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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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后,舒染又在原地蹲了會,確定于遙不會再回來了,才揉了揉酸麻的腿站了起來。 這算什么事啊。 舒染表情復雜,一時不能形容心里的感覺。本以為于遙是真心喜歡白清晚,沒想到竟然只是看上了白清晚的人氣想蹭熱度。 想到接下來的十天白清晚還要和一個處心積慮想蹭他熱度的人同處一個房間,舒染就愈發得同情白清晚。 方才兩人在浴室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被他拋到了腦后,現在只想跑到他面前好好地安慰一下他。 系統看著舒染一副同情心泛濫的樣子,無聲地搖了搖頭。該怎么才能讓宿主明白,白清晚對于于遙是不是在騙他根本不在意,只有在舒染選擇林泉作為室友的時候,它才檢測到了白清晚劇烈地情緒波動。 舒染從花園回到房間時,只看見了林泉,白清晚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你去哪了,給你煮了點餃子,湊合著吃一頓吧。林泉正專注地打游戲,聽到聲音抽空抬頭看了一眼。 什么餡的啊。 豬rou白菜,趕緊吃,吃完過來陪我打會游戲。 舒染看了眼盤子里熱氣騰騰的餃子,有點可惜地小聲說了句:豬rou白菜的啊。他雖然平時最愛吃rou,但是像包子、餃子之類有餡的食物,他向來只愛吃素的。 想到白清晚應該還沒有吃午飯,他把盤子端起來,我去隔壁吃。 吃個餃子還要去隔壁吃。林泉納悶地嘟囔了句,接著說道:快點回來。 舒染:知道了。 舒染站在白清晚的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三下。 門開了,于遙開的門。 于遙看見舒染,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隨后仰起白凈的小臉問:有事嗎? 白清晚在里面嗎,我找他。經過剛才花園里的一幕,再看見丁遙舒染有點不自在,繞過他伸長脖子往房間里看。 于遙微微側身,剛好擋住他的視線,臉上還帶著單純無辜的笑容:白哥正在午睡,你待會再來吧。 聽見白清晚在午睡,舒染頓時歇下了進屋里的心思,把盤子往于遙手里一塞,說:還沒吃午餐吧,這盤餃子給你。 于遙臉上怔愣了一下,隨即遲疑地問:這是給我吃的? 本來是給白清晚吃的,可他不是睡了嘛。 舒染在心里默默地說,但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地忽悠起于遙:當然,你是在減肥嗎。其實你已經很好看了真得不用再減了,不吃東西怎么行。 于遙的臉微微發燙,濕漉漉如同小鹿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舒染,有點羞赧的開口:你真得覺得我長得好看? 舒染:? 舒染不禁把視線放在于遙的臉上,仔細端詳了一番,點了點頭。 雖然是個想蹭熱度炒cp的小明星,但單論五官的話確實挑不出什么缺點。 好看。他這次語氣肯定地又重復了一遍。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于遙的面頰慢慢浮上兩朵淡淡的紅暈,淺色的眼眸眼波流轉嬌滴滴地落在他的臉上。 這發展怎么感覺有些不對? 被于遙的這種眼神看得頭皮發麻,舒染不由得向后退了兩步,干笑兩聲:我先回去去了,你慢慢吃。緊接著就趕緊在于遙開口之前逃回了房間。 舒染走后,于遙看著手里的盤子,表情有些苦惱。過了會兒,才慢吞吞地走回房間關上了門。 直播間此時又開始熱鬧起來 【23333,現在是什么情況,情敵變情人文學嗎?!?/br> 【恭喜染染的后宮又新添一員?!?/br> 【你們現在是只要見到兩個男生講話就覺得他們有貓膩嗎?就不能是正常好朋友關系?】 【前面的姐妹是不是認真啦,我們也都是開玩笑啊??淳C藝嘛,肯定要邊看邊嗑cp才有樂趣呀?!?/br> 【不過我是嗑不下去這對啦,遙染還是染遙我都分不清?!?/br> 【一想到染染在撩遙遙的時候,白白在睡覺泉泉在打游戲,我就怒其不爭?!?/br> 【我現在有點期待后天的飛行嘉賓了,希望是個難相處的,我最喜歡看嘉賓之間不合了?!?/br> 【前面的姐妹也太壞了,不過我喜歡!】 【喜歡 2】 晚飯的時候,陳心和陳瑾因為晚上不吃東西就待在房間里沒有下來,剩下的八個人里謝言和陸思思最會做飯,看廚房里有面條有蔬菜,就煮了整整一鍋番茄雞蛋面。 舒染盛了滿滿一大碗后,不經意瞥見于遙的小碗里幾乎都是湯只有六七根面條,不由多看了幾眼。 這樣能吃飽嗎? 舒染很懷疑。 察覺到舒染的目光,于遙的耳尖又有了發燙的趨勢,匆忙低下頭專心吃面,頭低得幾乎就要埋進碗里。 他這是怎么了。 舒染隱隱覺得于遙的態度有些不對,還沒等他多想,碗里就被放了一個大雞腿。 他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碗里又被放了一個荷包蛋。 來自左右兩邊的目光讓他頓時坐立難安。 白清晚:染染,吃雞腿。 林泉:染染,吃雞蛋。 現在是什么情況? 