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死皮賴臉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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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結婚?”蘇半夏似乎對單郁助的離席沒有多大的意見,她看著洛卡卡,輕聲問道。 紀初浩低下頭,顧自喝著咖啡。 “就這幾天而已,只是簡簡單單地走個形式?!?/br> “那聶夙羽人呢?” “他還要等一段時間才過來,因為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br> 紀初浩忽然起身,聲音低低的:“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比缓筇右菜频仉x開。他不想再聽下去,不想再聽下去!不想聽洛卡卡嘴里有其他的男人,更不想聽她和別人的婚禮安排?。?! 看著紀初浩狼狽離開的背影,蘇半夏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她看向洛卡卡,臉上有一些心疼:“卡卡,你最后還是不肯和紀初浩在一起?!?/br> 洛卡卡烏黑的眼眸瞬間充滿悲傷,在紀初浩離席之后,臉上偽裝的笑容徹底坍塌,顯現出滄桑的痕跡。 “半夏,不是不肯,而是不能,”她仰起頭,細碎的短發隨著海風輕輕飄蕩,“你知道么,我已經不能再懷孕了,我失去了當母親的資格,以后都不會再有孩子了?!?/br> 蘇半夏驚恐地睜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眼光從她的臉上慢慢下移到她的腹部:“為什么會這樣??” 洛卡卡苦笑一聲:“流產對我的身體帶來了致命的影響,而我自己捅的那一刀恰好弄傷了zigong,所以醫生告訴我,我以后都不會再懷孕了?!?/br> “我想這肯定是對我懲罰,是那個孩子用來報復我的手段。他恨我殺了他,所以讓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br> 星光般的眼淚從洛卡卡的臉上滑下,她哭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可就是這樣,才讓蘇半夏感受到洛卡卡身上那散發出來絕望的氣息。和煦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纖細的睫毛落下陰影。為什么連陽光都那么悲傷? “你知道紀初浩他不會介意的,”蘇半夏輕聲說道,“為什么還是決定和聶夙羽結婚?就如單郁助所說,你這樣做,毀掉的是三個人?!?/br> “半夏,那你又為什么決定結婚呢?”洛卡卡反問。 蘇半夏淡笑,答道:“我根本就沒有結婚,只是他誤會了而已。這樣也好,他是有家室的人,本來就不該和我有太多的糾纏?!?/br> “你沒有結婚??”洛卡卡驚道,“那為什么單郁助會跟我說你結婚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說了,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蛟S,我和他真的是不能在一起的,否則怎么會一次次地錯過?” “什么鬼理論!”洛卡卡輕聲嘀咕,“沒準兒過幾天他就離婚了?!?/br> 蘇半夏失笑:“卡卡,你好歹也是要結婚的人,什么離婚不離婚的,你都不嫌不吉利的么?” 洛卡卡一臉的不在乎:“我不信那個?!?/br> 蘇半夏頓了一會兒,將頭轉向外面,碧藍的大海在她眼底一片平靜,她的聲音猶如那片大海一般沉靜:“卡卡,雖然不想讓你和聶夙羽結婚,但是還是要和你說一句,恭喜?!?/br> 幾年前的她們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的人生軌跡居然會改變地這么厲害。以前的洛卡卡打死都不會相信自己居然會嫁給聶夙羽,就像蘇半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的結局竟然是孤單一人。 生活的美妙就在于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洛卡卡來的第二天,單郁助就和紀初浩就離開了小鎮,無論如何,紀初浩都不可能親眼看著洛卡卡開開心心地嫁給聶夙羽,這對他來說太過殘忍。 才幾天的假期,工作就已經堆積如山。單郁助看見厚厚的一疊文件時,心情忽然變得很舒爽,是的,工作是療傷的最好辦法,讓自己忙得沒有一點思考的時間,沒有時間去想念蘇半夏,這樣,胸口里面的心就不會那么疼了。 葉子有些擔心看著自家老板不要命似的工作,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幾乎都沒有合過眼。她不知道老板在離開的那幾天發生了什么,恐怕又是不開心的事吧,否則怎么變成這樣的狀態。唉,可憐的老板。 顧婉來的時候單郁助已經連續工作了二十幾個小時,葉子怎么勸都不聽。