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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落落:“書中沒寫啊”。 【系統:哦,那是作者挖的坑沒填】 寧落落:“……” 合著寧落落面巾了個寂寞唄。索性一把扯下,不裝了,我攤牌了。 沈子卿怒著眼,對寧落落的到來倍感憤怒,這凌厲眼神,看得她心生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三人沖著寧落落咧嘴一笑,作為大師姐的得力助手,平日里欺負沈子卿、將他關在柴房毒打、往被子里丟死老鼠、私藏秘籍等,這些事都少不了他們的推波助瀾。只要大師姐想要折磨這小畜生,他們就能立刻鞍前馬后唯命是從。 寧落落搖著頭,對于為首少年一臉諂媚樣兒,心里對這本書的作者又是一番吐槽,斷更爛尾、挖坑不填就算了,小跟班還長得這么猥瑣,不給你寄刀片都對不起讀者。 清咳一聲,既然被認出來,她總得維持好自己大師姐的形象,三個小炮灰只能委屈你們了。 “廢物沈子卿,你還真是一無是處,怎么,這些年拜入我青蓮劍派,就是為了證明你是個飯桶嗎?” 第2章 修為菜雞 三人一聽這話,瞬時樂開花。 “師姐,我看別叫他飯桶,都侮辱了飯桶這個詞?!?/br> “對對,如果飯桶可以補腦,沈子卿至少得補十輩子?!?/br> 三人笑得很猖狂,眼底的輕蔑和嘲笑怎么也掩蓋不了。 沈子卿垂眸咬著薄唇,眸子里漸漸生出一團怒火,他捏緊拳頭,抬頭狠狠說道:“我不是飯桶?!?/br> 寧落落輕嗤一聲,面帶笑容道:“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一流,有種,你就證明給我看?!?/br> 說罷,掏出沿路摘來的三個青果,寧落落喚著三個炮灰上前一步,將青果穩穩擱置在三人頭頂。 又走到沈子卿面前,掏出一把匕首,刀身如鏡,刀刃蹭亮,刀尖處一點寒光流動,無疑是在炫耀自身的鋒利。 “用這把匕首,刺中三人頭頂的青果,我就信你不是飯桶?!?/br> 此話一出,三人神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以沈子卿筑基期的修為,刺中青果不是難事,可萬一他趁機報復,故意刺向他們的腦袋怎么辦。 為首的少年抖著身子,顫顫巍巍說道:“大師姐,我覺得這事不妥……” 話還未完,寧落落便打斷,拿出剛剛遮面的絲巾,恍然大悟道:“你說的對,確實不妥。這樣,你用絲巾蒙著眼,睜眼刺太過輕松,我們增加點難度,況且,蒙眼刺,更能證明沈子卿你究竟是不是飯桶?!?/br> 沈子卿接過絲巾,照著寧落落的話蒙上雙眼,他要向他們證明,他不是廢物,更不是飯桶。 三人臉色黑如豬肝,平日里他們欺辱沈子卿越過分,大師姐心情就越是愉悅,怎么今日,卻是他們三人成砧板上的魚rou,任沈子卿隨意宰割。 為首的少年立馬驚聲阻止道:“大師姐,我想起我們還要聽學,這不,快到時間了?!?/br> “是啊是啊,大師姐,學業為重,我們要去聽學?!?/br> 炮灰們附和哀求,聲音里帶著哭腔。寧落落作出大師姐該有的風范,無奈聳肩道:“沒辦法,不能因為你耽誤門派優秀弟子聽學,今日你是無法證明了?!?/br> 青蓮門派以劍聞名,聽學修煉至上。果然,大師姐還是向著他們的,三人感動的痛哭流涕。寧落落取下青果,三人連滾帶爬,落荒而逃似的奔著聽學堂跑去。 祠堂安靜下來,只剩下寧落落和沈子卿兩人,寧洛洛負手而立,強裝出鎮定。 沈子卿取下絲巾,臉上依舊帶著怒意:“師姐,那我何時再向你證明?” 寧落落嘴角抽了抽。 少年,你清醒一點好嗎? 你難道沒看出來,我是為了救你故意嚇跑三個炮灰的嘛。 沈子卿眼神清澈如水,眼里那該死的證明欲恨不得昭然于眾。 好吧。 他是真沒看出來。 寧落落收回絲巾,忍住心中對沈子卿的鄙夷,衣衫狼狽破碎成條狀,清秀俊朗臉腫脹得親媽都估計認不出,你還證明個屁。 丟臉,實在是丟臉。 寧落落把絲巾塞進兜里,故作沒好氣的扔出一瓶上好金瘡藥,作為惡毒師姐,她要將惡毒發揮到極致: “證明,呵,就憑你這張丑如豬頭的臉,還是滿身恥辱的傷痕?還不趕緊把藥涂了,省得旁人見了說我虐待你?!?/br> 沈子卿捂住側臉,撩起眼皮看上一眼,遲遲未接下這瓶金瘡藥。 寧落落豈會不知他的心思,沈子卿有次受傷,原主特意為他送去藥膏,沈子卿抹上之后,傷口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嚴重潰爛。從那之后,沈子卿對任何膏藥都極為謹慎。 惡毒,是真的惡毒。 “怎么,怕我這膏藥有問題?你既沒師尊的掌門之位可以繼承,也沒顧玄辭的家產萬貫可以揮霍,賤命一條,也好意思擔憂?!?/br> 寧落落譏諷得越過分,心中越懊惱至極,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就這嘴,輕輕松松得罪全門派。 說罷,寧落落催動靈力,從窗外摘來一片綠葉,輕輕掠過手臂,一條細微冒著血珠的傷口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 抹上一點手中的金瘡藥,傷口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甚至比之前的肌膚更為白嫩光滑。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種自、殘行為委實無奈之舉。寧落落心中哭嘁嘁,但嘴上還是道:“真是丟師尊和我的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