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
書迷正在閱讀:AI替身中了沙雕病毒、頂流制作人(重生)、剛穿來我就被流放了、至尊倒斗王、偏執霸總每天都在懷疑人生(穿越)、溫喬入我懷、修真文里養夫郎(穿越)、朕的白月光他又裝病、陰陽命師、渣了歷劫神君后
這么說,你是不肯還了?男人不動聲色地給了站在白清晚身后的手下一個眼神,看他拿著磚頭緩緩靠近,這才露出了笑容,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你就不怕我去找你那個小神棍的麻煩?我看他細胳膊細腿的,應該經不起我這幫兄弟的折騰吧。 白清晚的眸底瞬間寒如冰窖,冷冽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你可以試試看。 為首的男人竟被他這眼神看的生生退后了一步,反應過來后惱羞成怒地示意方才的手下立刻下手。 白清晚漫不經心撩起眼皮,方才男人落在他身后的眼神他都看在眼底,聽到身后傳來的細微聲響,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晦暗,就當他準備冷不防給身后偷襲人一腳的時候,卻聽見工廠門口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危險!小心! 所有人下意識地朝聲源處看去。 就看見方才男人口中細胳膊細腿經不起折騰的小神棍從工廠門口沖了進來,速度非??鞄酌腌娋蜎_到了他們面前。 接著,對著拿著磚頭準備偷襲白清晚的小混混就是一拳。 只聽見砰的一聲。 小混混直接被他打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遠處的鐵桶上。 空氣突然安靜,除了白清晚和為首的男人外,其他的小跟班都下意識地退后兩步,看向舒染的目光都帶著驚悚。 雖然這確實是細胳膊細腿,但卻是他們經不起這細胳膊細腿的折騰啊喂! 怎么樣,你沒事吧。舒染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收起拳頭就連忙跑到白清晚的身邊,抱住他的手臂,臉上寫著大大的不高興:你太過分了,來打架也不和我說一聲。 白清晚表情古怪,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他白嫩的臉上,半晌后才淡淡地說:下次一定和你說。 聽到他這句保證,舒染仍不肯作罷,爪子在白清晚的身上摸了半天,確定他真的沒有受傷才放下心。 舒染。白清晚的聲音帶著些強忍的無奈:我沒有受傷,剛才想偷襲我的人不是已經被你及時打飛出去了嗎。 是哦。 舒染不好意思地收回爪子。 不好意思啊,我太緊張了。舒染面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嘴角彎彎的,漆黑的眼珠亮晶晶地看著白清晚。 在他們面前,被迫近距離吃了不少狗糧的男人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終于忍不住黑著臉開口:你們兩個人有完沒完,沒有錢是吧,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跑。 雖然白清晚向來能打,他身邊這個細皮嫩rou的小神棍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但是他這次足足帶了三十多個人,一起上就不信還打不過這兩個人。 他勾了勾手指,其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沒有人敢上前一步。男人額角的青筋又開始跳起來,怒吼一聲:發什么呆,上啊。 在他的怒吼下,其他人想到不聽話的下場,只能紛紛硬著頭皮撲向了白清晚和舒染。 五分鐘后,毫發無損的白清晚拉著舒染的手腕走出了工廠。 在他們身后,小混混們倒成一片,沒人敢爬起來追上他們。 一個白清晚就夠可怕了,又來了一個力氣大的可怕的小神棍,不少人同一時間都萌生出另謀生路的想法。 白清晚將舒染帶回出租屋,這還是舒染第一次踏進這里,好奇地左看右看:他們呢。 一個在麻將館,另一個不知道。白清晚拿出藥箱,將他帶進自己的臥室,指了指床鋪:坐下,我給你上藥。 哦。舒染乖乖地坐下,任由白清晚拿著棉簽沾上酒精給他臉上的傷口消毒,棉簽碰上皮膚的瞬間,他疼的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卻被白清晚的另只手按住了后腦勺,不能再躲后,他漆黑的眸子瞬間氤氳了一層霧氣,可憐巴巴地說:你輕點,我怕疼。 現在知道疼了,剛剛怎么就那么虎呢。白清晚的表情很臭,語氣很兇,手上的動作卻是輕了下來,近乎小心翼翼: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把你扔在那不管了。 聽到他這話,舒染忍不住笑出聲,牽動到臉上的傷口,疼的他嘶了一聲,又記吃不記打地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方才,舒染雖有系統給的開掛道具,但因為他從沒打過架,還是不小心挨了幾下,疼得他差點當場飆淚,還是硬生生地忍下才沒有在幾十個人面前丟臉。