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94節
書迷正在閱讀:首席情深不負、春紅帳暖、死了的假道侶怎么又活了、陛下今天吃醋了嗎、[綜漫同人]搞事鶴的日常、[綜同人]海王是如何養成的、[綜漫同人]特級咒具的超常修羅場、重生之與子偕老、我的識寶系統、緋影魔蹤
留下溫妍妍呆滯在原地。 他連百科詞條都有?這是一本關于她的爽文嗎?怎么連不知道排在哪一位的配角都有這種細節背景? 紀良留給她一臉汽車尾氣。 等他看好了食材,訂下讓商場送到霍宅之后,又自己坐了車回來。 在霍宅外面又碰見了這個神經病。 還沒走?紀良有點詫異,有這毅力去干點什么不好,非要來糊弄他? 看見這個人似乎還準備開口,紀良決定下先手為強占領先機,他道:“你是有什么目的吧?還是誰雇傭你來的?” 他想了想,“是前幾個月被開除的那個副廚找你來的嗎?” 紀良掏出錢包看了看,沒有現金,這年頭現金花不出去。于是他把錢包收了回去,拿出手機來,解開鎖道:“這樣,你把二維碼給我吧,我給你掃一百塊錢,坐個車回去吧,別來纏我了啊?!?/br> 他拿著手機,掃一掃都打開了,抬頭問她:“你怎么還不動呢?” “一百還嫌少?” 溫妍妍仿佛受到了羞辱。表情十分不可置信。 紀良把手機收了回去。 “那算了?!彼竭^她,往前走了幾步,順便道,“這附近是有派出所的,你別在這神神叨叨的啊,回頭我報警把你抓了?!?/br> 紀良搖著頭,回了霍宅。 回去時沈小姐正在和查爾斯聊天,今晚是查爾斯大師留在中國的最后一頓飯,馬上就要回國了。 他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推上桌后,趁著沈小姐有空,隨口提了一句:“沈小姐,外面有個人鬼鬼祟祟的,非說要為我改變命運,我懷疑她是以前的哪個競爭對手找來的,如果她跑到您面前進獻讒言,您可千萬不要相信?!?/br> 沈云棠點了下頭,忽然又意識到鬼鬼祟祟這個關鍵詞,似乎跟熟悉的原女主有點扯得上關系。 她抬了抬眼,道:“女的?” “您真是料事如神……” “二十歲,田園風?” 紀良都驚了,“沈小姐竟然可以從短短一句話里推理出這么多信息?” 那確定了,就是溫妍妍這完犢子玩意兒。 沈云棠覺得有點好笑,她這么快就從首都跑回來了?看起來霍溪淮沒見她這件事給她帶來了莫大的打擊,無路可走了。 沈云棠早就煩了這個陰魂不散的貨了,干脆抬抬下巴,“把她帶進來?!?/br> 紀良愣了下,“哎,哎,好?!?/br> 查爾斯這才有暇從美食中抬起頭來,疑惑道:“是什么人會一直在別人家大門外轉來轉去?像一個居心叵測的入室搶劫慣犯?!?/br> “說不定是呢?!鄙蛟铺男Σ[瞇的。 紀良這個人很實誠,說帶進來,他就真的是把人扭送進來的。 看到溫妍妍進來的一刻,查爾斯筷子上的一塊東坡rou都手抖掉回了碗里。 “我好像認識她?”查爾斯喃喃道。 沈云棠頷首:“我們都認識她?!?/br> 她起了身。 都是老熟人了,沈云棠也不鋪墊了,抱臂看著溫妍妍,問她:“好久不見,溫小姐又愛上偷窺了?” “這次又是什么理由?”她面露驚訝,“該不會恩還沒報完吧?” 溫妍妍渾身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害怕的還是生氣的。 她唇舌僵硬地道:“我沒有干違法的事,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br> “怎么對待你了?不是你想進霍宅來看看嗎?”沈云棠挑了下眉,“得你自己鬼鬼祟祟摸進來才叫進來,光明正大把你請進來就不叫進來是吧?我懂,溫小姐在這些事情的定義上,一向跟常人有些沖突?!?/br> 紀良愣了下,原來沈小姐這是和這個人有舊仇??! 怪不得他和這個人犯沖,原來是職業精神作祟。 “我不是——”溫妍妍辯解道,“我只是想告訴紀良一件事,我只是想幫助他,和沈小姐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那說唄?!奔o良當即道,“我的事沒什么好瞞著沈小姐的,你有什么倒是當面說,別背地里嚇人?!?/br> 溫妍妍猛地停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紀良,好像看著什么誤入歧途的小年輕,對他被被蒙騙而感到心痛。 他明明是要被沈云棠開除的啊,現在還幫著沈云棠說話?他知道他以后的結局嗎? 溫妍妍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如果不說,這就是她找的借口,她就落實了沈云棠口中試圖強闖民宅的理由。但如果當面說了,在沈云棠虎視眈眈下,她還要怎么獲得紀良的感謝? 溫妍妍一時間后悔了起來。 她后悔自己沒做好周全的準備,都沒把前后因果都梳理通順,哪怕找個合適的機會偶遇到紀良再“偶然”讓他知道都好,可她偏偏選了最直白最蠢的一種。 在她的理解里,這個世界是不需要邏輯的,只要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就是合理,就是劇情正確的走向。 所以她想也不想地就來找紀良。才導致了現在,連個能說服人的借口都拿不出來。 溫妍妍沉默了良久。 最后一咬牙,坦白道:“我是要告訴紀良,他其實是被抱錯的豪門真少爺,我可以幫他認回原來的家庭,找回原本的人生?!?/br> 反正這些人都不過是一本書里的角色而已,都不是活生生的人,她破罐子破摔了。 沈云棠:“……” 紀良:“……” 沈云棠失語了一會兒,想說點什么,又覺得自己被她整不會了。 她頓了片刻,道:“你從哪知道的?” 溫妍妍倔強:“我就是知道?!?