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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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嚇死他了,大老遠看見沈云棠跟人擱這撩架,他心臟都快蹦出來了,趕緊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過來把這個逆賊制住。 霍宅配的司機其實都是保鏢出身的,一身硬邦邦的腱子rou制服個人輕輕松松,劉光明本來還滿頭怒火想掙脫,可他發現這個人的力氣大得恐怖,完完全全可以隨手把他碾壓得死死的之后,臉色就變得害怕起來了。 劉光明的神情幾經變化,最后他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你們打人!你們欺負學生!你們……” 周圍的人剛被他吸引注意力,沈云棠就又是一下甩在他臉上,劉光明的嘴一下腫了起來,他張一下沈云棠就又是一下。 很快劉光明就不敢動了,用一種畏懼戰栗的眼神看著她,嘴里嗚嗚嗚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那女孩很漂亮,很年輕,看著很嬌小,聲音還特別甜美。 可在劉光明眼里她就不亞于一個黑道大姐大,手里還沾血的那種,打他都不帶眨眼睛的。 看著他神情恐慌,沈云棠對他甜笑了一下,說:“欺負人是嗎?那我可比你擅長?!?/br> 看她又要揚起手,劉光明徹底害怕了,嗚嗚道:“補要!補要打窩!” 故意沒往這邊看任繼子發揮的胡梅也才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瞳孔驟縮,撲過來抓住沈云棠的手,尖叫道:“你怎么能打人?這是我兒子!我要報警了!” 沈云棠每次遇到這些拉拉扯扯的人都很煩躁,只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十三萬的裙子,打理一次六千六,等你給錢?!?/br> 胡梅的尖叫驟然一收。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臉漲得發青。一是被沈云棠說的給錢給嚇住了,二是現在她才突然清醒,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護養得過分精致漂亮的臉,這一身的衣服、精心打理的頭發、款式眼熟的鞋子——她好像在什么時尚雜志上看見過,劉德庸一年給她的生活費都買不起一雙。 沉默了會兒,胡梅才趕緊放開手,顫巍巍道:“你是……你是霍家的人?” 沈云棠差點就要翻個白眼:“你才是霍家的人,我是霍溪淮的監護人?!?/br> 她視線越過這兩個傻壁,對霍溪淮道:“發什么呆,上去考你的試?!?/br> 怔住的霍溪淮才突然回過了神,低頭背著書包匆匆站起來,神色莫名。 胡梅看著她信手指揮的模樣,心中有了個隱隱的猜測,失聲道:“你是……霍聿言的太太?” 天知道她這些年背地里了解過多少霍家的消息,對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豪門充滿了不能見人的肖想。 她知道她前夫有個弟弟,繼承了霍家的家業,后來又交給了他的兒子,這個現任掌權人就是霍聿言。 胡梅知道這件事情后憤怒質問過她前夫,為什么不回霍家,他才是老大,要是他回去了這家產還有他弟弟那一家人的份嗎?現在她只能看著那個弟妹出入擁簇,做著一擲千金的豪門太太,而她只能過著平民的日子,連揮霍都揮霍不得。 而那個短命鬼只會笑著說人各有志,強求不得,二弟比他適合多了。 他倒是大度了。 誰知道她有多不甘心,有多恨。 而今突然在這里撞見她這位侄媳婦,家底階層上的距離就一下子展現了出來,對霍家人的嫉恨從未如此強烈而清晰。 