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0)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年代文極品女配[穿書]、穿書后我成了時間管理大師、小白花攻又背黑鍋[快穿]、活在電腦里、毛絨絨的神奇糖品師、將門毓秀、如何飼養一只小僵尸、與道侶雙雙失憶之后、[綜漫同人]酒廠良心的跳槽之路、[綜漫同人]向爛橘子發起進攻
你是那個俞什么來的?陽焱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的人。 他本身長相就不差,今天為了進宮氣一氣老皇帝,還特意打理過,看起來更是英氣逼人,而且幾世修養,連皇帝、修者都當過,自有一股凡夫俗子所沒有的氣度。 俞修明垂首看了自己一眼,不免有些自形慚愧,他強忍下那股不適答道:小生俞修明,吏部尚書家的公子,殿下可能不記得了,之前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吏部尚書?陽焱玩味地打量了他一遍,你爹應該是不準你來找本王的吧? 俞修明的臉上僵了一下,他雖然有京城第一才子之稱,但一直無心走仕途,那天的宴會是沒有資格參加的,直到父親回來之后說起他才知道如雪出了事。 他當場就忍不住嚷嚷出來如雪肯定是冤枉的,父親這才知道他居然和現在的寧王那位夫人有私交,嚇得命令他以后都不許提起此事。 俞修明當然不肯聽,還想去找寧王求情,結果就被父親關在了家里,經過這么些天,如今好這容易才逃了出來,所以才會如此狼狽。 他怕父親隨時都會派人來抓他回去,急切地說道:寧王殿下,如雪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你相信我,她絕對不是那種人。 這位俞公子,陽焱冷聲道,本王倒是想問問,你是如何知道本王這位前夫人的閨名的? 俞修明頓時愣在當場,女子的閨名向來只有自家人才知曉和稱呼,外人便是不慎聽到了,也是萬萬不可以喚出口的。 只不過江如雪在與他們論交的時候從來都不在意這一點,他們慢慢也就習慣了直呼其名,沒想到此時竟然在寧王面前也直接喚出了口。 他來是想幫如雪洗脫冤屈,但看寧王這神色,自己似乎好心辦了壞事,反倒將她的罪名扣得更穩了? ☆、第139章 護國戰神16 呵!見他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來, 陽焱嘲諷地輕笑了一聲,被人陷害? 俞修明自覺一時口誤才會被他抓住錯處,幫人不成反而連累了如雪又背上了一層罪名, 心里又氣又急, 趕緊辯解道:小生會與江夫人互通姓名也是因為仰慕她的才華, 并沒有寧王以為的那些事情。 請寧王一定要相信, 江夫人是清白的,她能作出那樣高潔的詩作,怎么可能是人品低下之輩? 她品性高潔?陽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或許你可以上江家打聽打聽, 江如雪雖然讀過一些書,但從來沒有顯露過詩才。 那些所謂的她作的詩本王也曾看過, 難道你們就從來沒有懷疑, 為什么她一個深閨中的女子, 可以寫出如此之多風格各異的詩作? 那些溫柔婉約、恬淡閑適的倒也罷了, 可有幾首慷慨激昂、雄奇瑰麗的,沒有親身的經歷, 她哪里來的感悟? 或者當真是本王一個粗人不懂你們文人,原來作詩不需要什么意境,只憑想像便可以寫出令人拜服的大作,呵! 這俞修明不是愚蠢之人, 相反他自幼便展露出比平常人更多的聰明才智, 否則也不會得到了一個京城第一才子的美名。 曾經他也對江如雪能寫出大氣磅礴的詩感到疑惑,只不過那些佳作的確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而且由詩見人,能寫出那樣篇章的人肯定是滿腹才華,完全沒必要淪為他人的槍手。 加上她又作出了許多堪稱經典的佳作, 所以他很快便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相信了她是在夢中見到了那些場景,有感而發。 可是現在聽寧王這么一說,俞修明心里再度起了懷疑,莫非她當真是請了槍手,將他人的詩作據為己有? 但那些詩作便是他自己也甘拜下風,有如此大才,那人無論如何都可以出人投地,又何必替人做槍手、受此奇恥大辱? 難道是江如雪倚仗寧王府的勢力,逼得人不得不賣詩求存?想到這個可能性,俞修明頓時覺得有些惡心。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信寧王的說辭,畢竟也有可能是他因為太過厭惡如雪而故意抹黑她,于是帶著幾分懷疑求證道:寧王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你說的話吧? 