舒染先是看了坐在自己左邊的白清晚一眼,又僵硬地轉過頭看了眼坐在右邊的林泉。 沒想到上午才剛剛經歷的左右為難這么快又再經歷了一遍,舒染苦大仇深地看著碗里的雞腿和雞蛋,緊接著咬了一口雞腿又咬了一口雞蛋,艱難地咽下去后,才慢慢地扯了扯嘴角。 一頓晚飯在有驚無險中結束了。 翌日,舒染眼睛下面掛著nongnong的黑眼圈出現在了客廳。 蘇染,你昨晚沒睡好?謝言起得很早,所有人還沒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起床做早餐了。 舒染無精打采地往沙發上一躺,沒力氣的抱怨:唉,別提了。 如果時光能倒流,他絕對不會選擇林泉作為他的室友。 昨晚睡覺前,林泉看著已經換好睡衣鉆進被子里的舒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吞吞吐吐地說:我的睡相可能不太好,要不然我還是睡沙發吧。 臥室里的沙發沒有客廳里的又大又軟,舒染自然不好意思讓他睡在那,沒事,我的睡相也不太好,我們誰也別嫌棄誰。 他對林泉的話不以為意,覺得林泉太小瞧他了。如果睡相真得有這么差,那和主角攻he以后,主角攻是怎么忍下來的。 他以為林泉夸大其詞,卻沒想到竟是所言非虛。 剛剛睡著沒多久,舒染便被一只腳踹到了床下,迷迷糊糊地爬上去后,身上又壓上了一只胳膊和一條腿。好不容易把胳膊和腿從自己身上移開,又再一次被踹到了床下。 這一次,舒染已經被折騰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木著一張臉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 現在,他只覺得腰疼屁股疼,渾身特別的疲乏。而罪魁禍首,此時還正在大床上呼呼大睡。 原本舒染對主角攻是一丁點好感都沒有,經過這艱難的一夜后,倒是對主角攻產生了惻隱之心。 他這還是一天,真不知道主角攻往后的幾十年是怎么熬下去的。 舒染邊趴在沙發上哼哼唧唧,邊苦惱著今晚要怎么度過。 謝言見舒染蔫蔫的樣子,問:我煮了粥,要喝點嗎? 不了,昨晚吃的現在還撐得慌呢。想到昨天晚餐時白清晚和林泉就像在比賽一樣,拼命給他夾菜,舒染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這就是系統天天在他耳邊念叨的修羅場嗎? 就在他邊揉著酸疼無比的腰邊后悔不應該來這個綜藝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腰間。 舒染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頭,正好對上了一對又圓又大的杏眼。 于遙見他望過來,頓時彎起了眉眼,柔聲問:是這里疼嗎?手指慢慢往下,手下的位置換了個地方后,慢慢地揉起來。 舒染身體倏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向于遙。 作者有話要說: 舒染:好好的總裁不香嗎,為什么要參加綜藝,后悔。 白清晚:好好的二人世界不香嗎,為什么要參加綜藝,后悔。 感謝在2021060117:40:29~2021060217:50: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牽掛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2章 白月光是綠茶美人(17) 客廳里,仿佛時間被靜止了一般。 于遙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單純無辜,手上的動作卻好像在舒染眼神的震懾下停了下來。 然而,卻依舊沒有移開。 片刻后,于遙眨了眨眼,微微歪了歪腦袋,一副懵懂的模樣:是我的力氣太大了嗎,那我小力一些可以嗎?伴隨著他的話,他又開始幫舒染揉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力氣比剛剛輕柔了不少。 舒染: 難道真得是他想多了? 舒染沉默了幾秒,僵硬地把頭扭了回去埋在枕頭里。 本以為于遙只是隨便按按,但竟意外地好像專門學過,無論是手法還是力度都讓舒染舒服得昏昏欲睡。 如果忽視掉愈來愈往下的手指的話。 那個于遙舒染嘴角抽了抽,終于忍無可忍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夠了,我好多了,你也休息會吧。 再按下去就愈來愈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如果你還疼,盡管告訴我,我再幫你按。于遙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望向舒染的眸子里滿滿都寫著真誠。 雖然不明白于遙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關心他,舒染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緊接著他就看著于遙頂著張紅撲撲的臉蛋離開了。 于遙離開后,他才感覺整個人倏地放松下來。腰間的疼痛緩和了許多,趴在又大又軟的沙發上,沒一會兒,舒染的眼皮又開始打起了架。