白清晚看見他被打后,沒有說什么,但下手卻是更加快準狠。 想到這,舒染笑瞇瞇地朝白清晚湊近,烏黑的眼珠笑意吟吟地看著他:你才不會不管我呢,剛才我可是看見了,打傷我的那幾個人被你打的最慘。 白清晚: 白清晚手上的動作一頓,表情有些不自然,冷聲說:褲子脫了。 ???舒染臉上的笑容迅速垮掉,驚疑不定地看著他,雙手下意識地拽緊自己的褲子。 脫脫褲褲子?你你要干嘛?他嚇得結結巴巴。 褲子脫了。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聽到他這種防狼的語氣,白清晚額角的青筋直跳,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上藥。 啊哦。舒染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大腿后面確實被人踢了好幾腳。知道自己誤會了白清晚,耳尖有些發燙,快速地將褲子脫掉,趴在了床上。 動作之快,前后不過兩秒的時間。 白清晚: 看著床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白清晚喉結微動,突然有些后悔讓他脫掉褲子。 在日光燈的照射下,白的刺眼。不知為何,這讓他莫名覺得舒染像只白嫩的小兔子,又傻又呆,給點胡蘿卜就傻乎乎地被人騙走了。 片刻后,白清晚才拿起棉簽,迅速地在淤青上抹了藥,然后站起身往門口走,聲音有些低?。盒辛?,把褲子穿上,然后回你家待著。 舒染不想走,他把褲子扔到一邊鉆進了被窩里,揉了揉眼睛背過身:好困啊,不想動。 白清晚: 白清晚轉回身,幾步走到床邊,像拽著兔子耳朵一樣將舒染從床上拽起來,又拿起一邊的牛仔褲扔進他的懷里:把褲子穿上,回你家睡。 舒染眨眨眼睛,在白清晚凌厲的目光下做著最后的掙扎:那你和我一起回去。見白清晚想說什么,立刻堵住了他想說的話:我知道你今天不用打工,別想找借口騙我。 拿舒染沒辦法,白清晚有些頭疼,嘆了口氣無奈地妥協:先把褲子穿上。 知道他這是答應了,舒染這才慢吞吞地穿上褲子。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叮!拯救白月光進度值增加百分之十五。當前拯救白月光進度值為百分之四十五,宿主請再接再厲哦。 聽見進度值增加,舒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撲到白清晚的身上,抱住他的胳膊:我們回去吧。 對于舒染這種一開心就喜歡撲人的習慣,白清晚經過這幾天已經麻木了,涼涼地掃了眼舒染白凈的側臉,認命般的被他抱住胳膊帶了回去。 兩人簡單地煮了兩包方便面,配上火腿腸快速地解決了午飯。吃過飯,舒染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手里抱著個抱枕,白清晚則負責收拾桌上的殘局。 舒染突然開口問道:今天那幫人是你爸爸招惹來的? 白清晚手上的動作一頓,沒有抬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爸總共欠他多少錢?舒染好奇地問。 不知道,大概六十多萬吧。 舒染嚇了一跳:怎么會這么多。 利滾利,可不就這么多了。白清晚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察覺到舒染突然沒了聲音,不禁抬頭向他看去。就看見舒染正掰著手指頭,小臉皺成一團,苦大仇深地算著數。 你在干什么? 舒染邊在心里默默地算數,邊回答:我在算要再找幾個人算命才可以幫你把債還了,哎呀他郁悶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剛才數到哪來著 他剛想掰著手指頭重新數,手指卻被冰涼的手掌包裹,舒染驚訝地抬起頭,正對上一對漆黑的眸子,眸底滿是復雜的神色。 舒染,你究竟是誰? * 某別墅內, 白父看著坐在一旁流著眼淚的白母,沉默了許久才問道:這件事,小瑾知道嗎? 不知道,我哪敢告訴他啊。白母拿著手帕抹著眼淚:這孩子從小就要強,知道這事肯定受不了。 白父點點頭,點了支煙:找個小瑾不在家的時間,先和那對夫婦見個面。 想到白母方才說的,他的親生兒子輟學一年。他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樣的兒子如果真認回來了,指不定其他合作伙伴私底下會怎么嘲笑他。 越想越煩躁,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 白清晚:把褲子穿好,要不然揍你。 以后, 白清晚:乖,把褲子脫了。 兔子吃草不能吃太多胡蘿卜,兔子不能被揪耳朵,耳朵上全是神經血管?。?!x3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明天萬字掉落?。?!拼了?。?! 