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五章 兩雄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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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兩人刀氣同出一源,亦能相互共鳴,看來即便不是刀神之后便是刀神傳人了?!鼻趸蕮嵴贫?,“想不到當今世上竟有兩人能重掌刀神之威,實為一大幸事!費卿,得遇同門,你歡喜嗎?”后面一句話問得饒有深意。 “費杰很歡喜?!?/br> 你妹的歡喜。費杰很想翻個白眼,從剛剛的刀氣共鳴,他現在也已經確定了,對方也已經得到了刀神傳承,至于是否就是刀神之后,那還尚有疑問。不過管他什么身份,看那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來拜把子的。而乾熙皇心里恐怕是一點都不歡喜,唐國憑空也出了一個刀神傳人,讓他怎么歡喜得起來。 “哈!早就聽說貴國出了一名少年英杰,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今日恰逢其會,一為刀神傳人,一為刀神后人,不若讓他們兩人比試一番,看看究竟誰更得刀神真傳可好?”右側一個陣營那邊,一名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撫弄著胡子,笑瞇瞇地道。 這是哪一國的鳥人?費杰看了那人一眼,想都不想就道:“沒興趣,你要是喜歡看打架,自己回家斗雞雞去?!?/br> 老者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了,怎么也沒想到,費杰居然會拒絕得這么干脆,而且這么不給面子地譏諷他。 “大膽!”那老者身后頓時有幾人大喝起來,內息提聚起來。 “你們才大膽!”費杰聲音更大,冷哼道:“你當這是哪里?吾皇都沒有說話,你們插什么嘴?況且我有說錯嗎?我有義務給你們表演?他提議,我拒絕,又有什么不對?難道就因為他位高權重,我就一定要答應?”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不熟悉費杰的人皆是驚異于費杰的膽大,而熟悉費杰的諸如陸望秋八皇爺等幾人則驚異于費杰性格上的前后差異。在他們看來,費杰是屬于那種比較內斂的人,遠不像現在這般張揚。 “呵呵,小朋友好口齒……是老夫的不對了。一個提議,一個拒絕,與身份無關,理當如此?!崩险哧幊林婚W而過,呵呵一笑,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然后對乾熙皇拱一拱手,“皇上,在下管教下屬不嚴,還請恕罪?!?/br> “都是年輕人嘛,火氣大了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鼻趸蕯[擺手,微笑對費杰道:“費卿,我也想見識一下刀神之威,不知你和萬天意可否點到為止地切磋一下?” 又不是么見識過。既然乾熙皇都開口了,費杰也只好點頭答應。自從知道自己是銀羽星人之后,他就將自己從身為清國人的束縛中擺脫出來。對于乾熙皇,雖然感激,卻并沒有到要死心塌地得給他賣命的地步。 不過為了讓乾熙皇放心,表面上的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剛才他這般張揚,其是也是在用比較隱晦的方式向乾熙皇表明自己的立場和心意,讓乾熙皇感覺到他還是向著清國的,消除掉一些對他的疑慮。 費杰同意,萬天意那邊亦是沒有意見,戰意更是高漲。 一場好戲即將開羅,殿中眾人紛紛動身前往殿外的大廣場。 