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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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地方卻沒有見到人,一問才知道他已經進宮面圣去了,她只好在屋里焦急地等待。 期間她想了很多應對的說辭,可是直到天都黑了,丫鬟才打聽來消息說侯爺已經用過飯歇下了! 江如雪氣得差點掀了桌子,虧她之前還在思索著該怎么不動聲色地拒絕他同房的要求,結果人家根本沒、想、過、要、來、睡、她! 自己不樂意是一回事,但是如此被明晃晃地嫌棄,她反而有些受不了了,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氣得晚飯也沒吃,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起床時眼底滿是青色。 洗漱一番,又用粉遮住了黑眼圈,江如雪給自己上了一個美美的妝遮掩倦色,等去到大堂的時候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盛陽焱這個狗男人居然沒等她,已經獨自開始吃起了早餐,桌面上一片狼藉。 給夫君請安。江如雪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過去請安,卻連對方的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 陽焱淡淡地嗯了一聲,等她坐過來的時候,將手中的最后一塊包子塞進嘴里嚼了嚼咽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就起身離開了。 江如雪只能把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恨恨地拿起包子,把怒火全部發泄在食物身上。 陽焱這時候已經提上叫人備好的禮物,拒絕了下人的跟從,提起雙腿往兄長的宅子走去。 原主十四歲服兵役,因為天生神力很快得到重用,之后一路從小兵爬到了將軍的位置,統領一方還因功封侯。 帶契著整個盛家都水漲船高,由泥腿子搖身一變成了富貴人家,住上了豪宅,穿起了綾羅綢緞,出入都有丫鬟小廝侍候著,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可惜他們沒享受到幾年的好日子,原主被定了謀反之罪,父母兄弟侄兒侄女,甚至還在襁褓當中的侄孫,全都受到了牽連,男的被處死,女的充作奴婢。 即使這樣盛家人也沒有責怪過原主半句,因為他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也因為他是他們的親人。 既然在他風光的時候享了他帶來的好處,那么在他落魄的時候也應當和他一起受罪。 非常簡單樸實的想法,原主感動之余沒有辦法不恨,恨為了一己之私要置他于死地之人,恨親手將他們推進火坑的人。 兄長家住的地方僅隔了一條街,陽焱邊走邊看著繁華的街道,不一會兒就到了。 當初原主派人將父母兄弟接來京城,本來是想將他們安置在侯府的,但他們怕他娶妻之后起了矛盾讓他夾在中間難做人,就給拒了。 原主當然也不可能按照他們的說法讓他們回鄉下去,就退而求其次,在附近買了座宅子安置,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侯爺來了!盛家大宅看門的是老家的人,看到他立即笑著將他迎了進去。 表叔安好,我爹娘起來了嗎?陽焱問了一句,沒讓他接手中的東西。 老人家都五十幾歲了,身體又不怎么健壯,如果不是見他在地里做活實在養不起一家老小,父母也不會帶他來這里做事,這些東西拿到手上還不得給壓趴下了? 反正他現在天身神力,這么點東西提著跟沒提似的,還是不去冒那個險了。 侯爺可千萬別再叫我表叔了,可折煞我了。老人家的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老爺和夫人早就起了,他們慣是勤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陽焱沒有去和他爭辯稱呼問題,反正你叫你的、我叫我的,在盛家原主已經習慣了。 三娃子回來了!進門先遇到的是盛老太,一見到她就興奮地迎了過來,轉來轉去把他打量了好幾遍,末了鼻子一酸開始抹淚,瘦了,又黑了。 