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擊殺山水畫
“轟隆隆” 天空上方赫然出現了成片的雷云,電光閃爍,無數雷霆從空中墜落。 -324 -269 -666! -289 …… 一連串傷害數字浮現,不到一息時間,就有40 刺客倒在了血泊中,而且傷亡還在繼續增加。 夕沫揮舞著鐮刀,攻擊著身前完全是用生命阻擋著我們前進的醫仙 刺客,焦急道:“哥,不行啊,在法師的雷霆下,我們的傷亡太慘重了,必須解決掉神盟的法師……” 我了然,目光望向后排不斷釋放技能的法師,雷霆、風刺、火球術、寒冰槍都是導致己方玩家死亡的主要因素,倒是弓箭手只有少少十人,沒有造成多大輸出。 “小武,你帶兄弟們從左方殺出一條血路,我從右方突殺,必須盡快擊殺神盟的法師,不惜……一切代價!”我的聲音在戰場之中響起。 “明白!” 小武嘴唇蠕動,聲音飄起,但很快又被震天的廝殺聲湮滅。 40個神盟的醫仙 刺客用身體鑄成了一道圍墻,將以山水畫為首的50遠程職業保護在身后,但畢竟是脆皮,僅僅霎那,沒有鎧甲系的防線就被永恒黑夜一方的刺客撕裂。 師妹、夕沫、小武、方圓幾里四個刺客帶著200 刺客從左側殺去,而我,從右側殺去。 之所以選了不同的方向是因為不能連累他們,天知道,山水畫這個女人是否會集火我,若是集火我,我和他們在一起必定連累他們,若是不集火我,我還和他們在一起就會被他們連累。 雖然說的有些無情,但戰爭就是這樣。 召喚出寵物冰霜雪豹,若是最壞的情況,它可以替我抵擋一些傷害。 但事實證明,我安全了。 “法師和弓箭手全部給我攻擊左方的刺客……”山水畫咬著銀牙,嬌喝道。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山水畫竟然下令集火師妹與夕沫。 難道是因為她與師妹在武神賽中有過節,所以她才放棄了我,攻擊了師妹她們? 不過也有可能是山水畫要為煙花巷和與子偕臧報仇,畢竟神盟盟主和神盟頂梁柱連遺言都沒交代,就成為了尸體。 師妹她們雖然危險了,不過我就安全了。 電光神行步還有三十七秒,花了兩秒,暢通無阻來到后排,匕首“唰唰唰”三下,帶走了一個氣血在死亡風暴攻擊下只剩下百分之七十的法師。 -582 -1164! -607 …… 三次攻擊打出了2363點傷害,就算法師氣血是滿值,也鐵定要跪。 身子化作無數殘影,匕首揮舞,就像是無情的死神一般收割著如草芥的人命。 “噗哧” -1266! …… 匕首入體,濺射再次觸發,一連片傷害數字浮現。 “守不住了,卷土重來從右方殺來了……”一個弓箭手在我三碼外,顫抖著身子對山水畫說道。 山水畫沒有言語,只是眸子中含著一絲鄙夷,她沒有從右側殺來的我,而是揚起法杖,打出雷霆和風刺,收割著左側己方殘血的刺客。 “砰” -375 -686! -312 -336 …… 在山水畫的攻擊下,最少七個刺客倒下。 我看到眼睛發紅,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山水畫的身前,刺向山水畫的匕首并沒有因為她是個漂亮妹子而收一份力,根本沒有使用背襲和寒冰,三下普攻就帶走了山水畫。 饒是她走位風sao意識高超,但在有著電光神行步的我面前,也只死的早晚而已。 死亡的山水畫爆出了一柄銀色法杖,估計是個白銀器,收著回頭扔公會。 少了山水畫的指揮,剩余的十幾個法師和弓箭手已經膽寒,師妹、夕沫、方圓幾里帶著僅存的150刺客淹沒了神盟的脆皮,至于小武……咳咳,在法師的集火下,死的那個慘啊。 開戰才三分鐘,戰斗就已經結束。 夕沫帶著人打掃戰場,我和師妹、方圓幾里三人站在懸崖邊。 “盟主,參戰305人,死了167人,剩余138人……”方圓幾里沉聲道。 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300多人偷襲170人,竟然被殺死167人,雖然其中有被與子偕臧發現的因素,但說到底,還是偽裝的不夠好。 “死了就死了吧,打個噴嚏的時間都要死人,更何況他們是在偷襲別人的時候死了,這是學藝不精,怪不得別人?!睅熋美淅涞?。 不到一分鐘,夕沫就帶人打掃完了戰場。 眾人看著滿地尸體,都有些壓抑,但心中也有些快意,這快意尤其以在幾個小時前被煙花巷帶人擊殺的永恒黑夜玩家更為明顯。 “報仇了,這孫子,帶著人2000恬不知恥的偷襲我們400兄弟,呸……”一人對煙花巷的尸體碎了一口唾沫道。 “今天晚上可以和媳婦說煙花巷被殺死了,這次戰斗我參與了,你們不知道,我媳婦被煙花巷帶人偷襲后,郁悶了好久……” 又一人臉上帶著釋懷,道。 我苦笑,煙花巷是偷襲,我們也是偷襲,同時都是讓人不恥的行為,半斤笑八兩。 當然,偷襲在曾是殺手的我看來,并未沒有什么讓人不恥的,相反,偷襲也是一門技術。 “師兄,殺了煙花巷算是為了死亡的兄弟們出了一口惡氣,”師妹平靜的看著煙花巷的尸體:“可惜的是沒喊上安靜,不然【復蘇】起死他,然后再殺死他,讓他從三十九級再掉一級?!?/br> 方圓幾里深深的點點頭,認為很有必要。幾個心地善良的刺客mm聞言則是嬌軀一顫,對于永恒黑夜的大姐大月寒,又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盟主,懸崖下究竟有沒有鬼獸?”一個刺客妹子猶豫了半響,終于開口。 “不知道,道聽途說,真假參半?!蔽覔u頭道。 “盟主,那我們要去看看嗎?”另一個刺客妹子問道。 “去,為什么不去,不過我先下去瞧瞧,”我沉吟:“若是真的最好,假的就當體驗下自由落體了?!?/br> “盟主竟然打算以身試險,好帥……”兩個妹子眼冒小星星。 “……”我。 “哼哼……”師妹斜瞥了我一眼,哼哼了兩聲,聲調竟然帶著說不出的……嗯,醋味。 我摸摸鼻子,苦笑不已。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早上七點,懸崖下的霧氣更濃了些。 “師兄,你想好了,你真的要跳下去?”師妹向下望了一眼,道。 “要不副盟陪著盟主一起跳吧,殉情哦,好浪漫……”先前問我究竟有沒有鬼獸的刺客mm雙手捂臉,扭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