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頁
書迷正在閱讀:時光至尊、團寵小祖宗又掉馬了、重生之塑造樂壇、從飛行符裝汽車開始、丟人魅魔與混血神父、美人,甭穿了!、你是落日,也是朝陽、娜娜、影帝的炮灰前夫想開了(穿越)、拯救白月光的一百種方式[快穿]
她穿著單薄的淡色長裙,一進雨中瞬間被雨水從頭澆到腳,濕的夠徹底。 從江州到云南沒有直達的飛機,她轉了兩趟才到昆明,又坐了幾小時大巴車來大理,好不容易尋到酒吧。 可他卻不在,店里只有貝斯小jiejie。 好在,她一眼便認出了自己。 周青瑤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視線逐漸被雨水模糊,慢慢延伸過去… 那個蹲在機車前的高大背影,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嗎? 在異國的無數個日夜,她總會在夢中突然驚醒,然后流著眼淚,一遍遍低喚喊他的名字。 仿佛他一直都在身邊,從未離開半分。 坐在破沙發上的湯圓恰好喝光兩瓶酒,準備起身拿酒時,他隨意瞥了眼漆黑的屋外。 下一秒倏地跳起身,目光都直了。 “我cao?!?/br> 油條被他一驚一乍的嚇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瞳孔直冒光,“cao?!?/br> 程逍早已習慣了瘋瘋癲癲的兩人,扔了工具徑直起身,順手扯過掛在車頭的毛巾擦手。 身后倏地響起一陣踩水的腳步聲,急促而沉重。 他剛想回身去看,誰知有什么軟軟的東西猛地撞上后背,緊密的纏住他的腰。 程逍的思緒被按了暫停鍵,呼吸聲都尋不見了。 他緩慢而呆滯的眨眼,低頭看著交錯抱緊他的兩只小手。 貼上來的身體柔軟冰涼,卻又似一團灼燒guntang的火焰,瞬間點燃他沉寂已久的內心。 看戲的湯圓跟油條已震驚到發不出聲了。 一旁的丁斯晴也看傻了眼。 小女人緊貼著他硬實的后背,身子一顫一顫的,哭腔隱忍又放肆,似針扎般刺進他心底,針針見血。 程逍腦子全然麻了,身體輕飄飄的。 他穩著呼吸緩慢轉身,有那么一瞬,他竟卑微的不想面對。 他害怕這不過是一個夢,生于執念,死于幻境。 身前的小女人微微低頭,兩手拽緊他的衣服,蜷曲的發絲粘在白皙的肌膚上,小小的下巴團聚著水漬,還在往下滴水。 她眼眸一抬,通紅的眼眶砸下一長串晶瑩剔透的眼淚。 “嘿,找到你了?!?/br> 小女人咧嘴笑出聲,滴落的眼淚順勢滑進嘴里,嘗著是甜的。 “程逍,你不抱抱我嗎?”??*n?1?五(8,8%五9? 她軟聲哽咽著,嘴唇微微打顫,淚流滿面的看他。 “你的小媳婦,回家了?!?/br> —————————— 我的媽呀,今天寫了6000多字,快死了,喵休息一天哈。 耍賴。 大理的天氣瞬息萬變。 狂風驟雨過后,風停了,墨黑的夜空飄落零點細雨。 空氣里薄涼的濕意融進呼吸,半開的后座車窗外,刮進一陣刺骨的冷風。 偌大的車廂,冷的像個冰窖。 “阿秋!阿秋!” 副駕駛的女人狂打幾個噴嚏,鼻頭小巧紅亮,她抬手勾起濕黏的長發,身子冷的打顫。 湯圓側頭看向縮成團的周青瑤,透過后視鏡偷瞄了眼后座的那尊“石佛”。 他從上車到現在不發一言,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身處詭異又尷尬的氣氛內,平時話癆的湯圓都被硬逼上“禁言山”,生怕后座的某人殺心四起。 男人隱在暗處,繃緊的下顎角輪廓硬朗,晚間冒出細碎胡渣,增添幾分沉穩男人的韻味。 “空調打開?!?/br> 沉默無言的程老板終于發話了。 湯圓如釋重負,深吐一口氣,點開空調按鍵。 熱空調的暖風輕輕吹散在她凍僵的臉頰上,蜷縮的小女人被熱風吹得舒服極了。 她慢慢坐直身子,嫩白的臉上終于回了點血色。 湯圓瞧她一眼,猶豫著要不要找個話題瞎聊會兒。 “咳咳?!?/br> 他低咳兩聲,打開車載音響,“..車里太悶了,咱聽會歌?!?/br> 話音剛落,車廂內響起一陣柔和細膩的吉他前奏,指尖撩撥琴弦,連貫的音符熟悉又曖昧,似一團熱焰燃燒起她那顆失落忐忑的心。 “我從屋檐下走過,救下被遺棄的小鹿...” 男人低沉好聽的煙嗓彌散整個車廂。 周青瑤呆愣住,被溫柔的嗓音一秒帶回那個人聲噪雜的酒吧。 舞臺上的少年深情彈唱,追光燈斜斜打在他身上,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人,情真意切的歌詞,訴說甜膩的愛情故事。 “你好,我的小尾巴,想把你藏進心里,揉你入懷里?!?/br> 她羞澀低頭,小臉紅透。7$衣:0{五巴>巴五90= 湯圓本是無心之過,可暗戳戳的撇一眼后座,男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還隱約透著一絲破功后的尷尬。 “那個逍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湯圓神色慌亂的狂點下首,試圖將功補過,沒曾想切了半響,竟還是同一曲。 他困惑的摳頭,納悶道:“你這車出是不是問題了啊,買了那么久,就存這一首歌?” “誰讓你開的?” 后座的男人喉間隱著火,“關上?!?/br> “……好勒?!睖珗A心虛的應。 皮卡車在洱海邊平穩的開了五分鐘,百般無聊的湯圓來回偷瞄了眼車內的男女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