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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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明顯十分嫌棄的態度令江父兩人臉上都不太好看,但他們連聲都不坑一下,悶頭叫家丁搬東西。 不過他們才七八個人, 顯然一趟是搬不了的,而且他們來時坐的只有一輛普通的馬車,也裝不下這么多物件, 只能先搬一些出去,由下人先押送回去,再帶更多的人和馬車來幫忙。 江家人來來回回地在寧王府搬著東西,周圍有侍衛看守著,除了這個院子和到側門的必經之路,其他的地方一律不準他們去。 別說茶水點心沒有供應了,就連期間江公子想去茅房,都有侍衛在后面跟著,簡直跟防賊一樣! 若說之前江父還不死心,有過等寧王消氣之后再來挽回的想法,經過這番遭遇之后他是徹底地絕了這份心思,他終于清晰地認識到,以后兩家最好的結果大約就是陌路人了。 江家的仆人很快大批量地趕來,將所有的箱子裝上馬車,江父兩人努力地控制不讓心中的沮喪流露在臉上,卻在圍觀人群的指指點點當中略有破功,有些垂頭喪氣地準備上車離開。 這時江如雪經過艱難的跋涉之后終于到了,以前出門總是乘轎或者坐馬車沒太大的感覺,此次全憑一雙腿走路,她才感覺到京城竟然有這么大。 幾天沒有好好地吃過東西,等她抵達寧王府的時候差點沒累癱過去,遠遠的她就看到了門口聚集了一群人,正轉著里面的幾輛馬車指指點點。 她心里非常疑惑,這里可是國公府,怎么會有人敢在此喧嘩?難道說盛陽焱出事了? 懷著一股莫名激動的心情走近,江如雪卻首先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頓時驚訝道:爹、大哥,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雖然她是中途穿過來的,但因為原主的記憶還保留了一些,來后又幾乎一兩個月就會和家人見上一面,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父親和哥哥。 她的眼睛很快瞄見了馬車簾子下隱隱可見的箱子,心里突然有中不好的預感。 孽女!江父一見她就瞪大了眼睛,飛快走到她跟前,一巴掌朝她扇了過去,都是你做的好事! 他幾十年的臉面在這一天幾乎全都丟盡了,對著引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自然絲毫沒有留情,一巴掌過去瞬間把曾經讓他無比驕傲的女兒打倒在地,半邊臉高高地聳起,嘴角流出一道血線。 啊江如雪發出一聲慘叫,捂住受傷的臉,雙眼立即聚滿了淚水。 這副身體生得了一副好樣貌,雖然經過幾天的關押看起來憔悴了些,但她這樣柔弱無助地跌倒在地上,美目這么一轉,竟然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味道。 當即就有人于心不忍地勸道:這位老先生,有話好好說,怎么上來就動手打人呢? 江父一時氣憤之下動了手,心里也有些后悔,當然他不是后悔打了這不知廉恥的女兒,而是擔心鬧得動靜太大,會家丑外揚罷了。 可惜他現在后悔卻已經來不及了,那日發生在宮里的事情看到的人太多,陽焱又沒有特意下封口令,這幾日江氏紅杏出墻的事情早就在京中沸沸揚揚地傳遍了。 那個打抱不平的人話才出口,就有知情的人將他拉住,普及了一番挨打的女人的身份,還有她會被打的原因,惹得他厭惡地啐了一口:竟然是個□□彐,這中人被打死都是活該! 在場的人都開始指指點點,不光江如雪被罵得狗血淋頭,江家父子作為她的親人也被說得很是不堪。 這下別說江父和大公子臉上無光,就連江如雪自詡現代獨立女姓,不似這個時代的嬌小姐那般脆弱,心理上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江父被眾人說得羞愧極了,趕緊抬起手臂用袖子遮住臉,指著地上的女兒罵道:我們江家沒有你這中不知羞恥的女人,從此以后你我父女之情一刀兩斷,永遠都不準你再踏進江家一步! 說罷也不去管她的反應,趕緊和同樣以袖遮面的兒子一起攀著車廂鉆進車里,大聲吩咐道:走,馬上離開這里! 江如雪卻在他掀開簾子的時候眼尖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箱子,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趕緊撲將上去。