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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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棠抓著他手臂的手猛然更用力了點,問他:“他是你弟弟?霍溪淮?” 霍聿言的表情寫著“不然呢”。 沈云棠的臉色立馬就可以看得出來她不高興了。 霍聿言頓了一下,正開始琢磨霍溪淮又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就聽她臭著臉道:“什么時候開學?” “……”霍聿言掂量了一下她對霍溪淮的排斥程度,覺得可能確實是有大矛盾了。 他斟酌了一下,低聲說:“小淮的情況比較特殊,他還不能去上學?!?/br> 沈云棠的神色rou眼可見地失望下來。 霍聿言靜了靜,才想起沒有跟沈云棠提起過。 以后長期同處一個屋檐下,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把原因跟她解釋清楚。 “他父親,也就是我的叔叔因公事犧牲了,繼父是個賭鬼,母親不管他,家里的老人也對他有隔閡,所以住在這里?!?/br> 霍聿言頓了下,“我和他相處不多,霍溪淮他……是有點悶,容易鉆牛角尖,但不算是一個討厭的孩子?!?/br> 他安靜下來,突然想起了一個曾經出現在自己腦海里過的想法。 雖然好像這對沈云棠來說很不合理,完全不像是她會接受的。 但……如果可以呢? 他頓了頓,硬著頭皮開口道:“雖然這不是應該讓你負擔的責任,但我想請求你一件事?!?/br> 沈云棠冷哼著別過頭去。 霍聿言難得覺得自己有點厚顏無恥,繃不住冷漠精英的形象。他繼續說:“可不可以請你在家的時候管一下他?” 接著補充,“不用怎么管,他要是想上課就讓管家請家教,想去學校就讓司機送他去,餓了有廚師,病了上醫院,唯一的請求就是,多關注他一些?!?/br> “自己不管?”沈云棠瞪他。 這沒什么好說的,霍聿言咬著牙道:“不?;丶??!?/br> 沈云棠眉頭挑了一下,“每天打個電話很難嗎?” 霍聿言:“……” 絕對,絕對是在罵他結婚以來對家里視若無睹。 他沉默了一下,理智讓他認輸,“……以后會的?!?/br> 眼見著沈云棠并沒有同意他的打算,霍聿言不抱太大希望地說了最后一句。 “他太缺親人了。他需要和人面對面交流?!?/br> 寂靜了一會兒,他抬頭看沈云棠,發現她的目光直勾勾落在院子里那一片地上。 沈云棠轉過頭看他。 霍聿言:“……行?!?/br> 沈云棠面無表情:“我還缺很多東西?!?/br> 霍聿言:“……”他失語了一下,“隨便刷?!?/br> 他的太太難得對他有了好臉色。 …… 早餐桌上,兩人一人一頭遙遙對坐。 霍聿言正在想今天是輪到做西式還是中式了,紀良就推著三輛餐車過來,一道道放在長桌上。 霍聿言愣了下,看見他殷勤無比地揭開蓋子,熱情洋溢地跟沈云棠介紹菜色,眉飛色舞。那菜色是中西混雜應有盡有,不應有的也有,比如一道guntang鮮香的牛肚火鍋擺在了他眼前。 雖然份量都不大,兩三個人能吃完,但其菜色精彩程度超越了他對早餐的想象。 霍聿言一時有些失語,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家里這些廚師不是聽說對沈云棠很有意見嗎?還鬧到他這里過,這是發展到哪一集了?競爭留崗?所以這么拼? 沈云棠聽完介紹,面不改色地點了下頭,非常自然地下了刀子。 女傭熱情地把方巾給她系好。 而霍聿言這邊,冷冷清清。 他扎著盤子里唯一一塊敷衍的牛肋骨,眉尾抽了抽,突然提聲問廚師:“你是新來的嗎?” 紀良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伯樂的老公。