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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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她堅定地認為是這個無用的男人不能生,可他娶的那個太子妃卻在進門的第二年就生育了一個皇孫,如今又即將生下第二胎。 雖然別人都不知道,但她卻有一種被比下去了的感覺,當真令她不爽極了! 太子哥哥想岔了,容音華趕緊道,孕婦體溫偏高,最是害怕酷熱,便是為了嫂嫂著想,你也該做打算才是。 見男人似有意動,她又繼續勸道:音兒便知道一處避暑的好去處,那里離京城不遠,只需要半日的行程,到時候車隊走慢一些,總不會累到嫂嫂的。 這陽焱遲疑道,那孤與太子妃商議一下。 音兒去和嫂嫂說!容音華好不容易說動他,怕會有什么變故,飛快地攬過重任,轉身就往外走,要是嫂嫂也同意了的話,太子哥哥可不能言而無信??! 你這丫頭,就這么想出去玩?陽焱故意沒好氣地說道。 音兒也是為你們好的好不好?容音華扭頭對他吐了吐舌頭,太子哥哥不識好人心,哼! 說完之后,她一溜煙地消失在門外。 為他好?呵呵。陽焱在心里冷笑。 *** 如今正瑞帝正值盛年,一手把持朝政,身為太子的陽焱其實并沒有太多的政務需要處理,更多的是在朝中聽政,下朝之后則聽講官們說政,偶爾還會得到皇帝的親自指點。 今天的講政已經結束了,剩下的時間便是他自己安排,之前原主突發靈感,叫宮女鋪紙研磨準備寫詩作畫,不過卻因為中途換了靈魂被攪了。 陽焱如今也沒有那份心情,等容音華去找太子妃后,便翻看起朝臣的奏折和皇帝回復的朱批,雖然他有原主所有的記憶,但畢竟不是自己新身經歷的,還需要熟悉一下,找找感覺。 很快之前派去侍候女主的宮女便前來匯報,說表小姐已經離開了太zigong,他問了下對方當時的神態表情,宮女只當他是關心容姑娘,心里不由地感慨她好命,如實地說了。 陽焱得知她是笑著走的,心知她多半如愿說動了太子妃,這點他倒是不意外,這個女主品性不怎么樣,腦子也不太聰明的亞子,但一雙嘴皮子卻很利索。 太子妃受原主的影響對這個表妹也很照顧,她又打著為她們好的旗號,有心算無心之下,讓她答應并不難。 如今太子妃懷孕已經七個月,陽焱有些猶豫是否要將之后可能會有劇變之事告之于她。 不說的話,怕到時候他的保護不夠嚴密,一不小心叫她著了別人的道。 說的話,她現在正是容易多思多慮的時候,若是因此受了驚影響到身體,反而不是美事。 思慮再三,陽焱還是拿不定主意,干脆決定去見見她,稍微露點口風,看看她的反應再作決定。 做好決定之后他便放下手中的事往太子妃寢宮而去,不料在門口先撞上了前來請安原主長子。 兒子見過父王。 小團子韶承運才三歲,長得玉雪可愛,一板一眼地拱手請安,那小模樣有著別樣的喜感。 沒想到上個小世界的父母一直盼望著他養個孩子的愿望沒有達成,這個世界卻才來就有了個現成兒子。 陽焱雖然有過外甥和外甥女,但或許是上一世他看起來太嚴厲了,他們小的時候都看著他就跑,更親近活潑開朗能和他們玩在一起的小舅舅,因此并沒有多少和小孩子相處的經驗。 而在原主的記憶里,長子多數時候都是由太子妃教養,他也就每天過問一下生活起居和學習情況,其他的就沒有了。 父子兩人見面都是淡淡的,一個問安,一個考較學業,才三歲的小孩子已經像個小學究一樣,和他上一世的小外甥和外甥女的皮猴模樣完全不同。 陽焱怔了怔,突然俯身將他抱起來,小孩兒還從來沒有這樣的待遇,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來給母親請安?理了理他臉側的長發,陽焱明知故問道。 是、是的。韶承運嗑嗑巴巴地答道,小表情很是糾結,父、父王,這樣不合規矩。 哪里來得那么多規矩?陽焱順手顛了顛,道,唔,怎么輕了?是不是最近都沒有好好吃飯? 兒子有乖乖吃飯的!小承運趕緊辯解道。 