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幾個人下來了,跟著自己的腰間被蓋上了一天薄薄的毯子。 再次醒來時,客廳已經再次恢復了安靜,舒染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見白清晚正坐在側面的沙發上看著書。 聽到動靜,白清晚抬起頭看了過來。 你醒了?他把書放下,起身坐在了舒染的身邊,已經下午一點了,餓了嗎? 沒有想到他竟然整整睡了將近四個小時,舒染一時感到有些羞赧,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餓,接著環顧了下四周,問:其他人呢? 他們說去附近的超市逛逛,我怕你醒了找不到人就留下來陪你。白清晚溫柔地解釋,他看了眼舒染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突然輕笑出聲,在舒染聽到他的笑聲疑惑地看向他時斂了下神色,柔聲問:昨晚沒睡好? 別提了。舒染的嘴角往下撇,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白清晚。 這人,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才把昨晚的事情和白清晚和盤托出,越說他越覺得自己倒霉,說到最后他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地望著白清晚,說:今晚我可以去你那睡嗎?求你了。 看著舒染可憐巴巴的眼神,白清晚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蛋,然后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平靜的開口:不行哦。 為什么啊。 沒想到會被毫不猶豫的拒絕,舒染愣了一下,隨后小臉迅速地垮了下去,雙手下意識抓住白清晚胳膊,不滿地問道。 看見舒染此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抬起爪子撓他,白清晚心里覺得好可愛,面上卻不顯露分毫。為了避免真得把舒染給惹急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好聲好氣地哄他:我那里是單人床,你不怕擠嗎? 對哦。 舒染怔愣了一會,他完全忘記白清晚和于遙的房間是兩張單人床。兩個成年男人睡在一張床上確實是有點擠。 在和白清晚擠在一張床上和被林泉踹下床之間,舒染猶豫了一秒,迅速做出了選擇。 我不怕擠,我要和你一起睡。 沒想到他都這么說了,還是沒有打消舒染的念頭,白清晚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去問問導演吧,如果導演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見他終于松了口,舒染大喜,快速從沙發上爬起來,眼睛亮晶晶的,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去找導演。 去問吧,我在這等你。 十分鐘后,舒染垂頭喪氣地從隔壁別墅回來,看見臉上毫無意外表情的白清晚,幽幽地問:你早就知道導演不會同意的對不對。 白清晚沒有吭聲,這下舒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堵得慌,別過頭不再看他,默不作聲地準備上樓。 然而,剛剛踏上第一個臺階,有只冰涼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舒染下意識回過頭,對上了一對漆黑的眼眸。 四目相對良久,見白清晚沒有解釋的意思,舒染動了動手腕,顧及到正在直播,低聲說:放手。 誰料,白清晚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把他的手腕握得更緊了。他抿了抿唇,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把他和舒染身上的麥克風都關掉了,隨后才在舒染的注視下輕聲開口。 對不起,染染,我只是不太開心。 舒染愣?。翰婚_心? 對。白清晚點點頭,墨色的瞳仁似深海一般,直勾勾地定在舒染的臉上,你選了林泉,卻因為林泉的睡相不好又想和我一起睡,這讓我覺得 他的眼里適時地浮現出一抹委屈,看得舒染喉嚨發緊,僵聲問:覺覺得什么? 覺得我是一個備胎。白清晚的長睫垂下,微微地顫抖:好像在你心里,我永遠排在他的后面。 舒染: 方才得憋悶頃刻間全部消失,舒染無措地看著面前訴說著委屈的白清晚,自責地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結結巴巴地安慰:我怎么怎么會把你當備胎呢,林泉自然也沒有你重要,我真得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真的?白清晚掀起長睫看他,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