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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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對著門沉重地道:“沈云棠?!?/br> 沈云棠看戲似的“嗯?”了一聲。 “我勸誡你,不要如此放肆,雖然我們是老夫老妻,但尺度也要適可而止——” 沈云棠的手就滑到他指尖上,只勾著那么一節,說:“我又沒用力,你走唄?!?/br> 霍聿言手指抽搐了一下。 “沒事啊,你甩開我?!彼樕线€帶笑,頓了頓,唏噓甚至驚訝地道,“原來霍總不敢???” 霍聿言就受不得這種激將法。 他回過頭笑了一下,“我不敢?哈哈,沈云棠,你太會說笑話了,我這就甩給你看?!?/br> 他收了收手,又頓了下,道:“真甩了啊?!?/br> “你做好準備?!?/br> “……是你讓我甩的,等下不要碰瓷我?!?/br> 沈云棠就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霍聿言的尊嚴被踩在地上踐踏了無數遍了,但他依然要把自己的尊嚴撿回來,他剛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甩開沈云棠那只是輕輕勾住的手,沈云棠就玩似的滑進了他指縫里,把他扣住了。 “甩呀?!鄙蛟铺男χ此?。 霍聿言半個人就這么僵住了。 他張開嘴,又合上,下唇發顫半晌,覺得自己是這么委屈。 他根本就是沈云棠的玩物。 高興了就故意拉拉他的手,不高興了就讓他滾,就是家里養的二哈也沒這么好打發的。 他有情緒了。 沈云棠就感覺自己扣住的那只手緊了緊,用了點力把她抓住,好像想干點什么。然后這人就拉著她的手抬起來蹭了蹭鼻頭。 她甚至聽到他抽了抽鼻子的聲音,又深深嘆出一口氣,好像情緒起伏真的很大。 “沈云棠?!被繇惭猿聊税肷尾耪f道,“你真的太過分了?!?/br> 她剛要問我怎么過分了,霍聿言就將她的手壓下來,攥得死緊,撐在床上憤恨地道:“我說我喜歡你你就這么對我?我就是你的玩物而已,你根本就只想看我的笑話?!?/br> 他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委屈,但考慮到當下是他質問她的一個處境,還是強硬了起來:“我喜歡你有錯嗎?我只是所托非人,又沒有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為什么要被你這樣玩弄——” “對,玩物?!?/br> 沈云棠坦然地點頭打斷了他的輸出,空出的那只手順了順他腦后的頭發,搭在他后頸,甚至還在笑:“你還想被沈云棠怎么玩?” 霍聿言的表情消失了。 片刻,他用盡全身之力從沈云棠手里掙脫出來,逃命似的狂奔了出去。 沈云棠哈哈大笑倒在床上。 笑了好半天才坐直了腰,下床卸妝洗漱。 沈云棠每天晚上都睡得很香,今晚也一樣。但霍聿言就不一定了。 他在客廳里坐到半夜,還是霍溪淮出來接水時看見沙發上的黑影,結實地嚇了一跳。 霍聿言緩緩轉過頭去,精神狀態好像不是特別正常,徐徐問他:“怎么還沒睡?” 霍溪淮被他嚇得結巴了一下,伸手開了旁邊的小燈,才道:“哥、哥,我剛做完卷子?!?/br> 霍聿言轉回頭去,有些恍然地點點頭,“睡吧?!?/br> 手中的杯子接滿了,霍溪淮把蓋子擰上,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 他覺得哥哥現在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出于對今晚狀況的一個擔憂,霍溪淮頓了頓,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霍聿言過了有一會兒才發現他還沒走,語氣飄忽地問他:“還不睡?” “……哥哥你也沒睡?!?/br> “哦?!?/br> 過了會兒,霍溪淮決定還是狠下心踩一下他的痛點,畢竟找出問題才能對癥下藥。 他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沈小姐生氣了嗎?” 