一見顧婉,葉子便像看見了大救星一樣,立刻兩眼汪汪地湊上去:“顧小姐,求求你,去看看老板吧,我怕這樣下去,他非進醫院不可?!?/br> 顧婉推門進去,第一眼都沒有看見單郁助,他早已經被工作文件給淹沒了。顧婉一連叫了很多聲,都沒有人答應。她心下奇怪,葉子明明告訴她,單郁助就在里面的。 她繞過辦公桌,便看見趴在桌上奮筆疾書的單郁助。她上前一手把那些文件都掃到了地上,單郁助愣了一會兒,然后滿臉怒氣地抬頭看著罪魁禍首:“你干什么?!” 顧婉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疲憊,有著嚴重黑眼圈的單郁助:“干什么?讓你好好休息一下?!?/br> 單郁助重新低下頭,將還殘留在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一言不發地開始工作。顧婉一屁股坐到了那些文件上面,挑釁地看著他。 單郁助有些無奈地揉揉眉心,道:“顧婉,你到底有什么事?” “怎么,作為朋友,來找你聊天有什么不對么?” “對不起,我今天很忙,你找別人吧?!眴斡糁焓滞崎_她。 “單郁助,你還真過河拆橋啊,和我離婚以后就是這樣的態度么?”顧婉被他推得一個踉蹌,不由得譏諷道。 “顧婉,我沒空和你斗嘴?!?/br> “但是我有的是時間,”顧婉將單郁助拉起來,然后推搡著把他弄出了辦公室,“快點,陪我去吃飯?!?/br> 餐廳里,單郁助一邊緩緩地吃著東西,一邊看著顧婉的狼吞虎咽。直到她因為吃得太急,嗆了喉嚨,把臉咳得通紅,他遞過去一杯水,道:“你是餓死鬼投胎么?吃那么急干什么,又沒人和你搶?!?/br> 顧婉喝了幾口水,總算順過氣來了,她笑道:“這樣看上去的話,你應該會比較有食欲吧?!?/br> 單郁助一愣,既然有些無奈地笑道:“顧婉,我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彼恢币詠矶际枪澎`精怪的,但是自從和他結婚以后,便變得歇斯底里,單郁助知道,自己毀了她。但是他沒有辦法,因為這顆愛著蘇半夏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人?,F在的顧婉,和結婚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充滿了朝氣,感覺比那時候開心很多。 “吶,我當時就說,失去我,是你最大的損失?!鳖櫷竦靡獾卣f道。 單郁助失笑,隨聲附和道:“是,是,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br> 顧婉不滿地抱怨:“你那是什么語氣?難道不對嗎?!” 單郁助笑得更厲害了:“我沒有說不對啊?!?/br> “你的眼神明明就是這樣說的!” “放輕松,小女孩。誰娶了你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這樣對不對?” “這還差不多。反正給過你機會讓你當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你自己不要?!?/br> 單郁助連連點頭:“是是,真是我的損失?!?/br> 顧婉笑,心里不禁輕松很多,原來放手要比抓住不放好太多。原本就不是自己的東西,再怎么費盡心機也不會是自己的,何不給別人和自己一條活路了。 當她從葉子那里知道了單郁助和蘇半夏的事之后,她便知道,這兩個人之間不是她能夠插得進去的。但是聽就已經讓她心疼了,她實在是無法想象那個叫做蘇半夏的女子是以多么大的勇氣來面對這一切。 她莫名地心疼起蘇半夏來。一個要強地讓人痛徹心扉的女子,一個堅強地讓人為之動容的女子,一個淡漠地恍若月光的女子,這樣的人,她是連嫉妒都會舍不得的。所以,她回來之后,直接簽了離婚協議書拿給單郁助,她不想變成束縛單郁助幸福的罪魁禍首。 她是顧婉,大氣的顧婉,目空一切的顧婉,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就頹廢了自己,所以她選擇放手,選擇成全。 “你倒和說說,到底是什么事能讓堂堂單氏總經理如此狼狽不堪?”顧婉好奇地問。 單郁助給了她一個白眼:“顧婉,你很八卦?!?/br> “吶,女人是天性八卦的動物?!?/br> “半夏就從來不八卦?!眴斡糁摽诙?。 “半夏?”顧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個字,然后眼神開始興奮起來,“你找到她了?” 單郁助有些防備地看著她,“你為什么看起來比我還興奮?” 顧婉尷尬地笑了幾下,覺得自己是有點興趣過頭了,她喝了一口水,裝作平靜的模樣,道:“我是聽葉子說,她是個很漂亮的人,所以才想看看她而已?!?/br> 單郁助鄙視地看了她一眼:“貌似男人才喜歡看漂亮女人吧,你的注意力應該在男人上面?!?/br> “拜托,你長得就已經夠好看了,我都沒興趣,到哪兒去找真正意義上的帥哥呢?”顧婉一臉無奈。 單郁助拿她沒轍,只能轉移話題:“我們離婚的這件事,伯父伯母沒說什么吧?!?/br> “唔,是我主動提出來的,他們就算不愿意也沒有辦法?!?/br> “對不起啊,顧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