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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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棠頷首,“我當然會仔細觀察?!?/br> “說不定會有馬腳的?!被粝匆操澩?。 霍聿言嘴里的燒賣忽然咬不動了。 他們在聊什么?什么觀察什么馬腳,他怎么毫不知情? 哎等等,霍溪淮不是一直畢恭畢敬叫沈小姐嗎?什么時候開始改口叫jiejie了? …… 他都還只能叫沈云棠。 霍聿言猛然之間有種自己被這個家庭排除在外的悲涼。 魂不守舍地吃過飯,他和沈云棠在玄關換鞋出門,霍溪淮在身后道:“jiejie路上小心?!?/br> 頓了頓又道:“哥哥也是?!?/br> 他的語氣無比真誠,好像毫不覺得自己敷衍得有多么明顯。 霍聿言更加納悶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 沈云棠已經越過他晉升為霍溪淮心目中第一尊敬的家長了? 她不就去首都接他回來一次嗎,還是去逛一家新開的買手店順便接回來的,這關系怎么就這么好了呢? 他一路上都百思不得其解。 在高架上,他終于開了口,清清嗓子問道:“霍溪淮是個挺好的孩子吧?” “是挺好的?!鄙蛟铺念^也不抬,“腦子聰明又爭氣,還會幫我贏牌,有這么個弟弟不比老公好使多了?!?/br> “……那也不能這么說,這還是各有各的優點?!?/br> “你有什么優點?” 霍聿言噎了一下。 片刻后,他開始絞盡腦汁細數自己的履歷。 “我兩歲就上幼兒園,三歲就和大班的哥哥jiejie一起文藝匯演,小學入學因為認字太多算數太快進了最好的班,回回考完試年級主任都來班上叫'霍聿言是誰?站起來讓我看看',畢業考考了片區第一,不靠捐樓靠硬實力考上最好的中學,蟬聯六年校草,高考登上光榮榜的照片還被人扒下去珍藏……” 說到這里他就頓住了。 他發現沈云棠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抬抬下巴,“繼續說呀,怎么不說了?” 甚至撐起了頭,“我最喜歡聽我先生的感情史了?!?/br> 霍聿言深吸了一口氣。 “我沒有感情史?!彼舶畎顒e過頭去,道,“單方面的不能算我的鍋,那只是個人魅力?!?/br> 霍聿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都結婚一年多了,還活成這個孤寡樣子。 這一定不是他的問題。他在感情方面潔身自好、矜持從容,從來就沒體會過曖昧期是個什么樣子,也不知道他現在和沈云棠算是什么關系。 說協議婚姻?好像也沒有那么冷漠。 說真實夫妻?那還是有點過分了,過于夸大。 ……等下。 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沈云棠好像會為他的各種爛桃花而陰陽怪氣,把他懟到無地自容。 可是她為什么會陰陽怪氣呢? ……這說明她介意??! 她為什么介意他的爛桃花?那不就是把他當成她的所有物了? 霍聿言的心臟突然怦怦直跳起來。 沈小姐的占有欲好強啊。 連不怎么喜歡他的時候都能把他看得這么緊,要是哪天萬一……萬一對他有了點想法。 他還不得被她捆起來天天帶在身邊。 會不會要求他不準看別的人,聊天之前先匯報,禁止他和其他生物的身體接觸,只做她一個人干干凈凈的獨有物。 ……呸,霍聿言你是不是發癲了。 你看你都在想什么東西?這有可能嗎?你是不是有病想就想怎么還臉紅了? 沈云棠還在引導他發現不對。 為了讓他覺醒,她和霍溪淮簡直煞費苦心,設計了無數個可能引出覺醒的話題,但沒辦法,好像霍聿言在某些方面是有一定的硬傷,直到現在還沒能觸發到他的關鍵詞。 沈云棠的本意是,想一想你一個從小人設那么高冷精英的人,現在卻變成這個脫韁野犬樣,難道自己不覺得離譜嗎? 可她不但沒等來霍聿言的反思,甚至還看見他耳朵有點發燒了起來。 “……沈小姐,我問你一個事?!?/br> 霍聿言忽然有點不自在道。 沈云棠精神一振,抬起頭來,還以為他有了什么想法。 “就是我想說……”霍聿言頓了頓,還有點不好意思吐露出口,猶豫了一下,撐著膝頭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以后我們……我們就是,發展得比較順利了,不是說我特別希望順利的意思,就是設想一下這個可能?!?/br> 他又呼吸了一次,才能把這句話說完整。 “……一個月能留給我多少零花錢?” 沈云棠:“……” 第56章 【1、2更】 她從未如此想罵霍聿言過。 首映禮場地到了,她冷笑一聲:“留你個頭?!?/br> 司機殷勤地給她拉開車門,沈云棠轉頭下了車,看也沒看他一眼。 霍聿言呆滯地看著她的背影。 這……這難道一百塊都不想留。 那、那還是…… 霍聿言還打算為自己爭取一下。但沈云棠已經走遠了,他這才飛快開門下車,整著衣襟跟上去。 “霍總,您來了?” “霍總來這么早?” 一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只匆匆點頭敷衍了一下,本來想跑快一點,但人漸漸多了,他也不好展現出這么狼狽的形象,只得慢了下來,像一個成熟的商業人士那樣穩重地往前走,只不過腳步比旁的人大上那么一倍。 “霍總?” 顧嵐也看見他了,打招呼道,“您沒和沈小姐一起來吧,她剛剛已經進去了,就在a區一排?!?/br> 霍聿言:“……謝謝?!?/br> 他也不想解釋自己是一起來的,那樣好像更丟臉。 等他大步進了廳里,一眼就看見了沈云棠。 她今天穿得挺吸睛的,也不一定是穿得吸睛,可能就是長得吸睛。 沈云棠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和旁邊的人說話。 不過看上去是旁邊的人獻殷勤,她不耐煩地敷衍兩句。 霍聿言頓了頓。 忽然有些納悶。 照沈云棠的性格,有人搭訕她不回懟幾句就算好的了,再不濟也是甩臉色不搭理他,怎么今天脾氣這么好,明眼看著不耐煩還要敷衍幾句。 這人什么來頭? 霍聿言心中提起警覺。 他頓了頓,不動聲色地走到了他們身后,禮貌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坐這的?!?/br> 搭訕的那廝抬起了頭,奇怪道:“你坐這?” 看著霍聿言點了點頭,那廝把桌上放的名牌拿了過來,給他看了一眼,“這名字寫的我,按拼音排的?!?/br> 他一看姓蘇,和沈都是s開頭。 再一環視,自己h開頭那名牌隔了起碼七八個座位。 霍聿言:“……” 這什么破首映禮還按名字定座位?就不能讓關系好的人坐一起嗎? 沈云棠像是嗤笑了一聲,甚至都沒抬起頭來看他一眼。 霍聿言屈辱極了,他含恨去了自己的座位,一落座怎么都感覺不對勁。一下覺得椅子不舒服一下覺得這礦泉水不好喝,蓋子都擰開了又擰回去了。 再一看那廝,好像和沈云棠還找到了什么共同話題,竟然越聊越起勁,都比劃起來了。 更過分的是。 沈云棠居然撐起頭看他說話。好像還聽進去了。 霍聿言一口氣梗在胸腔里。 他不爽得想起來打一套軍體拳。 這個普信男憑什么。 他都沒有被沈云棠這么認真聽過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