實際上原主以前從未抱過他,陽焱哪里知道他到底是輕了還是重了?這樣說不過是轉移他的注意力罷了。 小承運哪怕看起來再老成也只是個三歲的小孩子,果然立刻被他引得在意起自己體重,拼命回想這兩天都吃了什么東西,不知不覺地就被他抱著進了殿內。 殿下過來了。太子妃施夏月正坐在窗邊穿針引線,見到父子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皇家講究抱孫不抱子,太子以前最是講規矩,從來沒有抱過運兒,今兒個這是怎么了? 雖然心中有些不解,但她卻聰明地沒有出聲詢問,而是直接喚人去接過皇孫,說是不要累到了太子。 運兒才多重,如何能累到孤?陽焱失笑,并未松手,而是抱著小孩兒坐到她對面,輕聲道,你如今身子重,怎么還親自做這些?可不要累到了。 謝殿□□貼,施夏月因為懷孕豐腴了些,臉上有兩抹紅暈,看起來氣色很好,妾想給未出生的皇孫親手縫件小衣服,就一件,累不到的。 你自己注意著些。陽焱淡淡地說了一句,面上雖看不出什么,但他其實渾身都不自在。 這是原主的妻子和孩子,韶陽焱上一世慘死之后不知道等待他們的結果是什么,話本上后來也沒有提過他們,但皇后都被逼得自盡了,想來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好。 原主的心愿是保護好母后和妻兒,讓容音華自食惡果,他都會盡力去做到,但他畢竟不是原主,總不能把他的老婆也接手了吧? 真是令人頭禿,他做不到??! 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于人類的感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不知道太子妃愿不愿表面上做他的妻子,實際上把他當成合作伙伴呢? 算了,還是等處理完容音華和二皇弟,等她生了孩子之后再說吧! 陽焱如此想著,埋頭逗弄起小承運。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管表面上看起來再老成,對于父母的孺慕之情是壓抑不住的。 在他的有心引導之下,小承運很快就變得活潑起來,一口一個父王,直到用完膳才戀戀不舍地被乳母帶下去洗漱。 殿下今兒個很是不同。等到屋里只剩兩人的時候,施夏月有探究的眼神看著他。 今日表妹提議一起去避暑,孤才發現平時太忽略你們了。陽焱早想好了說辭,這時候不慌不忙道。 施夏月只是一時好奇,倒也沒至于因為這么點事就懷疑他不是原主,一般來說不是特別大的出入,不會有人往那個方向聯想的。 她聞言忙道:殿下政務繁忙,妾和運兒都明白的。 對??!運兒才三歲都知道孤平日里繁忙,表妹都十八了,還纏著孤出門游玩,也不知道父皇會不會應允。陽焱別有深意地說道。 施夏月心里打了個突,一時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勉強笑了笑,道:音華是小孩子脾性。 不小了,換作其他人家這么大的姑娘早就嫁人生子了,也就是孤縱容她,才叫她留到了現在。陽焱又道。 施夏月猜不出他說這些話的目的,干脆直接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孤聽聞表妹有了心上人,陽焱窺著她的臉色道,是孤的二皇弟,陽濟。 什么?施夏月有些驚訝,又有些赧然,她本以為太子突然提起,是有意納了這個表妹的,原來是她誤會了。 如今再仔細一想,她就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可笑,以容家的地位,及和太子的關系,如果他真的有這種心思,恐怕這個太子妃也輪不到她來做吧? 不不知道方才為什么就一根筋地,會那樣去想? 不過她也是世家出身,很清楚這些世家的想法,猶豫道:容大人恐怕不會同意吧? 二皇子身為皇上的至親血脈,按理是極為高貴的,但他被皇上厭棄,便是一般的權貴世家都比不上,如今權勢滔天的容家自然是看不上的。 