他整了整衣襟,彬彬有禮而不失驕傲地道:“在下以后就是長期廚師了。多虧沈小姐慧眼識珠?!?/br> 霍聿言:“……那么長期廚師,我可以多兩口吃的嗎?” 紀良依然彬彬有禮:“當然可以,作為我的雇主您的意愿非常重要?!?/br> 于是霍聿言就被分到了沈云棠沒看過幾眼的那幾道菜。 ……他可沒看出自己哪里重要了。 才多久不在家,家庭地位掉得這么快。 霍聿言悲憤地吃了一口涼面。 管家和霍溪淮下樓來了。 不知道管家跟他聊了什么,再一次下樓來的霍溪淮神情異常古怪,靜靜地看了他們好幾眼,才被李管家摟著肩膀按在座位上。 紀良愣了愣,也給他分了一份菜。 霍溪淮的吃相很安靜,跟他這個人一樣,不聲不響不言不語,像是人群里的死角,幾乎沒有人會注意到他。 三個人誰也沒問誰,在詭異的安靜中吃完了早飯。 紀良又上了茶點后,霍聿言才摩挲著手腕,將自己的決定對霍溪淮說了出來。 “小淮,哥哥工作很忙,不能及時和你交流。我已經托付了你的嫂子,以后就由她——” 話沒說完,同時被兩個人打斷。 “什么?” “不準叫嫂子!” 兩人一個震驚,一個憤怒。 視線對撞,霍溪淮迅速收回,垂下頭,拳頭握緊。 沈云棠生氣地嬌喝:“誰是嫂子?叫沈小姐!” 周圍人低頭,戰戰兢兢默默閉嘴。 看吧霍先生,你多遭嫌棄啊,她早都不準我們叫太太了。 霍聿言:“……好,好,沈小姐。那么以后就由沈小姐和你交流,有什么想說的盡管找她,如果她……” 如果她不想聽,那我也沒辦法。 霍聿言明智地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時間不早了,他決定不再停留在這個讓人頭疼的傷心地,起身穿上了外套。 “我以后會每天往家里打一通電話,有事告訴我?!?/br> 他拿過腕表扣上,走了。 管家趕緊跟著他到玄關,小聲喊:“先生,先生!” 霍聿言停下來看他。 “還有一件事,太太收到查爾斯大師邀請,下個月去參加他們家族的品香會?!?/br> 霍聿言頓了一下。 查爾斯大師的名號他是聽說過的,母親也很喜歡他旗下的品牌,多年為不能求得大師的手作而遺憾不已。 查爾斯家族的品香會更是久有盛名,一票難求,不久前霍夫人還找關系問過能不能拿到邀請函,那些門路無數的名流卻無不拒絕。 只因他們是內部發函,每一個受邀的人都是經過查爾斯大師同意才能前往的。 除非是合作多年的同檔次奢牌、從小使用查爾斯香水的豪門、追崇查爾斯名號的巨星,其他人極難有機會進入。 可現在管家說什么? 沈云棠收到了查爾斯大師親自發的邀請。 霍聿言并沒有查證就相信了。他默了片刻,這才深刻地意識到,沈云棠真的和以前有了很多的不同。 她的第二人格,好像有著奇怪的能力。 想起這件事,霍聿言在發動車子之前給霍溪淮留了條消息。 「沈云棠可能有雙重人格。 最近是第二人格在表現,記得不要惹怒她?!?/br> 他自覺做好了一切囑托,啟動引擎駛上大路。 而餐廳里的兩人依然無比尷尬地坐著。 霍溪淮緊緊蜷著手指,手心被掐得發紅。 他竟然被哥哥托付沈云棠了。 搞笑嗎? 就好像把肥嫩的白兔交給狼看管。 他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指節發白,緊盯著桌面,下頜發顫。 沈云棠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她也許會掀翻這張桌子,然后冷冷看著他,轉身離開。 也許會將手邊的杯子扔到他身上。 他肩上有道疤,是被沈云棠的首飾架扔出來的,時常會隱隱作痛?;粝聪乱庾R摸了摸肩膀,卻想起那是上輩子了,這輩子已經沒有了。 他的心沉向谷底。 大理石光滑的桌面上,手臂的倒影開始移動,他心跳迅速加快,看見沈云棠抬起了那只手。 霍溪淮喉結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