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被她一把推開了正準備駕車的車夫,匍匐在馬車上探著身子扯住門簾,尖聲質問道:爹,你車上裝的是什么?是、是不是我的嫁妝? 什么你的嫁妝?江父沒好氣地說道,你的嫁妝還不是我給你的?如今你做出丑事被逐出家門,難道還指望我能將家里的東西給你? 江如雪一時無言以對,愣了一下才出聲威脅道:今天皇上可剛來了旨意,要我與四皇子結為夫妻,你當真要在這個時候與女兒翻臉? 旨意是前不久才發出的,如今還沒有傳揚開,江父也是第一次聽到,頓時就猶豫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或許他們江家還有翻身的機會。 爹,現在的皇上可是大皇子,江大少卻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兒子看陛下和四皇子好像沒有什么交情,反倒是寧王手握重兵權勢不小。 江父一想也是,四皇子不過是陛下的兄弟而已,寧王卻是力捧皇上登上帝位的功臣,他和寧王結下了死仇,哪里還有翻身的可能? 他想通之后心頓時冷硬下來,對車夫命令道:給我把她丟下去,不用顧忌安危,以后我就當這個女兒已經死了! 你怎么敢?江如雪不可置信地驚呼,然后狠狠地瞪了旁邊的江大少一眼。 她剛剛沒有聽清江大少說的話,只知道是他在父親耳邊進了讒言才造成這個結果,心里真的是恨死他了。 卻不知道江大少對她的恨意也不少,原來他們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江大少是原配所出,而江如雪卻是繼室生下的。 兩兄妹的關系以前就很一般,現在因為她做出的事整個江家都會受到影響,而且定會牽連自己幼女的一生,他會給這個meimei好臉色才怪了。 大臨律法雖然有女子的嫁妝歸個人所有,但這個時代的觀念是兒女都是父母的,她被休回家就歸父母管,她的財產自然也是歸父母了。 江父的所作所為雖然狠心,但也合情合理,江如雪哪怕心中有再多不甘,也只能被推下馬車,然后無助地看著父兄丟下自己揚長而去。 周圍的人看到這場鬧劇,竟紛紛拍手叫好,爾后還指著她一點也不掩飾聲音地進行辱罵,言辭之難聽簡直不堪入耳。 江如雪一天下來心情糟糕透了,忍不住怒道:姑娘我自己的事情,輪得到你們來管嗎?罵罵罵,我是吃了你們家米還是用了你們家布了,多管什么破閑事? 大約還從來沒有見識過一個姑娘家被人指責還敢還嘴的,周圍的人靜了一靜,但很快就變得群情涌動。 這□□彐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沒有羞愧難安就算了,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如果知道羞愧的話,怎么可能做出那中事? 不要臉! 劍人! 打她! 對!打死這個劍人! 眾人全都被激怒了,有人開始挽起袖子竟當真想要動手。 江如雪見事情似乎有些不妙,知道這時候說什么你們不要過來這中廢話沒有作用,趕緊拔腿就跑。 自從兩年前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因為瞧不上原身的柔弱一直有意地煅煉身體,如今面臨著生命的危脅暴發出潛力,竟一溜煙地跑出了老遠。 眾人愣了一下,大喊大叫地追了上去。 ☆、第144章 護國戰神21 府外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有人報了進來, 陽焱聽說江如雪被人追著打,嘴角微微勾了勾,吩咐了一句不必管她, 便揮手叫人退下了。 雖然礙于一些他暫時還沒有弄明白的原因, 他不能直接對男女主出手取他們的性命,但是原本就生活在小世界的人卻沒有這個限制。 假如女主當真被那些人給打死了, 原主與她的恩怨便兩消,若她僥幸存活下來, 以后再找她的麻煩讓她多受點零碎的苦便是, 反正也不費什么事。 好不容易將那群瘋狂的人甩脫, 躲在一堆臭哄哄的垃圾下面才逃過一劫的江如雪,突然間覺得背心一涼, 好像被什么人給盯上了一樣。 原本見那些人已經走遠了正打算出去的她頓時有些被嚇到了,只能強忍下刺鼻的臭氣繼續藏著, 直到那味道快要把她熏暈了, 才小心翼翼地鉆了出來。 好在眾人與她并沒有深仇大恨,之前也只是一時義憤才會追著她打,追了一段路沒見到她也就各自散了。 江如雪經歷過一場遭遇之后小心了許多,不敢再引人注意低垂下頭避開他人的視線匆匆地往四皇子府走去。 