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書迷正在閱讀:AI替身中了沙雕病毒、頂流制作人(重生)、剛穿來我就被流放了、至尊倒斗王、偏執霸總每天都在懷疑人生(穿越)、溫喬入我懷、修真文里養夫郎(穿越)、朕的白月光他又裝病、陰陽命師、渣了歷劫神君后
系統見舒染似乎真得生氣了,什么話也不敢說,又重新縮回了黑暗里。 咚咚房間響起敲門聲。 舒染這才暫時收起沉重的心情,光著腳跑去開門。 清晚哥哥,這么晚你過來了。見到白清晚,舒染煩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些,拉著他就往房間里走。 你來的正好,我剛才泡澡時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青了。 第23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23)(倒v開始) 夜晚,圓圓的月亮掛在空中,天空繁星閃爍。 舒染趴在大床上,任由白清晚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游走。 對,就是那里。再用點勁最近天天被你逼著學習,肩膀酸死了,你得負責。他把臉埋在枕頭里,舒服得哼哼唧唧。 他身上的睡衣被撩起半截,露出纖瘦的腰肢。白清晚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眸底的顏色漸漸加深。 舒染趴在床上看不見,系統卻是看的心驚rou跳。想來想去還是好心地跳出來提醒舒染:宿主,不要忘記你們現在已經開始談戀愛了。大晚上的,你們這樣不太好吧。 為什么不太好。舒染不以為意,轉念一想忽地恍然大悟:你是在擔心白月光嗎?你放心我還沒成年,他還很安全 不,我不是在擔心他,我是在擔心你 系統不明白舒染為什么會一心認定自己是攻,只能隱晦地提醒了他一句:宿主,白月光又長高了2厘米。 又長高了2厘米?舒染開始在心里掰著手指頭計算。 那他現在豈不是比白月光矮上整整十厘米了。每天都吃一樣的東西,怎么他就一厘米都沒有長啊。 舒染酸溜溜地想。 見他完全沒有領悟到自己話里的意思,系統只能嘆了聲氣,該提醒的它都提醒了,只能祈禱舒染能夠及時領悟,自求多福了。 被白清晚又長高兩厘米的消息打擊到,舒染拂開白清晚的手,氣呼呼地從床上坐起來,開始趕人:不按了,不按了。我困了,你快回去吧。 說完,他就躺回了被窩里,閉著眼睛裝作一副馬上就要入睡的樣子,耳朵卻悄悄豎起來注意著白清晚的動靜。 誰知,半天都聽不到白清晚離開房間的響動。他忍不住偷偷睜開了一只眼睛,結果正好和白清晚的視線對上了。 這下舒染也不好意思繼續裝下去了,干笑著再一次從床上爬起來,聲音也軟了下來:清晚哥哥,你還有什么事嗎?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片陰影壓了下來,停在上方。他的心臟漏跳了半拍,看著正上方白清晚墨色的瞳仁,不自覺吞了吞口水,顫聲說:怎怎么了嗎? 白清晚不發一言,眼神淡淡地注視了他許久,壓低聲音說道:染染,我們現在是戀愛關系。 原來是這事,白月光這是沒有安全感了? 舒染松了口氣,點點頭:對啊,你放心我是不會反悔的。 看他還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白清晚有些無奈又有些頭疼,意識到和舒染說話不能繞圈子,剛要再說的直白些,脖子便被突然勾住。白清晚猝不及防,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舒染一個翻身,雙方瞬間交換了位置。他坐在白清晚的腿上,眸底波光點點,氤氳著一層水光。他強壓下緊張到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跳,心里不斷重復著我是攻,得主動一點。慢慢地俯下身子,和白清晚的唇愈貼愈近,溫熱的呼吸纏繞。 然而在貼上的前一秒,他還是慫了,給自己迅速找到了一個理由。這才交往第一天,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免得嚇到了白月光。這么想著,嘴唇也轉移了方向,朝白清晚的臉頰貼去。 吧唧一聲,舒染大力地親了白清晚臉頰一口,隨即滿意地準備從他的身上下去。下一秒,就感覺到天旋地轉,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白清晚按在了床上。 舒染瞪大眼睛,心跳愈發的不受控制,剛要說些什么,唇瓣傳來溫暖又濕潤的觸感。他僵硬著身體,長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忘記了反抗。 舒染牢牢地緊閉牙關,不讓這個吻更加深入。饒是這樣兩人的呼吸也愈來愈凌亂,熱度隨著臉頰漸漸蔓延到全身。