活可以這樣美好,高大的城墻保護著他們不被野獸侵擾,寬敞的房屋夏日涼爽、各天溫暖,不必出去跟猛獸搏命也能擁有足以飽腹的食物。 在虎族人的宣揚之下,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獸神派下的使者帶來的,淳樸的獸人和亞獸們絲毫沒有懷疑就接受了,在他們的心里只有神才能懂得這么多東西,只有神才有如此大的本事。 程樂語被捧上神壇,城市的中央矗立起他巨大的雕像,每天都有人自發地送上鮮花,跪在雕像下面伏在它的腳上膜拜。 看到這一幕的程樂語覺得羞恥極了,可惜他的勸阻沒有起到絲毫效果,族長石甚至是小伙伴焱都樂見其成,他也只好任由大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