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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承禛沒有察覺到寧憶萱的情緒變化,點頭道:“等哪天去拜訪舅舅,我可要厚顏向他討些茶?!?/br> 煙雨樓的營銷做得很到位,戚承禛不過陪寧憶萱在茶樓坐了一會兒,便聽到不少人在討論煙雨樓。 戚承禛暗暗點頭,對徐文的評價又提升一些,這人是個天生的商人,他不過是提示了幾句,徐文就能將事情辦著這么漂亮,很合他的心意。 煙雨樓是京城五大青樓之一,寧憶萱有所耳聞,只是女子天然對那等煙花之地排斥,她對煙雨樓的事情沒有興趣。 只是在聽到時,下意識看向戚承禛,見他表情沒什么變化便收回視線。 說實話,寧憶萱對戚承禛有些信心,對方成親前都不曾去過青樓,成親后更不可能去。 等歇得差不多,兩人便起身離開茶樓,還沒走幾步,便看到陳青鞅帶著一個高大威猛的年輕人走過來。 戚承禛挑眉,陳青鞅能這么快回來,看來建南侯府的事情是真的很緊急。 陳青鞅走到戚承禛面前,道:“承禛,我把中翱帶來了,你可以直接和他談?!?/br> 鄭中翱拱手,“卑職見過王爺,王妃?!?/br> 鄭中翱現在是興慶宮的禁衛副統領,興慶宮是梁熙帝起居和處理政務的宮殿,鄭中翱的職責就是保護梁熙帝。 梁熙帝能放心把安全交給鄭中翱,哪怕鄭中翱不是他的心腹,也是梁熙帝可以信任的人。 可以信任便有成為心腹的可能。 戚承禛頷首,“我們找個地方說話?!?/br> 寧憶萱見戚承禛有事,道:“妾身先行回府?!?/br> 戚承禛沒有拒絕,只是道:“我讓人送夫人回去?!?/br> 寧憶萱搖頭,“王府的馬車就在街口?!?/br> “那行,夫人小心些?!?/br> 等寧憶萱離開,陳青鞅道:“我名下有家書局,就在離此不遠處,我們去哪兒說話?!?/br> 戚承禛點頭。 等到了書局二樓雅間,平槐和陳青鞅的下人守在外面,白山陪著戚承禛進房間。 鄭中翱是武人,沒有太多花花腸腸,剛坐下便問道:“不知王爺想要卑職做什么?” 陳夫人是鄭家唯一的女兒,鄭家自然不希望女兒夫家出事,再加上確定建南侯確實沒有參與販賣私鹽,鄭家才答應幫忙。 戚承禛也不拐彎抹角,坦然道:“我如今的身份很尷尬,雖得太上皇庇護,可終究不是長久之道,先父打拼出來的基業不能毀在我手中,鄭統領可有辦法讓我見皇上一面?” 戚承禛身上有太上皇御賜的腰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但梁熙帝不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鄭中翱苦笑地搖搖頭,“王爺未免太高看卑職,卑職雖然是興慶宮的禁衛,可從到興慶宮任職到現在,卑職只被皇上召見過一次,平日里卑職根本見不到皇上?!?/br> 鄭中翱畢竟還不是梁熙帝的心腹。 戚承禛聽言也不失望,“此事并不著急,我并非要鄭統領馬上將此事辦成,只要等日后鄭統領可以做到了或者留意到有別的機會,派人告知我一聲便可?!?/br> 鄭中翱點頭,“好,卑職會盡力做到?!?/br> 戚承禛看向陳青鞅,笑道:“青鞅,我明日便去拜訪宇文叔父,我會盡力幫侯爺說些好話?!?/br> 陳青鞅心中大喜,“多謝王爺?!?/br> 聊完正事,陳青鞅心情放松很多,三個人隨意說著閑話,陳青鞅突然想起一事,問道:“承禛,你真不去煙雨樓看看?” 鄭中翱眉頭一擰,“姐夫,什么煙雨樓?” 陳青鞅臉色一僵,他忘了自己小舅子還在,忙解釋道:“有人托我約承禛去煙雨樓,我就幫忙問問?!?/br> 鄭中翱狐疑地看他一眼,“姐夫,你若是敢亂來,我姐可饒不了你?!?/br> 陳夫人的武力值可不是說笑的。 陳青鞅一本正經,“你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說實話,煙雨樓的大門朝哪兒開我都不知道?!?/br> 戚承禛聽到這話差點將嘴里的茶水噴出來。 這廝真會裝。 就戚承禛所知,京城的五大青樓陳青鞅都去過,還曾經和人競爭過花魁,只是因為財力不足失敗了。 不過這人成親后被管得嚴,倒是不曾再聽說他逛青樓,但有沒有偷偷去過,沒人知道,反正陳青鞅就不是個老實人。 鄭中翱也不好管太多,他是真為陳青鞅著想,得罪他jiejie誰也救不了他。 之后,鄭中翱要去宮中當值,便提前離開。 戚承禛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他也起身告辭,在離開前說道:“青鞅,我知道你好玩,但你已經成家,有些事情總要有個度?!?/br> 這次建南侯能度過危機,鄭家明顯是出了力的,做人要知道好歹。 陳青鞅愣了下才明白戚承禛的意思,冤枉道:“靠,承禛你不會真以為我會亂來吧?我也就過過嘴癮而已?!?/br> 陳青鞅心想他敢亂來也得有膽子啊,自從成親后,他夫人就給他規定了門禁,但凡敢晚到家,哼哼,他夫人就能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戚承禛點頭,“你知道就好?!?/br> 同為男人,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只是人要懂得感恩,鄭家因為姻親關系愿意幫建南侯府,陳青鞅于情于理都應該善待陳夫人。 戚承禛自認不是好人,但他從來都是有恩必報。 --