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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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干凈的嗓音鉆進舒染的耳朵,使他不禁怔松了片刻。 看到舒染這副呆呆的模樣,駱辰低笑出聲,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他伸出手在舒染面前晃了晃,待他回過神,問:你是住在這附近嗎? 啊對。舒染耳尖透著淡淡的粉,疑惑地看向駱辰。心里琢磨著,雖說這里離白家和駱家所居住的別墅區不算太遠,但是在這個時間段騎著山地車來到自己居住的小區附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果然,系統下一秒就解答了舒染心中的疑惑。 宿主,主角攻養的貓離家出走好幾天了,他是來找貓的。 找貓?那你能查到主角攻的貓咪跑去了哪里嗎? 可以,宿主請稍等。 趁著系統去查找的時間,舒染目光閃了閃,向前走了兩步湊近駱辰,神秘兮兮地說:我知道你今天為什么會來這里。 你知道?駱辰愣了愣,下意識看向舒染。 我會算命呀。舒染清澈的眸子熒光閃爍,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我不只知道你今天為什么會來這里,我還能算到你想找的東西在哪里。 聽他這么說,駱辰目光里先是閃過一抹疑慮,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難以置信地說:你就是白阿姨說的那個,算命特別準的小神仙? 小神仙? 繞是舒染再厚的臉皮,也被這一聲小神仙弄得不好意思起來,臉頰兩邊氤氳出淺淺淡淡的紅暈,葡萄似的眼珠微動,連連朝駱辰擺手:你可千萬別這么叫我,我要飄了。 駱辰本來沒抱什么希望,此時知道舒染就是白母說的那個人后,心底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好,我叫駱辰。你真的能幫我找到糖糖? 糖糖是他養的一只橘貓,在路上撿到的,剛撿回來的時候渾身臟兮兮的又瘦又小,被他好吃好喝伺候了兩年,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只足足有十幾斤重的大胖橘。 最近一段時間,糖糖總喜歡往外跑,每次都被他及時發現抓了回來??墒沁@幾天他去了隔壁市參加數學競賽,回來的時候才知道糖糖已經出去了好幾天,至今沒有回來。 他找遍了附近的監控錄像,看見糖糖最后出現的地點就在這里,便帶著糖糖平時最喜歡吃的零食過來找找看。 沒想到剛到這,便遇見了舒染。 你叫我舒染就行。舒染見他眼里閃爍著緊張與期待,向他做出保證:你相信我,我肯定能幫你找到糖糖。 這時,系統也查到了糖糖的下落。 巧合的是,查出來的地址竟然就在舒染的小區。 跟我來吧。舒染沖駱辰勾了勾手指,笑瞇瞇地說:我帶你去找它。 你已經算到糖糖在哪了?駱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情緒有些激動,連忙從山地車上下來,推著車緊緊跟在舒染的身邊。 舒染帶著駱辰回到自己的小區,小區里有一處健身休閑場地,因為設施比較破舊位置有比較偏僻,平時幾乎沒有人過來。 舒染也是第一次這,按照小區里的指引牌左拐右拐,終于在滑滑梯的上面發現了一條橘色的尾巴。 是糖糖。駱辰面露喜色,立即松開山地車的把手,拿著糖糖平時最喜歡吃的零食湊近它:糖糖,到爸爸這里,爸爸帶了你最喜歡吃的小零食。 胖橘聽到熟悉的聲音,耳朵動了動,在原地伸了個懶腰,才邁著優雅的貓步投進駱辰的懷里。 大胖橘經過幾天的流浪,此時已經從鮮橘色變成了臟橘,然而駱辰絲毫不在意,把它抱進懷里又摸又親,即使手背上挨了幾爪也沒有松手。 舒染: 舒染默默地瞥了眼被扔在地上的山地車,覺得有些風中凌亂。 片刻后,他瞥向胖橘蓄勢待發的爪子,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駱辰,你要不然先松開它,我覺得它在瞪你。 聽到他的聲音,駱辰才想起來還有其他人在場,白凈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我把糖糖當成我的親女兒,有些激動。說完,他抱著胖橘站了起來:實在太感謝你了,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不了。 舒染和白清晚約好了吃火鍋,便搖頭拒絕了駱辰的邀約:我今晚有事,改天吧。 因為駱辰抱著糖糖睡騎不了車,舒染便主動提議讓他先把山地車停在他們小區,打車回去,等什么時候有空了再過來取。 等我下次來取車的時候,提前聯系你。駱辰將山地車和鑰匙交給舒染,又和舒染交換了聯系方式,這才抱著糖糖向他告別:下次提前把時間空出來,請你吃飯。 