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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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想到會這么順利,舒染眼睛頃刻間變得異常明亮。他一手托著下巴,學著電視劇里的神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男人的長相,然后開口說:你從小家庭富裕,父母恩愛,學習優異。長大后和好朋友合伙創立了公司,公司的盈利也非常不錯。你還交往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并且明年準備結婚。 剛開始,男人還一臉的不以為然。住在這附近的人,家庭條件都不會太差,因此他認定了舒染就是個小騙子,準備聽他說完便拿一百塊打發了。沒有想到越往后聽,便越來越驚訝,全都被面前這人說準了。 你你真會算命?他震驚地看向舒染。 當然,我算的準嗎?舒染笑瞇瞇地說。 準!太準了。男人立即點頭,眼里的輕視一掃而空,目光熱烈地看著他:您突然叫我,是不是算出我有什么不妥。說到這里,他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是我的公司出了什么問題?還是我的女朋友她 舒染: 沒有想到他的想象力會這么豐富,舒染表情復雜地擺了擺手:都不是。 那就好。男人松了口氣,又問:那是? 舒染不喜歡賣關子,直接說:你今晚的應酬推了吧,即使去應酬也千萬不要喝酒。 男人一怔,隨即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臉色開始發白:您的意思是說 舒染點了點頭。 方才系統告訴他,面前這個男人今晚會因為喝酒導致嘔吐物堵塞氣管猝死。僅僅因為一場應酬,白發人送黑發人,美滿的家庭破碎,太不值得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把今晚的應酬推掉。男人見舒染能算出他今晚有應酬,對舒染更加深信不疑。再加上今晚的應酬里,有個非常喜歡勸酒也能喝酒的朋友。他的女朋友僅僅見過他這個朋友一面,也不怎么喜歡他的這個朋友。 因此,今晚的應酬本來也是瞞著女朋友應下的。 下定決心和他這個朋友斷交后,男人感激地看向舒染:大師,這次多虧了您,要不然我就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多少錢,我現在轉給您。 舒染正在為男人口中的大師兩字臉紅,此時聽他這么說便沖他比了個5,然后將銀行卡遞給男人:我的手機壞了,你直接轉賬吧。 好。男人把銀行賬號記到手機備忘錄,又對舒染說:大師,我能加您的微信嗎? 原身的手機在來這座城市的途中報廢了,但是微信號還是有的,舒染根據記憶告訴了男人自己的微信號,然后朝他擺了擺手。 我先走了,記得轉賬啊。 一定一定,大師別忘了通過我的好友申請啊。男人在舒染身后喊道。 舒染離開后,男人看著手機屏幕里名為算命大師,頭像也是算命大師圖片的用戶,默默地想: 大師就是大師,真是簡單粗/暴。 * 舒染看著銀行取款機顯示的余額,呆了呆。不可置信地又重新數了一遍。 個、十、白、千、萬。 整整五萬塊。 舒染倒吸一口涼氣,沒出息地吞了口口水。 他比的5是指五千塊,沒想到男人誤會了,竟然給他多添了個0。 一夜暴富,可能就是這種滋味。 舒染取出兩千元放在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接著準備先找個地方吃早餐,再去買個手機。 他本來打算在附近吃點,突然想起原書里白清晚早上會在早餐店里打工,便又坐上了返回出租屋的公交。 按照系統的指引,舒染在來時的前一站下了車。白清晚打工的早餐店就在車站旁邊。 舒染一眼便瞧見了在早餐店里忙碌的白清晚。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半張臉都隱藏在一頂黑色的棒球帽下,只露出瘦削的下巴和殷紅的嘴唇。 舒染站在原地看了會兒,才走了過去。 一杯豆漿,兩根油條。 白清晚聞聲抬頭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熟練快速地將舒染點的東西裝好,遞給他。 4塊。 看他正在忙,舒染也沒多說,從口袋里掏出零錢,遞到他手里,拿著自己的早餐在店里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慢悠悠地將油條撕成一小段,喝一口豆漿吃一口油條,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早餐店的人流量非常大,周圍座位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舒染邊吃早餐邊和系統聊天打發時間,早上九點的時候,店里才開始漸漸變得冷清。 