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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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將其他同學的話都聽在耳里,手指不由得緊。 又是這樣,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還是這樣。 只要是和白清晚同時出現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被白清晚吸引。而他,每次都只能活在白清晚的陰影下??粗话赘赴啄?、被駱辰,被他上輩子所有在意的人喜愛。 不對,這輩子還是有區別的。 想到上輩子白父拿著白清晚的考試卷失望的樣子,白瑾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緩緩上揚。 上輩子,他的成績也沒有很好,因此白父對白清晚的倒數第只是失望并沒有實質性的動怒。 可這輩子不同了,有他這個年級第做對比,又是同張考卷,等成績出來了,按照他對白父的了解,這次就不會僅僅只是失望了。 他可是記得,離期末前的全省聯考已經不到三周了。 講臺上,白清晚并沒有按照班主任的要求詳細地做自我介紹,簡單地說了自己的名字后,便走到了班主任給他安排的座位坐下。 白清晚?男神竟然也姓白,是所有姓白的人基因都特別好嗎? 男神的聲音好好聽,就是酷了點感覺不太好相處。白瑾雖然話也不多,但同學問他問題如果他有時間他都會教。 得了吧,問他十次幾乎有九次都說自己忙。 白清晚、白瑾,這倆不會是兄弟吧。 應該不會吧,他倆長得點都不像啊。也對,應該是我想多了。 同學的竊竊私語終止在陳老師忍無可忍的拍講臺中。 終于熬到課間休息,許多同學紛紛好奇地向白清晚偷偷看去。但神奇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眉宇間的冷淡嚇住,竟然沒幾個人敢湊上去和他搭話。 白瑾也借著回頭拿書的機會快速瞥了眼白清晚,見他確實沒有向其他人戳破他們身世的跡象。他在心里冷笑了聲,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前世的白清晚也是這樣,自視清高,即使被他私下挑釁了很多次都沒有和白父白母透露個字。這才導致他越來越大膽,最后竟然找了小混混去圍堵白清晚。誰料到竟然被白家的司機看見他和小混混交易的場景,并且告訴了白父白母。 白父白母自然不相信這是真的,然而調查出來的真相卻讓所有人震驚,他對白清晚做的所有事情都呈現在白父和白母的面前。 白父勃然大怒。 接下來的事情,對于他而言就是場噩夢。 從回憶里脫離出來,白瑾閉上了眼睛,及時遮住了眸底那消散不去的恨意。 放學后,白清晚收拾好東西,站起身第個走出教室。 走到校門口附近,他眼便看見了現在校門外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對眼睛的男生。 眉梢眼尾的疏離盡數散去,他彎了彎唇角,腳步加快,向男生走去。 這時,道身影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趁著男朋友不在,趕緊出去賺錢養家。 染染這章的戲份竟然比主角受還少 第91章 白月光是落魄美人(19) 實驗高中,校門口。 舒染睜大眼睛仔細看著從學校里出來的學生,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和白清晚錯過了。 他今天在小區附近先是幫一個男朋友劈腿的姑娘找到了渣男和小三的開房酒店,再是幫一個阿姨找到了趁著她出門倒垃圾偷偷溜出門的小泰迪。 而他微信的零錢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后也終于又有了進賬。想到這,他眉眼彎彎地帶著笑,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笑意盈盈地看著走出來的學生。 即使他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整張臉更是只有一對眼睛露在外面,也還是吸引了不少學生的目光。 你快看,門口這個小哥哥長得好好看啊。 花癡啊你,明明只露出了一對眼睛,你怎么知道他長得好看,萬一摘下口罩后發現他只有眼睛能看呢。 呸呸呸,怎么可能。你看他的睫毛,感覺好長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看過來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先是轉來了個大美人,現在又來了個小美人。 他好像是在等人,不會是在等今天的那個轉校生吧。 怎么可能,哪有這么巧。 透過周圍人若有似無瞄過來的眼神,舒染終于看見了要等待的人從不遠處走過來。然而,就當他驚喜地想開口叫他名字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個男生擋住了他的視線。 