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兩個人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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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蘇城一,那個完美得近乎天神般的家伙,在知道了單郁助和蘇半夏小時候的際遇時,用最悲傷的語氣對蘇半夏說了那么一番話:“半夏,我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得不到你的心,因為我輸在了一個遇見上。如果我比郁助先遇到你,那么住在你心上的人會不會就是我?” 他說:“半夏,我遇見你,那么遲?!?/br> 只一句,就讓蘇半夏落了淚,她并不是不喜歡蘇城一的,只是最沉重的愛已經先給了單郁助,她就再也沒有多余的感情留給別人。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那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愛而不得,害死了多少有情人。 單郁助在sunday的表現并沒有讓紀初浩失望,他給這家遠近聞名的咖啡店平添了許多麻煩。和顧客抬杠,下錯單,上錯菜,甚至端菜的時候不小心把菜全倒在了客人身上,這些錯誤都是蘇半夏出面擺平的,道歉,賠償,讓她苦不堪言。有客人放話說,只要單郁助在店里一天,他就不再進店門。這句話紛紛得到老顧客的響應,于是,因為單郁助,咖啡店損失了數量不小的老顧客。 但是值得慶幸的事,因為這廝長得實在是太人模狗樣了,吸引了一大批懷春少女天天往店里跑,相比之下,店的盈利不虧反賺,這讓蘇半夏感慨這個世道簡直就是一個大大的外貌協會啊。望著單郁助被一群花花草草圍住,蘇半夏的心里竟然有一絲不痛快。男人都一樣,看見美女就趨之若鶩,管他什么山盟海誓,先泡妞再說。 蘇半夏在心里把單郁助罵了個千遍萬遍,板著臉回了廚房,拿著菜刀狠狠地將胡蘿卜切得碎碎地,仿佛菜刀底下就是那個挨千刀的家伙。 死單郁助,臭單郁助!蘇半夏一邊切一邊罵,就連菜刀都虎虎生風起來。廚房里寂靜無聲,只有切菜的“嚓嚓”聲。 “你再罵下去,恐怕菜刀都要不幸夭折了?!北澈笸蝗粋鱽響蛑o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寵溺和打趣。剛才看她的臉色不對才想要來廚房看看,原來是躲在廚房罵人呢。 正專注于罵人和切菜的蘇半夏冷不丁地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拿著菜刀便跳轉身去。對方穩穩地握住她拿著菜刀的手,暗吁一口氣。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這菜刀落在他身上可是十之八九的事了。 一束束陽光就那樣闖進來,把廚房照得亮亮的,連空氣里的懸浮物都那么明顯地漂在他們身邊。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可以噴到對方的臉上,那么溫暖和曖昧,連心臟跳動都不正常起來。這是他們自分手以后接觸最近的一次,相互的身體碰觸到久違的氣息,竟然就那樣不爭氣沸騰起來。 “罵了還不夠,你還想殺人滅口?”單郁助挑眉看著蘇半夏手里的菜刀,刀刃上還占有少量的胡蘿卜沫。這樣近距離地接觸,真是難得的機會,單郁助想,在她的眼眸里看見自己也是一件讓他欣喜的事。 “怎么,和美女聊完了?”蘇半夏猛地發現自己和他的姿態太過曖昧,于是狠狠推開他,收拾剛切完的胡蘿卜。語氣卻顯得陰陽怪調。 單郁助先是一愣,繼而有些氣結,她竟然把他想得如此不堪,解釋的語句正呼之欲出,腦海里另一個念頭閃過,她好像是在吃醋。腦海里的這個念頭立刻在心里引起了軒然大波,但還是不確定地問出口:“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吃醋么?” 蘇半夏愣住了,這個問題她從未想過。好像回國以后,這個腦子就不太好使了吧,經常對一些簡單至極的問題愣神。這些癥狀是在遇見單郁助之后,他還真是個禍害啊。吃醋么,心里這種酸溜溜的感覺就是吃醋么? 單郁助對著怔怔的蘇半夏,欣喜若狂,她在吃醋,她真的在吃醋!面前的蘇半夏已經不是一年前的蘇半夏了。他深深地記得她曾經說過,她不吃無聊的干醋,如果她懷疑,就會選擇直接分手。這讓當時的單郁助小小地郁悶了一下,一個不會吃醋的女朋友,當底是幸還是不幸?可是現在她竟然會吃醋,而且在他面前流露出來。單郁助不禁笑起來。 “出去幫忙?!碧K半夏被他笑得有些惱怒,連推帶拽地把單郁助弄出了廚房,臉上卻是高溫不下,她臉紅了。