霍聿言目光有點呆,但他反應完霍溪淮的話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沒生氣就好,霍溪淮松了口氣。但既然沒生氣,那哥哥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問了,只得沉默地坐在他身邊。 過了半晌,他沉默地擰開杯蓋喝了一口水。 這個動靜好像才喚醒了霍聿言,他麻木地看著前方,忽然問道:“溪淮,你說如果有人想玩弄你你會怎么辦?” 霍溪淮一口熱水噴了出來。 霍聿言依然很麻木地看了他一眼,面無波動地探手扯了兩張紙給他。 霍溪淮狼狽地擦干水漬,把杯蓋重新擰上,這才有些茫然地道:“……玩弄?是什么玩弄?” “就是你喜歡她,她卻只想玩弄你的感情,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讓你失心又失身?!?/br> 霍溪淮:“……” 不會吧,不會說的是沈小姐吧。 半晌,他謹慎地道:“哥哥……好像不用擔心后一個問題?!?/br> 霍聿言沉默了。 他道:“不說話的不一定是啞巴,還有可能是高情商的好弟弟?!?/br> “……對不起?!?/br> 霍聿言重重嘆了一口氣。 霍溪淮這才抓住關鍵詞了,訝然問道:“哥哥和沈小姐告白了?” 霍聿言立馬捂住他的嘴,眼神很兇,“什么叫我跟她告白,是她胡思亂想胡亂猜測?!?/br> 霍溪淮掙開他的手才道:“那她猜錯了嗎?” “問題就是她猜對了?!?/br> 霍溪淮不說話了。 他也覺得哥哥沒救了。 兩兄弟一齊看著前面的電子壁爐,嘆了口氣。 “在學校,有人喜歡你嗎?”霍聿言冷不丁又道。 霍溪淮默了默,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轉移話題的方式。 他想了一下,不太敢確定地道:“……可能吧?!?/br> 好像是有同學開玩笑說過誰誰經常偷看他,誰誰把個性簽名換成了hxh,誰誰發誓要考進競賽和他一起上課。 但他好像腦子里只有習題和試卷,沒有太記住。 霍聿言沉沉道:“她們有做過什么嗎?” 霍溪淮愣了一下。 雖然不太理解霍聿言的意思,但他還是把他有印象的傳聞告訴了他,說完之后,看見霍聿言若有所思。 他們又在沙發上尷尬地沉默了大半夜,霍溪淮都有點撐不住了,打了個哈欠,想要上樓睡覺,就聽見霍聿言喃喃說:“我沒有個性簽名啊?!?/br> 霍溪淮:“……” 他上樓之后,霍聿言還在微弱的光里坐了半晌,還覺得有光影響氣氛,讓他發揮不出自己的想象力,于是起身把燈關了,又繼續坐下來,緊握雙手撐住下巴看著前方。 玩物…… 玩物就玩物吧! 好歹有名分,總比那些不知名的野男人強。 小說電視劇里多的是籠中鳥金絲雀上位的故事,玩物又怎么了?玩物就沒有反客為主的了? 霍聿言對自己又充滿了自信。 第二天,沈云棠醒來的時候霍聿言已經去公司了。 霍溪淮正在收拾行李,很快就要去首都。 他rou眼可見的高興,前世錯過的競賽終于又給了他機會,等過了這個競賽,他就快要十八歲了。這輩子他能在十八歲的時候上著學,而不是在醫院里看著天花板發呆。 重生的幸福感從未如此充盈地將他填滿。 沈云棠從他房間門口路過,霍溪淮聽見聲音時停下動作抬頭看了看,她姿態優雅地扶著扶手下樓,主廚紀良殷勤地給她送上清早的咖啡,在院子里澆花的李管家也出聲跟她打招呼。 霍溪淮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到了昨夜。 ……他突然有點擔心。 哥哥一個人,真的可以辦得到么。 這天霍聿言來到公司,下屬和他打招呼時都不免多看了幾眼,目光都停留在他憔悴的黑眼圈上。 霍總這是怎么了? 昨天的展會這么大費周章?忙到半夜才睡? 大家隨口議論了一下,才從同事嘴里聽來一個消息,昨晚霍總親自去什么會所抓住了公司的內鬼。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霍總不愧是霍總,竟然敬業至斯,白天帶著人去展會視察,晚上還親自上場闖入娛樂場所抓內jian,這是怎樣的一種奉獻精神??? 員工們正在感動,突然有人納悶了一下。 “霍總微信怎么改名了?” “改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