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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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染一愣,隨即問道:你說你被人慫恿,被誰? 我同桌,陳思遠。體育委員毫不猶豫地就供出了陳思遠的名字,他現在也算是明白過來了,他的同桌這是拿他當槍使呢,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按照舒染的性格絕對會不會善罷甘休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舒染只是喃喃自語了一遍陳思遠的名字,便放開了他:行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走吧。 這么容易就放過他了? 體育委員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立即又道了一聲歉,這才頭也不回地繞過舒染跑回了座位。直到坐在座位上,他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有了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他剛坐下,陳思遠就湊了上來,問道:怎么了?舒染找你的事了? 體育委員扭過頭,心里明白他這是怕自己把他供出來,扯了扯嘴角敷衍道:他人挺好的,怎么會找我的事。 看到他與之前對舒染截然不同的態度與評價,陳思遠眼底閃過一抹暗沉,沒再說什么,重新看向手里的書本。 那一邊,系統正疑惑地問舒染,宿主,你就這么輕易放過體育委員了? 對呀,反正也沒給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嘛。舒染理所當然地說;而且他不是說了嗎,他也是被人慫恿的。統子,你幫我查查我之前和那個叫陳思遠的是不是有什么過節,我怎么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好的。沒過一會,系統便回來了;我查了,陳思遠成績優異家境普通,和你完全相反,因此你和他以前并沒有任何交集。 什么叫和他完全相反?舒染嘴角直抽,但又有些疑惑,那就奇怪了,既然我和他以前沒有交集,他這次為什么要害我啊。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干脆就不想了,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白清晚身上。一邊往窗外看去一邊嘟囔:在聊什么啊,要聊這么久。 他心亂如麻,忍不住往教室門口走去,不行,我的過去看看,如果清晚哥哥腦子一抽喜歡上天墨哥哥,那我的任務就完了。 系統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吐槽:宿主,你現在這樣就像是男朋友在和前任藕斷絲連,然后你要去捉jian。 說什么呢,我這完全是為了任務,可沒有半點私心。舒染正義凜然地說道。 如果不是他此刻偷偷摸摸地探頭探腦,系統說不定還真得信了。 走廊的盡頭,白清晚背對著舒染,商天墨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 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呢,統子你能聽到嗎。舒染往前探著身子,仍然什么都聽不到。 能是能,但是按照規定有關白月光的事情我不能全都告訴你。系統為難地說。 算了。舒染也不勉強他,等清晚哥哥回來了,我再問他吧。 * 阿晚,我知道最近有些冷落你了,但在我的心里你永遠是最重要的那一個。商天墨看著白清晚仍然面無表情,心里一慌:如果你不喜歡我和余音來往,以后我不理他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后,不知怎么他突然想到了余音無助的眼神和蒼白的小臉,有些不舍。但話已說出也沒有反悔的余地,更何況當務之急還是挽回白清晚最為重要。 他深深地凝視著白清晚:阿晚,你知道我的心里從來都只有你一個,我們父母也很希望我們在一起。 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一直沉默的白清晚突然開口,打斷了商天墨。 誤會?商天墨心里一跳,驚疑不定地看向他。 你心里有誰,和其他人關系怎么樣,我從來都不在乎。白清晚眼神冷淡,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抹弧度:況且,相較于你,我父母好像更希望我和舒染在一起。 被白清晚明確的告知不喜歡他,并且又從他的嘴里猝不及防聽見舒染的名字,商天墨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提高了聲音:舒染,又是舒染!阿晚,你是喜歡他嗎? 白清晚表情平靜,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冷淡地開口:我不喜歡他,我也不會喜歡你。 舒染聽墻角聽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上前了幾步,隱隱約約聽到的便是這么一句。 