如今她嫁妝拿不到手, 江家人也跟她決裂了,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甘愿, 但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一路上江如雪設想了很多,府里的那些女人會刁難她,阿容會被挑撥誤會她跟她發生爭吵, 種種她都想過該如何應對,但她萬萬沒想到,等待她的居然是一個空蕩蕩的四皇子府。 門楣上沒有牌匾, 大門敞開著,里面一絲人氣都沒有,短短幾天時間,原本奢華的一座府邸竟然有了幾分衰敗的感覺。 江如雪一路走進去,發現這里像經過掃蕩一樣,值錢的東西都被人搬走了,就連桌椅之類笨重的東西都沒有放過,唯有一些不值錢的石桌石凳之類還留在原處。 而她要找的人此刻正坐在一只石凳上,雙目無神地看著空蕩蕩的宅子,目光十分呆滯。 阿容?江如雪強壓下心中的驚慌走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的皇子府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皇子府?方嘉容終于回過神來,慘笑一聲道,如今還哪里來的皇子府? 通過他的講述江如雪才知道,這幾天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皇上竟然成了太上皇,新皇竟然是大皇子。 因為她經常說出一些與眾不同的見解,以前方嘉容偶爾會與她聊起朝政,所以她很清楚他與這位大哥的關系并不容洽,這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非常不利的。 看來想要再走朝中的路翻身是不行的了,江如雪倒沒有太過頹喪,當不好權貴,他們也可以做個普通的富人嘛! 她腦子里有未來的那么多東西,隨便拿出來一點都可以賺回大把的銀子,讓他們后半輩子都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她沒有本錢,想到這里江如雪坐不住了,趕緊站起身開始在府里四處翻找。 你在做什么?方嘉容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反應,一臉奇怪地問道。 當然是看看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江如雪頭也不回地說道,現在我們兩個人身無分文,不弄點錢下一頓吃什么? 你方嘉容第一次見到她露出市儈的嘴臉,非常的不適應,不過他也知道她所說的是現實,只能壓下心中的不適跟她一起尋找。 皇天不負苦心人,除去那些搬不動的大件,還真的被他們從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縫隙里,找到了一只成色不算太好的玉耳墜、幾塊散碎銀子,竟然還有一粒金珠子! 以前對這些不起眼的東西看都懶得看上一眼的兩人,對于自己的收獲不說欣喜若狂,至少也是很高興的,不過他們才開心了沒一會,就被一隊官兵給打斷了。 這里馬上就要被封禁了,你們跑進來想做什么?為首之人懷疑地上下打量著兩人。 江如雪很慶幸自己方才反應很快地將東西藏了起來,這時拉著方嘉容就想離開,不料他卻沒有理會自己,而是傲然而立,冷冷地說道:這里是本王的家,本王在這里有什么問題? 幾個官兵面面相覷了片刻,竟然齊齊放聲大笑起來。 方嘉容面露不悅,冷聲質問道:你們笑什么? 官兵們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眼淚都出來了,最后才在他陰沉的面色下漸漸收住了笑聲:原來是庶民方嘉容??!皇上有令,要你即日起離開京城,怎么,看你這個樣子難道還想抗旨不成? 沒想到幾個以前連他的面都見不到的官兵,竟然敢如此放肆地嘲笑奚落他,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方嘉容驟然捏緊了拳頭。 做什么?官兵猛地抽出腰間的刀,怒道,一介庶民莫非還敢襲擊官兵,你今天敢動一下,信不信我們哥幾個就在這里砍死你? 話雖如此,他們其實還真的不敢下手,怎么說面前的人也是皇子嫡孫,萬一哪天皇上又念起舊情來,知道他們將人砍了治他們的罪,豈不是很冤枉? 方嘉容自然看出了幾人的虛張聲勢,不由地冷哼了一聲。 為首的官兵臉上有些掛不住,怒道:庶人方嘉容,信不信勞資現在就把你抓進牢里,治你一個擅闖禁地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