舒染覺得身體軟綿綿的,別說推開他了,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 不知又過了多久,白清晚終于退開了距離,呼吸有些不穩,聲音也變得低?。和戆?,你也早點睡。 舒染被親的暈乎乎的,機械地點點頭。直到白清晚離開了房間,才紅著臉倒在了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竟然和白月光親了。統子,你看見了嗎。我剛才表現的是不是很糟糕,作為一個攻竟然被受壓在床上親。還被親的全身使不上勁。 最后一句舒染覺得太丟人,放在心里沒有說出口。 系統委屈極了:剛剛我被主系統屏蔽了,什么都沒有看見。要我說,你們都沒成年,還能有什么不能看的。主系統至于把我屏蔽嗎!它絮絮叨叨抱怨了一堆,才發現舒染紅著一張臉,心思早不知飛去了哪里,根本沒在聽他說話。 系統: 雖然舒染和白清晚開始了交往,但是相處模式比起以前并沒有什么改變。讓舒染不知是慶幸還是失望的是,除了那晚以外,白清晚便再沒有親過他,又變回了曾經清冷的模樣。 而街上毆打余音的那群小混混,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任憑商天墨怎么查,都查不出他們到底在哪,隨著余音的出院,事情變不了了之了。 時間很快來到十二月底,臨近圣誕節,街上到處洋溢著過節的氣氛。 姜瑜哥哥,你也太受歡迎了吧,收到這么多蘋果。 姜瑜溫和地笑了笑,隨手遞給他一個蘋果:幫我吃一個? 不了,不了,我吃不下了??粗媲暗奶O果,舒染如臨大敵拼命搖頭。 怎么了?剛問出口,姜瑜立即反應過來,眼底的笑意更加明顯:清晚收到蘋果了?我就說今天你怎么有時間來找我,吵架了? 舒染輕哼一聲,拉開姜瑜前座的椅子坐了下來,嘟著嘴滿臉的不高興:收到了三個蘋果,不過都被我吃了。姜瑜哥哥,你說現在的女生怎么想的,清晚哥哥那么冷淡的個性都有人喜歡? 班上的同學不知道他和白清晚正在談戀愛,再加上他倆青梅竹馬的關系人盡皆知,即使平時動作親密一點,也沒有同學真得往別的方向去想。 因此,今天舒染便從白清晚的課桌抽屜里翻出三個又大又圓的紅蘋果,而他抽屜里卻空空的一個蘋果都沒有收到。 他心里酸溜溜的,今天一整天愣是連午飯都沒有吃,終于把三個蘋果全都消滅掉了。 姜瑜笑了笑,余光瞄到教室前門的人影,話鋒一轉故意說道:既然清晚個性這么糟糕,染染考慮下我如何? ??? 舒染愣了幾秒,隨后驚悚地拼命搖頭:姜瑜哥哥,你是在開玩笑吧,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親哥哥呀。 染染。 舒染和姜瑜同時循著聲音朝門口看去,白清晚神色淡淡地站在那里不知聽了多久。 舒染先是有些心虛,隨后想起還在和白清晚置氣,便哼了一聲將頭轉向另一邊。姜瑜倒是一點都沒有驚慌的樣子,反倒從容地向白清晚打招呼:清晚,你來了。 白清晚走進教室,停在了舒染的身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姜瑜:再不來連你準備挖我墻腳都不知道。 這竟是真得介意了? 姜瑜輕笑一聲,也不解釋便轉移了話題:清晚,明天你的生日準備怎么過。 誒?清晚哥哥明天生日? 舒染驚訝地轉過頭,脫口而出:清晚哥哥,你生日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我。話音剛落,就看見白清晚和姜瑜同時看向了他。 白清晚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依舊是神色冷淡,而姜瑜的臉上卻滿滿都是驚訝。 染染,清晚的生日一直都是圣誕節啊,你竟然忘記了嗎? 完了,他怎么說話總是不過腦子,又說漏嘴了。 舒染滿臉的懊惱,絞盡腦汁地想著這次怎么樣才可以蒙混過關,卻聽見白清晚平靜地開口:他這記性連自己的生日都可能記錯,更何況是我的了。 誒?清晚哥哥竟然幫他解釋了,雖然這理由在暗地里說他笨,但是舒染還是大大地松了口氣。 姜瑜明顯也是接受了這個解釋,沒有再多想反而也揶揄起舒染:染染,你都和清晚談戀愛了,還會忘記他的生日有點過分了啊。 仔細想想確實好像有些過分。 如果白月光忘記他的生日,他估計會氣得整天整夜都睡不好覺。 這么一想,舒染也顧不上生氣了,討好似地抓住了白清晚的手,搖了搖:清晚哥哥,你想要什么禮物盡管開口。 什么都可以? 當然。想要什么你說,不要和我客氣。 聽到這句話,白清晚眸光流轉一圈,意味不明地說了句:先欠著,半年后再說。 姜瑜: 姜瑜看了眼仍是一臉迷茫明顯不明白什么意思的舒染,他想要提醒舒染一句,卻看見白清晚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罷了,別人的感情生活,他還是不要插手了。 還和往年一樣。白清晚這才聲音平靜地回復姜瑜方才的話。 姜瑜無奈地點點頭,安慰他:行吧,你也放寬心,總會有辦法的。 待在一邊的舒染,聽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為了避免再遭到懷疑,這次終于想起了系統,統子,清晚哥哥往年是怎么過生日的。 