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蹭不進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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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一,娜娜醒的早,出小區門竟然撞著李丞,他換了身跟昨晚不一樣裝扮,衛衣牌子石頭島,闊的偏棕千鳥格褲腳,衛衣下擺露出兩節沒系的白褲頭,蹬一雙深綠色AJ,挺潮的,娜娜兀了只一眼,提腿就要直走,一只胳膊倏然被拉住,手心塞進一團軟乎乎的東西,沒回頭聽見頭頂一聲呵笑:“你怕我啊?!?/br> 李丞留下一句:“諾,你忘了落在我家的?!毕扔谀饶纫徊?,娜娜瞪著他的背影,高的很呢,的確玉樹臨風、金玉其外,那樣飄逸、迅捷,一眨眼不見了蹤影。 嘁,拽什么拽—— 唐娜娜對著空氣恨恨咬牙,回憶起昨晚最后發生的,不由得罵了句秒射男,攤開絲襪上面沾了些不明液體,惡心人的狗逼,他鐵定今天晨勃時候射精了,還是拿這條rou色絲襪擼的管,想想就瘆得慌,娜娜徑直扔垃圾桶里,她上學路上還琢磨,李丞性功能是真有問題?不然怎么解釋,昨晚他欲“強jian”她,而他說完蹭蹭不進去這句以后,guitou頂著逼縫兒蠕動了沒幾下,他直接射了!李丞瞳孔微張,不解的看著娜娜,呆呆撓頭:“媽的,我xiele?”娜娜眨眨眼不留情道:“是你早xiele?!崩钬┓磻^來說,我去拿紙,幫你擦擦大腿吧。娜娜趁李丞進入客廳,她裸著體抓了散在地上的衣物落荒而逃,幸好住對門,離得近,不然被別人發現她這個樣子,她還要不要活了。連yindao都沒插入,李丞yinjing該是硬很久了,才會剛挨著xue口,就飚精了;還有另一種可能……他真的有病。腦子、jiba,都他媽有病。 教學樓下,范先文佇立著像一棵樹,筆直、剛正、陽光的樹,段彬彬站他邊上,倆人身高不分上下,只是段彬彬壯些,范這種身材像歐洲男模,頭身比是黃金比例,理個比寸頭長點的雞窩頭,幾綹劉海打卷兒垂在額前,眼睛捕捉獵物那樣,勾住娜娜,她若無其事得靠他身邊擦過,范先文俯身速速低語了一句:“晚上八點我來找你?!?/br> 娜娜愣瞪一下,受驚嚇似的,望眼他俊美而秀氣的側臉,復而垂下眼眸,她沒應聲借過他旁邊跑遠了,上午上課范先文給她發信息:你怕我啊,早上干嘛那種表情。 娜娜回:你晚上要來我家,真假的? 范先文:昨天那電影不好看?我覺得徐崢演挺好的。他怎么像女人一樣愛發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娜娜不知如何作答,范先文又發過來:我沒親夠沒抱夠,你呢,還想不想。 娜娜說:除了王雯婧、陳晶,你還交過別的女朋友沒。 聊天框上面閃爍“對方正在輸入……”,等了半晌,他沒再發來。 娜娜正給范先文改備注,將原先的“老公”改為“大豬蹄子”,面前課桌“啪”得一聲響,不知什么時候走來的女老師抖著一根手指頭,挺腰沖娜娜猙獰著表情,“去,外面罰站去?!?/br> 娜娜上課玩手機被記了一次過,害得她放學比別人晚了半鐘頭,她需要打掃完今天本該由值日生負責的區域衛生,她想,cao你媽,范先文。 收拾妥帖已經傍晚,太陽堪下山,日暮四合,天色如黛,范先文雙手插兜斜倚在教室門框上,娜娜背著書包緩緩踱步,關燈鎖門,從教室出來,范先文拉她的手,“寶寶?!?/br> 他力氣過大,娜娜險些站不穩,重心倒向范先文胸口,范先文湊過去要親她,剛貼到她臉,人就被一把推開。娜娜雙手抱胸,氣氛涼薄起來,她冷臉直視他:“找我干嘛?” 范先文吐一口幽幽的氣,“寶寶,你生我氣了?”揉揉脖子,干咳一聲:“我先道歉,別生氣,氣壞了不值當?!闭f著去摟娜娜,只不過走著走著他的手伸進娜娜衣服,摸到她鼓囊囊的bra,范先文說:“今天我們晚點回家,好不好?” 娜娜氣沒消,走到校門那停住了,周圍零散的女的男的所有人一并兒注視他們,娜娜噘著嘴,涂了水光唇釉的嘴唇噙動宛若兩只振翅的蝴蝶,她打了底妝上學的,一天時間粉底消融在臉上,油光透亮的底妝貼合在細致細膩的五官,兩道彎眉,一勾翹鼻,山根不低,鼻頭圓潤,人中不長不短的擱在鼻梁與嘴巴的連接處,像一條恰到好處的橋梁,也像山丘的凹陷,天色還殘存一些微弱日光,映照出娜娜兩腮邊半隱半匿的一片雀斑,她看著范先文,聲音超大:“我冷死了?!?/br> 范先文無可奈何得拍拍她頭頂,開始脫外套,脫完了接過她書包,男生碼的衣服套她身上——不合身,他則是一件單薄的黑色短袖,秋天末班車的風刮起他一層雞皮疙瘩,娜娜臉色緩和一點:“還是好冷?!?/br> 范先文捻起一層眼皮,搓著玩搓了會,打量了四周,才下定決心,深沉得呼氣:“還鬧呢?!