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我以紅領巾起誓
輕描淡寫的話語讓眾人一陣無語,見機行事,多少事能見機行事。 偷情遇到人老公,別慌,見機行事! 雙休日作業沒寫,別慌,到學校見機行事,能抄就抄,不能抄創造條件也要抄! 一人單挑一群人,別慌,見機行事…… 這四個字,簡直涵括了所有突發狀況,可你tm到時候怎么行事! 見眾人面色不善的的盯著自己,輕描淡寫喉結動了動,訕訕笑道:“我就說說,說說而已,各位別當真……” 在座眾人齊齊給了他一白眼,少許后,一生孑然嘆了口氣道:“不知道具體對手,就無法制定針對戰術,走一步看一步了?!?/br> 眾人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只有輕描淡寫委屈道:“走一步看一步不和見機行事一個意思嗎?” 回到房間,我軟軟倒下,師妹和韓雪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閉著眼睛躺了會,許久后睜開眼睛,沒有絲毫睡意的我帶上頭盔,準備上線。 線上,風和日麗陽光萬里,美國這里雖已至黑夜,可時差問題,中國還是白天。 剛上線后,就聽到一陣震撼的鈴聲—— “?!?/br> 全服務器公告:越南主城泰坦城城主鱗度被中國玩家為你寫詩擊殺,越南服務器的所有玩家的經驗獲取率降低百分之五,掉寶率降低百分之五,此次參與攻城行動的中國玩家等級 1,幸運 1,聲望 300。越南神泰坦城被攻克,越南國戰積分-200,中國 200,泰坦城易主中國,三天內,任何國家的玩家及本土居民都不得攻擊泰坦城。 …… “臥……槽!” 我瞪大眼睛,對這突如其來的鈴聲有種罵娘的沖動,越南的泰坦城被攻下來了……我說越南玩家對我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原來有這么一層關系,莫非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 我連忙聯系鎮守永恒黑夜的純白戀曲,還沒開口,妹子就滿是疲憊道:“盟主,攻下越南兩個主城之一的泰坦城了,耗時四個小時……” 我算了下,四個小時前,似乎就是從誰與爭鋒賽比賽之后的幾個小時后開始的。 “永恒黑夜也參加了?”我問道。 “嗯,還是永恒黑夜的精銳刺客摧毀了位于不同地點的傳送陣,不然泰坦城攻不下來?!奔儼讘偾曇糁醒陲棽蛔〉氖洌骸熬褪亲詈蟪侵髯尀槟銓懺姎⒘?,本來是我們永恒黑夜玩家先進入城主殿的,最后一擊讓為你寫詩搶了空……” “呃,怎么打起來的?”我好奇問道。 “怎么打起來的?呵呵!”純白戀曲冷笑兩聲,道:“就在美國誰與爭非賽開幕式不久,越南就集結了近千萬玩家攻擊中國青龍主城,若不是當時傳送陣附近和青龍城內的中國玩家較多,恐怕青龍主城就已經易主,為你寫詩在論壇點兵,大公會除了守護青龍主城的,剩下的全部都殺向越南泰坦城!” “然后呢?”我連忙問道。 “三個小時趕路,四個小時激烈拼殺,1500w中國玩家將泰坦屠城,強勢入駐越南?!奔儼讘偾?。 “……”我不知道說什么,不上線才不到兩天而已,竟然已經將越南兩個主城之一的泰坦城給端了,這是繼日本神戶城之后,第二個被他國占領的主城,不過這也只能怪他們咎由自取,誰讓他們沒事對青龍主城有念想。 “盟主你們什么時候能比完賽啊,我有點想月寒姐他們了,打手機也都關機?!奔儼讘偾p聲問道。 “你是想輕描淡寫了吧?”我似笑非笑。 “嗯……”純白戀曲紅著臉,輕輕應了一聲。 “等著,我這就給你下線喊他去?!蔽夜恍?,下了線。 線下,來到輕描淡寫房間門口敲門,不多時,頭發亂糟糟睡眼惺忪的輕描淡寫出現在門口。 “這造型……”我一呆,然后直奔正題:“戀曲想你了,讓你上線去看看她?!?/br> “戀曲?”輕描淡寫雙眼陡然亮了起來,“砰”的一下將門關上。 我連忙倒退,額上浮現一層細密的冷汗,這你大爺的,得虧我反應快,不然我堅挺的鼻梁就要塌了。 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穿著睡衣來到了師妹和韓雪的房間,二女都沒睡,穿著睡衣抱著頭盔躺在床上,似乎打算準備上線。 “師兄,你怎么來了?”師妹驚訝道。 “想你們想的睡不著……”我腆著臉道。 師妹和韓雪相識一眼,而后含情脈脈的看著我,蓮步輕移,向我走來,一人抱著一只手臂將我拖到了床上,而后單臂撐著腦袋,平靜的側躺在兩側看著我。 感受著二女目光的注視,我猛地就是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開口:“兩位俠女,小的做錯什么了……” “沒有啊,就是看你太累了,別想多了……”韓雪柔聲說著,坐直身子,兩只小手溫柔的在我太陽xue上揉著,輕聲道:“舒服嗎?” “舒服……”雖然這樣說,但心底還是沒底。 “師兄……”師妹湊了過來,頓時,滿懷香氣和一抹深深的溝壑映入視線。 “干啥?!蔽彝塘丝谕倌?。 “沒什么,今晚小雪侍寢,可不能做壞事哦!明天你還要比賽呢?!睅熋靡е业亩涞?。 “寒月姐……”韓雪小臉浮現暈紅,聲音低不可聞道。 “這……不好吧?”我精神陡然一震,得了便宜還賣乖道。 “門在那邊,不送……”師妹笑吟吟的一指門。 “咳咳,別這樣啊妹子,這樣吧,我以紅領巾起誓,今天絕對不做壞事,否則的話小jj永遠無法起立!”我面色嚴肅,起了一個對男人而言不亞于天打五雷轟的誓言。 “紅領巾?你怎么不說小紅花?”師妹白眼一翻。 “呃,這不顯得我童真單純嗎……” “切……” 伴隨著師妹不屑的“切”聲,她走出主臥,去了另一個房間。 看著不知何時將臻首埋在被窩中的韓雪,我搓搓手,并未來個餓虎撲食,而是站在窗邊看著時間。 “這么乖?”見我沒有狼性大發,韓雪探出頭,眸子含著詫異問道。 “靠,開玩笑,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這可事關我下半輩子的幸福!”我義正言辭道。 “真乖,啵一個!”韓雪笑道。 “不過還有不到五分鐘就是凌晨了,那時紅領巾再也無法束縛住童真的我……”我壞笑道。 “嗯?”韓雪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就是一聲尖叫:“啊,寒月姐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