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你說找誰的尸體?
書迷正在閱讀:春紅帳暖、死了的假道侶怎么又活了、陛下今天吃醋了嗎、[綜漫同人]搞事鶴的日常、[綜同人]海王是如何養成的、[綜漫同人]特級咒具的超常修羅場、重生之與子偕老、我的識寶系統、緋影魔蹤、殿下總在被品嘗(NPH)
筱亦震驚之后,以不可思議地速度沖上去打了單郁助一巴掌:“我不許你詛咒他!他不會死的!他還要和我結婚!不可能會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筱亦像是瘋了一樣對單郁助又抓又咬,郁助咬著牙關,任由眼前的女孩打罵,臉上生生多了幾道血痕。 “夠了,”紀初浩拉住瘋狂的筱亦,眼眸沉痛,“筱亦,你冷靜一點?!?/br> “紀初浩,你告訴我,城一沒有死,他只不過不想和結婚所以躲起來了對不對?”筱亦閃著眸光,喑啞地乞求道。 “對不起,筱亦。我不能騙你?!背鹾破策^頭。 筱亦推開紀初浩,吼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都不想城一和我在一起!可是你們為什么要這么詛咒他?!他是你們的兄弟?。?!” “筱亦”紀初浩想要扶她的手僵硬在空氣中,停頓了一會兒,又收了回來。這個時候,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勞。 筱亦固執地相信蘇城一沒有死,可是淚水卻源源不斷地涌出來,她不斷地擦,不斷地擦,可是怎么都擦不完:“見鬼,怎么會擦不完呢?我為什么要哭啊,城一又沒有死我不能哭的” 單郁助和紀初浩都轉過頭,不忍去看眼前的慘狀。紀初浩的心像是被玻璃劃過一樣,洛卡卡,當初伯父伯母走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這樣絕望? “我不能哭的,不能?!斌阋嗟诘厣?,潔白的婚紗沾染了些許塵埃,變得灰暗不已。 “你們看,我都穿好婚紗了,我等著城一回來和我結婚的這婚紗是我親手設計的好看嗎?”筱亦竭力吸吸鼻子,不想自己的聲音有哭腔。 “葉筱亦,你能不能清醒一點?!蘇城一已經死了,他在雪崩的時候死了??!現在他的骨灰就在你面前??!你還想逃避現實到什么時候?!” “不——你騙我——他不會死的!十幾天前他還在這個地方要我等他回來,他怎么會死?!”筱亦聲嘶力竭地吼道,淚痕布滿精致的臉。 單郁助走到她前面,紀初浩想要拉住他被他狠狠地甩開,他打開黑匣子,單手握緊筱亦嬌小的臉龐,逼迫她看匣子,黯黑的眼眸危險洶涌:“你看清楚,這是蘇城一的骨灰??!他已經死了??!” 筱亦被他抓住了臉,痛得說不出話,眼淚卻一刻不停地掉下,嗚咽道:“你騙我他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單郁助甩開手,筱亦的臉因為他的用力過度而撇了過去,發髻松散,婚紗也褶皺得厲害,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可是筱亦卻逐漸安靜下來,她捧起那個黑匣子,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愛的還是蘇半夏可是我不介意啊只要你身邊是我就夠了我真的不介意你心里到底有誰因為我會等,等你的心重新接納我可是你為什么要騙我你死了呢你明明沒有死啊就算不想和我結婚,你也不用這么騙我??!” 單郁助看見筱亦的樣子,仰起頭,竭力不讓眼里的淚水流下,從小的教育就告訴他,軟弱絕不能在別人面前展露。當他聽見紀初浩說城一出事的時候,他感覺他的心臟一下子停止了,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和紀初浩坐私人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瑞士,那邊已經有專門的接待人員,畢竟出事的是中國過來談合作的年輕董事長,在這里出了事他們也是極為頭痛的。在上飛機前,單郁助已經讓助手封閉所有關于城一出事的消息,一家公司的最高執行長出事必然會影響它的股票,在還沒有確定城一是不是真的出事之前,他們絕不可以讓蘇氏的股票下跌。 單郁助一下飛機,便揪住其中一個人的衣服,逼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個人恐怕沒有見過如此俊美的人發火的樣子,連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蘇董事長去滑雪結果結果遇上雪崩……” “放屁!那么多人去滑雪都不遇上。怎么偏偏他就遇上了!”單郁助吼道。 “那個我也不清楚……”男子被單郁助的氣勢徹底嚇到了,腦子早已經是一團漿糊。 “滾!叫個能說話的人過來!”單郁助一把推開眼前的人,戾氣布滿英俊的臉。 紀初浩此時此刻倒是頗為冷靜,他揪過旁邊搜救隊一個人的領子,冷聲問道:“你能告訴我搜救的情況嗎?” 