見狀,舒染這才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他的旁邊,看了他許久,見白清晚完全將他當成透明人,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主動開口:我其實會算命,要不要我幫你算一卦。 白清晚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低頭整理著今早收到的零錢。 算不算嘛。舒染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我可厲害了,算的特別準。 白清晚: 白清晚掀起眼皮,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閉嘴。 我不。昨晚的相處下來,舒染已經沒有剛開始那么害怕他了,樂呵呵地模仿起電視上的半仙,掐了掐手指,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道:我掐指一算,你接下來必走大運。 白清晚: 見白清晚不相信,舒染把臉湊過去,說:你相信我,我說你走大運你就是要走大運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突然傳來男人的喊聲。 清晚,快點跑,又有人過來追債了。 舒染: 四目相對,這一秒他輕而易舉地讀懂了白清晚眼里的意思:這就是你說的走大運? 來不及感到尷尬,舒染拽住白清晚的手,拉著他就往外跑。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我掐指一算 白清晚:小騙子。 下一本預收求收藏《穿成男主的炮灰竹馬[穿書]》 【暴躁冷艷高嶺之花攻VS清純仙氣藝術生受】 冉棉,高三藝術生,喜歡同班同學兼青梅竹馬整整三年。 他知道季時言每天六點起床,六點半準時出現在小區的門口。 他知道季時言雖然個性冷淡,但是如果他有事求他,只要多求幾遍他不會不管。 他也知道,季時言并不喜歡他。 直到有一天,季時言對他說: 冉棉,我們試試吧。 他以為是他的真心終于打動了季時言,卻在某次晨練肚子疼回教室時撞見了本應該去臨市比賽的季時言。此時,他正遠遠地望著隔壁班的窗戶,臉上是冉棉從未見過的溫柔。 那一天,冉棉知道了,季時言有一個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白月光。 * 奚明,脾氣極其暴躁卻長了一張魅惑妖冶的臉。 某天晚上,從網吧出來后看見拐角處的陰影中蹲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竟是他那個長得清純漂亮的小同桌。 小同桌此時已經醉得迷迷糊糊,抱著他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奚明的潔癖發作,表示很嫌棄。 * 季時言最近發現冉棉變了。 天天不再像條尾巴似的跟在他后面,就連周末兩家人的聚餐也不見冉棉的身影。 他以為是冉棉長大了,卻不想在某天迎面遇到兩個人。 冉棉輕輕扯著另一個人的衣角,嘴角噙著淺淺的笑。 排雷: 受前期喜歡別人。 受沒有前世記憶,不知道自己是穿書,中期恢復記憶。 感謝在2021062517:43:56~2021062614:35: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Esc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6章 白月光是落魄美人(4) 舒染聽系統告訴他這次追債的人是上次的一倍,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拽著白清晚就往出租屋的方向沖。 邊跑邊解釋:這次的人比上次多,我們先回我那躲躲。 他已經開始在心里幻想今天救下小可憐白月光,白月光開始對他敞開心扉的溫情場面。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還沒跑多遠,舒染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腿越來越沉重,速度漸漸變慢,為了不讓自己拖累白清晚,他掏出口袋里的鑰匙:我我跑不動了,這是我家的鑰匙,別管我了你先跑吧。 此時,系統告訴他追債的人到達早餐店發現白清晚不在,已經在往他們這個方向追了。