第19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19) 白清晚回到教室,便立即發現舒染的座位上空無行人,本應該乖乖待在教室里看書的人也不見蹤影。 他擰起眉頭,敲了敲前座的桌子,等前座的同學抬起頭,問道:你知道舒染去哪了嗎。 這還是白清晚第一次主動找其他人搭話,前座的同學受寵若驚,話都說不利索了:不,不知道啊,好像剛才還在呢。 馬上就要上課了,舒染這是去哪了。 白清晚又等了一會,直到預備鈴響起仍然不見舒染回教室,猶豫了片刻,還是站起身走出教室。 他剛好和過來上課的班主任擦肩而過,班主任見狀立馬喊住他:白清晚同學,現在已經打預備鈴了,你這是要去哪。 白清晚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老師,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正準備去醫務室。他的臉上適時露出了一絲難受的表情。 班主任清楚白清晚的身體狀況,聞言立馬焦急起來:哪里不舒服,老師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行,那你快去吧,有什么事記得和老師說。班主任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才放白清晚離開。 應付完班主任,白清晚走到樓梯口,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按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 cao場上,舒染胳膊肘撐在膝蓋上拄著下巴,獨自坐在跑道邊的石階上。 手機這時震動起來,他沒有立刻拿起而是等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撇了撇嘴,就在糾結要不要接的時候,電話被掛斷了。 舒染: 舒染先是愣了幾秒,回過神后氣地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什么嘛!這才響了幾下就掛了!沒誠意! 宿主,你沒事吧。系統小心翼翼地開口。 當然沒事,好得很。舒染沒好氣地說完,又沒出息地伸長了胳膊把手機撿了起來,確認手機安安靜靜的,連一條信息都沒有,更加生氣了。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不像沒事。系統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但卻不敢說出口。 又過了幾分鐘,只聽見舒染輕哼一聲,含含糊糊地問道:他現在在哪呢。 宿主,你說的是誰啊。系統明知故問。 還能有誰。舒染瞪圓了眼睛,撅起嘴不情不愿地說:就那個,我這次的任務對象啊。 得,看來這次是真得生氣了,連名字都不愿意說了。系統想問他,既然嘴上說不喜歡白清晚,為什么會那么介意白清晚說的話。但它不敢問,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舒染的問題:現在進度已經漲到百分之五十,為了任務的難度,我現在已經不能定位白清晚的位置了。 舒染: 舒染沉默了幾秒,由衷地說道:你好沒用哦。 系統:它好像確實不知道怎么反駁,只能躺平認嘲。 舒染又沉默了下去,目光無焦距地盯著遠方,系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便也安靜下來。 cao場的石階上,一人一統同時發起了呆。 白清晚找到舒染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石階上坐著的少年五官精致明媚,皮膚白的近乎透明,雙手托著腮,平常靈動的眼神此刻卻變得異常無神。 他斂下神色,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怎么不接電話。 舒染正發著呆,倏地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緩過神就看見讓他生氣的罪魁禍首,當即哼了一聲別過頭。 這是生他的氣了? 白清晚微征,接著在他面前蹲下,我不過是和商天墨說了幾句話,怎么就氣成這樣了。 和平時不同的是,鬧起別扭的舒染竟然很沉得住氣,即使白清晚的語氣已經近乎在哄他了,仍然把頭轉向一邊不看他一眼,只不過垂下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透露著主人此刻的心境。 白清晚無奈的同時又實在不知道舒染為什么生氣,他的個性冷淡,此時的耐性也幾乎到了極限,看他這副樣子心里也隱隱生出點怒氣,當即就想離開。然而在他準備站起身時,余光卻不經意瞟到舒染紅彤彤的眼眶,心下一愣。 片刻后,他輕嘆一口氣,捏住舒染的下巴,把它轉向自己。 舒染從白清晚出現后,就覺得異常的委屈,鼻子酸酸的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不讓眼淚奪眶而出。誰曾想,卻突然被捏住了下巴,接著一股力道就轉過了他的臉。 太欺負人了! 舒染本來就一肚子的委屈,此刻看著表情冷淡的白清晚,想到他方才對商天墨說的那句不喜歡,終究沒控制住,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騙子不是喜歡我嗎,怎么商天墨一問起你,就對他說不喜歡了他哭得傷心,沒經過大腦就直接把腦子里的話給問了出來。 