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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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原主是個武癡,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修煉上面,對于管理教務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平時教內的事務都是由義弟廉修杰在打理。 原主得以全心撲在練武之上,他天賦極高,年僅23歲便已經超過了師傅的成就,將赤焰神功修煉到了七層。 五年前武功大成之后,為了驗證自己的水平,他只身闖入當時召開的武林大會,不想竟一舉擊敗各大高手,被奉為天下第一高手。 聲名大躁后原主并沒有就此飄了,而是如以前一般日夜苦修,想要越超歷代掌門,將神功練到十層大圓滿。 經過數年的苦修,原主已經成功修成到了八層,離目標超來超近,可是變故卻出現在今日。 得知教中圣女被捉,解陽焱親自前往營救,卻不想此去正好一腳踏進了秦家莊及各大武林門派的陷阱當中。 最后雖然成功把人救了出,但他也身負重傷。 原主回到教中之后便開始閉關療傷,不想卻在進行到緊要之處的時候,突然被秦家莊少莊主秦飛英帶人闖入了密室。 他不得不停下來與之交手,雖然他重傷未愈,被人打斷修煉又更傷了一層,但他的功力畢竟比對方高出甚多,慢慢的秦飛英開始落入了下風。 這時候圣女甄曉曼出現在了密室,原主以為她是來幫自己的,還招呼她站到自己的身后叫她不用插手。 卻沒想到她居然從背后捅了他一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胸口,而秦飛英趁機一掌拍到他的天靈蓋上,原主就這么憋屈地死了。 解陽焱至死也想不明白,自己感念師傅的養育教導之恩,對甄曉曼這個他留下的唯一的血脈向來很好。 在初登上教主之位時便封了她做圣女,給了她僅次于自己的尊榮,派譴仆人供她驅使,花了大把的銀錢將她嬌養著長大。 為什么到頭來卻被她反咬一口,和敵人一起對付他? 直到死后看到了一本書,解陽焱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一本書中的反派配角,而男女主正是他教中的圣女和武林盟主秦飛英。 赤焰教在他不管事的這十年間,因手段殘忍血腥,已經淪為正道人士嘴里的魔教,而他解陽焱正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甄曉曼身為魔教圣女,也在正道人士的誅殺之列,秦飛英會與她結識便源于一次刺殺她的行動。 只不過他當然沒有成功,反而愛上了這個其實性情十分單純善良的魔女,甄曉曼也在與他的相處當中對他暗升情愫。 兩人經歷過重重磨難和誤會之后終于走到了一起,甄曉曼投向了正道,與他們合謀欲置原主于死地,所謂的被擒,不過是演給他看的一場戲。 可惜原主的武功遠超過了他們的預期,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是從他們布下的天羅地網中逃走了。 甄曉曼于是再生毒計,趁他療傷的時候調走了密室外的人,將秦飛英等人引了進來,最終聯手成功將他誅殺。 同時大批的武林正道攻入了赤焰教,有內應將教中的機密要塞透露出去,威名赫赫的魔教根本來不及形成有效的抵抗,一夜之間便轟然倒塌。 直到此時秦飛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才解了原主同樣有著的疑惑。 原來甄曉曼一直認為自己的父親當年死得蹊蹺,而最大的受益者解陽焱就成為了她第一個懷疑的對象。 他這才知道多年來護著的人竟然一直把他當成殺父仇人,而且沒有絲毫證據,只憑心中的猜測就定了他的罪,哪怕是他對她的好,也被當成了別有用心。 解陽焱在那一刻心中無比憤怒,強烈的怨念被系統捕捉到,與他達成了交易。 在讀完他的記憶之后,陽焱也十分替他不值,赤焰教的上任教主會收他為義子,并不是單純地出于好心。 當年甄蒼收養的孩子總共有二十幾個,被他像養蠱一樣養大,最后成活下來的僅有五人。 而當中又有三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身亡,在他走火入魔身亡之時,僅余下原主和如今的左護法廉修杰兩個而已。 