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寒月
感受著胸前的飽滿,我嘆了口氣,扶了扶她的肩膀,指了指早已下車的胖子與陳近道:“介紹一下,那是胖子,戴眼鏡的男子是陳近,這位是我師妹也是我meimei,寒月?!?/br> “寒月?!焙滦χ?,宛如一個鄰家少女,青澀中帶著些許青春。 胖子、陳近與寒月握了握手,眼中并無邪念,而是由衷的欣賞與關愛,放佛面前的女子是他們的親meimei。 “江語,你妹比你漂亮多了?!标惤?。 “嗯?!迸肿痈胶椭c了點頭。 “泥煤?!蔽翌~上冒出黑線:“有可比性嗎?” 寒月嬌笑,胖子、陳近也笑了笑。 看著寒月,我忽然想起了我與她相遇的時候。 那年我八歲,隨著師傅在各地進行訓練,在路過某個城鎮時一個流浪的小女孩讓師傅他老人家停下了腳步,師傅和師妹聊了幾句,然后就決定收她為徒,從此我就多了一個師妹。 據師傅說寒月是天生媚骨,是做殺手的好材料,只是我總感覺老家伙居心叵測,從那以后他隔三差五教育我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 不想那么多,裝上行李,上車。 駕駛的胖子與副駕駛的陳近目不斜視,渾然不將后座的我與寒月放在眼中。 “師兄,好冷?!焙绿稍谖覒阎?,說道。 寒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或許是相處久了,對她的聲音有了免疫力,我并沒有過多反應,只是點了點頭:“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現在離夏天還有一段距離,多穿點?!?/br> “哦?!焙戮镏∽?,不甘心的往我懷中鉆了鉆,將臻首埋在我懷里。 輕嗅著彌漫在車內的香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個小妖精。 寒月,今年二十歲,僅僅比我小一歲,或許是因為小時候的生活,她格外珍惜在師傅身邊訓練的那一段日子,那個有人關懷的日子。 雖然寒月在人前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但我和師傅都曾看到她在暗中偷偷抹眼淚時的無助,我知道,雖然她嘴上不說想念父母,但心中肯定十分想念她那從未出現過的親生父母。 她在六歲那年,偶然聽到“父母”說她并不是親生,而是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她從家中偷了錢,遠離了那個城市,在外漂流,直到遇到了師傅和我。 師妹對我的調戲,則被我當作了無助的偽裝。 …… 胖子公寓下的飯館,我們四人一桌,桌上滿滿的菜。 坐在我身邊的寒月時不時給我夾菜的舉動不知羨慕了多少正在盯著她看的牲口。 至少鄰桌的男生沒有了心思吃飯,雙眼突出,連口水都流了下來,女生看見自己的男友如此色迷迷盯著不是自己的女人看,當下大怒,在其腰間一個狠狠的360°旋轉。 男子叫痛的同時,尷尬的沖女友笑笑,連忙好言好語哄著。 對此,寒月抿嘴一笑,就這一笑的風情又讓某些牲口呆愣,飯館內,吞咽口水的聲音比比皆是。 寒月顯然是習慣了如此場面,依舊旁若無人的給我夾菜,偶而擦去我嘴角的菜渣。 頓時,我感覺到了無數道充滿殺氣的目光穿透了我的身體,直擊我那幼小脆弱的小心臟,我相信,若是目光可以殺人,恐怕我早已被分尸,而且還是最殘忍的那種。 …… 飯后,車前。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蔽铱粗?,低聲詢問道。 這時,一陣春風拂過,少了些寒冷,多了些夏意。 寒月沒說話,默默凝視著我,眸中閃過一絲不明韻味,她笑了笑,笑的有點開心。 “師兄,我不做殺手了?!?/br> 耳邊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顫:“為什么?!?/br> “因為你不在我身邊,而且我也把全部資產都捐給孤兒院了?!焙孪蛭覒阎锌s了縮,聲音柔柔道。 “你也和我一樣什么都沒有了?”我凝視著她的雙眸,想從她眼中看出她為什么這么做。 “至少……還有你……”寒月咬了咬下唇,俏臉微紅。 聞言,我一愣,隨后揉了揉她的秀發,輕聲道:“別鬧了,既然你沒地方住,就跟我回胖子公寓吧?!?/br> 寒月依偎在我懷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瞬的失落和一絲狡黠。 我習慣性的牽起她的手,將胖子的桑塔納鎖上,進入公寓。 而我卻沒發現她的沉默,和她微紅的臉龐。 進入公寓中,胖子與陳近看到寒月后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我。 “她要借住一晚上?!蔽覍④囪€匙丟到客廳桌子里,說道。 “哦?!迸肿酉肓讼耄骸安贿^最后一個房間,里面全是雜物,不行你倆……” 我黑著臉:“我睡沙發吧?!?/br> 眾人望向客廳,客廳中一個單人床大小的沙發格外顯眼,雖然小,不過睡個我應該沒有問題。 寒月一臉幽怨:“師兄,我不介意的……” 胖子與陳近曖昧的看著我,嘴角掛著yin蕩的笑容。 我從背后掏出一把匕首,扔到他們腳下,不語。 二人一個激靈,連忙回到自己屋中,客廳中只剩下我和師妹寒月。 寒月望著地板上的藍色板鞋,輕聲開口,語氣中有著些許嬌羞:“師兄,其實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我使勁揉著她的發,就像小時候一樣:“你不用安慰我,去睡吧,明早我陪你去租房子?!?/br> “哦?!昂虏磺樵傅膽艘宦?,從房間中取出一床被子和枕頭遞給我。 我對她揮了揮手,便躺下了。 一夜無話。 次日,我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幕讓我沉默。 這里不是客廳,身下的也不是沙發,而是我的屋中。 枕邊寒月那張魅惑眾生的臉龐散亂著幾縷發,挺翹的小鼻子猶如洋娃娃般精致,她穿著黃色睡衣,寬大的睡衣遮掩不住傲她人的身材。 從我的角度睜開眼便能看到寒月胸前的那么一抹雪白,我將口水吞咽下去,連忙閉眼,心中不斷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寒月趴伏在我懷中,輕輕嗚咽了一聲:“嗯……” 我大驚,連忙跳到床下,看著寒月睜眼,起身,從容不迫的伸了個懶腰。 我心虛道:“我怎么在這里?” “師兄你昨天對人家做了什么,你難道都不記得了嗎?”寒月委屈的望著我,雙眸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迷茫的看著她,腦海中拼命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一切,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昨天做了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昨天做了什么?!?/br> “師兄你昨天睡覺時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說,是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寒月對我眨巴眨眼睛,弱弱道。 我連忙退后幾步,同時心中松了一口氣:“有嗎?你聽錯了吧……還有,我怎么睡在床上?” “哦,我怕你睡的不舒服,給你聞了點迷香把你抱進來了?!焙氯魺o其事的擺了擺手。 我驚愕的看著她:“要是昨天有人來刺殺,怎么辦?” “不是還有我嗎?”她挺了挺兇器,說道。 我默然良久才從嘴中吐出幾個字:“出去吃飯吧,一會給你找房子?!?/br> “在這里不是挺好的嗎?”寒月不解的望著我,明亮的雙眼有著強烈的不滿。 “你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和三個大老爺們住在一起影響不好,聽話?!蔽遗呐乃募绨?,勸道。 “哦?!焙峦现L長的尾音,拖拖拉拉進入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