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牧歌
“100金幣?我靠,你怎么不去搶?”有玩家怒道,一百金幣就相當于100rmb。 “嫌多?”老者斜眼看他面前說話的劍士,一臉痞子樣。 “少嘛?”劍士吶吶的反問。 “咳咳,劉老別鬧了,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才是?!币幻淄?,有一個須發潔白的老頭看不下去了,他看了眼那劍士一眼:“10金幣?!?/br> “謝謝?!眲κ繘_白發老頭到了句謝后,掏出十金幣,接過一個小牌子,在劉老鄙夷的目光中遠去。 “呼,十金幣,這個可以接受……” 玩家不斷竊竊私語,100金幣,的確是太多了。 青龍主城中心皇城廣場的人約莫不下十萬人,這些都是要參賽的人,這么多人,各種脾性都有,本應鬧哄哄、打架pk每分鐘來幾起的廣場卻沒有一人鬧事。 原因自然是因為那數千個面容和善的白發老者,或者說是因為脾氣暴躁的劉老。 我排在劉老的隊伍大約數百人左右,等了一個多鐘頭,日暮西陲時,終于輪到了我。 “小子,參賽?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成不?”劉老不耐道,同時伸過手來,接過我遞過去的十金幣:“給你?!?/br> 劉老從桌子地下掏出一個木頭牌子,牌子大約巴掌大,正面刻著一個武字,而在反面則是有著報名玩家和已經獲得了參賽資格的玩家數。 報名玩家:124520 參賽玩家:2321 已勝場數:0 …… 我離開隊伍,不斷腹誹,這才多久,就已經有人勝了五局,獲得了比賽資格。腳下不停,走向皇城廣場一側的皇城競技場。 來到競技場下,我驚愕了許久,這或許并不能稱作是競技場,這應該稱作是塔,塔不知幾許高,但卻高聳入云,青色的石磚和塔陰暗面的苔蘚訴說著它們歷經的滄桑。 塔側立有一塊三米巨碑,三個大字龍飛鳳舞——武神塔! 塔門比城門還要寬闊些許,大量報名的玩家進入武神塔,帶著興奮,帶著向往,帶著些許憧憬和對比賽的渴望。 “等你們老大我獲得參賽資格,看我斬無影,勝夜風,揚我們工作室雄威!” 一個提著匕首的男子駐足,大手一揮,在人群匆匆的人海中對著身后幾個小弟說道。 “老大威武霸氣,必能滿載榮耀凱旋而歸,揚名立萬?!睅讉€小弟一臉崇拜。 有些玩家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群20級小號…… 我嘴角抽搐,20級小號……斬無影,這說的是無影無蹤吧……勝夜風,咳咳…… 進入武神塔,無數閃爍著白色流光的光幕在武神塔一層閃爍,周圍玩家隨意的進入一個個白色光幕,我進入,耳邊傳來一陣系統鈴聲。 “?!?/br> 系統提示:您已進入武神塔一層競技場,是否匹配對手?若是,系統自動匹配,若否,將會進入競技場觀眾席。 “是?!蔽移届o的說道。 耳邊傳來:請等待,正在匹配……我看著我所處的這個空間,這似乎是一個密閉的空間,不大不小,一片白光。 不到五秒后,耳邊傳來了系統提示。 “?!?/br> 系統提示:已匹配到對手,武神牌生效,五秒后將進入比武場。 5 4 3 2 1 …… 一落下的瞬間,我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大約60x60碼的的空間,頭頂光幕流轉,就像是一只碗,倒扣了下來。 而比武場的另一端,一個騎士耷拉著臉的提著盾牌。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我們隔離,不遠不近,距離我們二人,剛好都是二十碼。 賦詞一首,lv-23,騎士 …… “暈,天榜第二的卷土重來,出師不利啊……”騎士是個大叔,留著性感的小胡渣,此刻大叔正在不斷感慨。 “你就當沒看見我的id吧?!蔽衣柤?,從對方23級就能看出他的大概實力,目前一流玩家大部分都已經25級,只有少部分人還踏步在24級,只有二三流玩家才23級左右,甚至更低。 “可我,已經看見了……”大叔瞥了我一眼,神色有著一抹無法淡去的幽怨。 我倒退,這,殺器啊……好在這時,系統已經開始讀秒,5,4,2,1…… 比武場中央的無形屏障消散,騎士大叔怒吼一聲,握緊了手中的盾,另一只手緊緊握住一桿長矛,眼神戒備的看著我:“戰吧,sao年!” “……”我無語,騎士打刺客,以靜制動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提起匕首想著騎士大叔沖去,心中沒有因為對方是個23級小號而產生輕視,怎么說我也曾經是個殺手,殺手若是輕敵,死亡就已經距離他不遠。 