娘,你每次都這樣說,陽焱有些無奈,要是照你的說法,每次兒子都瘦上一圈、黑上一點,那我現在豈不是應該是一張黑皮蒙在骨頭架子上?那還能看嗎? 凈說渾話!盛老太立即被他逗得破涕為笑,佯捶了他一下,拉著他看個不夠。 說話間一家子老小都聞訊趕來,陽焱將給父母的東西單獨拿出來,指了指堆成小山一樣的禮物,叫他們自己分去。 大哥都是做祖父的人了,二哥的兒子也快娶媳婦了,都端著架子沒有動,倒是四弟和五弟不害臊,跟侄兒侄女一起扒拉起東西。 三哥你又是自己提過來的嗎?老五邊翻還邊調侃,下次你還是叫人用馬車拉吧,這要是被路人看到了,還以為你提的是空盒子呢! 就你話多!陽焱不客氣地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把他半個身體都踹進了禮盒里面,只剩兩條腿在外面亂蹬,一家人全被他滑稽的樣子逗笑了。 分過了禮物,陽焱又被侄兒侄女們纏著講邊關的故事,講了又要他陪著玩游戲。 盛家本就是泥腿子出身,養孩子沒那么多講究,一個個皮實得很,饒是以他的精力也有些吃不消。 還是盛老太看不過眼,把一群小猴孫趕走了,才叫他歇口氣。 你??!盛老太好看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總是這么慣著他們,一個個的都被你慣得無法無天了。 娘你這話說得,陽焱抹了一把汗,道,真要是敢做無法不天的事,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他們,只是陪著玩鬧一下算得了什么? 就你道理長,盛老太橫了兒子一眼,又軟下口氣問道,這次回來能呆多久?不會又是十天八天的就得回邊關吧? 娘你可猜錯了,陽焱笑瞇瞇地道,皇上這次大方,準了我兩個月的假。 真的?盛老太又驚又喜,連忙雙手合十,嘴里小聲地念叨著什么,總之肯定是在拜哪路的神仙,皇上可真是個大好人。 她突然想起一事,喜道:正好趁這段時間和你媳婦好生親近親近,早點給娘生個大胖孫子,你這成婚都有六年了,見面的時間加起來還沒有三個月,真是愁死個人。 提起家里的那個女人,陽焱的笑容淡了一些:娘你都當曾祖母了,還差這么一個孫子不成? 盛老太白了他一眼:老大生的我喜歡,你生的我也稀罕,是了,怎么這次過來,你媳婦沒跟你一起? ☆、第125章 護國戰神2 陽焱不太想騙原主這個真心疼愛他的娘親, 但是說實話又怕她忍不住會壞事,正為難間盛老爹來叫他們吃飯了,僥幸地逃過了一劫。 不過盛老太卻從他的神色間看出了兒子媳婦多半有了矛盾, 飯后拿自己和丈夫年輕時候的事情來說笑, 旁敲側擊地提點兒子夫妻相處之道。 可惜的是他們夫妻之間可不是父母那種小矛盾,而是隔著生死大仇、滅家之恨, 這些肯定是用不上的。 不過陽焱感念她的用心良苦, 沒有出聲反駁,只默默地聽著。 盛老太還以為兒子是聽進去了, 到了半下午的時候也不留他吃晚飯, 早早地將他趕了出來。 陽焱倒是聽話地回了國公府,但只是才進去了片刻,他便牽上自己的愛馬又出了府。 吳興文身為軍師在京城也有自己的府邸,相對于國公府來說要小很多, 但也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不過位置要偏一點。 陽焱打馬上門的時候, 他正在逗弄剛滿三歲的小兒子, 父子兩人長得極為相似, 一大一小兩雙眼睛望過來,都睜得大大的。 本來想找你去喝酒的,不過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陽焱摸了摸鼻子, 打擾了別人的天倫之樂, 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侯爺說的哪里話?吳興文爽朗地一笑, 將兒子遞給奶媽, 大步走過來拍了兩下他的肩膀,道,正好我聽說城里新開了一間很奇特的酒肆, 走走走,一起去感受一下。 當兵的大多數好酒,他雖然算是個文官,但也不例外,酒蟲被勾了上來,反倒是比發起邀約的人還積極。 陽焱再推拒倒是顯得矯情了,只好抱歉地對眼淚包在眼眶里的小不點笑了笑,兩人迅速地溜了出去。 吳興文所說的灑肆位于京城最繁華的夜市區,走進去就聽到一陣耳熟的勁爆歌曲,半人高的臺子上矗立著三根鐵管,穿著清涼、戴著夸張的半截面具的女人正攀爬在上面擺。 陽焱: 這不就是現代十分常見的酒吧么?而且還是粗制濫造、非常不上檔次的那種。 不用猜都知道,這個地方肯定和他府里的那個女人脫不關系。 但對于吳興文這樣純粹的古人來說,這家灑肆倒的確挺新奇的,從一進門就瞧得眼花繚亂,直到被引到一處半開放的雅座,才意猶未竟地收回了視線。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身邊的人顯得興致缺缺,忙拱了拱手道:倒是屬下獻丑了,想來侯爺早就來見識過了。 