原主明知義父是在利用他,卻還是在心里感激他將自己從被餓死的邊緣救了下來,在他過世之后善待他的女兒,沒想到卻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甄曉曼只因為他繼任了教主之位,便妄加猜測,甚至從來沒有去求證過,就在心里給他定了罪,絲毫沒有顧念過他十年的照顧之恩。 原主到底有沒有謀害過養父,得到了他所有記憶的陽焱再清楚不過。 當年甄蒼會走火入魔,全是因為他明知自己的資質不夠,卻強行修煉赤焰神功的第七層,最后才會失控被反噬。 焱哥,正在陽焱出神的時候,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突然出現在門口,聽說你走火入魔了,現在你感覺怎樣? 整個赤焰教只有一個人會這樣稱呼原主,來人正是那二十多個孩子當中最后存活下來的另一個,如今的左護法廉修杰。 他顯然是聽到消息之后便火速地趕來,身懷內力居然還臉色發紅,額間隱隱透著汗意。 無妨,只需休養一些時日便好。陽焱看著眼前這個容貌清秀的男人,心情略微有些復雜。 赤焰教之所以會淪為世人口中的魔教,可以說全拜他所賜。 自從廉修杰掌管教中的大權之后,他便大肆地打壓忠于前教主的教眾,扶持新人上位,對于不服的人動輒殘殺,手段便極為殘酷。 而且他生性多疑,給教中除了教主之外的所有人都下了一種慢性毒藥,若是有異動便會受盡折磨而死。 等到原主成為天下第一高手,仗著他的威懾廉修杰的魔爪又伸向了整個武林,江湖中的門派只要擋了赤焰教的路,或者是不愿接受教中的招攬,等待他們的只有滅門一途。 不過血腥的統治注定不會長久,江湖中人雖然對赤焰教非常懼怕,但反抗的力量早已潛伏起來,并且慢慢地在發展壯大。 可以說即便沒有男女主,赤焰教遲早也會遭到滅頂之災。 ☆、第67章 魔教教主2 偏偏這個冷血殘忍的真正大魔頭, 對毫無血緣關系的義兄解陽焱,卻付出了唯一的真心。 在書中原主被甄曉曼兩人害死之后,赤焰教緊跟著覆滅, 廉修杰卻因為一開始沒有在教中, 而在這一役中僥幸地逃過了一劫。 他聞訊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日過后,那時候原主的尸身都涼透了, 被掛在木桿上懸之示眾。 從只有歷代掌門才知道的秘道潛進去的廉修杰目眥欲裂,他按捺住心中的仇恨潛伏了三日, 才趁人不備偷走了原主的尸身。 之后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 便開始了復仇之路,成了書中最大的反派boss。 男女主后期的所有磨難幾乎都是他直接或者間接造成的,不過很可惜他也只是一個配角,最后沒有敵過光環被反殺,尸骨無存、死不瞑目。 真的無礙嗎?廉修杰面上強作鎮定, 掩在袖中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焱哥有什么事可千萬不要瞞我,你還記得當年的甄蒼是怎么死的嗎? 和原主記義父的養育之恩不同,他對上任教主從來只有恨意,因為他到赤焰教并非是出于自愿,而是被強擄過來的。 廉修杰本是一個小富人家的兒子, 在大街上被甄蒼看出習武的資質好,便趁人不注意將他抱了回來。 年僅五歲的孩子自小生活在蜜罐之中, 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嚇得整天哭哭啼啼的。 那時候只有原主對他散發了善意, 安慰他,還給了他一顆捂在懷里化了一半的糖,之后就收獲了一條小尾巴。 兩人一路相扶相攜, 熬過了最艱難的時期,后來能活過出任務的日子,互相也都出了不少力,他們是真正過命的兄弟。 所以原主才會那么信任他,將整個赤焰教交給他打理,所以廉修杰才會在原主死后,想盡辦法替他報仇。 而解陽焱在看到他的結局之后,心中的悲慟比自己被害還多,他愿意付出所有的魂力,保他平安幸福一生。 陽焱沒想到自己施的苦rou計會將任務對象之一嚇成這個樣子,趕緊安撫道:放心,我只是不慎走岔了真氣,跟老教主當年的情況不同。 他做不到像原主一樣,對自私自利的甄蒼以義父相稱,又不好直呼其名被察覺異常,只好用老教主來代替。 廉修杰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點細節,得到他的允許之后上前親自探查過他體內的真氣情況,這才放下了心。 