男生將近一米七出頭,從舒染的角度只能看見男生的后腦勺,但是看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東西,舒染也能猜到這個男生想要干什么。 舒染臉上的笑容盡數散去,撇了撇嘴,感覺很不爽。 這個白月光,到底是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還是去勾搭小男生去的。 周圍的不少學生見到這一幕,也不由紛紛停下了腳步,更是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甚至掏出了手機,對著他們的方向開始拍攝。 男生長相清秀,臉頰沾染上兩抹淡淡的紅暈,他感覺到周圍學生的視線也聽到了照相的聲音,表情變得更加緊張,視線下垂甚至不敢直視白清晚的眼睛。 學學長,我是高二(7)班的劉奇。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雖然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我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說完,他垂下頭將手里的手機遞過去:我可以加加一下學長的聯系方式嗎? 聽到這,周圍的學生開始小聲地議論。 沒想到男神第一天入學就有了追求者。 這個男生是我的同班同學,挺內向的,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大膽,眾目睽睽之下要聯系方式,對他刮目相看了。 今天中午在飯堂,這個學長坐我們斜對面。我就說劉奇怎么突然魂不守舍的,原來是一見鐘情了啊。 高二的?學弟膽子還挺大,長得也不錯,男神應該不會拒絕吧。 只是要聯系方式而已,當然不會拒絕,又不是直接告白。 難說,你們看見男神的表情了嗎,我好像從男神的眼中看見了明顯的不耐煩。 誒?快看,男神好像對他說了什么話。 可惡,聲音太小了完全聽不見。 白清晚掃了眼面前擋住他去路的劉奇,眼中滿是不耐煩,本想直接繞過他就走,卻在瞥到校門口某人瞪圓的眸子后改變了主意,耐著性子等他說完,看向校門口已經開始攥緊拳頭的某人,微不可查地揚起嘴角。 學長?劉奇見白清晚一直沒說話也沒有動作,不禁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他,卻發現白清晚的目光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識順著白清晚的目光方向看去,便看見了一個穿著淺黃色外套,戴著帽子口罩的男生。 他的心倏地一沉,那個男生也正在看著他們。 學長,你認識那個男生嗎?他咬住下唇,試圖吸引回白清晚的注意力。 嗯。白清晚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淡淡地說:說完了?那我走了。 學長,等一下。見白清晚真得準備要走,劉奇不甘心地叫住他:不能加聯系方式嗎?我只是想和學長做朋友,沒有別的意思。 不能。白清晚的語氣比剛才淡上了許多,繞開表情低落的劉奇,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到快要炸毛的舒染面前。 舒染瞪了眼白清晚,聲音有些悶悶的:多厲害啊,才剛來第一天這么快就有追求者了。他瞥了眼仍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劉奇,語氣開始泛酸:小學弟挺可愛的,好好把握。 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白清晚的眼里快速閃過抹笑意,捏了捏他氣鼓鼓的臉頰,低笑了一聲:吃了多少檸檬?怎么這么酸。 舒染啪地一聲拍來白清晚的手,扭頭就走。 白清晚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校門口觀看了全程的學生才再一次興奮地交頭接耳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就說吧,小美人肯定是來等男神的。好想看看小美人摘下口罩的樣子啊。 我就坐在男神的前面,每當我回頭從書包里拿書的時候,看見的都是男神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害我還以為男神不會笑呢。沒有想到,他會笑,只是不會對我們笑。 剛剛劉奇向男神告白的時候,小美人明顯生氣了,一直在瞪他。被劉奇擋住了角度,還專門換了個位置繼續瞪,太可愛了。 我賭五包辣條,他們倆絕對是一對。 聽到周圍同學的議論,雖然沒有嘲笑諷刺的話,但劉奇還是覺得有無數嘲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轉過頭。 同學,需要幫忙嗎? 面前的人沖他溫和地笑了笑,向他伸出了手。 * 舒染沒走幾步,速度就慢了下來。 不是因為他消氣了,而是他實在沒力氣了。 原身的身體真的是太差了。 