用涼水沖洗了一下,才感覺溫度稍稍退了一些,她呼出一口氣,用雙手撐住水池兩邊,默默地低著頭,水滴順著她精致的臉龐滑落。他變了,不再是那個對感情懵懂的男孩,竟然可以看出她在吃醋。她也變了,不再是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孩,竟然會臉紅,會吃醋。那么,這樣的改變是不是代表他們可以在一起了? 冷清音穿著精致的旗袍,動作優雅地走進單遠澤的書房,把一疊照片甩到正在看文件的老公面前:“你看看!” 單遠澤皺眉看了一眼冷清音,他最討厭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了,而且是以這么傲慢的態度?!澳愀墒裁??”他忍住胸口翻滾的怒氣,冷冷地問道。 “你自己看看!”冷清音還是咄咄逼人的語氣,抱胸站在桌前,即使是滿臉怒氣,但依舊保持著一個大家閨秀應有的氣質。 單遠澤仔仔細細地把照片看了一遍,然后又問道:“有什么不對嗎?” 冷清音抱胸的手奪過照片,指著照片上的人湊到單遠澤面前,風度立刻被尖叫聲音毀得干干凈凈:“你兒子!單家接班人!在一家破咖啡店打工!你還問我有什么不對?!” 單遠澤重新低下頭看手里的文件,絲毫沒有理會妻子的尖叫:“年輕人,本來就應該吃點苦?!?/br> “你瘋了!”冷清音徹底沒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的老公,“他可是要接手上千億資產的你的兒子,你怎么忍心讓他在那種店里受苦?!” “清音,”單遠澤低低地喚了她一聲,合上看好的文件,抬頭道,“你想多了,正因為如此,他才應該好好磨練一下?!?/br> 單遠澤起身,繞過書桌,把手輕輕放在冷清音的肩頭,“你也別太cao心了,郁助已經是個大人了,他知道他在干什么的?!?/br> 冷清音的心因為老公的安慰而稍稍安定了一些,轉而想想,單遠澤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單郁助畢竟是個富家少爺,怎么受得了外面的苦?想到這兒,冷清音心里有了盤算。 夜晚,悶熱的天氣才稍稍緩和了一點,被太陽烤了一整天的城市此時也可以透口氣,不再那么叫人煩躁不安。干了一天活的半夏走出店門,狠狠地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身體仿佛有涼風貫穿,讓她舒爽了不少。因為單郁助的到來,她需要負責兩個人的活,有時還兼職道歉工作。她是不是該申請加薪水啊。 罪魁禍首默默地跟在她后面,低著頭,好像犯了錯的小孩。蘇半夏賭氣似的沒有搭理他,走過人行道,立在公交車站等車。沒過幾分鐘,公交車便穩穩地停在她面前,她動作熟練地跳上車,投幣,走到車廂后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就聽見司機的大嗓門:“不給錢你就想上車啊,快點,一塊錢!” 單郁助在眾人面前窘迫地掏出錢包,打開一看,全是銀行卡,連唯一的現金都是大面值的,他取出一張,急忙想塞進投幣箱。 “你的錢太大,我找不開?!彼緳C阻止道。 “我沒有一塊錢的現金,找不開就別找了?!眴斡糁^續塞,手卻被另一只手握住,抬頭,是司機滿是鄙夷的臉:“是個富二代吧,沒乘過公交車吧。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把父母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拿來揮霍啊。年輕人,父母賺錢不容易啊,要懂得感恩啊……” 單郁助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將求助的眼光投向坐在車尾的蘇半夏。都是你的錯,要不是想和你一起乘車,我會這么丟臉么?你還不快來幫我?! 蘇半夏忍住大笑的沖動,但還是差點憋出內傷。她起身,用一塊硬幣的叮當聲打斷了司機喋喋不休的教育,然后把那張大鈔放進單郁助的上衣口袋。 單郁助郁郁地跟在蘇半夏身后,坐在了她旁邊。是第一次和她一起乘公交車吧,車窗外的涼風一陣陣吹來,那股清新是他在坐私家車的時候沒有的。沿路燈紅酒綠的商店快速地往后退,只來得及看清店名和外面的裝潢,可是卻別有一番風味。原來,坐公交車也是那么有趣的事。 比風景更好看的是蘇半夏,她的側臉是柔和的曲線,在夜晚不是很強烈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完美。一頭清爽的短發隨著夜風不安地跳動,卻可以讓單郁助聞見淡淡的清香。被風吹散的劉海下露出那個像印記一般的紫蝴蝶,看向外面的眼睛一眨不眨,看似是被外面的風景吸引,但是單郁助知道其實她是在發呆,那種周身發出的若有若無的寂寞的味道,或許也是單郁助為之著迷的一個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