痹捯幻摽?,舌頭貼住了娜娜的唇瓣,輕輕舔了舔,跟昨天晚上看完電影他在她家樓下做得那樣,不過二秒收回了這個吻,娜娜首先不是回應他,而是探視著圍觀的人的反應,其中大部分是女生,同年級的、高一高二的,都有,還有保安室的幾個師傅,好整以暇地將目光拋到娜娜這,娜娜十分享受:她要的就是這個。 心情轉瞬愉悅,娜娜握了范先文稍有溫度的手:“走吧?!?/br> 范先文帶著娜娜去小旅館用他身份證開房,因為娜娜說她沒帶身份證,只能在這種地方將就——范先文想去一家情侶酒店的,去不了了,也沒關系,娜娜愿意跟他來他都欣喜若狂了,面上不顯而已,內里實則樂開花。 從獨立浴室洗完澡出來,娜娜捏著他11pro,甩他臉上,怒目圓瞪又梨花帶雨的,范先文往一旁躲了下慌忙說:“又怎么了你?!蹦饶刃乜谄鸱鼊×?,問:“原來你是有女朋友的——這個黃薇薇是誰?” 娜娜頷首,揚揚下巴:“她剛剛打電話來,我接了,她問你什么時候有空cao她?!?/br> 范先文張口,欲言又止,狹長的眼睛瞇成縫,娜娜扯下他的大外套,遞給他手還顫抖的:“你cao了我就會找新的目標,是吧,是嗎?” 范先文側頭喉頭滾動,說不是,娜娜從床沿站起來,逐漸平靜,說:“不好意思,今天我不想讓你cao了?!?/br> 范先文不說話良久,維持他撿手機的蹲姿,娜娜略過他,定住身道:“讓讓,我去下洗手間?!?/br> 娜娜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她處女膜還在,可是初中談過很多男生,她給一個當時她覺得最帥的男的口過,也僅此而已了,男的要cao她的逼,她沒有一個同意的,于是男的就不喜歡她了,說她:封建、保守、不愛他。說來說去,那些初中男生就一個統一說辭,她不給他cao就是她的不對。娜娜寧愿自慰,也不想拿她的大奶子、臀rou、大yinchun、yindao,去換男人的愛。她那些男朋友總給她一種感覺,zuoai比愛更重要,性欲比戀愛本身更旺盛。 她不想,當然不想,泄欲工具?去買個飛機杯吧,傻逼,干嘛要追她?她迷戀過范先文一段時間,他哪不好?沒有不好的,人高又帥,穿搭很獨特,家里又有錢,說話很有風度,學生會的會長,成績也領先,他有權力、智力、財力、魅力、吸引力,是很多人的心儀對象,釣上這樣一個男的,沒有女的會覺得跌面的。從這種角度想,娜娜很能理解男的把下半身排第一位,她的虛榮心——女人的虛榮心,通常也是第一位的。愛反而退而其次了,其他的都比不過那種虛妄的被人羨慕嫉妒的優越感,若說范先文真的能帶給娜娜什么,具體的一種即是他可以被當做她炫耀的資本,而不是因為他對她的愛。 所以扯平了,沒什么了,他要逼,她要虛榮感,愛成了一種等價交換關系的折中品,但娜娜還是覺得她虧了,臨走前問范先文,你有喜歡過我嗎,哪怕就一點點,不是那種喜歡,是,是純粹的那種。 范先文說:有。娜娜說:那你還是處男嗎?他反而問:“你還是?” 娜娜聞言,一股悲從心中竄涌至眼眶,舌尖都發苦,輪到她一言不發。她扭頭走了,順帶關上了旅館房間的門,范先文久久不起,跪坐地板上,門縫里只能望見他個毛茸茸的濕噠噠的腦袋。沒虧,真沒虧,她也玩玩的,又不是玩不起? 往后半月范先文沒找過娜娜,娜娜偶爾在學校食堂見著他,身邊一次帶著一次的妹子,總不撞款,他沒缺過女朋友,娜娜很早以前就了然,段彬彬依舊拿她當朋友,不覺得該和兄弟的前曖昧對象避嫌,段彬來她班找她的次數多了,倒流傳出了這樣流言:理科a班段彬彬與文科b班唐娜娜成了一對,天造地設,還有人私底下偷偷跟段彬說,收了娜娜,也算是做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兒,這是在積德行善。 段彬彬問那人:如何這樣說? 那人道:她挺sao的,我們一個班起碼一半男的喜歡她,有人給她送花告白,她愛答不理的,真當自己校園女神呢。你要追到她,一群學弟不得恨死你! 段彬彬說:可別,瞎他媽造謠呢,我?和唐娜娜?純友誼啊。正主解釋了也就這一次,很多人直接默認他和娜娜成一對兒了,看見他倆并排走都司空見慣的熟視無睹了,甚至一些愛戀娜娜的男生,在宿舍大聲探討,比學習還認真的態度,一個說:娜娜被那姓段的草包透過了。另一個附和:怎么能不呢,鐵定的,指不定透多少回了。剩下一個搖搖頭,馬后炮的語氣:啥呀你們這,唐娜娜初中都談多少個了,現在還能是第一次?段彬彬撿了個非處還當寶貝呢。叁人癡笑起來,又化作一股yin笑、jian笑、賤笑,第二天又換了別的話題作談資,轉而忘了這猥瑣而無聊的一茬——娜娜到底是不是個賤女孩兒。他們都不曾同娜娜正式講過幾句話,也不是她同班同學,從這那的聽了一嘴,重新添油加醋一遍,編排起他們得不到的卻又共同愛慕的女神,并以這種交流為樂。這代表了年輕男生的狀態之一,他們也聊八卦,聊心儀女生,聊情情愛愛,聊一些不著邊際的誰和誰又在一起了又分了又復合了,本質同年輕女孩的特性大差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