證據?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本王?陽焱很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輕踢了一下馬腹,馬兒聽從主人的指揮,無視面前擋著的人直直往前踏去。 俞修明嚇得趕緊退開,幸虧他反應得快,只差一點馬蹄就將他踢到了,以他這個小身板多半是挨不住的。 他整個人驚魂未定,張嘴便欲控訴寧王蠻橫的行為,可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卻又聽到了令他更為驚恐的話。 吏部尚書掌管官員資料以及人事任免權,陽焱頭也不回地道,俞大人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教出你這樣一個糊涂蛋,本王真的很懷疑他到底能不能勝任現在的職位。 寧王殿下這是什么意思?俞修明頓時急了,忙追著往寧王府里去,來找你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遷怒到我父親身上。 可惜回應他的只有一人一馬遠去的身影,他本人也被門口的侍衛攔住,兩個高頭大馬的人往那里一站,他那副小身板根本就不可能越過他們進去。 俞修明之前全憑著滿腔熱血趕過來,以為只要分說清楚便可以幫到如雪洗清冤屈,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寧王根本不信他的話,還直白地指出了如雪身上的不妥,甚至還很可能會遷怒他的父親,假如父親的仕途真的因為他的緣故受到了影響 俞修明猛地打了個寒顫,有點不敢去想像。 孽子!正當他惶恐不安的時候,耳邊突然響一起一道如同炸雷一樣的熟悉嗓音,你竟然真敢跑到這里來放肆! 吏部尚書氣急敗壞地奔過來,毫不留情地重重一耳光扇在他臉上,將他直接扇倒在地,嘴角流下一條血線。 父親俞修明用手捂著臉,怯怯地避開他怒得快噴出火來的雙目,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你立即給我滾回家去,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出來丟人現眼!吏部尚書面色黑沉的嚇人,以前最看中這個長子,可是現在卻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寧王那是什么人? 手握五十萬大軍,憑一己之力便捧了最不成器的大皇子上位,除開國之初外,唯一一個異姓王,就連新皇如今都要倚重他。 那一晚寧王妃和四皇子在宮里被當眾捉jian,眾人誰不在心里笑話他是個萬年活王八?可是又有誰敢在他面前提一句,或者是稍微露出點異色? 可是他這個兒子倒好,竟然敢還敢替那個□□彐叫屈,親自找到寧王的面前提醒他被人戴綠帽子的事! 這不是老虎嘴上拔胡子找死嗎? 關鍵是他自己一個人找死也就罷了,若是因此連累了一家老小 吏部尚書想到這里,恨恨地又踢了這個逆子一腳,著令家丁將人押回去,這才整了整匆忙間弄得有些凌亂的衣冠,走到寧王府大門前,低聲下氣地對兩個侍衛說想求見寧王。 兩人從頭到尾看到了之前的一幕,如今對他們父子都沒什么好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等著。就當著他的面重重地關上了門,厚重的門板差點拍到了他的臉上。 堂堂一個二品大員,卻被看門的侍衛如此不留情面地對待,吏部尚書心中氣得要死,卻連聲都不敢吭一句,老老實實地站在那里等著。 可這一等就是足足一個時辰,寧王府的大門再也沒有開啟過,里面靜悄悄的一點聲息都沒有。 吏部尚書越等心中越涼,最后終于鼓氣勇氣上前敲門,過了很久大門才慢悠悠地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其中一個侍衛不耐煩的臉。 王爺今天不見客!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大門再次被不客氣地重重合上。 真是太囂張了! 吏部尚書也被激起了脾氣,扭頭氣沖沖地回了府,先將惹禍的兒子一頓家法伺候,打得他幾個月都下不了床。 之后他便四處聯合自己在朝中的關系,準備給寧王一點顏色看看,好叫他明白朝廷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這一晚他幾乎沒有睡覺,奔走拜訪了近半個朝廷的官員,得到了很滿意的結果,第二天雖然身體很疲憊,但精氣神卻十足地上了朝。 