搜救隊隊長隔開兩個人的距離,不卑不亢地回答:“我的隊友正在努力搜救,但還是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離雪崩已經過了10個小時了,很少有人還能夠存活下來?!?/br> “那你們他媽的在這里干什么?!都給老子過去找人??!”紀初浩忍耐的情緒也到了極限,他的手不停地顫抖,心里的恐懼感怎么都壓不下去。 該死的,蘇城一,你絕對不能有事!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要是找不到人,我會讓你們所有人付出代價的!”單郁助冷聲道,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修羅。連搜救隊隊長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很恐怖。 “等一等,”單郁助叫住離開的幾個人,沉聲道,“城一被埋的地方在哪里,帶我們過去!” 發生雪崩的地方是一個叫做瓦萊州圣皮埃爾鎮的地方,在那里,每年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滑雪,以前也發生過雪崩,但是當時并沒有傷亡,而且范圍也不大,可是這次雪崩卻掩埋了12個人,是瑞士歷史上傷亡人數最多的一次雪崩。當地警方出動了相當的警力來搜救,可是目前為止挖出來的都是尸體。還有五個人沒有找到,已經有媒體將剩下的五個人稱作是遇難者了。 單郁助和紀初浩跟隨搜救隊上了山,一眼望去,都是白茫茫地一片,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可謂是天地蒼茫。而此時的他們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這片美景,反而從心里厭惡了白色。 探測儀在雪地上一寸一寸地劃過,可是沒有顯示一點點的生命跡象。單郁助穿著厚厚羽絨服,在雪地里攏起手喊道:“城一——蘇城一——” 搜救隊隊長制止他:“單先生,請不要叫喊,您的聲音很容易引發再一次的雪崩?!?/br> “滾開?!眴斡糁幊恋?。 隊長無奈,碰到一個瘋子,他也毫無辦法。 “城一——蘇城一——”單郁助艱難地邁動腳步。雪很厚,幾乎沒過他的膝蓋,他的小腿已經凍得沒有知覺,紀初浩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蘇城一——蘇城一——你這個混蛋!”紀初浩連喊帶罵,那些搜救隊的人看他們幾乎是瘋子一般。 他們厚重的褲子已經濕透,白雪的冰冷透過皮膚滲進骨頭,是錐心的疼,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他們的骨頭,難受得緊。 搜救工作已經進行了8個小時,所有人都累得像條狗,只有單郁助和紀初浩兩個人還在那邊邊走邊叫。搜救隊隊長見自己的隊員已經累得不行,揮一揮手,道:“收工吧,已經18個小時了,人被埋在底下不可能不死的,剩下就是找尸體了?!?/br> “站??!你說找誰的尸體?!”紀初浩冷聲問道,眼眸犀利如刀,仿佛要將眼前的人千刀萬剮一樣。 “紀董事長,我希望你能夠正視你的朋友已經遇難的事實,任何一個正常人在雪地里被埋一個小時就會失去意識了,何況被埋18個小時?”搜救隊對隊長義正言辭地說道,雖然說他們是中國公司的ceo,但是也不能這么咄咄逼人吧。 “沒有找到尸體怎么能確定人已經死了?你們就是這么救人的嗎??”紀初浩吼道,脖子上青筋暴出,不可能,城一怎么可能死??不可能的! “對不起,我們搜救隊已經盡了我們該盡的義務,你沒有權利要求我們再做什么?!标犻L強硬地丟下一句,便帶著隊員下了山。 “見鬼!我不相信城一已經死了!我一定會找到他的!”紀初浩看一眼遠處的單郁助,咬咬牙,繼續邁動已經堅硬似冰的腿。 太陽已經快要西沉了,在靠近山頂的地方,朝霞映滿整座山峰,將白色的雪照得如血一般的通紅,那種景觀美麗而又壯烈。 單郁助他們在夕陽的映照下,俊美的臉也像是染上了紅彩,漂亮得不可思議??墒悄敲疵玫木吧珔s不配此時的狀況,單郁助強忍住心頭不斷涌上的不安,不停地念叨著:“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為什么眼睛那么酸澀,好像有什么液體要流出來了。蘇城一,你每一次都把我們耍的團團轉,這次不要開這么大的玩笑好不好? “郁助,城一的手表!”紀初浩拿手揮開表層的雪,一只piaget便出現在雪地里,城一的表一向是伯爵blacktie腕表系列的,以優雅和精湛著稱。他的表和他的人一樣,有一種低調奢華的氣質。 單郁助笨拙地跑過去,看見這只表便好像看見了希望,“城一一定離這里不遠,初浩,打電話,叫那些該死的搜救隊上來!我們順著這只表的方向往下挖試試?!?/br> 紀初浩也興奮地點頭,結果掏出手機才發現在山上根本是沒有信號的,他和單郁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開始拿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