焱哥,我知道你的心愿一直是想練到赤焰神功的最高境界,他坐在床邊,低聲勸慰道,不過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大把的時間去突破,切不可急功近利,甄蒼當年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他樣貌清秀、神態柔和,說話的聲音溫和中帶著幾分親近,就如同一個普通的鄰家弟弟一般,絲毫看不出背地里那些血腥手段。 陽焱點點頭表示同意,廉修杰終于安下心,拿起奴仆送來的藥碗輕輕攪動。 最近教中的事務可還順利?陽焱突然開口打破了一室的溫馨靜溢。 廉修杰手中一頓,很快又繼續攪動起來,用手背試了試溫度感覺差不多了,遞給他道:焱哥不是一向不耐煩管這些嗎?怎么突然問起來了? 聽到了些風言風語,陽焱接過藥一飲而盡,隨手將空碗放在床頭,道,我雖然不懂得管理教務,卻也知道一味的強壓并不是長久之計,有的時候還是應該適當地懷柔。 是誰如此大膽敢在焱哥面前嚼舌根?廉修杰臉上現出一絲陰狠,這時候的他才更像書中所說的那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 我若是手段不夠狠,早在十年前我們兄弟二人就已經被那些老不死的生吞活剝了,焱哥難道忘了當初他們是怎么對我們的? 我自然不會忘記。陽焱道。 十年前甄蒼死得突然,赤焰教一時間陷入了混亂當中。 原主對教主之位并沒有野心,廉修杰本就憎恨這個害得他嘗遍了痛苦的地方,從來就不想在這里久呆,只不過礙于甄蒼的yin威不得不繼續留下來。 如此大好的機會,他們本打算趁機脫離赤焰教,去過些平靜的日子。 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兩人身為前教主的義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教中那些想要上位的人可不相信他們會甘心放棄這諾大的權勢。 無數的明槍暗箭、陰謀詭計相繼而來,在離開的路上被人一路追殺,數次差點隕命之后,他們不得不返回了赤焰教,奪下了教主之位。 雖然成功奪位,但最初的幾年赤焰教中卻一直不太平,那些身懷野心的人時刻想要重掌大權,所以廉修杰才會使出殘酷的手段鎮壓。 一直到五年前原主神功大成,以絕對的力量鎮懾住教中眾人,他們的統治才徹底穩固。 不過或許是嘗到了權利的滋味,這時候廉修杰卻已經不想離開了。 原主只是想找個地方能安心練功,既然在赤焰教也能夠做到,他倒也不是非得要走,便聽從了他的意見。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陽焱勸道,既然當初害我們的人都已經伏誅,倒也不必牽怒于這些沒有參與過的人。 我怎么知道這些人將來會不會害我們?廉修杰有些激動地站起身,這天下之人除了焱哥之外,誰都不可信! 未來的事誰能知道?陽焱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皺著眉頭說道,你又如何能保證在嚴苛的管制之下,教里的人不會起叛心? 況且你在對江湖中人的行事上有些過于偏激了,若是有一天他們聯合起來進攻我教,你可有把握與天下人為敵? 如果有人敢叛變,那就通通去死吧!廉修杰臉露猙獰,至于那些江湖中人,只有讓他們害怕了,才不敢跟我們作對。 陽焱: 這話看來是沒法談下去了,廉修杰已經打心眼里認定了只有強權才能穩固統治,不是他三言兩語可以說動的。 恐怕只有叫他親眼見到血腥統治的下場,才有可能改變他的想法。 繼續說下去的話,說不定反而叫他心中起了猜忌。 焱哥你只管認真練功便好,廉修杰見他沒有說話,以為他已經認同了自己的想法。 他整個人又平靜下來,再度坐在他的床頭,恢復了之前溫和的模樣:放心,你擔憂的那些都不存在,沒有人敢起叛亂逆反之心。 這心我還真沒法放,兄弟你知道正道人士都已經在暗戳戳地準備搞死我們了嗎?而且教里也早有人存了叛心。 陽焱心里默默地吐槽,表面上卻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還有,甄曉曼那個女人焱哥你不要去管,廉修杰見此更放松了,絮絮叨叨地說道,當初甄蒼養了你十年,如今你養他女兒還十年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