老吳你糊涂了?陽焱搖了搖頭道,我上次回京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呆了三天不到就快馬加鞭又回了邊關。 此次一路奔波累得夠嗆,昨日面圣過后一回府倒頭就睡,哪里有空閑到這種地方來? 他說著提起一杯酒倒入嘴里,瞬間又吐了回去,呸了一聲罵道:灑肆不好好賣酒,弄得花里胡哨的,這鬼東西都淡出鳥來了! 吳興文舉起杯子嘗了一口,也跟著皺起了眉頭,雖然京城的酒水向來比不上邊關的烈,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可他們喝的這酒瞧著花花綠綠的是挺好看的,可是卻味道古怪,說是湯水吧又有酒味,說是酒又沒那種酒精上頭的感覺。 就這種東西還要價不菲,吳興文不缺錢,但也不愿意做冤大頭,當即就面色不好地叫人過來興師問罪。 管事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見兩人面生,不是他曾見過的那些達官貴人,還以為是哪個旮旯里跑出來見世面的土包子。 他臉上頓時一垮:敢在我們酒吧鬧事,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這里是誰罩著的! 喔?不如你就跟勞資說道說道,吳興文被氣笑了,這不倫不類的地方到底是哪尊大佛弄出來的,看大爺們是不是惹不起? 他表面上看是個斯文書生模樣,但在邊關混了這么多年,脾氣其實和那些莽漢有得一拼,原打算叫人把酒水退了,以后大不了再也不來就是。 可是這人要跟他比誰更囂張,那他還真不能慫了,他倒是想看看,要論仗勢欺人,還有誰比得過手握五十萬大軍的寧國公! 管事的懶得與他們費唇舌,立馬就叫人將他們趕出去,可惜那些打手看著五大三粗的很有威懾力,又豈是陽焱這個身經百戰的將軍的對手? 隨意地伸了伸胳膊、抬了抬腿,一番cao作如行云流水,幾個人連他的招式都沒有看清,就已經趴在地上□□著不能動彈。 其中有一個人從二樓上掉了下去,正砸在樓下立著鐵管的舞臺上面,幾個舞女嚇得失聲尖叫,客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紛紛往外跑,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你竟然敢動手?管事的面色鐵青,還想出言威脅,被陽焱提起衣領一把扔了下去,正落在之前墜下的那個人身上,兩人面對面疊在一起,嘴唇還那么巧的粘在了一起。 嘖陽焱垂首看了一眼,臉上現出嫌惡,真是辣眼睛。 管事的自己也被惡心得不輕,忙從已經被壓得暈過去的大漢身上滑下來,連連呸了好幾聲,才按著腰哎喲哎喲地爬起來。 他當真是氣到了極點,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對來扶他的手下人吩咐道:快去叫巡城隊來! 那人聽令趕緊飛奔出大門,管事的仰起頭,見二樓上那兩個人還不知死活地趴在欄桿上看熱鬧,怒道: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今天不把你們送進大牢脫去一層皮,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他放完狠話之后叫齊酒吧剩余的所有打手,把樓梯等通道團團圍住,交代絕對不能叫他們跑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兩個人卻一點也沒有要跑的意思,就連臉上都沒有一絲驚色,還十分悠閑地一人抓了一把瓜子磕著,瓜子殼揚揚灑灑地飄下,很快就在欄桿下面堆了一小片。 管事的一開始氣得暴跳如雷,等冷靜下來卻覺得有些不對了,莫非這兩人竟然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他飛快地扒拉起腦子里記得的招惹不起的貴人,發現沒有一個和這兩人對得上的,雖然認定了他們是在虛張聲勢,不過出于謹慎,他還是叫過來一個手下,小聲吩咐了幾句。 那人聽了之后趕緊跑去搬救兵,管事的心中一定,抬頭對樓上的兩人冷笑了一聲,這才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靜靜地等待。 巡城軍來得很快,陽焱兩人一盤瓜子還沒有磕完,一支二十來人的小隊就進了酒吧的大門,管事的趕緊迎了上去,指著樓上的二人將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