沈云棠壓根都沒搭理她。 胡梅正在被她無視的憤怒中發抖,一個老師就擠了過來,緊張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來的正好是剛剛遇見的那個老師,她滿臉緊張,一來就看見花壇邊低著頭那個小孩有點熟悉。 她愣了下,推了推眼鏡,“怎么是你們???小同學,這是發生什么了,能和老師說說嗎?” “沒什么,我看見校園霸凌,見義勇為一下而已?!鄙蛟铺睦洳欢〉?。 老師愣了愣,“您是……霍溪淮同學的家長?” 沈云棠驕矜地點了點頭。 老師:“……” 不知道該怎么說對自家的孩子那應該叫護短,不叫見義勇為。 不過,任何負責任的老師對校園霸凌這個詞的敏感度都是超乎尋常的,她的眉頭皺起來,向霍溪淮詢問道:“是誰在欺負你嗎?” 她看著這個字跡工整鄭重、性格又安靜的學生有點先入為主的好感,想先聽他陳述一下。 劉光明和胡梅一聽,立刻就要插話,周圍卻有個家長道:“林老師,我剛看見了,確實是這個壯點的男生想欺負他?!?/br> 來海中的家庭哪個不是沖著良好的教學風氣來的,看到這種以后有可能會發生在自己孩子身上的惡劣行為絕對是深惡痛絕。 他一開口,立馬也有個家長道:“沒錯,我看見了,就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欺負那小孩,那孩子都不敢反抗。這位……呃,家長雖然下手重了點,但保護自家的孩子怎么都不過激?!?/br> 胡梅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道:“你憑什么污蔑我兒子?我說你兒子殺了人他就殺人了?” 那家長一下子火氣上來了,“先不說我家是閨女,就說她年年在學??寄昙壡笆?,你這只會往罪犯發展的兒子也比不上!” 胡梅哪里能聽別人罵她繼子狠話,氣得渾身發抖,那林老師剛聽明白了想攔住他們,沈云棠就看熱鬧不怕事大地說:“那多簡單啊,我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一看不就完了么?!?/br> 那家長附和:“對啊,看看監控不就完了嗎?” 學校的鈴聲打了起來,離考試開始還有十分鐘。 林老師頭疼地攔住試圖上去動手的胡梅,道:“大家冷靜冷靜,先讓孩子上去考試,我們幾個大人慢慢來看行車記錄儀,別著急啊,別著急?!?/br> ”那林老師,查出來是校園霸凌有什么措施嗎?我可不想我孩子以后和這種敗類做同學?!?/br> 畢竟這些都還不是海中的學生,真發現了有不良行為也不能做出懲處,只能說做到避免錄取。 聽懂了那家長陰陽怪氣的言下之意,胡梅的臉色一下子白了起來,張口罵了一句:“你哪來的身份做決定?先考上再說吧!” “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閨女全市前五十的成績已經被提前錄取了,今天是來分班的不是來考學的?!?/br> 胡梅氣得臉色發青,胸口起伏,可考試到底要緊,只能趕緊把劉光明書包收拾好給他。 劉光明抓著書包怨毒地盯了霍溪淮一眼,可當他一轉眼撞上沈云棠冷漠的眼神后,就渾身發了個抖,想起他那個打人痛得不得了的包,迅速轉過頭跑上樓了,邊跑還邊大喊:“我肯定考得比他好!” 沈云棠拐了拐霍溪淮,臉上冷笑的表情一點沒變,嘴唇也幾乎不動,但能聽出她聲音里的怒火。 “別給我丟臉?!?/br> 她推了推霍溪淮,“上去?!?/br> 霍溪淮攥了攥書包帶,回過神來,眼神晦暗,心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難得有了勇氣,對沈云棠低聲說: “……好?!?/br> 看著霍溪淮大步跑上樓,沈云棠才轉身對慌張不已的胡梅笑了起來。 “這位家長,”她慢悠悠道,“咱們是不是該去看看視頻記錄了呢?” 第18章 【1、2更】 胡梅的臉色登時更難看了,心也一下子慌亂起來。 