雖然新皇登基的日子定在兩個月之后,不過方嘉隆的名份已定,如今眾臣都已經改口稱其為萬歲,朝會仍舊像以前一樣舉行。 三跪九叩之后,吏部尚書窺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寧王一眼,捏了捏袖中的奏折就準備上前參他一本,豈料他還沒來得及出列,自己卻先被點名了。 吏部尚書俞清任職期間收受賄賂,犯了錯的臣子交付巨資卻可得考評優等,臣這里已經查得實證,還請陛下定奪。陽焱說著呈上厚厚的一疊資料,俞清額上的冷汁刷的一聲就流下來了。 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的確曾經看在錢財和情面上對有些人手下留情,不過他做得極為小心,就連太上皇當初也沒有察覺,這個寧王一直在邊關,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還拿出了所謂的證據,到底是真的被他查出了什么,還是他為了打擊報復隨意網羅的罪名? 吏部尚書撲通一聲跪下,心中敲鑼打鼓,眼角的余光瞥見新皇翻閱著那些紙張,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搶過來一觀真假。 整個殿內靜到了極點,只有紙張的翻動聲,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新皇終于翻閱完了,他啪的一聲將東西扔到跪在下面的人面前,冷聲質問:俞清,你還有什么話說? 臣冤枉??!吏部尚書已經在心中做好了決定,反正打死都不認,一開口便是喊冤,臣從來沒有做過寧王說的那些事,是小兒不懂事昨日得罪了寧王,是以他才會打擊報復。 方嘉隆懷疑的眼神立即瞄了過來,陽焱倒也不惱,淡淡地說道:俞大人何不先看看本王搜集的東西,再來喊冤也不遲。 寧王手眼通天,想給臣安什么罪名不成?吏部尚書這時候也豁出去了,反正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迅速抽出袖中的折子舉至頭頂,稟皇上,臣正想參寧王一本! 寧王他因為自己的私事在太上皇御駕之前爭執,氣病了太上皇,并且擁兵自重,奉召回京卻帶著重兵。 今日他又借故發作微臣,意圖侵入朝廷,恐有不臣之心,還請陛下明察! 方嘉隆對于他前面說的話沒什么感覺,當日之事他也在場,還是他親自捉到老四的女干,說起來寧王該是受害者才對,父皇也是被老四干的糊涂事氣倒的。 ☆、第140章 護國戰神17 況且若是父皇沒有病倒, 他也當不上這個皇帝,就算真的是寧王導致的,他也不可能當真去怪他。 不過對于后面這一點, 方嘉隆還是有些擔心的, 雖然正因為寧王帶兵入京, 他才能順利地登上皇位, 可是現在他已經是皇帝了,假如寧王當真有反心,那么反的可就是他了! 寧王當真有不軌之心嗎? 方嘉隆其實是不太信的, 畢竟當天他的軍隊已經控制了皇宮, 如果真的有什么想法,當時就可以發難, 何必要等到現在? 不過這俞清說的也沒有錯, 寧王手底下的兵力是多了些, 還是應當適當地打壓一下才好。 想到這里, 新皇開口了:胡鬧!你們結了私怨,自己在私底下處理了便是, 鬧到朝堂上成何體統? 若是所有人都學你們,為了心中的怨恨在朝上互參,那朕還如何處理國家大事?整天只為你們排憂解難便好了。 言下之意便是誰的話都不信,將他們的參奏當成了結怨之后互相攻擊, 表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 實際上吏部尚書無所謂,寧王卻被硬生生地打了臉面。 俞清頓時大松了一口氣, 他也不是非要參倒寧王不可,畢竟他手握重兵,便是當初的太上皇在位時也要顧忌三分, 更何況是新皇了。 之所以會挺而走險,不過是他害怕寧王打擊報復,如今他們之間的恩怨被抬上了明面,以后自然就不用怕了。 原來新皇也沒有那么信任寧王嘛!心中有了數,俞清頓時有些得意,看他的眼神不由地露出一絲輕蔑。 別說是他,其他大臣看到了新皇對寧王的態度,也沒有之前那樣畏懼他了。 陽焱環顧一周,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他輕笑了一聲,道:臣指認俞大人的罪行,可是人證物證都有,陛下還請依法處治才是。 朝堂上頓時響聲一片抽氣聲,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大膽,直接開口指使皇帝做事。 大膽寧王!方嘉隆面色陰沉,不悅地道,你是在教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