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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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喜氣洋洋替他開門的部門總監:“……???” 得意的表情就那么愣在了臉上。 霍總要回家? 開玩笑吧。 誰不知道霍聿言他太太脾氣極差、作天作地,折騰得他一天都不想在家里待,在外面置了居所。 在太太圈子里,這位霍夫人都是個笑話,既沒有自己的家底,又不得丈夫的喜歡,可以說就是個空殼。 不少人背地里嘲笑她,不知道這樣一無是處的人怎么嫁給霍聿言的,真是撞了狗屎運了。 作為霍聿言的下屬,他們對霍總的戀家程度再清楚不過。 那是都恨不得一輩子不回去,浪跡天涯的程度。 怎么今天突然就要回家了? 部門總監心里有點不得勁,想起那幾個往他手里塞了不少好處的小明星,強陪著笑道,“霍總跟我們開玩笑呢吧,知道了,霍總不喜歡酒局,咱們今晚安排個高雅點的……” “不必了?!被繇惭园聪码娞莅粹o,“和太太有點事,恕不奉陪?!?/br> 把人影反射得一清二楚的金屬電梯門就這么在他眼前合上了。 部門總監差點一頭撞在電梯門上,愣愣看著自己的倒影,依然還沉浸在巨大的荒唐感和慌張之中。 霍總……真的……回家了? 為了他那個太太……回家了??? 怎么可能呢? - 挽著西裝外套走進寬敞電梯里時,霍聿言還在想,一個月沒見,不知道家里那位又換了幾個廚師。 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抵達霍宅時,已經快要八點。太久沒回家,這棟建筑在他眼里都變得陌生起來。 院子里沒有人,靜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沈云棠心情又不好了。 霍聿言按下密碼,滴滴幾下,門鎖打開,大亮的燈光撲面而來。 他松開領口,將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換了鞋進去。樓下也一個人都沒有,霍聿言克制住無語,自己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喝。 就在這時,“啪”的一下,整座房子里的燈一瞬間全熄了。 霍聿言一口水嗆在了嗓子里,半杯都灑在衣襟上。 這是什么?午夜兇鈴??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圍的黑暗,沈云棠打算用這種歡迎方式來報復他? 他擦了擦臉上的水漬,轉身去找開關,卻猛地看見了打著手電筒的管家。 “……!” 霍聿言差點沒嚇得一拳過去。 還好管家及時出聲,驚訝地壓著嗓子道:“先生,您回來了?” 手電筒的光在他手中一轉,對向了那張上了年紀的臉。 霍聿言:“……” 霍聿言:“好好說話,別打燈?!?/br> 管家趕緊把燈滅了,周圍再次陷入黑暗,像極了老弗蘭克被伏地魔殺死的那一晚。 霍聿言終于重整心情,按捺著煩躁問他:“又是搞什么名堂?提前過清明節了?” 管家的聲音弱弱傳來:“沈小姐說她要八點上床睡美容覺,屋子里不能有一盞燈亮?!?/br> “……”霍聿言沉默,醞釀了很久言辭,才能咬牙切齒得不那么明顯,“她什么時候說的?” “今天?!?/br> “……” 請問這除了針對他之外還有別的成立理由嗎? 霍聿言抹了抹臉頰上的水漬,壓抑著一腔怒氣,道:“我去和她談?!?/br> “哎,哎,先生……”管家阻攔不及,叫苦不迭,“沈小姐已經睡了呀……” 看霍聿言那篤定了沈云棠是在跟他較勁的樣子,管家知道自己是說不清了,只能盼望沈小姐發脾氣發的小點,不要殃及他這個忠心耿耿的池魚。 沈云棠睡得正深。 一入睡,那個和她斷線的系統就又回來了,小心翼翼問她:“穿書的感覺怎么樣?” 沈云棠瞪著它,還是那張漂亮得出奇的面孔,甚至還挺甜美,但就是讓系統無端的害怕。 “……那個,有話好好說,您還會在這個世界停留很多年,咱們也要相處很久呢,好好說、好好說哈……” 還要停留很多年? 那她豈不是還要過很久這樣的日子? 沈云棠都要委屈死了,她早就想罵這個破系統了,但她剛準備開懟,系統就又斷線了。 黑暗里,有人大步走到了床邊,壓得床墊輕微下陷。 她的手腕被握住,有人壓抑著怒意,在她耳邊沉聲問:“沈云棠,你想搞什么?” 還困乎乎的沈云棠被他絲毫不小心的動作弄醒了。 下意識的就輕吸了一口冷氣,把手腕往回抽,但沒抽動。 她這才反應過來有人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放肆。 沈云棠睜開眼,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傾身下來,似乎還準備把她叫起來。 她雙眼還有些迷蒙,一邊困得忍不住打哈欠,一邊不敢置信。 居然連睡個覺都要把她喊醒? 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她都要氣哭了! 什么破日子!穿進這書里之后連睡覺都不行了! 她氣得就推了這狗男人一把。 也沒多大力氣,根本就推不動,反倒被霍聿言握住手腕,皺眉看她:“干什么?” 她反手就一巴掌上去。 “啪”的一聲,很清脆,打在了男人的下頜上。 但那力氣也軟綿綿的,霍聿言只是很小幅度地偏了下頭,隨即便愣住了。 沈云棠……在干嘛? 在打他? 霍聿言還在錯愕中,就聽見被窩里的人嚶嚶嚶哭了起來。 她越哭越委屈,一邊看著他掉眼淚,一邊不停叭叭:“狗男人!” “我連睡覺都不行了!” “當你老婆有什么意思?就是讓你欺負我的嗎?” 她抽了抽鼻子,停了下,抱著霍聿言的衣袖給自己擦眼淚。擦完之后將他手臂嫌棄地扔了回去,用力推著他,“出去!滾出去!” 霍聿言被她推動了0.1厘米,尚在錯愕中,仍未從沈云棠的反應中回過神來。 驅逐未果,沈云棠放棄了,恨恨地打了他一下。 “你怎么跟頭豬一樣???” 不僅沉,而且不配合她。 放在以前,誰敢不配合被沈云棠揍。 這么想著更委屈了,她埋在被子里又嚶嚶哭了起來。 把霍聿言哭得震驚錯愕又迷茫不解。 第一個久久縈繞在心頭的問題是沈云棠怎么了? 第二個問題是沈云棠在干什么? 她哭得忘我,霍聿言都忘了生氣,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很正常。 他的手撩開了沈云棠的劉海,沈云棠頓了頓,更生氣了,抬頭又用力推了他一把,轉身拉著被子躺下,把自己蒙起來。 連拱起的那一小團都寫著“我在生氣”。 霍聿言僵滯了很久。 突然覺得有點荒唐,慢慢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他瘋了吧?是被沈云棠折騰的? 為什么會有一瞬間覺得她……有點可愛呢。 霍聿言迅速晃掉這個令人害怕的設想。 沈云棠這么一鬧,他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說了,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都懷疑再聽見他發出一分貝的聲音,沈云棠就要開始踹被子,并踹他。 要不明天再說吧。 效率狂魔霍聿言破天荒地想。 安靜了不知道多久,什么結果都沒談成的霍聿言頗有些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起身。 不知道地上有些什么花里胡哨的東西,霍聿言剛直起腰,突然就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