半路之中,費杰耳邊突然傳來了陸望秋的聲音:“如果有機會,希望你能殺了他,就算不能殺,也請廢掉他的功夫?!?/br> 殺人?費杰心中一驚,是陸望秋的意思,還是乾熙皇的意思?雖然力量越來越大,可是費杰還從來沒有真正說想要去殺人,就算是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人殺死之后,他雖然想要報仇,但也沒想過要殺人。畢竟從小接受的都是法制教育,觀念上很難轉變過來。更何況費杰自認和萬天意無冤無仇,哪能就憑陸望秋的一句話就把人給殺了? 當然不能在地面打斗,早已經有了經驗的費杰足下一點,便飄飛起兩百公尺,才停了下來。而那萬天意也不發一言地飛身而動,轉眼間就來到了與費杰平齊的位置。 只看萬天意在漂浮術上的造詣,費杰就知道此人不簡單。左眼卍解,費杰發現萬天意的內息修為僅在天境五品,雖然以他的年紀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比起費杰來還是要差了幾分。不過一個人實力的高低并不能僅僅用內息深厚程度來衡量,至少費杰就知道,如果萬天意真的已經領悟透了絕望刀意,恐怕他也不是對手。 費杰遠遠地看著萬天意,心中暗暗驚疑。對于絕望刀意,他已然有深刻的了解,知道除非有人以和他同樣的方式獲得刀神傳承,否則就絕對無法擁有正宗的絕望刀意。而如果是根據典籍自己領悟的話,不光要修習刀神一脈的獨特功法以及刀法,還要經歷和刀神當年一樣的絕望,才有可能催生領悟出類似的絕望刀意來,但也絕不是正版。 到目前為止,還未曾聽聞有誰通過剩下的七塊牌匾得到刀神傳承,也就是說,這萬天意很可能是通過自己修行領悟出絕望刀意的,或許真是刀神之后也說不定。但是古往今來這么多年,也未曾聽說有哪個人將刀神刀意領悟,萬天意又是怎么做到的? 萬天意并沒有給費杰多少思索的時間,他的身上再次出現了絕望氣息,隨之出現的,還有森然的殺氣,刀削般的面容顫抖著扭曲起來,一雙眼睛露出冰冷的瘋狂。 看著萬天意扭曲的面容,費杰莫名一寒,認定這人的功夫練得不對頭,他可不相信五千年前刀神就是以這副半人半鬼的模樣跟人打架的。 吳寒亭的刀又開始顫鳴了,而且比上次更加劇烈。不光是他,廣場周圍負責警戒的武士身上的兵刃,也紛紛顫鳴起來,仿佛在畏懼著什么。 殺氣越盛,絕望之意亦越盛,肅殺氣氛籠罩整個場地,直直逼向費杰。整個廣場除了兵刃的顫鳴聲之外,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費杰收斂心思,凝神看著絕望氣息更盛的萬天意,深知絕望刀意特性的他知道萬天意一旦出手便是全力。眼下費杰并不知道萬天意對絕望刀意的領悟究竟到了何種地步,所以也不敢有絲毫大意,絕望刀意蠢蠢欲動。 突然一陣金屬崩裂的爆響,吳寒亭等人的兵刃同時爆裂,顫鳴之聲戛然而止。而在同一時分,萬天意突然雙手交錯胸前,猛然一揮,頓時爆起一道十公尺長的奪目光華,絕望刀意催生而出的無匹刀氣夾帶著萬天意自身九成九的內息,以驚動方圓千里的恐怖威勢,向費杰直沖過去。 費杰的神經和菊花早已繃緊,萬天意一動,他也跟著動了,手掌揮動之間,一道五公尺長的無形刀氣憑空出現,向著萬天意發出的刀氣迎了上去。 絕望刀意vs絕望刀意! 刀氣碰撞,發出驚天爆響,竟是勢均力敵之勢。爆散氣勁向四面翻滾,費杰和萬天意首當其沖,皆被震得飛退。 氣勁臨體,瞬時突破身體防御,費杰臉色大變的同時,蘊涵于肌膚之內的丹流已然自行凝結成一片防御,將那些氣勁阻擋住,不過體表的肌膚卻依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皮膚撕裂,血管破裂,鮮血迸濺而出。雖然狼狽了點,但費杰卻放下心來,以他的自愈能力,這種傷害不用多長時間便能自動修復。 身形趁勢飛退了數百公尺之后,余力漸消,費杰身形一凝,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他心里暗暗驚異:“沒想到萬天意對絕望刀意的理解并不比我差?