目送駱辰走出小區大門,舒染才慢吞吞地推著山地車往回走。 統統,我總覺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舒染皺巴著臉說道。 想不起來就代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經歷過三個世界,系統的心大了很多: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就突然想起來了。 本質和系統一樣心大的舒染迅速被它說服,將這件事放在了腦后。 將山地車停在小區里專門停放單車的地方,舒染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灰塵,直起腰,口袋里的手機開始震動。 是白清晚的電話。 去哪了?透過手機,白清晚就像在他耳畔邊說話一樣,舒染愣是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不爽的意味。 不是說困,想在家里睡覺嗎?白清晚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瑟瑟的寒意: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喜歡在單車棚睡覺呢。 誒? 短暫地怔愣了一秒,舒染便立刻領略到他話里的意思,不可思議地轉過身。果然看見白清晚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即使隔著段距離,舒染也能感覺到他帶著寒意的雙眸落在他的臉上。 撒謊被抓了個正著。 舒染難免感覺到心虛氣短,理不直氣也不壯,慢慢地蹭到了白清晚的身邊,搶在他開口前乖乖認錯:我不該騙你說想待在家里睡覺,我知道錯了。 白清晚: 他這一認錯,反而讓白清晚不好說什么,蹙起眉仔細打量了番舒染的神色,確定仍是白里透粉、活力滿滿的模樣,這才緩和了神色,心里的擔心也沖淡了些,挑眉問:又去給人算命了?小神棍。 對啊。舒染得意地說:幫別人找到了他離家出走多日的小貓咪。說到小貓咪時,他的腦中浮現了糖糖圓滾滾的身子和肚皮,哪一點都跟小字扯不上半點關系。 貓咪? 白清晚心念微動,想起剛剛不經意掃到的一人一貓,神色暗了暗,抬起下巴示意了下單車棚:那輛山地車怎么回事? 山地車?就是剛剛那個人的呀。舒染先是滿不在乎地說完,緊跟著眉頭一皺,終于后知后覺地想起剛剛他總覺得忽略的事情是什么了。 無論是主角受重生前還是重生后,主角攻最開始都會對白月光一見鐘情。 這么一想,舒染的心情頓時有些復雜,方才和主角攻剛剛建起的友誼橋梁已經開始有些搖搖欲墜。雖然沒有想明白搖搖欲墜的原因,但并不妨礙他生出強烈的危機感。 他表情古怪地看向白清晚,下意識拽緊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試探:你剛剛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抱著個橘貓的男生? 看到了。上挑的桃花眼帶著審視,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忽變的表情。 舒染先是???了一聲,隨即著急地問:那他呢?他看見你了嗎?你們說話了嗎? 不會又和原書里發展得那樣,駱辰已經對白清晚一見鐘情了吧。 當然瞥見舒染猛地往下壓的嘴角,白清晚微不可查地揚起嘴角,抬起手敲了下他的額頭:當然沒有,回家了。 呼,幸好。 聽到白清晚的回答,舒染輕輕松了口氣,雖然他現在也不明白為什么只要想到駱辰對白清晚一見鐘情心里就會涌起排斥的情緒。 還能有什么原因因為愛情唄。系統翻了個白眼,搞不懂為什么他的宿主會這么遲鈍。 愛情? 舒染眨了兩下眼睛,隨即大驚失色地說:你是說我喜歡上駱辰了? 他竟然對主角攻一見鐘情了? 系統: 晚上的火鍋,舒染十分得心不在焉,滿腦子想的都是我對主角攻一見鐘情了?又或者是我怎么會對主角攻一見鐘情呢?之類的話。 白清晚也察覺到舒染的心不在焉,往他的盤子里夾了一塊羊rou,淡淡地問道:在想什么呢? 舒染原本正在走神,聽到問題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脫口而出:想駱辰。 他說完后才猛然回過神,連忙捂住了嘴巴,然而白清晚已經將他剛剛說的名字聽得清清楚楚。 駱辰? 白清晚在心里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確認曾經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后,就立刻想起了下午抱著個胖貓的那個男生。緊跟著,便順理成章地想起了在單車棚時舒染滿面緊張地問他有沒有和那個男人說話。 他臉色猛地一變,暗罵了一句。隨后沉著臉看向舒染,墨色的眸子里滿是陰霾。 