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10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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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終于開口道:“我們不妨想一下一個問題?!?/br> “在針對沈云棠的變化發生之后,我們失去了什么,又獲得了什么?!?/br> “溫妍妍突然被改變,那說明作者肯定有目標沒有達成,所以才需要添加一個輔助條件?!?/br> “溫妍妍的覺醒會導致什么結果呢?可能她知道了我和霍溪淮的角色,會主動來靠近我們獲得好處?!?/br> “很顯然創作者并不是要支持溫妍妍走向人生巔峰,那么很顯然,我們得到的是,家庭關系的動蕩,你們發現了嗎?” 霍聿言話音一落,餐廳里就沉默了下來。 霍溪淮是真的陷入了思考。 沈云棠是沒想到霍聿言居然也有腦子。 看見沈云棠的表情霍聿言知道她在想什么,頓了頓,有些不滿地為自己正名道:“……我也是有腦子的?!?/br> 沈云棠面無表情,一點想要夸獎他的意思都沒有。 “現在還不確定我的事業是不是會受影響?!彼涞?,“或許作者本來是想讓我一無所有的,只不過沒成功??次液竺娴氖聵I發展,就可以借此排出一些懷疑對象了?!?/br> “不知道是誰想出這么大費周章的東西,特地篡改了一個世界,到底是圖什么???閑得慌?”霍聿言費解道。 “可能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吧?!鄙蛟铺哪X海里想著她父親那張陰沉的臉,還有未婚夫、繼妹和沈之哲。 還能是誰對她有這么強的控制欲,想讓她來到陌生的世界吃吃苦頭。 她覺得好像很合理,但又好像很荒唐。 那謝云庭的角色又是來干什么的? 幫她的? 這個角色也出現得莫名其妙,而且作用十分工具。除了幫她解決問題,好像就都沒有出現過。 如果他和沈之哲有關系的話,為什么不能吐露真相?難道他和卓玫一樣被設定控制了? 這樣也合理,謝云庭曾經帶著卓玫的消息來暗示過她。不,那幾乎都可以算是明示了。 謝云庭肯定知道點什么,可他不能直說。 沈云棠決定還得再去見見謝云庭。 可她不能太明顯,謝云庭也沒有主動找過她,每次都是劇情剛好碰上了,才能偶遇的。 那是不是說明主動來找她會被創作者發現異常。 沈云棠又看了看日程表,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上次請謝云庭替她設計衣服,不知道他做好了沒有,借這個理由去找他應該是符合邏輯的。 于是她頷首,“我要做個測試?!?/br> 霍聿言看著她的表情,本來還在沾沾自喜,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品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瞬間警覺了起來:“做什么測試?” 沈云棠頓了頓,抱起了臂,對他笑了下,“去見謝云庭?!?/br> 霍聿言臉都綠了。 - “沈小姐想見我?” 謝云庭接到消息時頓了一瞬。 隨后聽那邊懶洋洋道:“是,想看一下衣服設計好了沒有?!?/br> 謝云庭聞言抬了眼,望向了拉著簾幕的哪一面墻。 他靜了下,溫和道:“是最近有什么需要的場合嗎?” “那也沒有,就是想穿新衣服了?!鄙蛟铺恼谕恐讣?,眼也沒抬一眼,面無波動地慢慢道:“投資的一個電影票房不錯,提名了一個獎項,開心了一下,需要點新衣服新包包做陪襯?!?/br> 謝云庭很快想到是下個月的電影節頒獎,禮貌道:“會早日給沈小姐送過去?!?/br> “我自己可以過來?!鄙蛟铺牡?,“正好可以提點意見?!?/br> 她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讓人不知道怎么拒絕。 謝云庭又安靜了片刻,溫和笑道:“好?!?/br> 電話掛斷后,他放下手頭的東西,起身走到簾幕前。 他伸手拉開簾幕。 后面是他的工作室,已經很多年沒有使用過了,堆放著一些陳舊的物件。 直到沈云棠要求過后,這個角落才被重新清理一新,有了自己的作用。 工作室中央掛著一條裙子。 他設計了不短時間,從繪圖選料到裁制,都由自己一個人完成。 沒有比它更適合沈云棠的禮服。 他所能想象到與沈云棠的氣質最貼切的就是這樣一條長裙。 謝云庭走近前,蹲下身去,捧起一邊裙角。 上面的釘珠還沒有做完。這個角色實在是太忙碌了,他將工作應付下來才能抽時間做這條裙子。 雖然他以前沒有從事過這樣的行業,但有過設計建筑的經驗,也有謝云庭留下的記憶幫助,完成這樣一條符合心意的裙子也并不算太難。 謝云庭放下裙擺,站起身來。 今天還有客人會來,他到晚上才能有時間繼續做。 這些客人他并不是很想應付。 