她對劉光明的秉性一清二楚,這次看到霍溪淮新仇舊恨一起爆發,指不定干了什么事出來。要是他因為霍溪淮這個掃把星丟了入學的機會,劉德庸肯定會遷怒她。 可過了會兒她又想到,霍溪淮臉上根本沒什么傷痕,而劉光明卻是被沈云棠打得嘴都腫了,怎么也不能是劉光明錯更重! 胡梅心一發狠,咬咬牙道:“看就看!” 于是司機趕緊去把行車記錄儀取了下來,一行人找了個辦公室,開始播放,那個仗義執言的家長也跟著進來作證。 屏幕上,先是出現霍溪淮坐在了花壇邊,沒多久,他臉色變得蒼白。 劉光明出現了。 胡梅心頭一緊,趕緊尷尬地找補道:“我們認識,我們是親戚,他只是上去打個招呼!” 緊接著其他人就看見劉光明狠狠戳了霍溪淮的額頭,還支著腿不準他走,像極了攔路打劫的流氓。 胡梅有點慌了,連聲說:“他們只是開玩笑!開玩笑而已,他們在家里也經常一起打鬧……” 霍溪淮想起身逃跑,屏幕里的劉光明又把他強行摁了下去,羞辱一般拍了拍他的臉。 不用看完,林老師的臉色已經很嚴峻了。 人身攻擊先不說,給孩子心理上帶來的陰影是不可磨滅的。 這種行為,在海中是絕不可能出現的。 更何況這個家長說他們在家里也經常這樣“打鬧”,顯而易見那個壯實的男生從根上就壞了,被家里溺愛得已經不把欺負人當成一回事。 這樣的學生絕對是一個禍害。 看見林老師臉色不對,胡梅徹底坐不住了,連忙說:“霍溪淮不是都沒受傷嗎?反倒是明明被打得那么慘,我不追究他們就是大度了,再不濟也是都有錯,怎么能只怪我兒子呢?” 沈云棠懶懶靠在沙發上,覺得她挺好笑的。她抬了抬下巴,“這你可就不對了,被欺負的那個才是你兒子,你一個后媽這么上趕著接盤干什么?” 林老師和那位家長一聽都愣了,這是什么復雜家庭關系?怎么霍溪淮才是他親兒子呢?哪有幫著繼子欺負自己親生兒子的?這是純純有病吧! 她這毫不留情的話把胡梅這些年的心結給戳得太準了,致命得她心口一陣刺痛,呼吸都重了起來,憤怒和嫉妒讓她渾身都在抖。 胡梅怨毒地看著沈云棠,一時之間多年的憤恨涌上心頭,她都忘了要幫劉光明遮掩這回事,滿腦子都是自己二十年的恨。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霍溪淮是什么樣的喪門星嗎?”胡梅發出一聲冷笑,“不是因為懷了他,我和霍智淵會離開霍家?” “不是因為他,我能一輩子都做不成豪門太太?不是為了他,霍智淵能去出任務沒命了?” 林老師和那名家長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甚至有點害怕。這都是什么離譜的陳年秘辛啊,他們是不是不該在這聽……? 沈云棠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冷漠,沒什么表情,卻能看出一股不把她看在眼里的嘲諷。 胡梅這輩子都為這種看低而怨恨,她最恨別人看不起她都眼神,她都快恨得要發瘋了。 然而沈云棠只輕飄飄一笑,說:“離開霍家是因為你是奉子成婚的吧?” 胡梅一僵。 那個漂亮的女人漫不經心地玩著指甲,隨口道:“因為你的條件從各方面都配不上他爸,所以用手段先懷上一胎,以為這樣就能嫁進豪門了,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br> 她怎么會知道的…… 霍家的長輩不可能跟她說這些……! 胡梅越來越恐慌,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沈云棠那涂著楓葉色口紅的唇輕輕張合,幾下就把她拼命藏起來的過往揭開得一干二凈。 “讓我猜猜為什么他們不讓你和他爸結婚,是不是說你心術不正,圖謀家業?” “然后他爸為了負責任堅持要和你結婚,所以氣得霍家長輩和你們分家?” 沈云棠“嘖嘖”了兩聲,“怎么會有這么活該的人呢?!?/br> “……你知道什么!” 胡梅氣急敗壞地打斷她,“霍智淵根本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