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血玫瑰
沉默是金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他握著巨斧的手微微顫抖,怒道:“青樓滿座,你欺人太甚!” 夕沫眸子閃爍著無辜,她將手中鐮刀橫掃,帶走一個脆皮刺客,只聽不滿的嘟囔:“我說的都是實話,為什么說實話都沒人信……” 沉默是金根本不管這些,靴子踩著血色地面便沖向了夕沫,同時,他心中也有些委屈。 “我tm還打算與枯葉蝶、夢回千古他們爭奪第四層的boss呢,我就隨口說了句話,竟然就被卷土重來秒殺,火氣這么大,難道他女人跟別人跑了?這算個什么事……” 沉默是金的委屈注定無人得知。 …… 紫軒閣進入名將之陵的玩家也就7000多點,雖然比永恒黑夜多上2000人,但交戰初始,紫軒閣就陷入了絕對的下風。 一是沉默是金還未戰時就被秒殺,士氣受損。二是他們的玩家質量不如永恒黑夜,三便是他們的巔峰高手嚴重不足。 東都月、西城風雖然沒邁入超一流高手一列,但好歹也是一流巔峰,如今二人一走,巔峰高手本就不多的紫軒閣實力大打折扣。 如今能上的了臺面的也就只有沉默是金和小小蒲公英了。 反觀永恒黑夜,不說一流巔峰高手,光是超一流高手就一抓一大把,除了我之外、夕沫、青梅煮雨、輕描淡寫、純白戀曲、方圓幾里等人,甚至就連安妮的哥哥,也就是才進會的深度憂郁也是超一流高手。 僅僅從超一流高手的數量之上就可以看出雙方玩家質量上的差距。 永恒黑夜與紫軒閣的戰斗吸引了大量玩家的駐足觀看,其中不乏大型公會,例如朱雀主城最新崛起的公會【血玫瑰】。 朱雀主城除了十萬星空、傾國傾城兩個巨頭,稱霸的便是夢回千古的君臨天下和才崛起的血玫瑰。 血玫瑰這個黑馬勢力擁有三個超一流高手,每個人都高掛在戰力榜前100,甚至法師亦是回憶還有朱雀主城第一法師的稱號。 拉攏三個超一流高手心甘情愿為她打江山的赫然便是血玫瑰的盟主柳絮紛飛。 柳絮紛飛是個十分具有親和力的美女,姿色較之墨畫長安、過往云煙、北城以北幾個美女盟主也是絲毫不差,胸前的洶涌和師妹都有的一拼。 僅僅從這一點上,柳絮紛飛的魅力就比另外三個美女盟主勝了一籌。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與其余幾個美女盟主一樣都不是花瓶,不然也不會建立起這么大一個公會。 除了朱雀主城的血玫瑰,青龍主城也有幾個新興公會在觀戰,其中又以零界、聚義堂為首。 總之除了上了陵墓第三層的死神降臨、十萬星空、聽雨花前等巨無霸公會,陵墓第二層幾乎聚攏了兩個主城近乎一半的勢力。 “亦亦,你說永恒黑夜和紫軒閣那個公會會取得勝利?” 血玫瑰盟主柳絮紛飛對身邊一個法師笑道。 被柳絮紛飛稱為小亦亦的男法師看著面前的美女醫仙盟主一陣苦笑:“盟主,你這么叫,別人很容易想歪的……” 柳絮紛飛撇嘴:“都說宅男的想象力無窮無盡,說說,你剛才怎么想歪的?!?/br> 血玫瑰三大超一流高手的亦是回憶敗退,分析道:“盟主,還是討論剛才的話題吧,我覺得永恒黑夜已經勝券在握了,不說殺人如麻的卷土重來,就連小魔女青樓滿座也沒有幾個人能擋住,而且還有青梅煮雨、輕描淡寫等遠程高手?!?/br> 亦是回憶說道這里,抹了把不存在的淚水,語氣滿是心酸:“盟主,若是與永恒黑夜敵對,一定要保護好后排,不然像我這種脆皮估計被卷土重來、月寒、夕沫這些刺客一碰就跪了……” 柳絮紛飛點點頭,俏臉滿是凝重:“他們的刺客太強了,必須要好好想個萬全之策?!?/br> …… 就在柳絮紛飛和亦是回憶二人聊天的時候,永恒黑夜與紫軒閣的戰斗局勢越發明朗。 在永恒黑夜一眾超一流近戰高手的強勢突圍下,紫軒閣的后排很快就被殺光。 后排一死,紫軒閣的前排沒有強力輸出和補給,在十分鐘后,紫軒閣的7000人全部被滅,而永恒黑夜卻只付出了不到1500人的代價。 帶著會內玩家打掃戰場,五分鐘后,師妹對我說道:“師兄,都打掃的差不多了,我們去陵墓的第三層的吧?!?。 “嗯?!蔽覒艘宦?。 永恒黑夜3500 玩家向陵墓第三層進發,而血玫瑰、聚義堂、零界等公會也是紛紛跟上。 陵墓第三層和第一、二層環境相同,只不過其內的怪物屬性有所提升而已。 提著盾牌的骷髏戰士等級是54級,經驗豐富的很,而且,骷髏戰士群中時不時的出現一只白銀級的boss,甚至黃金級的boss也有人遇到過。 這里,聚集了青龍朱雀兩個主城的大量精銳,混戰時有發生。 就像現在。 我剛剛踏上陵墓的第三層,就看到了兩個公會的戰斗。這兩個公會分別是青龍主城的聽雨花前,和朱雀主城的君臨天下。 而在戰圈外圍,枯葉蝶、天狼星、墨畫長安神色各異的看著場中的戰斗。 我走過去,還未向他們打招呼,墨畫長安就一臉氣呼呼的瞪著我,喊道:“你把我表妹怎么了!” 聽到這句話的人紛紛神色古怪的看著我。 我摸摸鼻子:“什么?” 墨畫長安瞪眼:“你別給我裝糊涂,我表妹是安安靜靜,我剛得到消息,說她和玫瑰、風鈴退出了永恒黑夜,這怎么回事!” 我緘默,墨畫長安氣憤:“你說啊?!?/br> 我繼續緘默,我總不能說我睡了安靜,她也睡了我,然后我要負責,她不愿意,然后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再然后她就退會了。 人生就是這樣,明明很多事情很簡單,簡單到就是一句話的事,但卻不能說。 見我不說話,墨畫長安狠狠剮了我一眼:“出了這個地圖再找你算賬!” 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同時無奈再添幾分。收拾好心情,看向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