感謝在2021063022:49:16~2021070114:39: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Distance13瓶;你怎么這么萌呀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2章 白月光是落魄美人(10) 不到10平方米的出租屋,白清晚靠著床邊坐著,胳膊隨意地搭在彎起的腿上,淡漠的視線落在舒染熟睡的臉上。 剛才明明那么緊張,現在還能睡著,也是心大。 白清晚扯了扯唇角,伸出手將被舒染踢到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腦海里浮現出剛才的一幕。 舒染,你究竟是誰?白清晚墨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舒染的臉,不放過他臉上的任意一絲表情。 舒染顯然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傻了,呆呆地啊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你在說什么啊,我就是我啊,還能是誰。 如果忽略他如蟬翼般劇烈顫動的睫毛,和因為心虛到處亂飄的眼睛,白清晚說不定還真得放過他了。 那天在街上恰好撞到你,是巧合嗎?他問道。 舒染挺了挺胸脯,回答的理直氣壯:當然。 恰好住在我隔壁,是巧合嗎。他繼續問。 舒染開始避開他的眼神:是是啊。 說自己胃痛,讓我陪你去醫院,恰好遇見認識的人,是巧合嗎?白清晚伸出手輕輕捏住舒染的下巴,將他的臉掰了回來。 我是真的胃痛。舒染眼圈突然紅了,委屈巴巴地說:我沒有騙你。 坐在前排看的津津有味的系統突然鼓起了掌,他家宿主真的跟上個世界的白月光學到了不少東西,即使沒有了記憶,演技還是突飛猛漲。 白清晚捏住舒染下巴的手一僵,眸底閃過抹慌亂,驀地松開了手,看著被他剛剛弄出的一道淺淺的紅印,蹙起眉頭,抬起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問:痛嗎? 不痛啊。舒染見他這么問,便掏出了手機打開照相功能,下巴果然紅了。 原身怎么和他一樣,稍微碰一下就紅,他有些納悶。不過看著剛才的話題被岔開,他還是松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困了,我睡一會兒。 白清晚沒有阻止,目睹他從閉上眼到呼吸均勻進入睡眠不到一分鐘。 回憶結束,雖說舒染方才什么都不承認,白清晚還是大概知道了的答案。 街道撞見是巧合,胃痛是真的,住在他隔壁和醫院偶遇不是巧合。 雖然不知道舒染這么做的原因,可是他從舒染的身上看不出一點惡意。 傻子。 想到方才舒染掰著手指頭說要幫他還錢,白清晚眉梢的疏離漸漸淡去。 片刻后,他站起身。 舒染的錢他自然不會要,而那人欠下的賭債他也永遠不會幫他還。他欠那對男女的,這幾年也早就還完了。 在他的原計劃里,明年他本來準備離開這座城市,去其他城市四處走走,最后挑個喜歡的城市定居,開始新的生活。 然而,舒染的出現是一場意外,尤其他現在已經確定,這場意外就是沖著他來的。 讓他驚訝的是,他卻完全沒有避開的想法。 他又低頭看了眼仍在呼呼大睡的舒染,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揚,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 * 幾日后, 夏母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廳中央,手腳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里。 隨便坐。白母身穿一身米黃色旗袍從二樓走下來,她化著淡淡的妝,和素面朝天的夏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母緊張地小聲應道,隨即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上,完全沒有平時在家里罵白清晚的那種氣勢。 我的助理應該已經和你說了。白母笑容溫婉:你不用緊張,今天找你過來也是想和你聊聊當年的事情,當年的事我和你都是受害者。說到這,她嘆了口氣:可惜當年那間醫院早就關門了,根本找不到當年的醫生和護士。 夏母僵硬地笑了笑,生怕被白母看出什么端倪。當年,她和白母偶然在一間醫院同時生產,又恰好是在一間病房。 白母被送進醫院時,已經沒有了知覺。夏父見她的穿著和身上的首飾便動了些歪心思,又見她被送來時身邊并沒有其他人。于是,在孩子出生后趁著沒有人注意白母也沒醒的時候,偷偷將兩個孩子調換了。 夏母是直到白母被白父接走后才知道這件事,她當即就吵著要去找白母將孩子換回來,卻在夏父對她說他聽到那個男人是白氏集團的總裁,他們以后的兒子將會是白氏集團繼承人的時候改變了態度。 從回憶中回過神,夏母看著面前溫婉的白母,突然捂住面痛哭:我知道你在心里一定怨我讓清晚那孩子輟學,可我也是沒辦法啊,家里實在是太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