妾聽聞了一些當年容家與蕭家的糾葛,難道音華她不知道?施夏月又想起了一事,問道。 她知不知道孤不清楚,但二皇弟多半是知曉的。陽焱見她一瞬間聯想到這么多,且面色如常,頓時放下心來,不介意透露出更多。 殿下的意思是二皇弟故意接近音華?施夏月輕簇起眉頭,他想做什么?難道是想借機為蕭家和蕭貴妃報仇? 但她想不通容音華在其中能起什么作用,她雖是容家尊貴的嫡女,但相對于整個容家來說卻沒那么重要。 韶陽濟恐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而容音華應該是知情的。陽焱道。 這還是施夏月第一次聽他連名帶姓叫容間華的名字,以前他要么稱之為表妹,要么親昵地喚一聲音兒。 她頓時明白了過來,氣道:虧殿下對她那么好,她竟聯合外人想要算計你! 那此次她邀你去避暑恐怕也是不懷好意,殿下,妾是推拒了她,還是將計就計? 見她如此通透,陽焱非常滿意,道:你就當不知道,如常地做出行的準備。 是,妾明白了。施夏月不無擔心地道,殿下若還有什么吩咐盡管交待妾去做,我們夫妻一體,殿下好、妾才會好。 孤還真有一事只有你才能做到。陽焱聞言笑道。 殿下盡管吩咐,妾定會全力以赴!施夏月十分可靠地保證道。 那就是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我們的第二個孩兒。陽焱道,不管發生了任何事,以你們自己為先,你可能做到? 施夏月心中微暖,認真地說道:殿下放心,妾一定不會拖你的后腿,必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 交待太子妃不要在面上露了痕跡,因為陽焱也不知道這太zigong里是否有二皇弟安插的眼線,見她確實聽進去了,他才回自己的寢宮安心地睡了一覺,第二天精神抖擻地出現在朝上。 正瑞帝如今才44歲,膝下除了他和韶陽濟兩人成年了之外,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才十歲左右,所以上朝聽政的皇子只有他一個。 至于韶陽濟,無論是皇帝還是朝臣,全都忽略了他。 話說正瑞帝對他還真是冷酷無情,若非當年原主無意間撞到了這個二皇弟,見他十二歲了還目不識丁,憐憫之下替他求情,恐怕他還進不了上書房。 而在六年前,韶陽濟才將將十六歲,皇帝就迫不及待地令他出宮建府,按例的王爵分封也沒有,而且還沒給多少份例,叫他只頂著個皇子的名頭,賜的還是座荒廢了好幾年的府第。 還是原主看不過去,令工部派人去修葺了一下,才叫他不至于堂堂皇子,住漏雨的房子。 這么說來韶陽濟才是真正地遺傳到了他們父皇的性情,原主做的這些不說對他有恩吧,至少也沒有對不起他,可是兩世他都對他沒有留情,冷酷地取了他的性命。 不知道原主有沒有后悔過當初伸出的這些援手?或許他不多事的話,韶陽濟也不會有帶兵攻進皇宮的本事? 而且如今韶陽濟也22歲了,表面上不但一事無成,就連親事也沒有人提起。 陽焱想到這里,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壞笑,或許他可以向父皇提一提,如果真的說動了他的話,相信女主的臉色一定很好看! 想到就做,在散朝之后,得正瑞帝私人指導之后,他果真提起了此事。 你怎么想到這事了?從皇帝的臉色看來并不怎么高興。 兒臣也是昨天看到運兒已經三歲了,二皇弟與兒臣同齡,卻還沒有著落 運兒好久沒有進宮了,提起小皇孫,正瑞帝的臉色緩和了些,下次休沐你帶他進宮給朕瞧瞧。 是,兒臣遵命。陽焱老老實實地道。 之后正瑞帝就岔開了話題,轉而說起政事,顯然依舊沒有替他不喜歡的二皇子賜婚的意思。 陽焱雖料到了這是其中一種結果,但他沒想到父皇竟然連多提一句都不肯,顯然是對韶陽濟厭惡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