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床震,車震,到處都震!
對于付玉芝和薛一氓來說,夜晚是很漫長的。 由于付寰的有言在先,所以付玉芝對于薛一氓,也越發的主動起來,而整棟大屋子的傭人們,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當家付寰早早的就回房間睡覺去了,而付玉芝也就理所當然的邀請薛一氓進入了自己的閨房之中。 這里雖然是閨房,但是付玉芝一年到頭卻沒有住過幾天,除了傭人們日常的打掃,平時沒有人進去。 “阿氓,你是第一個進入我房間的男生呢?!?/br> 付玉芝壞壞的笑了一聲,含情脈脈的看著薛一氓。 “雖然很短暫,但是請答應我,今天晚上誰也不要想,眼睛里面只有我可以嗎?” “……” 付玉芝已經摟著自己的脖子了,但薛一氓卻沒能給對方任何的承諾。 誰也不去想,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夜晚的時候,總要和胡佳通一下電話吧? 不過薛一氓的這一打算很快就被付玉芝給斷絕了,付玉芝從薛一氓的兜里面逃出了他的6120c手機,然后熟練的將手機關閉,這樣,無論是誰,也不可能打電話來打擾自己和薛一氓了。 付玉芝將手機丟到一旁,然后拉著薛一氓的手,坐到了自己的閨床邊。 “阿氓,我喜歡你,在我的心目中,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付玉芝毫不隱瞞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情,薛一氓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像這種第一次來女生家里面來,就和這位女孩子同床而眠的事情,大概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但是由于付玉芝有一位嚴格的爺爺,而這位爺爺已經給付玉芝下了死命令,讓付玉芝去爭去搶,所以現在付玉芝的行為,都算是服從爺爺的命令。 “可是,我的女朋友是胡佳……” 薛一氓也如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對于胡佳,薛一氓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割舍的,所以就算付玉芝再怎么主動,再和自己做些什么什么,薛一氓都不可能離開胡佳的。 “我知道,所以,我說過做你背后的女人的?!?/br> 付玉芝的聲線有一些低沉,在言語中,透露出哀婉的心情,做薛一氓背后的女人,這是她和薛一氓交往的前提,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讓薛一氓放棄了掙扎,心甘情愿和和自己滾床單。 “但是,現在的我,有一些不甘心了——這么好的男人,如果僅僅是站在他的背后,我舍不得,我也想陪伴在他的身邊,成為他的力量!” 如果說之前的付玉芝,多少有一些小女人的心思的話,那么在爺爺的開導下,她已經意識到一味的妥協是沒有結果的,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去爭取、去和別的女人戰斗! 現在的付玉芝,她已經完全燃起了戰意,這場戰爭的對手,是胡佳、是珍妮……或者是其他的女人,但是無論是誰,都不要想從自己的手中將薛一氓給搶走! 說著說著,付玉芝溫暖的嘴唇已經湊了上來,由于已經是輕車熟路,付玉芝和薛一氓立即熱吻起來。 舌頭如蟲子一般互相的挑逗著,互相尋找著對方的漏洞,將彼此的感情慢慢的交流出去。 隨著吻得越深,兩個人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火熱。 鄉下的天氣是很涼爽的,尤其是現在已經入秋了,一不小心就會感冒的。 可是即便如此,付玉芝和薛一氓的全身都開始冒著熱汗,兩個人的頭上都冒著水蒸氣,而兩個人也逐漸滾上了床。 在進一步的纏綿中,兩個人身上所穿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減少,當兩個人都縮進被窩里面之后,薛一氓和付玉芝,身上就只剩下貼身衣物了。 這還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就如同本能一樣的,不知是自己脫的還是別人幫自己脫的,總之身上所穿的衣服,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不見了! 熱吻之后,付玉芝依然緊緊的抱住薛一氓,她的身子很熱,而薛一氓在她guntang的身子的刺激下,也漸漸的有了反應…… 現在的薛一氓,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青年了,對于男女之事,多少有了一點眉目了。 薛一氓的啟蒙老師是胡佳,胡佳也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教會薛一氓做這些事情的,而真正將薛一氓的身體機能完全開發出來的人,則是付玉芝,付玉芝是比胡佳更好的***老師! 雖然胡佳在長相上,的確要優于付玉芝半籌,可是在身材上,卻是付玉芝占優,而且最重要的是,付玉芝在床上,有著一種天然的sao勁,這股sao勁,讓薛一氓的身體更加的舒服! 