不消片刻,已經臨近了騎士大叔,匕首在空中揚起,寒光隨著匕首刺向騎士大叔。 騎士大叔眼中精光一閃,手臂向外一翻,那枚寬厚的盾牌迎向了匕首。 “?!?/br> -230 …… 清脆的聲音讓我啞然,看不出來大叔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格擋成功了。 騎士的盾牌就相當于劍士的格擋,只不過兩者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其一,劍士的格擋冷卻較長,而且是普通攻擊全額抵擋,但騎士的盾牌則不然,可以一直格擋,沒有冷卻。 其二,騎士的盾牌格擋成功只能miss其中百分之三十的攻擊傷害,但卻包括了技能攻擊,當然一些控制技能不能miss,比如刺客的悶棍,但若是刺客附加悶棍的普通攻擊被劍士格擋成功,那悶棍的效果也會被劍士miss。 “呵,好高的傷害?!贝笫迳袂閯C然,雖然驚訝但卻沒忘記反擊,他抬起長槍,向我刺來。 我對于的他的驚訝沒有絲毫表情,身形只是輕輕向左邁了一小步,一個miss,在我身側華麗飄起。 騎士大叔神色微變,但卻沒有放棄,仗著有盾牌防御高氣血厚,打算和我耗血,他叼了一個血瓶,不知道什么貨色,但卻讓他的氣血漸漸回滿了。 “比武場每一次戰斗只能喝三個血瓶,打算玩消耗嗎?”我低語,一個z步繞到了騎士大叔身后,大叔一驚,連忙轉身舉盾。 心中默念【悶棍】,匕首瞬間染上了一抹綠色,向著盾牌刺去,而盾牌這時候也被騎士大叔舉起,大叔躲在盾牌后,渾然沒有看見匕首之上的綠色。 -241 …… 打出傷害的瞬間,一輪眩暈的圖案在他頭上漂浮,我腳步輕移,繞到了他的身后,背襲 十字斬 普通攻擊瞬間打出。 -358 -315 -303 -295 …… 瞬間輸出1280,讓騎士大叔的氣血驟然下降了將近百分之七十還多,大叔帶著駭然蘇醒:“我靠,這傷害……” “大叔,再見?!蔽倚π?,在他蘇醒的一瞬間,主手匕刺入了他的后背,副手匕擦過了他的脖頸,一串鮮血噴出,兩個紅色像是染著血液的傷害數字飄起,騎士大叔雙目瞳孔渙散,緩緩跪倒在地。 -309 -288 …… “?!?/br> 系統提示:玩家卷土重來勝,三秒后將被傳送至觀眾席。 三秒后,我被傳送而出,這里有著一片密密麻麻的座位,就像是體育場一般,最中心則是一個被昏黃光芒照射的比武場,那里,是所有觀眾席聚焦的地點,能在那里進行的戰斗,都是巔峰對決。 在這個比武場的上方,有近百個小屏幕,其中則是被隨機挑選直播的戰斗。我看去,座位之上坐滿了或懊惱或意氣風發的玩家,他們有的津津有味的看著其中一場戰斗,有的則是看著身前的兩個按鈕,猶豫不定。 那兩個按鈕,一個是戰,一個是離。像這樣的比武場,每個主城都有一個,座位以萬記。 掏出背包中的武神牌,已勝場數從0變為1??粗渖蠄竺婕液蛥①愅婕胰藬档娘j升,我按下了身前的按鈕——戰! 耳邊再次傳來:請等待,正在匹配的聲音,等了少許,耳邊提示已匹配到對手,將進入比武場。 對方是一個弓箭手,三角眼,短寸頭,長弓被他背在身后,一行id飄在頭頂,牧歌,lv-25,弓箭手…… 我凝神,終于遇到了個等級偏上的對手,像剛才的大叔實在不是一個級別的戰斗。 “吆喝?四大隱藏之一的神行刺客卷土重來?等級天榜第二的高手,嘖嘖,牛逼啊,厲害啊……”牧歌一臉憧憬,只是這憧憬之中卻夾雜著一抹揮之不去的不屑。 “你對我不滿?”我等待著系統讀秒,看著他,平靜問道。 “不滿?哪里有不滿?我這是不屑?!蹦粮璐蛄恐?,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你們這些天榜上的所謂高手,也就是比我多玩一天,否則天榜那里輪得到你們?” 我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這個牧歌要么是自大,要么是自大的瘋子。 “不說話了?怎么,被我說對了吧?”牧歌冷笑。 “?!?/br> 系統提示:尊敬的玩家,您的戰斗將在觀眾席第218屏幕直播,祝您取得一個好成績。 “等著吧,我會打敗你的?!蹦粮枰猜牭搅送瑯拥南到y提示,他嘴角揚起,帶著自信的笑容,同時他右手抬起,中指向下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