是小時候曾資助過他一段時間的那家人,后來他去了茨哈堡,也就淡了聯系。 他長大成人后已經將當年受資助的金額加倍償還,也給了他們不少另外的回報,可這家人好像因此誤以為他有心親近,時常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來。 比如給他和自家女兒口頭訂婚。 比如嘗嘗攜家帶口上門做客,以主人自居。 甚至有時候還會帶不少陌生的客人上門,說著給他們介紹未來“女婿”。 謝云庭捏了捏蹙起的眉心。 他上次已經足夠冷臉地對待顏今瑤,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人還是不肯放棄,甚至不知道聽了誰的話,想要進一步跟他發展關系。 要是謝云庭聽到顏家是怎么跟顏今瑤說的,估計就更生氣了。 顏父聽說了茶室那件事后,苦口婆心地對女兒道:“你要這么想,在你們這個年紀,能比得過謝云庭身家的有幾個?你錯過他了,下一個在哪里找?” “聽爸的,他只是在國外的時間太久,對你不熟悉,又不習慣咱們這些委婉含蓄的禮節,是個直腸子罷了,并不是有心針對你。再者你想想,連一個隨手開的茶室都肯花這么多心思收藏珍品,那他要是對你上心了,得怎么供著你?你不就最想要這樣的日子么?” 顏今瑤漸漸就被她爸說動了。 她爸繼續道:“我們家好說歹說有接濟過他的情分,你看他這么多年一直回報不斷,沒斷了和我們的關系,就說明他是個重感情的,這樣的丈夫不好嗎?你有個恩人女兒的身份在,只要你跟他多相處,遲早會對你敞開心扉的,我女兒這么漂亮,我不信他還能怎么都不心動了?!?/br> 顏今瑤一想也是這個理,所以雖然那天謝云庭對她冷漠的態度讓她至今心有余悸,但一想到被謝云庭捧在手心里該是什么樣的日子,就還是忍不住向往了起來。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個沈云棠。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結婚了還和謝云庭關系那么親密,也不知道她老公知不知道。 后來顏今瑤看見查爾斯大師特地來為她的新品發布會接受采訪,心里又酸又恨之余,卻也松了口氣。 既然沈云棠也和查爾斯關系那么好,那么估計他們也只是有一份來自茨哈堡的情分在,以此作為紐帶而已,一個已婚人士,稱不上什么大威脅。 她又不能立馬離婚了。 于是顏今瑤又自信了起來,屢屢跟著父母上謝云庭家去做客。 雖然接待他們的態度算不上多熱情,但謝云庭一次都沒有回絕。 他們漸漸也就當成這個人只是性格冷,實際上還是很歡迎他們的。 放在他們家里,要是哪個不喜歡的親戚天天上門,他們早把人趕出去了。還能留下來的,肯定是關系夠好的。 顏家幾口人就這么一步一步地試探著謝云庭的底線,從一開始的攜家帶口登門,到帶著朋友去拜訪,到現在甚至直接借謝云庭的房子開聚會了。 謝云庭在國內置辦了一套豪宅,設計都是自己來的,用來轟趴賊有面,顏今瑤早就虎視眈眈了,只是她和謝云庭還不熟,沒敢提。 但她父母就沒這個顧忌了,酒過三巡大喇喇地就說看上了他這院子,想借來辦個聚會,請幾個朋友上門來熱鬧熱鬧。 本來這種借場地的事也不少見,只不過都是出現在十分熟悉的親友之間。顏今瑤本來惴惴不安擔心謝云庭不會借,駁了他們的面子。 可沒想到低頭安靜用餐的謝云庭聞言,只是抬頭靜靜看了他們一眼,恰好和她對視。 片刻后便說:“可以?!?/br> 顏今瑤就被那一眼對視給整得心臟怦怦直跳。 她感覺謝云庭對自己的態度好像越來越值得深思了,為什么答應之前還要特地看她一眼。 是想表達“你希望的話就可以”的意思嗎? 雖然覺得謝云庭這樣冷清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但還是不妨礙顏今瑤發揮想象。 自從謝云庭答應借院子之后,她就儼然有了種女主人的自覺。 看著庭院里疏密有致的花和樹,和整個院子里冷感的色調,她忍不住想重新布置一下。 這么冷清的院子哪里適合用來聚會,還是熱熱鬧鬧的好,暖色調的,換一下燈光,多擺一些盆栽,到時候庭院燒烤或者閑談玩游戲都很有氣氛。 本來該過問一下謝云庭的意見的,可顏今瑤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突然鬼迷心竅似的產生了一個想法。 她要不要……試探一下謝云庭的底線? 男人都是要靠逼的,不逼他們一把,他們永遠不會主動。 謝云庭這樣冷感的人尤其是。 于是顏今瑤決定先斬后奏,先布置好院子,再告訴謝云庭。 反正借都借了,重新布置一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說不定謝云庭還會覺得布置之后的場景更加溫馨有人氣兒。 顏今瑤大膽了起來。 她把院子里的盆栽移了位,地上鋪上一長條毯子,把周圍零碎的草皮清理干凈,在墻上掛了彩色的氣球和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