宿主,白月光往年都不過生日。 不過生日,為什么啊。 系統這次沉默了許久,才遲疑地回答:因為對于白月光而言,每過一年就代表他離死亡更近一步。 第24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24) 回白家的路上,舒染悶不做聲地坐在后座,臉色非常差。 漫不經心地掃了眼駕駛座上的司機,白清晚視線最終落在舒染緊鎖的眉頭上,若有所思。 舒染心里藏不住事,一有什么心事就全寫在了臉上。 方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白清晚慢慢地回憶剛才放生的事情。好像是在他說完生日和往常一樣之后,舒染的話就變得少了。 明明最近一直嚷著要補上次沒有去成的密室逃脫,然而當真得和姜瑜約好時間了,舒染也只是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完全沒有預計中的興奮。 到底怎么回事?白清晚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還是決定放棄沒有根據的猜測,而是選擇直接挑明心中的疑慮。 染染,你不開心。他的聲音依舊冷淡,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相反:可以告訴我嗎。 舒染正在為白清晚的病情傷心,霎一聽見他的聲音,身體一僵。嘴唇抿地緊緊的,桃花眼迅速氤氳了一層水霧可憐巴巴地看向白清晚。 清晚哥哥 白清晚眼神一沉,倏地把車內的隔屏打開,隔開了司機的視線后,這才重新看向舒染。 有人欺負你? 舒染搖搖頭:沒有人欺負我,只是我心里不太舒服。邊說他邊蹭到白清晚的身邊,緊緊地貼在他身上,直到鼻腔間聞到了熟悉的香氣,他后怕的心情才稍微得到緩解。 幸虧他能被選中參與任務,幸虧他的任務是拯救白月光,幸虧只要他能按時完成任務清晚哥哥就一定不會死。 今天的舒染表現得實在太異常了,有了隔屏的遮擋,后座的空間又足夠大,白清晚突然一只手扣住舒染的腰,一只手放到他的腿彎處,驀地用力,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 為什么不舒服?因為我? 舒染被突然抱起來,差點失聲尖叫,雙手不禁摟上了白清晚的脖子。反應過來后,羞惱地想直接咬他一口。 怪不得突然打開了隔屏,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舒染暗暗磨牙,開始考慮咬一口白清晚的可行性。此時聽見白清晚的問題,別別扭扭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開口問他。 清晚哥哥,你最近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的上次治療過的原因,這么久白清晚除了仍然不能做劇烈運動外,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 白清晚微怔,片刻后才低沉著聲音問:你剛才一直不開心是因為擔心我的身體? 要不然呢。舒染撇撇嘴,除了他,誰還能這么輕易就能控制他的心情。你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你相信我,有我在你唔。 話還沒有說完,后腦勺就被一只手扣住,緊接著白清晚便吻了上來。 這是他們第二次接吻,不同于上次的唇瓣廝磨,這次白清晚明顯并不滿足于單純的唇貼唇,靈活的舌尖吮/吸著濕潤的唇瓣,發出曖昧的水聲。在舒染呼吸氣息凌亂不自覺小口呼吸的時候,長驅直入。 舒染大腦暈乎乎的,被親的渾身發軟,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都靠在白清晚的身上,心跳愈來愈快,身體也開始微微地顫抖。 過了許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白清晚把舒染摟在懷里,桃花眼的眼尾處暈染了淡淡的紅暈,他的聲音比平時都要低啞,聽在舒染的耳朵里,心里不知為何又麻又癢。 我相信。 圣誕節也就是白清晚的生日當天,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白家父母終于出現在飯桌。這也是舒染在白家住了這么久,第一次和白家父母一張桌子上吃飯。 白母慈愛地看著舒染,不停地給他夾菜。 染染,多吃點。我看你今年是不是比去年瘦了好多,臉都尖了。 舒染把嘴里的rou吞下去,才抬起臉不好意思地說了句:伯母,你應該是記錯了,我不僅沒瘦最近還胖了五斤。 白清晚眼里閃過笑意,隨手又夾了幾顆蝦仁放進舒染的碗里。 他的舉動一時讓白父白母面面相覷。片刻后,白父輕了輕喉嚨,沉聲對舒染和白清晚說道:你們倆下午出去轉轉玩玩,我們一把老骨頭就不陪你們出去了,晚上記得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