在白清晚的印象里,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哭,晃神了一秒后就從口袋拿出紙巾幫他擦眼淚。此刻聽到他這么說,手上的動作僵住,表情變幻莫測,過了會才輕聲問道:為什么覺得我喜歡你。 你對其他人那么冷淡,偏偏就對我一個人好。舒染漸漸止住了哭聲,淚眼朦朧地掰著指頭數:又教我功課、又幫我排隊買雪糕、還帶我看電影去游樂園他越說越難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算了。他咬住下嘴唇,忍住眼淚:是我想多了,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幫你找到各方面都比商天墨好上許多的男朋友。 本來聽著他前面的話,白清晚的眼神愈來愈柔和,此刻聽到他最后一句話,眼神又瞬間變得冰涼,唇角微微往下,額角青筋直跳。 你到底聽到我和商天墨說什么了。他沉聲問道。 還能聽到什么,聽到你對他說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他啊。舒染低垂著腦袋,手里揪著外套下擺,無精打采地說,你不用否認了,我聽得清清楚楚。 白清晚聽了這話什么都沒有說,站起了身。 舒染的心也沉了下去,雖然已經聽到過一次,可現在看他沒有否認,心情還是抑制不住地低落。 兩人之間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沉默,就在舒染以為白清晚要離開的時候,頭頂上方突然傳來白清晚微惱的聲音。 去你的清清楚楚,舒染我有時候真想把你腦袋拆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一堆稻草。 你!舒染氣極,瞪圓了眼睛,在不知道是應該驚訝白清晚竟然開口罵人還是應該罵回去的時候,突然被扯住胳膊拉了起來。 白清晚一手拽著舒染的胳膊,一手圈住他的腰防止他逃跑。 你放開我。舒染愣了幾秒,便羞惱地想推開他,你不喜歡我你抱我干什么。 別動。白清晚手臂微微收緊,神情有些無奈:我從沒有對商天墨說過不喜歡你這種話。 舒染心中一動,心中暗暗思忖是不是真得聽錯了,但嘴上卻仍然說道:騙人,我明明聽到了。 你在哪聽到的,我當時怎么沒看見你。白清晚突然問道。 舒染已經沒有方才的氣憤難過了,只是象征性地又掙扎了幾下,便老老實實地靠在白清晚的懷里,輕哼一聲:我就在離你們不遠的墻后面,你當然看不見我。 白清晚在心里大致琢磨了一下當時舒染藏的地方離他的距離,頓時沒好氣地說:那么遠你能聽清楚就怪了。 聽到這話,舒染立即從他的懷里抬起了頭,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那你當時說的是什么。 我當時說看見舒染的眸子里滿是催促和焦急,白清晚故意放慢了語氣。 你當時說了什么,快點說啊舒染忍不住催促道。 白清晚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我當時說,即使我不喜歡他,我也不會喜歡你。 ???舒染眨了眨眼睛,有些失望:這就完了? 完了。白清晚松開了他,你還想讓我說什么。 舒染搖了搖頭,他還以為白清晚會說些其它的呢,沒想到他只是漏聽了兩個字。 不過雖然只是漏聽了兩個字,但是意思卻大不相同。 他失落了幾秒,整個人又來了精神,眼珠子再次靈動起來,清晚哥哥,我剛才說你喜歡我你沒有否認。這次換作他雙手環住白清晚的腰,聲音也變得軟綿綿: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沒有料到他這么快就恢復了精神,也沒有料到他這次竟然這么快便反應了過來,白清晚的身體頓了頓,隨即喉結滾動一圈,低下頭看他。 你覺得呢。 我肯定覺得你喜歡我啊。舒染毫不猶豫地回答,然后搖了搖他的腰,又問了一遍:快說,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嗯。白清晚深深地看著他,聲音也變得低?。耗敲茨隳?,剛才哭得這么傷心,是不是代表你也喜歡我。 誰哭的傷心了。聽到白清晚承認喜歡他,舒染心中一陣竊喜,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揚,然而嘴上卻說道:你今天對我這么壞,我才不要喜歡你呢。 第20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20) 白月光承認喜歡他了。 整整一天,舒染都處于一種暈乎乎的狀態,大腦里不停地重復這句話。 白清晚一扭頭,就看見舒染的臉上又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無奈地用筆尖點了點他的桌子,好好聽課。 一聽見他的聲音,舒染的腰板倏地挺直,耳尖飛快攀上道紅暈。 他先是羞惱地瞪了白清晚一眼,隨后小聲嘟噥:一點都不像剛告完白的樣子,怎么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意。但到底,他還是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拿起筆做起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