不對……他應該還是不及我,他剛剛發出的這一刀,不光是絕望刀意催發出的刀氣的力量,還有他本身的內息也灌注其中,這才拼了個勢均力敵。不過……既便如此,也已非常驚人了,他發出的絕對是絕望刀意無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練成的?” 雖然費杰和萬天意兩人的絕望刀意都不完全,而且一個沒有內息一個只有天境四品修為,造成的聲勢卻已經極為駭人。所幸兩人所處位置都在高空,再加上下方有不少高手護陣,才沒對四周建筑造成損害。 抵擋下爆散氣勁的眾高手皆是暗暗震驚,費杰真正修為如何沒人能夠看透,但是萬天意以天境四品修為竟能發出讓道境高手都必須重視的攻擊,實在有點匪夷所思。若是領悟絕望刀意的人本身修為是道境又該如何?想想都覺得膽寒,也難怪當初刀神能夠傲絕天下,除了武神之外無人能夠與之爭鋒了! 勁氣消散之后,費杰與萬天意相隔千余公尺,遙遙相望。兩人看上去都不怎么好過,從表面上看費杰的傷勢似乎要更重一些,不光衣衫破碎,身上更滿是鮮血,看著便很嚇人。萬天意那邊,除了臉色蒼白嘴角溢血之外,就看不出什么了。 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事實上費杰雖然受了點皮外傷,但并沒有傷筋動骨,就連外傷過一會兒也會自己好了。而萬天意則不同,雖然表面光鮮,但內在其實已經像縱欲過度一樣被掏空了,不光內腑受到了沖擊,經脈亦是受損不淺。再加上剛才一擊,幾乎傾盡萬天意全部內息,眼下不光傷勢壓制不住,便連飛行都難以支持,有點搖搖欲墜。 而在這時候,費杰突然感覺頭腦眩暈起來,暗道一聲不好,知道全力施展絕望刀意的后遺癥又來了。不過和上次不同,這次的眩暈似乎不是那么強烈,只是微微有一點,而且他也不像上一次一樣感覺到有奇異的清流出現。 此時費杰的左眼依舊是卍解狀態,他一眼就看出萬天意體內的光點已經只剩少許,已是處于強弩之末。 這個時候無疑是殺掉他的好時機,不過費杰并不打算這么做,便開口道:“到此為止吧?!?/br> “我……沒……輸……我……才是……刀……神……”萬天意艱難地說著,隨著說話不斷地噴出血來,眼中瘋狂之色不減。 費杰看著都覺得凄慘,他可沒想過要爭什么刀神的名號,只覺得這人活在刀神陰影之下多少有些可憐,搖搖頭便飄飛下落。 人影一閃,龐云出現在萬天意的身后,伸手一點,萬天意立刻昏睡過去。龐云臉色有些難看,塞了一粒丹藥進萬天意的嘴里,便帶著他下到了地面,冷著臉對費杰道:“小兄弟真是好本事?!?/br> 因為梅雅麗的緣故,費杰對唐國的人本就沒什么好感,龐云不客氣,他也找不到想要客氣的理由。不過費杰覺得和長相粗鄙的中年男人打口水仗也挺沒意思,所以干脆當做沒聽到,看都不去看他一眼,頓時讓被無視掉的龐云臉色更加難看幾分。 “費卿,你沒事吧?”乾熙皇呵呵笑著,上前關切地道。他見費杰活蹦亂跳的樣子,便知道費杰的傷勢遠不如表面上那么可怖,所以并沒有多少擔心。 費杰微笑道:“謝皇上關心,我并無大礙?;噬?,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退了,我寢室里還有內褲沒洗?!?/br> 臉已經掙了,而且費杰對待他國使者的態度也讓乾熙皇放心不少,當即點頭笑道:“也好,你先下去吧?!?/br> “是?!辟M杰松了口氣,來自唐宋明三國使者的各異目光讓他有點受不了,呆在這里簡直是受罪。 “想走么?”突聞一聲冷哼,一道絕世的身影出現在宮廷上空。 來人是一名看去不過四十的女子,一襲樣式簡單的紫衫,面容秀美,雖稱不上絕色,卻也不差,眉宇之間的傲然以及雙目之中透著的冷漠,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味道。而此刻,女子的目光正投在費杰的身上,眼中冷芒閃動。 