他瞥了眼趁機牽著他手往前走的白清晚,心里郁悶極了。 到家后,舒染把手一甩,便小跑進臥室順手便把臥室的門也鎖上了。 鎖上后,他爬到床上聽見腳步聲停在了門口,白清晚應該是扭動了一下門把手沒有擰開。 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的舒染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連忙從床上起來,跑到門口,將門鎖打開,這才滿意地重新回到床上。 目睹了舒染一切舉動的系統,此時實在忍不住,嫌棄地說:宿主,你好作啊。 我作?舒染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哪作了,明明是白月光不對。 系統無奈道:白月光哪里不對了。 反正就是哪里都不對。想到剛剛的場景,舒染就覺得牙齒癢癢。 宿主,你可真不講理。知道舒染氣得是什么,系統語氣涼涼地說:可是,你不是說和白月光只是朋友嗎?如果只是朋友的話,即使有小學弟或者小學妹向白月光搭訕,好像也不關你的事吧。 不關不關他的事?! 舒染的拳頭驀地攥緊又松開,眼神有些茫然。 好像確實,不關他的事。 那他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呢?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系統又繼續扔下了一個炸彈:宿主,你現在這樣,好像一個等著男朋友來哄的墜入情網的小男生喔。 舒染: 臥室內倏地安靜下來,半晌,空氣中才傳來一聲涼颼颼的:閉嘴。 客廳內,白清晚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臥室的門。 舒染他,在和誰打電話? * 夏家,出租屋內。 趁著夏父出門喝酒沒有回來,夏母掏出藏在電視機下面的銀行卡,重新換了個地方藏起來。 這張卡,是白瑾給她的。 她沒有告訴夏父,也不打算告訴她。 白家認回了兒子,答應給他們兩口的兩千萬竟然直接縮水到一百萬。她和夏父去找到白父白母質問,沒想到白父和白母卻同時變了態度,白父更是冷笑了一聲,將一份資料摔到他們面前。 知道她和夏父都不識字,白父沉著臉告訴他們,他們這些年對白清晚做的事情他們都已經知道了,以前答應的錢統統都不做數了。 白父給了他們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拿著一百萬離開,以后白清晚和白瑾就都是白家的兒子。 第二個選擇,白瑾和白清晚都已經成年,想待在哪都是他們的自由。而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雖然不甘,但他們還是沒有猶豫,選擇了一百萬。 另她沒有想到的是,一走出白家,夏父便將這張存有一百萬的銀行卡搶走,扔下她跑的不見蹤影。 幾天后,當她終于等到了夏父回家,問起一百萬的去向,才知道夏父本想拿著一百萬先把債還了,沒想到一去到那,手就癢癢,便拿出十萬想翻本。 結果,本沒回來,反而這一百萬幾乎全打了水漂。 這下,債沒有還反而又欠了一屁股債。 從回憶里回過神,夏母將銀行卡藏到衣柜的最下面一層,才稍稍放下了心。 她想,等完成了瑾瑾交代的事情,她就拿著這五十萬遠走高飛,離開這個破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今天又是吃醋的一天。 白清晚:我天天都在吃醋。 第92章 白月光是落魄美人(20) 周六,也是圣誕節當天,舒染陪著白清晚回了一趟白家。 去白家的路上,白清晚全程低氣壓,看雙手插/進口袋,默不作聲地走在前面,而舒染只能費力地在后面追著他。 白清晚,你走慢點。他氣喘吁吁地扒住白清晚的手臂,不讓他走那么快:我知道錯了,白阿姨專門把電話打我這,我也不好拒絕啊。 接著,他又放緩了語氣,試探性地和他商量:下周,下周我一定陪你去看電影,你看行嗎?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白清晚桃花眼掃向舒染,聲音帶著一絲涼意。 舒染瞬間xiele氣,耷拉下肩膀,悶聲悶氣地說:知道,圣誕節。 知道你還答應她。白清晚冷著張臉,抬起手作勢要揍他,舒染趕緊抱住了腦袋皺巴著小臉求饒:打我可以,只要別打臉。 白清晚: 白清晚顯些被氣笑了,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走了,下不為例。 知道自己這關是過了,舒染拍了拍胸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邊在心里吐槽白母真會坑他,邊緊緊地跟在白清晚的身邊往白家的方向走。 這個周末,他和白清晚原本早早計劃好先去商場看電影,再去寵物店買一只狗,他連狗糧和狗窩都早就準備好了。 可是昨晚,白母卻給他打了通電話。電話里白母委婉地表達了希望他和白清晚明天回白家吃頓飯的心愿。白母知道直接打給白清晚他多半是不會答應的,于是電話便打到了舒染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