你介意的是他? ???舒染腦子有些懵,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注視著舒染滿是無辜疑惑的眼睛,只覺得滿腔悶氣都打在了棉花上。白清晚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些煩躁:你喜歡下午那個人? 我唔舒染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不喜歡駱辰,正想把心里的疑惑說給他聽,嘴里就被塞進一大塊牛rou。 舒染:? 邊咀嚼邊不明所以地看向表情有些差的白清晚。 你還是別說話了。說完,白清晚又夾了幾顆牛rou丸放進舒染的碗里。 明明是你讓我說的。 舒染撇撇嘴,覺得有些委屈,急需找人傾訴。于是,他便想到了系統:統統,我怎么覺得白月光今天怪怪的,本來脾氣就夠差了,今天格外差。 是嗎?系統認真給他出主意:要不然你親白月光一口,說不定就陰轉晴了。 駁回。舒染翻了個白眼,想都不想地說:你這是幫我還是害我呢?,F在還只是陰天,如果我親了他估計就要狂風暴雨了。 見舒染不肯相信它,覺得自己出的明明是個好主意的系統只能作罷。 搬了新家,舒染總歸是高興的,硬是拉著白清晚喝了幾罐酒。喝完酒,就把衛衣和褲子一脫,只穿了件短袖和內衣跑進了臥室,鉆進了被窩。 當白清晚收拾完客廳,洗了個澡回到臥室時,看見的便是被子踢到一邊,T恤撩到腰的上方,正睡得十分香甜的舒染。 興許是被一片雪白刺的有些晃眼,本應多情的桃花眼目光微暗,順手關上了床頭暗黃色的燈,白清晚抬起手將被子重新蓋好,這才睡在了床的另一邊。 夜色更濃,冷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 臥室的床上,睡在內側的男生一腳踹開了身上的被子,因為身體一陣又一陣的燥熱,不耐地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他半闔著眼,仍處于半夢半醒暈乎乎的狀態,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手下意識地伸了下去。 就在他的手往下伸時,胳膊肘碰觸到一處冰涼。 他的身體一頓,在困意與殘留酒精的作用下,完全沒有思考,身體一點一點地朝著旁邊的冰涼處蹭過去。 當發燙的皮膚觸到身旁的冰涼,他忍不住將身體貼的更近。手也慢慢地伸了下去,像是要繼續進行方才未完成的動作。 唔男生脖頸微微抬起,半闔著的桃花眼氤氳了一層水光,在一波連著一波的海浪中,扭過頭。 月光的照射下,對上了一對清冷的眸子。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我對主角攻一見鐘情? 白清晚:(磨刀霍霍向駱辰) 現在時間是半夜三點,我終于強撐著寫完了這一章。明天不知道幾點起床,所以二更三更emmmm隨緣吧TT。 第86章 白月光是落魄美人(14) 白清晚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月色下對桃花眼忽明忽暗,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舒染打了個激靈,本來半闔著的眼睛倏地瞪圓,混沌的大腦霎時清醒,低下頭看了眼兩人此時的姿勢,大腦停滯半分鐘后驀地闔上眼睛。 只要他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尷尬就找不到他。 舒染自欺欺人地想著。 舒染。然而,白清晚卻沒有這么輕易地放過他,聲音有些低?。耗銊倓傇诟墒裁?。 沒有人回答。 舒染像是真得睡著樣,如果忽略他因為身體的自然反應變得微微凌亂的呼吸聲。 白清晚也不再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果然,幾分鐘后,面前正在裝鴕鳥的人見他沒了聲音,眼睛悄咪咪地睜開了條縫。 接著,兩人的目光又在空中相遇了。 睡啊白清晚眼含揶揄,嘴邊勾起抹譏笑,拉長尾音戲謔地說:怎么不繼續睡。 舒染: guntang的皮膚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來沒有得到緩解。舒染的臉頰氤氳了層淡淡的紅暈,濕漉漉又迷蒙的眸子瞪向白清晚。 良久,殷紅水潤的嘴唇微張,帶著些控訴地說:你太過分了。然而,軟綿綿的語氣讓這句本事控訴的話聽起來大打折扣。 被人當場捉住還直接戳破謊言,舒染有些委屈。明明是冬天,他愣是被熱出了汗。 幾秒后,他闔上眼,在酒精的驅使下,自暴自棄般的面紅耳赤的再次向白清晚身邊湊過去。 冰涼的觸感暫時緩解了些皮膚的熱度,他不禁舒服地嘆了口氣。 * 翌日,冬日的暖陽灑進臥室。 舒染呆呆地坐在床上,腦子里點點的播放著昨晚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