/br> “沒有靠譜的信息源,我們一般把這種傳播叫做造謠?!鄙蛟铺膰@了口氣,“真是不想看見你?!?/br> 溫妍妍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最后弱弱道:“不相信我沒關系,只要去見了紀良的家人驗dna就知道我說的不是假的了?!?/br> “你提出的事情,應該是你來證明它是真的,而不是要我們來證明它是假的?!?/br> 沈云棠面無表情道,“如果沒有別的證據,那我就斷定溫小姐居心叵測了?!?/br> 溫妍妍愣了。 她以為這么大的事,沈云棠怎么也要去驗證一下才能斷定吧,誰想到她根本不按套路來,她看向紀良,企圖從他臉上發現點什么主動的痕跡來,畢竟這件事關乎他的身世,怎么也不會輕易就放過這個秘密的。 可是紀良比沈云棠還要不為所動。 先不說這個神經病說的是不是有那么回事,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樣?他和人家又沒有感情,貿貿然找上門說你們好我是你們親兒子!難道這樣不會被人當成神經??? 他現在的生活又不是過不下去,吃香喝辣待遇好,把他養大的父母也是一對好人,為什么要打破現在生活的美滿,他是吃多了嗎。 家人的關系并不是完全由血緣來締造的,是因為日久天長地生活在一起,互相扶持幫助才成為了家人,為什么這個人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紀良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她說清楚一點,助她脫離執念,不要只被虛榮心掌控。 于是他苦口婆心道:“就算我是什么豪門真少爺,那又怎么樣呢?我為什么要找上門去?別跟我說是為了獲得缺失的親情啊,我父母對我好得很,我一點也不缺爹媽,難道你很缺爹媽?” “不缺親情那不就只有缺錢了?為了把人家的家產拿到手,所以上趕著去當半路兒子?沒這必要吧,沈小姐給我開的工資又不低,自食其力不比勾心斗角爭家產來得安穩多了?” “人格教育和人生經歷才能塑造一個人,我覺得我成長得很完整,目前的人生就是我最喜歡的人生,再去找刺激這是何苦呢?” 紀良甚至開啟了諄諄教誨模式:“要是那什么親生父母是普通人家或者比我現在的條件更差的話,你還會這么急吼吼地要幫我認回去嗎?你只會讓我死死瞞住別露餡吧?你看,你并不是出于正義,你只是想獲得利益而已?!?/br> 他看著溫妍妍的神情,覺得她應該是受到了洗禮,最后收束話題,總結陳詞道:“看開點,別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尚,你只是個掉進錢眼里的普通敗類而已,不過也沒什么,好好洗心革面,你還是有機會重新做人的?!?/br> …… 這一通話下來,連沈云棠都沒有發揮的余地。 她都不禁對紀良有點刮目相看。 只做廚師還是太屈才了,他少說也得開個巡回演講會,助力困于俗世煩惱的人原地超脫。 溫妍妍被他一通說都說傻了,愣是一句話都沒插上。 直到最后她才反應明白紀良的意思—— 他,過得挺好,對什么真假少爺,不感興趣。 甚至還覺得她多事,還說她是個掉進錢眼的敗類。 溫妍妍一下子被羞辱得眼睛都紅了,又開始了一天一次的渾身顫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心就這么被當成了驢肝肺,也不相信真的會有人完全不圖名利,明明有可以躺贏的機會也不去試試。 但紀良就告訴她還真的有。 不是人人都會按照她的想法走。 哪怕這是一本以她為主角的書。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作為主角還有什么意義? 溫妍妍緩和了半晌,終于強笑了出來:“你誤會我了,并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意外和你親生家庭有些關系,知道他們這些年一直在尋找親生兒子,所以想幫他們滿足心愿而已?!?/br> “那你為什么要來找我?不應該去找他們嗎?”紀良奇道,“因為你想滿足他們的心愿,所以就不顧我的意見來sao擾我,為了幫你認識的人的忙就要去為難一個陌生人?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br> 他繼續道:“要是真的有這么一個家庭,要找就大大方方聯系我,大家攤開了說,至于像你這么偷雞摸狗上不得臺面?又不是宮斗劇里的貍貓換太子,難道光明正大聯系還能殺人滅口嗎?” 紀良確實是一個很神奇的人。他脫口而出理所當然的話,有時候比沈云棠還要扎心。 話都說到這里了,沈云棠也就總結陳詞,道:“溫小姐估計總是不肯相信自己有多討人厭和自作聰明,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干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br> “那么今天請你記清楚,我,霍聿言,霍溪淮,紀良,包括霍宅的每一個人,都很厭煩你,也沒有對你改變印象的可能,除非你重新投胎,所以不要再試圖做一些蠢事來挽回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恰到好處的愚蠢以至于我不知道你是裝的還是真的?!?/br> 紀良非常贊同地點頭。 溫妍妍忽然渾身發冷。 怎么會這樣呢?這和劇情意識告訴她的不一樣。 為什么本該被她比下去的人現在高高在上地貶低著她,而本該臣服于她的人卻唯別人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