在場這么多人,包括陸望秋等少數道境高手在內,沒有一人察覺到這女子是什么時候到來的,臉上紛紛露出驚駭之色。 “任伊娜?”陸望秋神色一凜,沉聲說道。 聽到“任伊娜”二字,在場眾人莫不色變,五大宗師之名家喻戶曉,而在五大宗師之中,唯一一名女性就叫任伊娜。 論修為,任伊娜不在其他四人之下,論狠辣,身為女子的任伊娜比起其他幾人來更要兇殘幾分,若非忌憚武神殿這一超然存在,不敢肆無忌憚地大肆殺戮,恐怕早已成為人見人愛的女魔頭。 既然是宗師,那么眾人無人能夠察覺她的到來也就不奇怪了。只是誰也想不明白,這個兇女人突然來這里做什么?看上去似乎來者不善? 女子目光一轉,看向陸望秋,淡漠道:“想不到這么多年,你還在清國?” “你不是正在閉關嗎?為什么會到這里?”陸望秋目光復雜地看著高高在上的任伊娜。 和陸望秋對視了一秒,任伊娜便神情淡漠地將目光移開,重新轉到了費杰身上,淡淡道:“閉關總有出關之日……更何況,meimei死了,我總得為她報仇?!?/br> 費杰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會那么巧吧?也不對啊,梅雅麗姓梅,任伊娜姓任,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zigong的,怎么可能湊到一塊?隨即又猛地一驚:莫非她們是干姐妹? 費杰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夠戰勝宗師的地步,更何況自己最大的依仗,十二顆丹流體現在就剩下一顆,絕望刀意也已經施展過一次,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得出來,就算能用,估計效果也是有限。而他的身體最多就只能承受天境七品左右的攻擊力,這要一打起來,就算肌膚之內有丹流體護體,恐怕也是夠懸。 費杰心念急轉,那邊任伊娜已是再次出聲:“無關之人速速回避,若有死傷,概不負責?!?/br>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莫不變色,宗師級高手一旦認真動起手來,紫禁市還能保得??? 眼見任伊娜已經有出手的征兆,費杰顧不得許多,連忙大叫:“慢著!這位大姐,你要殺的是我嗎?” “你說呢?”任伊娜的臉上竟是出現了一絲笑容,卻帶著幾分冷意,“我那meimei雖然不爭氣,與我也多有不合,但她要死也該死在我的手里,又何須你這外人插手?你自然該死!” 費杰感覺不妙,硬著頭皮道:“不知你說的meimei是哪一位?” 任伊娜淡淡道:“唐國柱國右使,梅雅麗!” 果然是她?費杰頓覺頭大。 陸望秋露出震驚之色,道:“她是你meimei,我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 不光是他,就連唐國諸人也是一樣,個個都是震驚非常,仿佛聽見春哥終于承認自己是純爺們一樣,顯然他們對于此事也是毫不知情。 任伊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不只這一件?!?/br> 陸望秋頓時一窒,臉色變得很是古怪。 費杰看看陸望秋,又看看任伊娜,覺得這兩人之間貌似不是那么簡單。 不過現在卻不是八卦的時候,他腦筋急轉地干笑道:“可這不能算在我頭上啊,當初我只是和你meimei過了一招,殺她的是逍遙王,大姐你應該去找逍遙王報仇才對,我這種小人物,就不勞您親自動手了吧?” 話一出口,費杰突然反應過來,暗叫一聲糟糕,這下可鬧大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 target=_blank>,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