當薛一氓的男性本能被激發出來之后,他就不可能再想到什么道德之類的事情,因此對于付玉芝的愛,薛一氓沒有辦法拒絕——包括今天晚上也是一樣! “阿氓,用力一點!” 由于已經非常熟悉彼此的身體了,因此兩個人之間的愛.愛,就沒有那些多余的動作了,在簡單的前戲之后,雙方就直奔主題了! 付玉芝陶醉著…… 只有在這一刻,她才可以完全不去思考薛一氓周圍的那些女人,只有在這一刻,薛一氓才是完完全全的屬于她自己的。 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付玉芝甘愿將自己的身體奉獻出來,為了讓自己的男人能夠舒服一點,付玉芝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在薛一氓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組奇怪的方程,這些方程,是他為自己的女朋友胡佳畫裸畫的時候突然想到的。 雖然這組方程還不完全,但是已經最夠去描述男人和女人的****并且以這組方程所計算的結果,能夠讓男人更加的持久,能夠讓女人更加的舒服! 所以,這是薛一氓第一次將***方程式用于胡佳之外的其他女人,而付玉芝的身體,似乎更加滿足方程的條件! 只聽得付玉芝浪聲連連,很顯然是對于薛一氓的力度和角度感到滿意,而薛一氓繼續試探性了代入進去其它的參數,而所得到的結果也是令人滿意的,因為付玉芝已經在薛一氓的算計下拼命的呻吟,在呻吟聲中,充滿了滿足感和陶醉感…… 兩個人,一男一女。 整間閨房,都在薛一氓的演算范圍之內,整間閨房的物品,以及薛一氓和付玉芝的每一個動作,都被納入了薛一氓的數學模型之中。 床在震動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而女人在叫著床,男人則為了女人的滿足,不斷的計算著下一次插入的摩擦力和速度。 這一晚上,對于付玉芝和薛一氓來說,都是完美的! 第二天,兩個人早早的就起了床。 由于最晚上都盡興了,所以晚上兩個人的睡眠質量都不錯,由于薛一氓是在小姐的房間里面過夜的,所以對于付家的傭人們來說,薛一氓已經是未來的姑爺了。 大家對于薛一氓的態度,很快的就改觀了,他可不是什么小姐胡亂邀請來的客人,而是付玉芝已經找好的女婿,是付家未來的主人! “薛一氓同學,昨晚上睡得怎么樣?” 在餐廳里,付寰關切的詢問薛一氓,就如同長輩詢問才第一次同房的新婚夫妻一樣。 “睡得很好,爺爺?!?/br> 從一開始,薛一氓對于付寰的稱呼就是隨著付玉芝來的,他的這句爺爺,倒是比昨天的時候說的那句爺爺要更加的親切一些,付寰也聽出來了,今天薛一氓的這一聲爺爺,已經帶著一種親情在里面了…… 在付寰的對面,薛一氓和付玉芝并排而坐。 付家的早餐也是吃得很簡單的,稀飯、饅頭、咸菜、雞蛋。 不過飯菜雖然簡單,但是味道卻非常的美味,尤其是咸菜,薛一氓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吃到過這么美味的咸菜。 付寰笑著說道:“這些蕨菜,都是這座山出產的,采摘下來之后,經過釀制、發酵,等天數足夠之后,再撒上辣椒粉,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加天然無公害的咸菜了?!?/br> 不愧是貴族家庭,付家人從來都不介意菜品的貴重與否,只在烹飪的過程中下工夫,而相比之下,趙龍家卻不一樣,他們只在菜品的價格上花心思,而至于怎么去烹飪昂貴的菜品,趙龍家卻做得遠遠不夠…… “薛一氓同學,今后常常來這里走動走動,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家,把我當成是你真正的爺爺,老頭子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也挺無聊的,想要一位年輕人陪老頭子聊聊天、解解悶,暢談一下政治和形勢?!?/br> 既然已經將薛一氓當成是自己人了,付寰也毫不客氣的向薛一氓發出了邀請。 “你和芝芝一塊兒來也好,你一個人來這兒也好,無論何時,無論處于何種狀況,老頭子都是歡迎你的?!?/br> 聽著爺爺的話,付玉芝的臉微微一紅,不過她的羞澀并沒有維持多久。 “爺爺,我會的?!?/br> 薛一氓重重的點點頭,這句話令付玉芝感到欣慰,至少在這個時候,薛一氓的心中是只有自己的,就算在以后,他和胡佳在一起的時候,也改變不了他的心中有自己這一事實。 “薛一氓同學,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雖然知道薛一氓就快要離開這里了,不過付寰還是多問了一句。 “我想吃過飯以后就離開這里?!?/br> 薛一氓如實回答,言語中多少有些愧疚,實際上他也想在這兒多陪陪付寰這位老人家的,可是無奈這兒的確是太偏僻了,而且薛一氓也和胡佳約好了今天要見面的。 “是嗎?真是遺憾呢,那么看來我的寶貝孫女也不會留下來陪我這孤家老人了?!?/br> 付寰打趣的說道,而付玉芝也聽出來爺爺言語中的酸味,便道:“爺爺,瞧你說的,我可沒有說要和阿氓一起離開的,我還要在這里多住幾天呢,一定要好好的陪陪爺爺才行!” “言不由衷的話,就不要說給我這個老頭子聽了!” 付寰立即打斷了自己的孫女。 “就算老頭子留個人在這里,可是孫女的心不在我這里也是沒用的,你倒不如好好的遵從爺爺的命令,去將自己喜歡的東西爭到手!” 爺爺的話,令付玉芝有些尷尬,的確,和薛一氓在一起自然要比陪著爺爺有趣多了,可是付玉芝卻不想爺爺當著薛一氓的面說出來。 “爺爺,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哦,你可不要怪我不孝哦!” 付玉芝趁此機會說道,不過她的爺爺卻是通情達理的。 “不要對我這個老頭子說什么不孝了,你要是讓煮熟的鴨子飛掉了,這才是真正的不孝!” 付玉芝和爺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早餐在其樂融融的狀況下進行著。 早餐過后,薛一氓便向付寰辭行了,而付寰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說了句“萬分珍重”就送薛一氓上車了。 這位老人家想對薛一氓所說的更多的話,早已經在昨晚上的鄉間小路上說了, 付玉芝也向爺爺告辭了,付寰拍了拍孫女的肩頭,任重道遠的說道:“芝芝,女人之間的戰爭,有的時候遠比槍林炮火的戰爭來得激烈,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要忘記你參與這場戰爭的目的,切勿本末倒置!” 現在的付玉芝,還有一些聽不懂爺爺的話,她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便也上了奔馳車。 在奔馳車的后座上,付玉芝和薛一氓手拉著手,司機羅航踩下了油門。 下山的路雖然不怎么費油,但是路卻不太好走,蜿蜒的山路非??简烋{駛員的駕駛技術,而在奔馳車的后座上,付玉芝已經完全沒有顧及到周圍的景致了,在她的眼睛里,只有薛一氓一人。 而薛一氓的眼睛里,卻什么也沒有,他的眼睛雖然也是睜著的,但是他的思想,卻早已經拋到了九霄云外了。 昨天晚上,說不定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表達自己的意愿,這樣的意愿雖然在自己看來非常的高尚和有意義,但是在有經驗的人看來,卻顯得有一些可笑了。 自己想要造福自己的祖國,難道就這么難嗎? ——在薛一氓的腦海中,不斷的重復著這樣的話。 自己雖然擁有一整套足以改變國家的思想武器,但是這些思想武器,在那些當權者們看來,卻似乎不值一提,他們不會以眼前的既得利益為代價,去施行薛一氓的理論政策,這是付寰所預見到的。 擺在薛一氓面前的道路,可以說是充滿了荊棘,再加上薛一氓原本就是一個只知道鉆研理論,而從來不會去打理自己的人際關系的人,所以薛一氓要實現自己的理想,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阿氓,你在想什么呢?” 付玉芝關切的詢問,殊不知薛一氓的思想,已經停留在了過去。 這個“過去”就是在不及之前,薛一氓打算在c市的范圍內建設山巖草的實驗基地的事情,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計劃會遭遇到如此大的阻力,而且這股阻力,還是來自于薛一氓最想尋求幫助的部門。 珍妮.格蘭特能夠以一己之力來阻撓自己的計劃,如果當時不是得到了阿布先生的幫助的話,只怕抗癌藥的研究,到現在都沒有成功…… 薛一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必須要直面這些困難了,因此他覺得忐忑不安,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夠讓國家接受自己的理論,并且將這些理論用于實際? ——這樣的問題,薛一氓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的。 “阿氓!你怎么不理我?” 付玉芝見薛一氓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有一些生氣了,便開始用強,將薛一氓緊緊的抱住。 而她的這一過激舉動,將薛一氓從思考中拉回了現實。 和昨天晚上的時候一樣,付玉芝的嘴唇印在了薛一氓的嘴唇上,兩個人根本就不用磨合,就已經熱吻起來。 而薛一氓的興致,也被付玉芝給挑了起來,在奔馳車的后座上,付玉芝已經躺了下來,而薛一氓則壓在付玉芝的身上。 羅航可是非常有經驗的司機,聽到身后傳來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呼吸聲,他便適時的將奔馳車停在一邊,而自己則眼不見心不煩,下車抽煙去了。 現在付家的傭人們都知道,薛一氓是付家的準女婿,而付玉芝充分發揮自己的魅力去勾引薛一氓的行為,也是付家的掌門人付寰所下的一道特殊的命令。 既然是命令,那么付玉芝大小姐就要遵從,而作為司機的自己,羅航也要盡力的配合…… 而就在羅航下車后不久,奔馳車就開始抖動起來,雖然這輛車的下盤還是很重的,但是也經不起男女兩人這么折騰。 只見奔馳車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的此起彼伏,看起來非常雀躍的樣子,而在奔馳車內,卻傳來了大小姐微微的呻吟聲,就如同為這輛車的抖動配音一樣。 非禮勿聽! ——羅航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可不想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東西,如果在舊社會,這可是會被滅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