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揮發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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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娜娜才知她自以為的李丞的孩子,并非他的兒子,只是歐陽找了個同李丞樣貌相仿的孩子,做戲給她看罷了。歐陽根本不舍得讓那個孩子露面,娜娜經過人工授精懷孕后,也鮮少見那真正的小孩。她早在歐陽的建議之下,斬斷了家鄉的一切關聯,連學也沒上完,來到廣州后歐陽打發她進了一所藝術學院,是極頂級的院校,出過很多名人,一年學費幾百萬,她念的戲劇,也跟掛讀差不多,除了開學和放假之前會去一趟。上課的話,歐陽把老師請到他家,娜娜做做樣子也能蒙混過去,不用很認真,她本來就沒天賦的,學這個一半為了討好歐陽,一半是別的她更不會,音樂?舞蹈?播音?別了吧,還是學學演戲,說不定被教好了,還能往娛樂圈這條路發展。但開學第一年還差倆月,她已經懷上了,她是從大叁開始念的,生完孩子再修養半年后,她的大學念完了,誰敢信?這兩年,她待在學校的時間攏共加起來湊不夠倆禮拜。 歐陽對于她的學業,是很嚴肅的,培養她像在培養他的女兒,她能踏上舞臺也是歐陽給話劇院的人提了一嘴,他全程坐在臺下,觀摩了一整場由她出演的話劇,臉色臭地更顯發福。娜娜一坐到后臺,助理正溫溫柔柔給她卸妝,歐陽推開門就是一通罵。還是她演得不好。他說罵她,是為了敦促她進步。從此娜娜對任何形式的公共出演都喪失興趣。她把她的差歸結為她不該選這個,哪怕選個不拋頭露面的,就算太差,不至于跟吃了啞巴虧一樣,她對歐陽罵她的那些句子,一句都回不了嘴,沒有辦法,她要真想往星途擠,那被罵是太正常不過,作為她的觀眾,歐陽的罵聲正如他所說,是“有益”且“必要”的。只是她接受不了。 但學習有一點好,她只要以學習之名,歐陽便不會強迫她在家,可是在家能做什么?除了帶孩子以外。懷孕再到生產,包括了肚子的爆發,妊娠紋的漲裂,又虛又腫的身子,壯得藕段似的大腿,現在的她只能想到這些,就算這期間歐陽找了最好的育嬰師,把她的需求滿足地很好。要是問她能夠重新選擇,還會不會生,她會說,她愿意。因為孩子的父親在廣州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拒絕不了誘惑,如同程思媛之流。孩子被娜娜扔給奶媽,在家里,她大片的時間是閑的,坐月子還能安安心心刷綜藝那些,可她現在有大量的未揮發的精力,她想要做更好玩的,更刺激的事,所以一生完孩子特地報了一個班,師從cao刀過幾部大熒幕電影的大導,班上除了她就5個學員,都是差不多年紀的,全是女生,她們有的比她小一二歲,但全都看不出娜娜是生育過的。她沒有挑明她的身份,主要是怕和她們玩生疏了,有的是條件比較壞的,為了上這種昂貴的演員培訓班,家里拼死拼活才供起,班里條件最壞的女生長得很有風情,像年輕的舒淇,和娜娜關系非常地密切,一點小的好都想到她,還把北方帶來的特產專門留一份給她。這個大導極少出面講戲,通常是他手下的表演老師手把手教,娜娜想她就是為了導演的名氣才報的,結果是打著他本人的名字掛羊頭賣狗rou,但也沒必要計較這些。 娜娜活躍在這些女生中,把自己演的也和她們一樣,被問起,就說家境普通不能再普通,她沒有撒謊,只是很早就不靠家里人了。學習演戲的每一天都很快樂,她混的有聲有色,也覺得和沒生育過的女人是沒有兩樣的,她照舊少女,并且永遠嬌軟,當小舒淇問起她的性經歷,她把自己描述得像個處女,逗單純的漂亮女人是很好玩的。演戲也是不怎么苦的,至少比當媽要輕松,相比撫育她的孩子,娜娜甘愿一直做那個被教育的孩子——她在歐陽的面前,是充當他的女兒角色以獲憐愛的。 在演員班,除了有名的表演老師,也能見到一些知名度很高的明星。沒有一個小咖位,來這里的,是不怎么關注娛樂圈的平常老百姓,見一面也能夠也叫的出名兒,有幾個還是走過國際紅毯的影后級,也來過兩叁個說不上爆火的綜藝咖,并且都很沒有明星架子,表演老師并不拿他們當明星,演的好就是好,演的差就是差。跟娜娜搭戲的是一個95后女演員,從她第一天進門來,娜娜就感覺眼熟。演戲的時候,她突然就想起了,這個女的演過某電影的女主角,順勢地想到了李丞。那部片子,還是李丞帶她去影院觀影,她一出場他就指著她說對她有印象。隔了幾年,她見到這個女演員的第一印象,的確是皮膚保養很好。提到李丞,挺久遠的一個名字,她不知道怎么,好奇心勾起來就壓不住。下完課休息,章立刻跑去和表演老師溝通,他們聊了會表演技巧,老師把對戲的娜娜也叫過來。章說,你這個動作不該是這樣。她邊說邊比劃。娜娜說,根據你的臺詞來,我必須這么反應一下,不然不自然。章說,你應該先愣住,再如何如何。娜娜說,那你這句臺詞設計的不合理,我按照你的演法一點兒都不合邏輯。娜娜有來有回,章被說的啞口無言。表演老師拍了拍章,意思是不要在意,然后提了下下節課的課程,也沒繼續糾結章提的問題,這節課散的不是很愉快。章的助理收拾了東西,在門口等著,娜娜跳到她前面攔了下她,章以為還是聊戲,說:“我也沒強迫你怎么演,你要是覺得你那樣沒錯,那算我太死板了?!蹦饶日f,不是。我找你問點別的事兒。 章聽到李丞的名字,明顯皺了眉頭,她說這不關你的事吧?娜娜揚著眼角,說我就知道。章說,我早跟他沒聯系了。娜娜說,如果我告訴你,傳聞他包養了個女朋友,其實是假的,那個女的,是被他強jian了之后,才答應做他女朋友的。你相信嗎?章說,我不想cao心一個正在服刑的刑事罪犯的情史。娜娜說,那你當時,是被騙了,還是被強迫的,還是……章擺擺頭,打斷了她,說我認識他的時候已經成年好幾年了,我沒有那么蠢。娜娜說,我是比你要蠢的。你和他約過,他強jian了我,現在我和你站在了這里,演的還是對手戲。你說好笑不好笑。章睜大了眼睛,又驚又嘆說,你?娜娜說,上課之前,我們還互選了對方當競爭對手,更可笑了。章從訓練工作室走了出去,輕手輕腳,生怕吵醒到別人似的。娜娜還有件事沒跟章說,李丞減刑了,他并沒有在服刑,而且他下個月就要來廣州了。幾天前,他用一個陌生號碼給她發的短信,署名是李丞,收到之后,娜娜盯著這兩個字,李,丞,越看越陌生,慢了好幾拍,久久沒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