舒染聽后更加著急,把鑰匙直接往白清晚手里一塞,催促道:他們追的也不是我,你快跑吧。 白清晚看了眼手心的鑰匙,墨色的發絲下眼底的晦暗若隱若現,他抬起眼皮睨向舒染,剛要開口讓他別多管閑事,就見舒染突然臉色大變,接著就被扯進落地廣告牌后面的巷子里。 身體緊緊相貼。 白清晚眉頭緊皺,另一只手按住舒染的胳膊想把他推開,沒曾想腰間兀地被一雙手臂抱住了。他的呼吸一凝,耳邊適時傳來一道氣音。 別動,他們追來了。 舒染快急死了,剛剛突然收到系統的通知,那群人已經離他們幾十米遠,一拐彎就能看見他們了。情急之下,他只能將白清晚拽到這里,試圖躲過這群追債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十幾道零零散散的腳步聲,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心臟快速跳動。下意識抱緊白清晚的腰,暗暗祈禱那群追債人趕緊走,千萬不要進來察看。 系統對于舒染此時的緊張非常不解,在那群人離開危險解除后,疑惑地問:宿主,你躲什么?你忘記你可以使用進度值兌換道具了? 舒染還掛在白清晚的身上,聽到這話忘記起來,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疑惑地問:道具?什么道具? 系統:?! 宿主,你不記得道具的事了?系統瞪大眼睛。 不知道啊,你還有兌換道具的功能呀?舒染驚喜地說。 聞言,系統沉默了。 難道這次抽取記憶時,不小心抽取多了? 帶著疑問,系統大致和舒染講了幾個銷量最好的道具。 舒染越聽眼睛瞪得越圓,還時不時無聲地發出幾聲驚嘆。 這種好東西,怎么現在才告訴他。 他不禁開始幻想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他就可以以一敵十,讓白月光對他刮目相看。想到這,他不由得笑出了聲。 下一秒,便被白清晚拽住衛衣的帽子,將他從身上揪開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在白月光身上掛太久了。訕笑一聲,臉頰有些發燙,扯開話題:這些人昨天不是剛來過嗎,怎么今天又來了。 不是同一群人。白清晚看了眼外面,確認那群人確實已經離開后,扭過頭將手里的鑰匙拋到舒染的懷里,雙手插/進褲子口袋,就要往外走。 沒走幾步,余光便瞥到舒染又跟了上來。 白清晚: 他回過頭,桃花眼里散發著淡淡的冷意,不帶一絲溫度地看向舒染,聲音里帶著厭煩:別再跟著我,再跟著我連你一起揍。 脾氣真臭。 舒染撇撇嘴,想起昨天白清晚一個人打幾個還打贏了的戰績,還是沒有追上去,慢吞吞地朝車站走去,準備開啟今天快樂的購物時光。 他先是去商場買了一部一千塊左右的手機,又買了一些必備的小電器,這才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他用百分之五的進度值換取了一個小時力大無窮。雖然毫不費力地將東西提回了家,他的任務進度值卻直接變成了負數。整個下午,都在舒染邊打掃衛生邊心疼自己的進度值度過了。 傍晚,舒染用今天在超市買的雞蛋和火腿,炒了滿滿一鍋的蛋炒飯,剛給自己盛了一份就聽見隔壁的門開了。 等我啊,我現在就過去。 舒染的耳朵動了動,在和系統確認過白清晚的mama出去打麻將后,舒染屁顛顛地拿出剛買的保溫飯盒,盛了滿滿一碗的蛋炒飯,便跑出去送溫暖。 咚咚咚。 沒有人開門。 白月光不在家嗎?舒染歪了歪腦袋,輕喊了聲:白清晚,你在家嗎? 還是沒有人開門。 看來白月光今天沒口福了。 舒染聳了聳肩,正準備回去,門卻開了。 白清晚穿的仍然是早上那件黑色的外套,他眉頭輕蹙,看向舒染:我說過,我不姓白。 糟,又忘記了。 舒染哈哈笑了聲,試圖轉移話題:吃晚飯了嗎?我今晚做多了吃不完,你幫我分擔點吧。說完,他便將保溫飯盒遞到白清晚的面前。 我可不是吹牛,我的廚藝真的非常好,你不吃絕對會后悔的。他信心滿滿地說。 白清晚看了眼面前嶄新的飯盒,又看向眼睛亮晶晶的舒染,沉默了幾秒突然說:我記得,你早上還說你算命算的飛常準。 舒染: 見他突然提起早上迅速被打臉的糗事,舒染尷尬地腳趾扣地,恨不得系統有個一鍵清除白月光記憶的功能性他羞惱地將飯盒大力地拍進白清晚的懷里。 此時力大無窮的時效早就過了,他這大力的一拍沒有把白清晚拍痛,反而把自己的手給震麻了。 嘶舒染的痛覺神經本來就敏感,這個世界的身體又非常得虛弱,雙重作用下,直接紅了眼眶。 快點吃,吃完記得把飯盒洗干凈還給我。他瞪了眼白清晚,飛快的遛回了房間。 速度比兔子還要快。 白清晚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才關上了房門。 他將保溫飯盒隨手放在了桌上,便走進洗手間洗剛剛還未洗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